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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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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柔和的轮廓,薄薄的嘴唇总是勾出一道恬淡的弧线,不像秋圣给人的狡猾的印象,却同样感觉不可捉摸。
眼睛里荡着温柔如西湖波澜的水晕。
肖肆一直都认为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蓦然动心的,可是毕竟世界太大,许多事情都超出了预料。
商缄是一个例外,可是,这第二个例外也出现的未免太快了。
肖肆难得地放下身价,叫了一声:“柳师兄。”
柳择甫轻轻到笑:“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可以了。”那声音,让肖肆不由自主地想多听一些。
他回头看了看商缄,问:“你晚上有事?”
商缄还震惊在肖肆的平易近人的突然转变里没回过神,等肖肆不耐烦地加重语气重复问了一才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哦,恩,就是要去安排你们明天的事,今天恐怕不能陪你复习了。”
肖肆点点头:“正好,那么,柳师兄能不能陪我回去复习?”
商缄的下巴已经快掉到地上了——没,没听错吧?喂!你不是吧,我们今天才刚刚确定了双方感情(确定了么 = =肖肖好象没说他对你有感情。。。。),你要变心也有个过程啊!
急急忙忙替柳择甫找理由拒绝:“不行吧,宿舍有门禁的,你弄迟了他就回不来了。被查到要扣学分的。”
柳择甫却轻轻松松地说:“没关系,商老大,既然是你一心要提拔的师弟……我也很想帮他的。如果迟了……”他柔柔地看着肖肆:“能不能在客厅给我一块地方,我看看书也就可以一个晚上而已。”
肖肆想也没想就说:“迟了你睡我床。”
商缄已经被接二连三地惊暴的话打击地有了抗震能力,听完马上揽住肖肆的肩膀把他带到走廊里,忍住火气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他随便就可以住你那里了?”
肖肆看了一眼搭在肩膀上的手:“放手。”
“肖肆,你……你是故意还是怎么样?”语气酸涩地像四月的梅子。但还是强不过他,慢慢把手放下,“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刚见面已经喜欢上他了?这么伤自己的话实在问不出口。
只是后悔自己把他带回宿舍。
肖肆看了他的脸一会,那双太过悲伤的眼神总是因为自己,平时那么飞扬洒脱一呼百应的人,竟然,会让自己觉得舍不得。
欺身向前,在比自己略微高出一些的脸上轻轻一吻,说:“你不用太紧张。”
说完转身走回宿舍,柳择甫还是站在那里,笑着问:“可以么?”
肖肆点头,说:“我们走。”柳择甫临出门前淡淡的目光飘过陶如进的脸,不动声色。
走出门,商缄还在一个小小的不着痕迹蜻蜓点水的亲吻里回味无穷。肖肆……肖肆他……亲我了!主动的,他主动……神啊!谢谢你!
以至于肖肆带着柳择甫经过他身边只甩下两个字:“走了。”,又再度跌入深谷——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带他走吗?
5555555555~~~~教授们,今天晚上的准备会议我可不可以缺席……
直到陶如进走到他身后,浓浓的烟味让他条件反射地板起脸说:“宿舍楼里不许吸烟。”陶如进把剩下的半根烟踩灭,低着脑袋在摇了半天,犹豫着抬头问:“商老大,你说明天就是他们那什么辩论赛吗?”
商缄恢复了理智,说:“是啊,怎么了?”
陶如进想了又想也不知道这事该不该说,刚才柳择甫临走的那一道目光,就像刀子一样戳自己心窝里,这事不管怎么说,也是路是凡不对……如果:“如果肖肆输了,影响大不大?”
商缄笑着说:“怎么可能。辩论内容是中国历史地理,中国的学生输给日本人,传出去不让人笑死骂死?所以教授们也想到了,基本命题和范围什么的都给出来了,再说肖肆怎么可能会输?”
最后一句尤其的自豪。当两个人的时候,他也会劝肖肆比赛总有输赢,也担心他可能会输。可是一旦有第三人问起,他那肖肆必胜的信念不由自主就冒了出来。
陶如进现今被套了进去,真相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以前还没想到会涉及到两国颜面的问题,这被商缄一提,更是把路是凡祖宗二十八代统统在脑子里凌迟了一遍。抓头发抓的急了,吼了一句:“那小日本要他妈赢了肖肆,老子做了他全家!。”
吼声地动山摇,其他宿舍纷纷探出脑袋。
“陶子发什么疯呢?”
“啊啊,是说那小日本和我们学校辩论赛的事!兄弟挺你!小日本速度带上滚回娘胎。”
“哎哎——跟那小日本比赛的叫什么来着?姓肖的……”
“就是商老大这段时间24小时不间断全方位护卫的嘛!”
走廊里顿时嘻嘻哈哈笑成一片,商缄黑着脸盯着恨不得撞墙的陶如进——我他妈头壳里是豆腐脑吗,我激动个屁啊!
商缄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日他!陶子这混小子难不成也看上肖肆了?或者说他无责任的中华热血沸腾我信,但是说他对学校有多么虔诚的热爱,骗鬼去吧!他做什么这么着急?
臭小子,就你这混混样,你要敢打肖肆的主意,我才要做了你全家!= “ =||
听着外面吵吵闹闹再也忍不住的唐狗狗探出半个脑袋,闻到隔壁煮泡面的味道,已经忘了要打听什么事了,仰着头可怜巴巴地对陶如进说:“陶子……我也想吃泡面!”
陶如进在别人听到这句话又喷笑的时候,苦大仇深地看了唐唐一眼,认命地开始翻钱包。自己这个礼拜规划的钱基本只够吃馒头了,至于这死白痴,怒瞪着口水快流出来的狗狗,三套JW的衣服买掉早就负债累累了。
商缄好笑地从身上掏出十块钱递给陶如进,陶如进下意识地去接,又突然反应过来——如果商老大知道我明知路是凡做的事还什么都不说,不掐死我才怪,这十块钱烧手,还是算了,把商缄的手推回去,说:“没事,我去取点出来。”
唐狗狗立刻跟上:“陶子你要取钱啦?取多少?那今天晚上去吃水煮肉片吧!”
“你吃死算完!”
商缄笑着摇了摇头。肖肆,我相信,你一定会赢的。只是不知道你的那份荣耀里,有没有一点我的付出。
到了肖肆家,柳择甫站在屋子中央,轻轻问了一句:“肖肆,为什么要我来?”
据说,你不是那么一个独来独往不需要任何帮助的人么?
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有特别的地方?
肖肆打开电脑,不回头地说:“需要理由?”
“我想,你做事不会没有理由的。”
“我做事从来没理由。”
“恩?”没想到从他嘴里说出这么不理性的话。
却不知道他从来就是这么一个自我的人。
“我做事只凭我高兴。”
柳择甫的声音里都是叹息:“那么,我来这里,会让你觉得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