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啊》舫心

8、我不敢下水

　　白九难得的好好睡了一觉，寒无言也挺欣慰的。可第二天一早刚醒来，白九就缠着他要学法术！
　　“那什么，小九啊，先不忙着练习法术，我们先吃点东西好不好？”见白九又开始有了活力，眼神也不像之前那么暗淡了，寒无言可不想做教法术这么无聊的事情！
　　“小九啊！今天我们不提法术的事，出去走走，你……好久没跟我说过话了。”寒无言有点儿失落的说。
　　“是吗？多久了啊？”白九其实没注意到这些，她这久一直都沉浸在娘亲走了的痛苦中，只想能变得强一点，好为娘亲报仇，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转眼间七天就过去了。
　　“七天了啊！这七天我感觉你就像活死人一样，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我还担心你会不会憋出病来呢。”寒无言不难想象白九有多难过，毕竟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杀了自己的娘亲，白九的确需要点儿时间来平静一下心情。
　　“言……谢谢你！”
　　“谢什么？我又没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谢谢你肯答应教我法术。”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温泉池，寒无言突然对白九说：“小九，你会不会觉得这池子底会有蹊跷啊？！”在这个不可能有温暖的地方会突然出现温水池，还有那个有温度的，也是唯一的一个山洞，定然不会这么简单。
　　“会觉得我也不会下去！”白九难得的怕了一回，谁会知道这水里有些什么怪物啊，脚也落不到底，反正白九是真的怕。
　　“为什么？！”寒无言疑惑，她不是都在这个地方泡了十年多的澡了啊，难不成还不会水？！
　　“我不敢下水，每次泡澡我都只敢在边上。”还好池中边缘有一圈石壁可以落脚，要不然她是不会进这个池子的，谁让她每次看向池子中间那种深沉的蓝，都会没由来的害怕！
　　听白九这么一说，寒无言想了想，还真是啊，难怪那次她说自己去对面泡的时候不是游过去而是从岸边绕着走过去的。真稀奇啊！原来小九不敢下水啊！寒无言还以为她没什么怕的东西呢。
　　“那这样，你在上面等着我，我下去看看。”
　　“好。”然后白九就站在原地看着池子，见寒无言半天没动静，转过头去看他，只见他也正好看着自己，“小九……你先转过头去啊，不然我不好意思脱啊……”
　　寒无言等着白九转了过去，这才开始脱衣服下水，又听白九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还害羞呢，又不是没看过。”然后寒无言脚一滑，是摔进池子的！心想：那怎么能一样呢，那时自己不是晕着的嘛，又没意识，这小九也真是的！
　　白九听到了下水声，就转回去蹲在池子边上朝里看着，可这水并不是透明的，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不过要能看到那才就不得了呢，寒无言不是又要被看光了吗？想到这儿，白九感觉脸有点发烫，冲着池子里喊道：“言！你看着！我先回去了！”然后就跑了！
　　这边寒无言刚下水不久呢，就听白九这么一吼，水里什么也看不见就算了，白九怎么突然就走了呢？！要说这池子也真是，下面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清，可是能感受到越往下，温度越高，而且这池子里一根水草都没有。
　　寒无言一直往下，已经明显的感觉水开始发烫了，那种灼热感里，竟还带的另一种不同的阴冷。寒无言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那是一种触碰到时是仿佛沸水的灼热，紧接着有事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总之是一种特别奇怪的感受。
　　寒无言怕再继续深入的话，自己会死在里面，于是便只能调头上岸了。
　　回到洞里以后，寒无言看白九正在杵着下巴发呆……
　　“嘿！干嘛呢小九，是在想我吗？”白九早就知道他回来了，自然不会被吓到，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问寒无言：“怎么样？发现什么了没？”
　　寒无言见白九没被吓到，觉得无趣，坐到她对面，把自己在水里所见的情形和感觉都告诉了她。
　　“对了小九，你最近学的控制身形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吧，要等过几天，月夕的时候试试。”书上说的大多是一些什么稳气，静心之类的，白九真不知道，到底能有什么用。
　　之后，寒无言开始教白九法术，急于求成的白九，又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修炼……
　　这日，寒无言外出继续去研究这个神奇的清幽谷去了，白九依旧在洞里打坐修行。突然，白九觉得自己气血上涌，散出去的真气无法收回，脑海里浮现出母亲死时候的情景，顿时头晕目眩，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白九忍不住捂住胸口，吐了一口血，急急忙忙的想要稳住这股真气，可越急就越没办法稳住，脑子里全是对颜风的恨，全是娘亲的血……
　　寒无言这几天都快把这清幽谷走完了，除了那个池底和那个山洞外，其他都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虽知道这两个地方有蹊跷，可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回去看看小九练得怎么样了！没想到她天赋这么好！”
　　刚回来，就见白九满脸痛苦，身前吐了不少血，眼里泛着红光。寒无言一惊，这是走火入魔了啊！连忙过去把她扶正了，帮她抚平了体内到处乱撞的真气。过了好一会儿，白九才慢慢恢复过来，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小九！你不要着急啊！要慢慢来！不然走火入魔的话很危险的！”白九心里的怨念越重，走火入魔的可能性越大，寒无言怕白九还没捱到他们出去，就先出事，那可就划不来了。
　　“好。”其实白九也只是想快点练得厉害了，能早点儿为娘亲报仇。
　　“好了，先休息一下。你……能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了？！”今天月夕了啊！寒无言看白九身上没有一点儿变化，略显惊讶的问。
　　“今天中秋了吗？”白九看了看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没摸到耳朵，白九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又跑出去水里照了照，真的没变化！
　　“对啊，走，咋们今晚看月亮去！”寒无言拉起白九的手，颇有兴致的走出了山洞。
　　“嗯！”不知不觉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这久好像都没怎么和言说过话，白九突然有点内疚。毕竟他一直在照顾着自己，关心着自己，而自己却只顾着自己……
　　“言，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多亏了你的血，我身体不但早就恢复了，而且还恢复的不错！”照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就能出去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白九跟着寒无言走着，也没见他有停下来的意思。
　　“就这里，我们在这里等着月亮升起来。”寒无言带着白九来到了一个……白九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言，你出了这个地方后打算去哪啊？”白九静静地看着寒无言问。
　　“……等出去再说吧。你看！”寒无言指着天还没黑，就已经升起的月亮对白九说。白九向寒无言指着的地方看去，吃了一惊，好美啊！感觉月亮就在他们面前，又大又圆！
　　两人躺在地上，静静地欣赏这美景，白九都在这十年了，每到这天，她都会躲在山洞里把自己包个严严实实，蜷缩一整天，还从没发现过原来清幽谷也有这么美的月亮！原来月亮也可以这么美！
　　“对了小九！变个身来看看！看你身形能控制到什么地步了？”
　　“那不行，我先祖说，真身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我算别人吗？我可是你师父哎！”寒无言没想到白九会这么来一句。
　　“好了，我给你开玩笑呢！看把你急的！”白九朝寒无言笑着说。这么久了，寒无言终于见白九又笑了，这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柔和，仿佛再近一点，白九就要和眼前的月亮融为一体了！寒无言不禁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自从遇到白九，自己好像都有点不正常了！摇了摇头，甩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回过神来，看见白九已经变成了和她娘亲一样的九尾狐，体形甚至比白夜还要大上许多，额头上还是有那三条红色的印记，雪白的狐毛在月光下就像发着光一样，熠熠生辉！只不过她的眼睛却是红色的，这是寒无言一直想不通的！对于兽族来说，眼睛的颜色往往代表着它们的本性，就拿柏夜的来说，蓝色代表着纯净，说明白夜是善良的。相反，白九的红色象征着血性凶残，不过他不相信白九是恶的。
　　白九看寒无言看着她都呆了，低下了自己的大狐狸头，用鼻子碰着他的脸，磨蹭着，寒无言摸着白九的头，一脸温柔的看着她说：“小九，能控制大小吗？”然后就看白九一变，缩小到普通狐狸的大小，依旧是九根尾巴，摇摇摆摆的，煞是可爱。寒无言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帮她顺了顺毛，脸上温柔不减，发自内心的赞叹道：“真可爱！”
　　吓得白九立马跳了下去，变回了人形“好了，怎么样？我厉害吧？！”得意洋洋的语气，却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脸……
　　“厉害厉害！小九最厉害了！你再多让我抱会儿嘛！”那手感真的很好啊，毛茸茸的！
　　两人并肩坐着，白九把头轻轻的靠在寒无言肩膀上，想着：要是没有仇要报，能一直这样的话，也挺好的。
　　“小九，明天我去悬崖上边看看，你休息一天，明天先别修炼。”
　　“你要去那上面干嘛？你不会是要先走，不带我吧？！”白九疑惑的问。
　　“怎么可能！我先上去探探路，顺便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作为你武器的东西，毕竟我是你师父，也该给你赐点法器了。”而且大多数的神器最常出现在像清幽谷这样的神山里。来过一场，在走之前不捞点有用的东西，那得多不值！
　　白九听他这么一说，也挺高兴的，对着他嘿嘿一笑：“那我们回去吧，好冷啊！”然后就挽着寒无言的手蹦蹦跳跳的回山洞里去了。寒无言看白九这么高兴，不这为何也特别高兴。
　　“哟！小九啊，不怕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啦？！”寒无言举着白九抱着的手说。
　　“不怕！你当我是男的，我当你是女的不就行了，不用分了。”看着白九那一脸的不在意，寒无言觉得好笑，这都什么歪理？也只有白九想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