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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忆我往矣 “小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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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你可还曾记得我?”萧耐两手用力地握住北清媛那冰凉透骨的手,榻上的北清媛亦无任何反应。
话说萧耐,却也真是对北清媛上了几分心。他从来都只是个冷酷的杀手,往日里也未见他对什么人亲近过。但,此刻对于北清媛却似有不同,或是因那一年的相遇罢。
至于萧耐是如何到里莫离身边的,恐也未有人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也恐唯有里莫离跟他自己知晓了。萧耐永远都是一副古板眼脸色,与里莫离还真不愧为主仆。
萧耐清晰地记得十年前的冬季那个站在渊钦国御花园里的小丫头。那时他还是宫中的一名普通侍卫,阶级卑微,自然是未识得这是渊钦国的小公主了。
他走到她的身旁道:“你是哪个宫的?”
“你是谁?”北清媛转头转向眼前这个陌生而又且大胆的小侍卫道。
“我是这宫中的侍卫,你为何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不能来赏梅的吗?”萧耐一本正经地看着北清媛道。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这侍卫颇有点啰嗦。”北清媛用着稚嫩的声音傲娇地对着萧耐。
萧耐欲回北清媛一番,却依稀听到远处有着些许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怕被人发现这小丫头在此,恐又怕是免不了少许责罚了。
于是乎,便强拉着北清媛躲到了石洞后,随手捂了北清媛的嘴,谁知,才刚蹲下,萧耐便感到一阵痛感席卷而来,回头一眼,竟瞧着这小丫头咬着自己的手,怕被人瞧着,萧耐便随即忍了。
良久,随着那些人走后,萧耐便立即将手从北清媛的嘴上抽掉道:“你这不识好歹的小丫头,如若不是我,你恐怕早就被那群人发现了。竟不想着感激我,还差点没把我的手给咬断,你这小身板小样的,怎得有这等力气。”叹气又道:“罢了,你还是早先回去吧,下次,可再没如此好运了。”
北清媛当时便愣了几楞,“怎么这人被咬,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说话。”
如今,萧耐每次抬手却都能瞧见这深刻的齿印,便能时时忆起那一段在渊钦国宫中的岁月。
昏迷了二天的北清媛脸色依旧苍白,欣荣跟音来几次派去里莫离那的婢子们也都无功而返,显然,这里莫离是真真不在乎她了。
“你,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北清媛在梦中无声的叫喊着。“不,不,不要。”大惊失色的北清媛忽地从床榻上坐立起来,额头上的汗珠使个劲儿地往外冒出。
刚从外面进来的音来看见自家公主醒了,那叫一个高兴啊,连忙小跑到北清媛的跟前:“公主,你可算是醒了。”
“怎么,我睡了很久吗?”北清媛很是奇怪的问着音来,又突地想起刚刚的梦:“他是谁?”
音来自然是听得不够真切,忙道:“公主,什么他是谁啊?”
“没事,不打紧,只是个梦罢了。咦,怎么不见欣荣?”见欣荣不在一旁便开始寻问起音来来了。
“欣荣,她煎药去了。”音来答。
“煎药,谁病了吗?”北清媛糊里糊涂地问着。
音来见自家公主糊涂到这个地步,又想着萧将军说此事暂且不要告诉公主。
音来也是觉然若是公主知道了便也是不好的,不如索性就不说与了:“公主,这是给您的药。”
“给我的?”北清媛一脸茫然。
“对呀,公主难道忘了?见北清媛很是不解地望着自己:“是因为放心不下敬萱公主,所以才倒下的。怔了怔又道:“不过,萧将军已经请了女医看了,没什么大事,只要配上几服药喝上个几载也就好了。”
北清媛一听音来说起,这才便想起了那日的情形,心不由得担心起敬萱来,回头又想起里莫离那日对自己的态度,明明不是自己的错,然而却非要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自己头上,北清媛十分不解又很是气。
叹息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