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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在A市这种繁华城市,结束了白日紧张繁忙的生活,丰富多彩的娱乐节目就快开始,此时的寂静不过是中场休息。
      就在大家享受短暂的放松时,林远却遭遇到突然袭击,后颈传来剧痛,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人就已经被拖进一台黑色轿车中。
      途中,林远用仅恢复的一点意识安慰自己,车上那些黑衣人一定是认错人了,想他没财没色,平日里根本没有与人结怨,所以跟车里那些黑衣人扯不上一毛钱关系。
      车子经过一段急速行驶之后,稳稳停在一栋别墅前,林远的双手被绑着,嘴上封着胶带,几个黑衣人架着他进了别墅,他的挣扎丝毫没有影响进入大门的速度。
      直到看清客厅那华丽的沙发上坐着的人,林远的侥幸彻底幻灭,瞪大的双眼,猛烈地挣扎,可仍旧被黑衣人推倒在那人脚下。
      翟万鑫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杯红酒,看着脚下的人,眼中带笑,慢慢品着酒,很是悠闲。
      林远看到那人,浑身就犯冷,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寒冷,牙关不自觉要紧,挣扎着要起身,离他远些。
      “怎么,本少爷不符合林先生的审美标准,这么急着要逃开,我可是很伤心呢。”翟万鑫的话从头上飘来,磁性的嗓音带着戏谑,本该悦耳的声音,却让林远起身的动作加快,双手被束缚着,不能利落起身,就只能像虫子一样爬行,只要离他远些。
      腰被人踩住,身体再不能移动,林远吃痛地回头看向罪魁祸首翟万鑫,眼中的憎恨一览无遗。
      腰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林远头上细小的汗水渐渐凝成大颗,被封着的口中溢出几声痛苦的呻吟,翟万鑫低下身子,将他嘴上的封带一下扯下,顿时新鲜的空气涌入口中,林远贪婪的呼吸着,试图缓解身上的疼痛。
      翟万鑫摩挲着林远的脸,扯下的封带,在他脸上留下红印,不同于女性的肌肤,林远的脸更加厚实紧致,手感很好,翟万鑫很享受这种感觉。
      “你想干什么?”林远甩头,企图躲开那烦人的手,厌恶的表情溢于言表。
      翟万鑫眼神渐渐变得阴鸷,手捏着林远的下颌,用力之大足可以看清在脸上留下的手指印记,“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这么急着跑做什么?”
      林远一愣,随即想起刚才问自己是否符合他的审美标准,客观评价,翟万鑫五官并没有任何一处特别精致,但是组合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气质,再加上修长的身材,外在条件绝对算得上上等,再加上他的身份背景,就是人中龙凤,可惜,人无完人,他的个性有些变态。
      林远当然不会回答翟万鑫的问题,因为他确实不符合他的审美标准,更主要的是讨厌他的个性,而且两人矛盾更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得开的。
      根据以往跟翟万鑫交手的教训,他就是一个偏执,自我,霸道,难缠,记仇,毫无道理可言的小人,总得来说,就是十足的变态,无论自己如何做,都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
      想到这儿,林远叫苦不迭,他最怕疼,今年怎么会突然碰到这么个让他倒霉的人物,是无意中得罪了哪位大神么,二十五年来,唯一的一个仇家,竟然是翟万鑫。
      “啊”,林远肚子上挨了一脚,一阵剧痛,他苦叫出声。
      “还是这副清高的模样,本少爷问你话,你竟敢无视,不给你一点教训,怕你都忘了我是什么性格。”翟万鑫说着,又在林远身上猛踢了几脚,看着脚下的人蜷缩在一团,脸上的厌恶逐渐消失,转换成痛苦的神色,这才收了脚,恨恨地又坐回沙发上。
      翟万鑫喝了口红酒,情绪恢复平静,看着还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林远,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咱们也算老同学了,我这次回来,不是跟你算账的,就是要完成当年的心愿而已,如果你表现的好,本少爷不会亏待你的。”
      翟万鑫话刚说完,只见地上的林远不顾身上的疼痛,连贯带爬的逃出好几米远,眼看就要到门口了,却被两个黑衣人拦下。
      林远的心如坠冰窟,即使遭遇翟万鑫,他料想的最坏结果也不过是挨顿打,毕竟翟万鑫的记仇是出了名的,他曾让他出过那么大的丑,那么受点皮肉之苦就能将这笔孽债还清,他也愿意,可翟万鑫说到那个心愿,他是万万没想到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为何还是执着于自己,他身边不乏帅哥美女,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什么就不放过自己这个小人物。
      看到林远的反应,翟万鑫生气了,再也维持不住故作的悠闲,摔了酒杯,拖着人就往二楼卧室而去。
      楼下的黑衣人识趣的退出客厅,将门窗锁好,聪明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聪明人更加知道如何装聋作哑,不加理会楼上的呼救。
      八年前,林远第一次遇到翟万鑫,那时他还是名高中生,因为要参加高考,特意在叔父的关系下,住进了翟家,他叔父在翟家当司机二十几年,膝下无子,就这么一个侄子,自然疼爱许多,求了翟老,让林远进城高考,搏一个好前程。
      翟老对踏实稳重的林远印象很好,特意让他住了宅子里,还安排进最好的班级,也就是翟万鑫的班级,两人也就成为了同学。
      翟万鑫起初对林远这个新来的佣人没有多大印象,在他家出现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家人,一种是佣人,很显然,林远属于后一种,但这些都无关紧要,林远偶尔也会听从翟万鑫的命令,去做些端茶倒水的活,至于翟万鑫怎么看待自己的,林远根本没放在心上。
      说起注意,还是翟万鑫无意间看到林远房间的布局,可能是学艺术的,对房间的设计很是温馨,明明是几个寻常物件,经林远手以装饰,小小的房间就多了很多新奇,却又不失温馨。
      翟万鑫在房间里逛了几圈,看看这个纸灯笼,摆弄一下那个小茶杯,知道林远回到房间,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有一句没一句的问东问西,林远也耐着性子回他。
      最后临要走,翟万鑫随手拿起一个矮柜上放着的笔筒,外形是个树墩,旁边有几个树枝,可以挂些小物件,本不是件什么好东西,可他还是像林远开口要了,林远被他扰的有些烦,本能的就拒绝了,不说其他,但是翟万鑫的房间,装修的高贵大气,这么个寒酸的笔筒放在里面,实在不搭,更何况,这个笔筒对林远学美术的来说,确实有很大用途,所以就拒绝了。
      如果林远能想到,他就是这样被翟万鑫记恨上了的话,那他当时一定二话不说就会将里面所有的东西重新放好,然后恭恭敬敬的给他包好送他,可惜,他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翟万鑫本来也不是特别想要,可没想到被拒绝了,从小到大,他这样一个天之骄子的人物,不要的东西别人还巴巴地给送过来,可现在开口要了个破玩意儿,还被回绝了,说不在意是骗人的,到底是十七八岁的孩子,脸上有些挂不住。
      此后翟万鑫就开始更加关注林远,总想找机会搬回一局,给自己找回点场面,可左等右等,暗示也好,下套也罢,都不见林远有任何有求于自己,其实那时候林远美术功底弱,一颗心都扑在如何学习,根本没注意到翟万鑫的那些小伎俩,真不是他所说的故作清高。
      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这梁子,在翟万鑫心里单方面的结大了,他对林远提出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人前人后总是要带着一个小跟班,对他呼来喝去的,林远不想多生事端,面不改色的照单全收。
      有权有势的总有一些狐朋狗友,看到翟万鑫有意为难林远,就投其所好,帮着出了个混账主意,还拍着胸脯当当作响,保证让林远羞愤难当。
      当晚,翟万鑫就叫林远帮他搓澡,借着这个由头,对林远各种调戏,林远毕竟是个脸皮薄的,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羞辱,涨红了脸跑掉了,可翟万鑫却尝到了甜头,一得到机会,总要揩油,林远也知道他是有意羞辱自己,同在一个班级,多少知道那些同学的馊主意,虽然很气愤,但是并没有发现翟万鑫心思的变化。
      翟万鑫生日,全班同学都被邀请到翟家,林远借机躲进了地下室,他实在不习惯喧闹的场合。
      关上门,自己靠着墙安静的听着音乐,混混欲睡。睡梦中有人在轻柔地亲吻他,他轻轻皱起眉头,一时间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直到衣领被扯开,感到些许凉意,他才惊觉是现实。
      林远蒙得睁开眼睛,看着翟万鑫带笑的唇,一阵厌恶,连日来的恶作剧已经让他疲于应对,想也不想就推开眼前的人,吐了口水,用手胡乱抹了两下唇。
      “林远,我好像有点喜欢你,让我抱抱,以后我一定不欺负你。”翟万鑫带着恳求,抱住林远的腿不让他离开。
      林远头疼,终于忍无可忍,居高临下地看着翟万鑫,冷冷地说道,“你是翟老的独子,老爷子对我很好,按理说我不应该讨厌你的,但是你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感到恶心,求你别再烦我了行吗,大少爷。”说是求,可语气中满是憎恶,没有一丝恳求意味。
      翟万鑫的表白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真心,而在听到自己的真心被人这样厌恶时,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突然扑倒林远,心底有一万个声音告诉他,就地法办了他,而事实,他也是这么做的。
      林远怕疼,翟万鑫在他脖子上咬下几个牙印在他死命的挣扎硬生生扯下一块皮肉,然后就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他慌了,顾不得体面,使出了浑身力气,逃出地下室,外面正是欢闹的年轻人,他这样衣衫不整的出现,脖子上血肉模糊,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直到遇到翟老,林远全没了往日的镇定,捂着脖子大喊,“你儿子是个变态。”
      从此,翟万鑫以变态文明于各大八卦群体,而他本人再没有机会洗脱这个罪名,因为事发第二天,他就被送到了国外,从此不准回国。
      整整两日的发泄,让翟万鑫这些年的愤怒得到一些平复,其实比起愤怒,他更多的是想念,多少个午夜梦回,总有个干净的少年就坐在阳光下,只要他一走近,那少年就消失不见,而他总是从这样的梦中惊醒,如今,梦醒了,他还在,只是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林远,还是吓得魂飞魄散。
      经过医生抢救后的林远,何止一个惨字了得,脸肿的变了形,身上大片大片的青紫,声带破裂,下身情况更是惨不忍睹,手术的医生不住的摇头,却对外面那位权势滔天的人物不置一词。
      翟万鑫也悔不当初,他想过要温柔一些,但是一对上林远厌恶憎恨的表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他要完全控制他,让他不敢再有任何违逆,事到如今,要林远对自己产生喜欢的情愫,几乎是不可能了,那么唯一能留住他的办法,就是权力和暴力。
      林远恢复意识是三天后,醒来第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翟万鑫,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就想有拔腿就跑的冲动,可是那如同炼狱般的两日,让他生生克制住了这种冲动,还记得翟万鑫在房间里说的话,如果自己感跑,就让他这辈子都下不了床,从他阴鸷的眼神中,他明白,眼前这个疯子不是恐吓,只是告知一个事实而已。
      即使没有翟万鑫的威胁,林远的逃跑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此刻的他连起身都要人搀扶,更何况逃跑,浑身上下插满大大小小的管子,除了眼皮可以轻微动动,其他部位只用疼痛告知大脑,自己现在还是个健全的人。
      在医院休养了半个月,翟万鑫将林远安置在另外一栋高级公寓内,配了专职的医护人员,林远身上的淤青好的七七八八了,除了哪条被折断的腿,还打着石膏外,身体其他器官基本恢复正常只能。
      早上翟万鑫和颜悦色得对林远说晚上要过来,吓得林远在房间坐立不安了一整天,他怕极了那档子事儿,生理和心理一样抗拒,可是反抗只会遭到更悲惨地对待,哪怕是躲避,都算作了对抗翟万鑫的权威。
      晚上翟万鑫回到公寓,却并没有看到该在房间里等待的人,原本好好的心情顿时变了味儿,整个公寓人员翻遍了每个角落,仍是没有看到一点影子。
      林远脚上还打着石膏,大门有人看守,根本不可能让人出去,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众人都变了脸色,翟万鑫隐忍不发的怒气让每个人噤若寒蝉。
      突然,翟万鑫发出一声冷哼,走到卧室的床边,“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没有声音回应,翟万鑫也似忍耐到了极点,命人将床抬走,自己也趴在地上去抓人。
      “不,不要,你放了我吧,放了我。”被人抓住的林远哭着哀求到,整个身子抖得厉害,可看到翟万鑫,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只嗫喏着动了几下唇,便不敢做任何挣扎了。
      人被找到了,众人松了一口气,可同时也为这个可怜的攥了一把汗,他们得到示意,可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只留下瘫坐在地上的林远。
      “你能在床下躲多久,记住,以后若再犯,我可不会轻易就便宜了你。’翟万鑫看着林远惊恐得看向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他提起,坐回床边,“那么这次,念你是初犯,就稍稍惩戒一下好了。”
      林远当晚发起了高烧,嘴里直冒胡话,医生打了针,用了药,到第二日中午,人才沉沉地睡下,此后,林远隔三差五地半夜发高烧,精神越来越差,翟万鑫有些心疼,想着自己的威慑力,也树立地差不多了,是时候该给一些甜头让他尝尝。
      名车、名表,吃的用的,只要好的都排着队送到林远跟前,林远从来不为所动,翟万鑫费了一些心思,终于想到收藏大师的手笔,可换来的,林远画笔都不肯拿了,整日整日地坐着发呆,只有在他靠近的时候,会露出惊恐的模样。
      林远第二次进医院,时隔半年之久,原因是翟万鑫带着他去异色散心,异色是A市有名的夜店,也是翟万鑫投资的一家,大老板来了,自然各种美人齐聚,下面人,听到风声,更是削尖了脑袋要往里钻,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是在这种场所,翟万鑫只是宣示了一下对林远的占有权,却不料遭到反抗。
      自从进了异色,各种美人投怀送抱,翟万鑫也假意应付,就想看看林远什么反应,而人家就跟在身后,气定神闲,全然不在意自己,对此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明知林远不喜欢自己,指望着他吃醋是不大可能,可现在他竟然胆大到公开跟自己唱反调。
      翟万鑫不怕林远在他在众人面前揭露自己的罪行,错就错在,林远不该说他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而且犯了他的大忌,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这是第一次带他出来,他就如此不安分,因此动了手,林远也就这样住了院。
      这次的事件,最后还是林远的妥协让事件告一段落,翟万鑫此后也常会带着林远去异色,故意给他带着项圈,故意让他坐在自己脚边,如同宠物一般,也昭告所有人,这是他翟万鑫的人。
      翟万鑫很满足,可惜好景不长,很快他又有了新情敌,他发现,只要有自己好友嵇少在场,林远的目光总是紧随着他不放,再想想嵇少,他是国际知名设计师,这更加让翟万鑫有了危机感。
      翟万鑫对林远就一个要求,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能喜欢别人。不喜欢自己,这已经是他很大的让步了,如果林远胆敢喜欢别人,那连同他喜欢的人都要跟着倒霉了。
      林远很是讨厌翟万鑫这样捕风捉影,他不过是钦佩嵇少的才能,可却被翟万鑫说成如此不堪,当真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变态吗,当他这样反唇相讥时,也就第三次住进了医院。
      一年之中,三次被人打成重伤,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林远其实是个很会自我安慰的人,被翟万鑫强占,想着总有一天他会腻,等他对自己没兴趣了,自己苦日子也就到头了,被翟万鑫昭告所有人他们关系时,想着以后自己找个偏远的地方,永远离开这里也还可以重新开始生活,可经过一段时间相处,翟万鑫对自己有种病态执着。
      不允许他看其他人多一眼,面对他的占有欲强到接近囚禁,不许自己有任何逃离的想法,翟万鑫一直再编织着一个巨大牢笼,要控制他长长久久。
      如果是这样,那他活着还有什么希望,那些用来自我安慰的以后自由自在的生活,永远都不可能到来,对于一个没有结果的未来,为什么要痛苦地等待,于是林远选择了自杀。
      虽然他的这个选择对不起重新因翟万鑫过上好日子的叔父,对不起翟万鑫用来威胁他的那些好友同事,但是他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
      林远再次睁开眼睛时,并没有看到翟万鑫,他以为自己到了天堂。
      嵇少看着病床上瘦弱的人,终于有了意识,这才放松下来,叫了医生检查,告知需要静养。
      从嵇少的口中得知,翟万鑫正在接受心理治疗,林远刚刚吞服大量安眠药,虽然脱离生命危险,可现在却无法长时间保持清醒,只是断断续续听到有个好听的声音跟他讲那个恶魔的故事。
      林远自杀后,翟万鑫就疯了一般,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种变态的行径会逼死他最爱的人,所以他也要跟着一块去死,而翟老二次出山,将人敲晕送到国外接受心理治疗。
      翟万鑫确实有心理疾病,他有严重的偏执症,据心理医生分析,他的成长环境太过顺遂,因此林远就是他的病因,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病情的治疗,还需要得到林远的配合。
      林远再次跟翟万鑫走到了一起,当然还是被迫的,他被翟万鑫带到翟家,当着翟老的面,说他是翟家的媳妇,翟老无奈的叹气,却最后只得投给林远一个同情的目光。
      翟万鑫经过治疗,并不像先前那样极端,会给林远交友自由,工作自由,以及大量的自我空间,林远虽然不是特别喜欢他,但自从心理医生那里得知翟万鑫的病跟自己有很大关系时,对他也就憎恨不起来了,怪只怪那时的他们,都太年轻,还不只如何应对突如其来的喜欢。
      翟万鑫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得了什么病,而且能像想在这样,一起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他跟林远,唯一的遗憾就是用错了爱林远的方式。
      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微微晃着头,不一会儿就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翟万鑫微笑着看看天上的白云,没关系,以后我换种你喜欢的方式爱你,来弥补我们先前的遗憾。
      小剧场一
      翟万鑫看着林远被纱布包着的跟粽子一样手指,眉头紧锁,抓着手问道:“受伤了吗,怎么弄的。”
      林远抽回自己的手腕,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小伤,不严重。”
      林远是怕急了疼的人,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翟万鑫也深知他受不得半点疼痛,他都说小伤,那估计就是没什么大问题,可看着层层包裹的纱布,仍是免不了担心,于是趁着林远睡熟后,悄悄打开纱布,可左看右看,都不见伤口。
      “你干嘛?”林远不知何时醒来看着查看自己手指的翟万鑫,有些不解。
      “我检查一下你伤口,看需不需要去医院。”翟万鑫说着,又低头查看手指。
      “不用,就是今天看书被书页划了一道,当时巨疼。”说着,林远将手指上细细一道伤痕展现给翟万鑫。
      翟万鑫看着那道小伤,有些哭笑不得,转而看到林远幽怨的眼神,想到从前那样对待他,他得多怨恨自己呢。
      小剧场二
      百无聊赖的中午,林远刚刚下班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小睡一下,可刚踏出办公室,就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现熟悉的号码。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接你。”
      “今天不想吃东西,我想多睡一会儿。”
      “那我打包给你送去,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你出差一共才三天,有什么好想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让你这么缠着我?”
      “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的样子。”
      “额,其实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你别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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