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晓》几烨

61、过去

　　玫瑰凋谢的一瞬间
　　留下的香气
　　让我不解追索从前
　　打开记忆的图片
　　花开的季节背叛曾经上演
　　直到这刻才发现
　　我已经真的真的走远
　　这属于你的香气
　　我已不再挂念......
　　“在听什么？”
　　美妙的旋律渐入佳境，李辉的出现就兀自打断了笑赧的心情。
　　“这是什么歌？”
　　将从笑赧右耳上取下来的耳机塞进自己的耳蜗里，李辉听了三两句也找不出答案。
　　“你的香气。”
　　“很老的歌了么？”
　　“嗯，很久以前的歌了。”
　　旋律还在继续，李辉似乎也听出了些名堂，干脆就拉了旁边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直接坐到了笑赧的身边。
　　“你很闲？”
　　侧过脸，笑赧看向他享受的表情问道。
　　“有么？能和你比？”
　　“......”
　　难道他听不出自己的谢客之意么？
　　“怎么会喜欢这首歌？”
　　“不算喜欢吧，偶然听到的......”
　　“是么。”
　　李辉看着笑赧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首歌的声音纯净而有穿透力，直接却又带着距离感。唱着逝去的爱情和恋爱中若即若离，不可捉摸的感觉，哀而不伤，却又带着浓浓的眷恋和不舍。
　　“的确，很好听的一首歌。”
　　“嗯。”
　　摘下了耳机还给笑赧，李辉又笑道：“怀旧的歌或许更适合十六七岁的花季雨季吧？”
　　“嗯，所以我听才算是怀旧。”
　　时间越长，哀伤越重。
　　“十六七岁么？”
　　“不是。”笑赧摇摇头，答他：“昨天。”
　　“昨天？”李辉对笑赧的话产生了疑惑，“任泽沛么？”
　　任泽沛......那么久了，他还能成为自己的影响自己生活的一个因素么？
　　犹豫了一会，原本想要放弃作答，可是看到李辉饶有兴趣的模样，笑赧还是冷静道：“有时候你明明很渴，可当你握着一杯烫手的白水时，还是会选择放下。”
　　“所以？”
　　“大家都应该努力向前奔跑，别回头呀！”
　　忧愁来自煎熬，煎熬是因为等待，等待则是内心的蠢蠢欲动，可现往往会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
　　“终于放下了？”
　　“嗯哼！”
　　笑赧朝他挑眉，戏谑之意不言而喻。
　　“好吧......”无可奈何的接受了笑赧的回答，李辉又换了一个重点问她：“最近和姜其铮的进展如何？”
　　“什么？”
　　这个话题跳得太快，虽然听清了他的问题，但笑赧在想他和姜其铮的关系也不至于到这样为人瞩目的地步吧？
　　“还装糊涂啊，咱们部门有谁不知道你和姜氏太子爷那点事啊！”李辉好没气的看了笑赧一眼，继续道：“怎么样，什么时候打算在酒店摆几个碗也让我们一同庆贺庆贺？”
　　“......”
　　他真的是想得太多了......
　　“这一个多月来他每天准点在楼下接你下班，怎么说你们俩也耗了三四年了，还不打算写完美大结局啊？”
　　“这是干嘛呢？开小会啊？”
　　就在笑赧听了李辉的话感觉到无所适从的时候，张植优就从后面滑着椅子过来了。
　　“在分享一首歌呢！”
　　抢在笑赧开口以前，李辉给了张植优一个理由尚可的回答。
　　“什么歌？”
　　“看来，对话要重启了！”
　　笑了笑，李辉起身离开了两个人。
　　“什么歌啊？”
　　李辉走了，张植优的问题却仍旧摆在那。
　　“没什么。”
　　的确，什么歌都不是重点。
　　“你什么时候跟李辉关系这样好了？”
　　“跟你差不多一样的程度，你说，算不算好？”
　　“......”
　　似乎这段时间过来，笑赧的嘴上功夫又精进了不少，这一句话扔过来，张植优实在找不到接话的点。不过，停顿了几秒之后，他又笑道：“我听刘婷说，过段时间你们的小姐妹要过来了？”
　　“嗯。”笑赧猜想他说的人大概就是丁宁，“具体时间得看你们的婚期安排！”
　　“快了！保守估计年底以前。”
　　“额......果然很快了。”
　　‘叮咚叮咚！’
　　耳机里的歌戛然而止，随即而来的是手机外放的手机铃声。
　　“姜其铮？”
　　“你怎么知道？”
　　对于他的判断，笑赧表示惊讶。
　　“猜的。”
　　得意的给出自己的回答，张植优又滑着椅子回去了。
　　“喂。”
　　划下了接听键，笑赧莫名的有些紧张。
　　“出来，我在楼下等你。”
　　“现在？”
　　“嗯。”
　　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张植优，笑赧低声问：“有点事情，出去一趟？”
　　“嗯，去吧！”
　　张植优给了笑赧一个眼色，再一次给笑赧起到掩护作用。
　　“很快回来。”
　　留下自己的保证，笑赧拿着手机就直接下楼了。
　　“什么事？”
　　上了车，笑赧直接问话。
　　“去A大，上个星期说好的。”
　　“现在？”
　　“嗯。”
　　“可是，我还在上班......”
　　“放心，已经帮你请假了。”
　　好吧，听他的口气，笑赧大概可以明白张植优存在的作用了。
　　“为什么一定是要今天去？”
　　“明天会下雨......”车子已经驶入了大路上，姜其铮脸上的笑意渐浓，“不可以再错过了。”
　　“是么......”
　　听着他的解释，笑赧此刻也平静了下来。望向他柔和有光的侧脸，笑赧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四月了，花开了。
　　许久不回A大，盛满枝头的海棠花将这一片区染成了粉红色的天堂。笑赧对花没有什么执念，但却仍被这样浪漫的天地打动。
　　“喜欢么？”
　　“嗯，很喜欢。”
　　总算是没有错过，他们赶在了花开荼蘼之前。
　　“以前怎么没有觉得学校原来那么美呢......”
　　拉下眼前的一杆花枝凑到鼻尖，只觉得是满心醉人的芳香。
　　“毕业后学校最美。”
　　“是么？”
　　松开手里的花枝，笑赧望向姜其铮，笑道：“以前丁宁说，毕业那天学校最美。”
　　“毕业那天......”很遗憾，那个时候他已经离开，沉默了片刻，姜其铮又问她：“毕业那天，你做了什么，以，祭奠逝去的青春，和学生时代？”
　　“和刘婷，丁宁她们一起坐在一教前的情人坡上，吃掉了两只冰淇淋......坐在一众的情人堆里。”
　　还有，和任泽沛一起在傍晚时候沿着校园走了好久好久，也约定了很久很久的以后。
　　“还在怀念么？”
　　看笑赧垂下的眼眸，姜其铮上前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嗯，会怀念。”
　　没有拒绝，笑赧只回给他一个淡淡的微笑。
　　“我们到前面走走吧？”
　　再往前就是万人篮球场了，当然，他们来A大的目的是看海棠花，但这却不是完全的出游内容。
　　“嗯。”
　　“现在，估计已经在上课了吧。”
　　离开已经很久，姜其铮只觉得上学的年纪已经距离自己很远。
　　“嗯，早课。”
　　即使还没到下午的体育课段，操场上也仍旧聚集了许多的人，篮球砰砰砸地的声音环绕在篮球场上。
　　“喜树又绿了......”
　　“嗯。”
　　两个人牵手走到篮球场的看台边上，身旁就是一排高大翠绿的喜树。
　　“以前你常在这个球场打篮球。”
　　“你还记得。”
　　似乎很是惊喜，姜其铮看向笑赧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宠溺。
　　“嗯......”
　　大约还是对美男的深情没什么抵抗能力，只才一瞬间，笑赧的脸的刷的红了大半。不再看他，笑赧匆匆的就别开了脸往前面的篮球场上看去。正巧，篮球架边上的一只篮球让笑赧的注意力有了转移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篮球！”
　　伸手指了篮球的方向，笑赧迅速挣脱了姜其铮的手便顺着楼梯往篮球场上去了。许久不碰篮球，记忆里最后一次接触篮球还是姜其铮硬生生的把自己拉上场与他进行‘斗牛’的对抗。可三番两次的被他折磨之后，笑赧的进攻与防守的能力却仍旧处于零的状态。
　　“等我！”
　　在笑赧顺利拿到了篮球并且幸运的投进了一个两分球后，姜其铮也带着笑意跟了上来。
　　“技术有点进步了？”
　　轻松的接下了从框架里掉下来的篮球，姜其铮又把篮球递给了笑赧，“这次，你攻我防？”
　　“不，换一种玩法吧！”
　　接过了球，笑赧提出建议。
　　“说来听听？”
　　解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在一旁，姜其铮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
　　“就看，谁控制球的时间最长！”匆匆宣布了游戏的规则，笑赧立刻抱球退后了几步与姜其铮拉开距离，“一分钟倒计时！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越走越远，笑赧捧着篮球已经退后到了篮球场的后一个半场内。
　　“唐笑赧！”
　　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姜其铮往前走了一步。
　　“四十三！”
　　好像操持着稳胜的把握，笑赧的声音也提升了一个度。
　　“回来。”
　　姜其铮的声音不高，但也足够传到笑赧的耳朵里。
　　“三十九。”
　　抱着篮球继续后退，笑赧愈发觉得这个游戏好玩。
　　“给你二十一秒后悔的时间，回来。”
　　脸上的笑意还在加深，可他的眼眸中却染上了几分危险的颜色，看向笑赧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侵略。
　　“三十七！”
　　没有在意他的威胁，笑赧维持后退的速度。
　　“唐笑赧！”
　　半笑半怒间，姜其铮彻底放弃了对她的招安，直接迈出了脚步往她的方向靠近。
　　“三十五。”
　　“你会后悔的。”
　　沉声说出自己最后的警告，姜其铮原本缓慢的步子换成了奔跑的速度，而笑赧在意识到危险来临的一瞬间也迅速转身加速逃跑。可即使如此她也明白这样的悬殊的速度差注定导致她被虏获，思忖了几秒，笑赧只好从另一方面下手以求反败为胜。
　　“三十一，三十......二十二......十一！”
　　由此，原本三十一秒的空隙被压榨成了十多秒的千钧一发。
　　“九！”
　　倒计时还在继续，眼看着即将落幕的游戏和还与自己存在着一些距离的姜其铮，笑赧的心也稍稍可以落下了几分。
　　“五！”
　　可是，她还是太低估姜其铮的速度了，就在笑赧将速度又提高一倍数到三的时候，姜其铮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逃窜，而另一只手也在下一秒从另一侧环过来将笑赧背对着他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犯规。”
　　凑在笑赧的耳边，姜其铮的声音低哑而又带着暧昧的意味。
　　“你放开......”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响在她的耳边，笑赧只觉得喉咙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她的胸口一样，让她紧张得话也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说出。
　　“不放又怎样？”
　　他还在逗着笑赧，环抱着笑赧的手臂也收紧了一分，“笑赧，你在引诱我......”
　　姜其铮还在笑，温热的气息也一点一点的吹拂在笑赧的耳边，让她不自觉的就僵住了身子。
　　“我没有......”
　　语言上反驳，肢体上也在努力的想要推开他的禁锢，可他的铜墙铁壁却不是笑赧就可以轻易动摇的。
　　“你有。”
　　不顾笑赧的烧红的脸颊，姜其铮硬是把罪名安在了她的身上。
　　“......”
　　无赖！
　　笑赧在心里低低的咒骂了一声，努力让自己心中躁动的心安抚下来。
　　“怎么不说话了？”
　　略微的松开了笑赧几分，姜其铮的话里却依旧带着挑逗之意。
　　在想怎么离开你......这是这样的话却不是可以轻易说出口的。无奈，笑赧只好把心思放在了还没宣布终止的游戏上。
　　“二！”
　　不再理会姜其铮的禁锢，笑赧依旧牢牢抱着胸前的篮球，没有丝毫的服软之意。
　　“一。”
　　游戏的最后一秒，由姜其铮宣布终结，而也就在话落的前一秒，笑赧怀里禁锢着的篮球就这样在姜其铮的一个使力后轻易的转移到了姜其铮的手上。
　　这样看来，还是姜其铮赢了。
　　可再一次出乎笑赧意料的是，姜其铮在松开笑赧以运球的下一秒后又变更了游戏的规则：“还是六十秒时间，投进第一个球的人赢。”朝着笑赧轻轻一笑，姜其铮就带着球往相反的方向去了，嘴上也如刚才的笑赧一般进行着计时。
　　他眼神中的霸道和挑逗不容笑赧反抗，可眼看着他带着球离开了自己两步，笑赧却依旧没有要上前阻拦的趋势。
　　“五十七。”
　　三秒之后，反应过来的笑赧也立刻跟了上去。只是他的防守太过严密且有力，笑赧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从他的手上抢到篮球，于是她只好参考从前的经验上前几步拉住姜其铮的手臂了。先是左臂，然后才是右臂，可他的技术真是让笑赧无缝可钻，不管是笑赧在他身体的那一个地方使绊子，他也总是能够轻易的化解掉笑赧的阻碍。
　　“十七。”
　　两个人纠缠着走进了两分线的区域里，时间也已经所剩无多了。
　　“十三。”
　　已经稳操胜券的姜其铮，此刻根本就没有再把心意放在与她约定的游戏上，而是一门心思的与笑赧玩着躲猫猫的游戏。笑赧积极时他防守的严密些，笑赧泄气了他也只好放水等待。
　　“十。”
　　游戏还在继续，纠缠着数十秒后，笑赧也从身后扶上了姜其铮的腰身，阻止他往前移动的脚步。
　　“现在约定胜负奖惩吧！”
　　慢悠悠的运着球，姜其铮抽出空来和身后的笑赧说话。
　　“八！”
　　不想理会他的恶意设置的奖惩制度的捆绑，笑赧只想把节奏局限在结束游戏这一条主线上。
　　“输的人要满足对方任意的一个要求，包括......”
　　姜其铮停顿了一秒，在护着笑赧的情况下转过身来与笑赧面对着，笑道：“献身。”
　　“你！”
　　笑赧语塞，看着他一脸的坏笑说不出话来。
　　“六。”
　　笑着继续倒数着时间，姜其铮往后退了一步后握着篮球准备上篮。
　　“姜其铮！”
　　时间停止的那一秒，一个女声混入了两个人的空间。回过头看，一个穿着打扮清新亮丽的女生正朝着他们这里跑来。
　　“你是？”
　　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姜其铮和笑赧一道望向了走到他们跟前的这个漂亮女生。
　　“姜学长，我叫蓝长莹，是艺术团的主席。”
　　女孩的视线略过了身边的笑赧，直勾勾的落在了姜其铮的身上，眼睛里满满的是崇拜之意。
　　“艺术团？”
　　看了一眼旁边不动声色的笑赧，姜其铮将篮球控制在手里也她对话。
　　“嗯。”女孩认真的朝他点头，继续笑道：“学长你一定不记得我了......以前你和任泽沛学长和梧桐学姐还在艺术团掌事的时候，我还只是大一的一个小干事，后来，你们都毕业了......”，微微叹了一口气，女生脸上又换上喜悦的表情，“不过，真的好幸运啊！居然还能遇到你！”
　　“嗯，你好。”
　　看来又是一个小迷妹......姜其铮脸上的笑意温和而有礼，只是眼尾瞥到身边依旧保持着平淡神色的笑赧就有些不悦。
　　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个小学妹的存在和对他爱意的表达么？
　　“嗯！”学妹的视线依旧挂在姜其铮的身上，又道：“学长今天回学校来是有什么事情么？还有......”女生的注意力终于舍得从姜其铮的身上分出一点来放到笑赧的身上，“这位是......学长的女朋友么？”
　　“嗯。”
　　前面的都是废话，只有这一句话比较合他心意。
　　姜其铮一手控制着篮球，另一只手则是伸了过来把笑赧拉到了他的身边，笑道：“我女朋友。”
　　“嗯......学姐真好看！”
　　看来这学妹还是挺会察言观色的嘛！或者，单纯是为了迎合姜其铮的心情。但不管怎样，既然别人已经留下这样的赞美了，那么笑赧也的确应该开口回礼：“谢谢。”虽然，她心中仍旧不同意姜其铮给她身份的定位。
　　很简单的两个字配上脸上得体的微笑，唯一不和谐的只有背地里暗暗挣扎着要拜托姜其铮禁锢的手。
　　“今天不上课么？”
　　除了她，身后还跟着不少的人不少拿着旗帜和加油棒的学生。
　　“嗯，因为时间的安排，今天早上我们艺术团和理学院的学生会举行一次篮球PK赛。”
　　“篮球赛？”
　　“嗯！学长要不要赏脸加入我们的队伍啊，这就算是老干部的回归赛好了！”
　　“老干部......”听着这个学妹的形容，姜其铮有些好笑，“我很老么？”
　　“不是年纪，老指代的是经验和资历！有学长你的参加，我们艺术团一定可以一举获胜的！”
　　“是么......”
　　学妹的话已经让姜其铮有些动摇了，但他此刻却只想听听笑赧的意见。
　　“你说呢？”
　　“我？”
　　笑赧指了指自己，有些为难。
　　“学姐，你就同意吧！”
　　知道姜其铮的意思，小学妹立刻把催促的点放到了笑赧的身上。
　　“我......”
　　这一下算是骑虎难下了，可是，姜其铮是否答应真的于自己没有关系啊......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笑赧只好笑着点头。
　　“你去吧。”
　　得到笑赧的支持，小学妹又立刻趁热打铁：“学长去吧！机会很难得的！”
　　“好。”
　　既然笑赧已经发话表明态度了，姜其铮自然会选择听从。
　　“坐在树荫下等我。”
　　把手里的篮球交给笑赧，姜其铮便跟着小学妹往队伍的方向去了。而笑赧接了篮球后，又到篮球架边上捡了姜其铮的西装才坐到了喜树下的石凳上等着比赛的开始。
　　已经很久了，这样朝气蓬勃，青春洋溢的感觉难得回归。
　　“哔！”
　　随着裁判哨声的响起，篮球场上的两支队伍也在场上跟着篮球交织着跑开。与场上其他学生不同，姜其铮一声的西装在篮球场显得格外的显眼。加上他俊朗帅气的容貌和相比当年似乎不减分毫的球技，引得场边围观的女生都连连惊叫。比分很快被拉开，姜其铮在的艺术团篮球队很快就以十五比九的比分遥遥领先。
　　他还在场上跟着几个学生运球奔跑，目光却时不时的往笑赧的方向看。这样的光景，让笑赧遥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场在体育馆里举行的篮球赛。那个时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姜其铮的圈子，有梧桐，还有任泽沛。
　　时间流逝得太快，转眼间几年时间已经过去了。时过境也迁，物是人已非。
　　就像那首歌里唱的那样：
　　曾经爱过可惜已经找不到线索
　　某年某月就算再让我与你擦身而过
　　我已不是我
　　你触碰不了我的心中
　　那最深的角落。
　　姜其铮，多幸运啊，在有生之年可以与你相遇。
　　四月初的天，头顶的阳光还是温和的，即使笑赧坐在枝繁叶茂的喜树下也依旧可以感觉到太阳柔和的温度，在这样的季节里，很暖很暖。
　　“怎么过来了？”
　　才二十分钟的时间，姜其铮就拿着一瓶水走过来坐到笑赧身边了。因为光照和剧烈的运动，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赛场是他们的。”
　　“所以你这是要服老了么？”
　　从口袋里取出了纸巾替他轻拭去额角的细汗，笑赧也打趣他。
　　“是啊，还有几年的光阴呢！”轻叹了一声，姜其铮又凑近了笑赧开始坏笑：“你要再不来，我就要老了。”
　　“你起开！”
　　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笑赧用力推开了他，把手里的纸巾直接塞进了他的手里后便起身要走了。
　　“去哪。”
　　拉住笑赧的手腕，姜其铮随后也跟着起身。
　　“回去。”
　　不想理他，可他却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腕，怎么也不放开。
　　“我的女朋友，你想去哪？”
　　调笑着走到笑赧面前，姜其铮轻轻的把笑赧拉进了怀里。原本笑赧还想挣扎，可是好像是因为今天的阳光太过于温柔了，让笑赧原本坚硬的心也照得软化了起来。
　　不想反抗，不反抗。
　　“A大，很美。”
　　靠在他怀里看到的景色，全然是一副浪漫而温柔的图景。
　　“嗯。”
　　姜其铮轻轻的点头，没再说话。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好像来A大的目的都已经达成了，笑赧此刻想到的好像也只有归程。
　　“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一会吧。”
　　“好。”
　　就这样吧，不诋毁，不悔恨，不计较，也不挽留。
　　曾经的痛
　　我已经让它孤单坠落
　　时间慢慢流过
　　让我们选择好好的过
　　执着着什么
　　你的香气已弥漫风中
　　而我有，云淡风轻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