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葵花》君莫如许

7、离尘是虚？

　　“呦，松本也在啊。”食堂内，和离尘一起跨进大门的市丸银一眼就看到了在那边缠着白哉的乱菊。

　　“啊啦，是银啊，我发现了一个很好欺负的人哦～”乱菊眨了眨眼睛，顺便拍了拍白哉的肩膀。

　　“太失礼了！”朽木白哉板着脸，严肃的说。

　　“好欺负的人”，市丸银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是指白哉吗？”

　　“是啊是啊，小白哉很可爱呢……”乱菊掩嘴偷笑起来。

　　“请叫我朽木同学”，白哉对于乱菊的调侃完全无视，“市丸同学，松本同学！”

　　“嗨，嗨”，市丸银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起来，朽木同学身为贵族，为什么和我们一起在食堂吃饭？”

　　“优秀的贵族没必要做出特意的高姿态。”白哉优雅地勺起一口饭，缓缓咀嚼，咽下后淡淡地说。

　　“那朽木同学还真是贵族的表态，在食堂里，只有你是贵族哦”，市丸银笑得很诡异，“对吧，君莫君！”

　　“没错。”离尘点点头，朽木白哉，的确是贵族的典范啊……优雅，不做作，强大，有涵养，以及死板。

　　“阿咧？为什么君莫和我说话的时候那么刻薄，却那么容易就认同小白哉？”乱菊突然一脸惊讶地凑到离尘面前。

　　“难道……你是在讨好他？”

　　“请叫我朽木同学，松本同学！”朽木白哉再次不厌其烦地提醒。

　　“银，说起来，这里的伙食不错呢。”和市丸银一起打完饭，并且吃了几口的离尘满意地说。

　　“啊啦，君莫君也这么觉得吗？”市丸银即使在吃饭的时候，依旧笑眯眯……

　　“喂！君莫离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对待我和对待小白哉的态度相差那么大！”乱菊因为离尘的无视而怒火中烧。

　　“嗯？”离尘回头，疑惑地问，“你刚刚是在和我说话吗？”

　　市丸银：“……”

　　朽木白哉：“……”

　　乱菊：“……！”

　　“不要拦着我，我绝对要杀了这个家伙！”乱菊被市丸银拉住，正在奋力挣扎，手脚并用……

　　与之相反，与乱菊相距不到半米的离尘很优雅地勺起一口饭，其姿态像极了朽木白哉。咀嚼，下咽，用手绢擦擦嘴巴，继续勺起一口饭……

　　朽木白哉吃完了午饭，起身离开，一句轻飘飘的语气留在食堂中：

　　“松本同学，你太粗鲁了！以及，今后请叫我朽木同学。”

　　好好的一场午餐，就在闹闹腾腾的气氛中过去，虽然离尘不喜欢太过喧闹的环境，但微不可觉的是，那张一直抿着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点。

　　下午，真央一号练习场内。

　　安部杏穿着死霸装，配着浅打，一脸风骚地站在众多靶子前，对着一干天才学生以及贵族子弟说：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虽说应该讲些有的没的，比如成为死神的目的之类的”，他说到这里显得很苦恼地挠了挠头发，“可是我们是一班，大家都是天赋极高的人，所以我迫不及待地要开始训练你们！”

　　“说起来，教导天才的感觉，真是令人觉得热血沸腾啊！”

　　市丸银笑眯眯地轻声对离尘说：“虽然安部老师这么说，可他其实是为了成绩吧？”

　　“大概”，离尘扯了扯嘴角，“不过，即将开始的鬼道练习真是让人期待啊。”

　　“啊，是呢。”市丸银转过头，看向安部杏身后的靶子。

　　“今天将教导大家的是最为常用的几种破道以及缚道，首先是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下子就破道三十一啊……”下面的学生议论纷纷。

　　“那个，安部老师，破道三十一的话，对于我们来说会不会太过勉强？”一个看上去胆小怕事的学生犹犹豫豫地举起手说。

　　“完不成的话，就给我离开一班”，安部杏随意地一句话，立刻让大多数学生陷入恐惧当中，“下面跟我念！”

　　“君临者，血肉的假面、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一个火红色的圆球脱手而出，准确地命中了远处一块靶子的靶心，招来了一干学生的惊叹声。

　　“好了，下面，第一组上前！”

　　白哉和乱菊都在第一组，因为是第一次鬼道联系，并且如果无法完成就会被踢出一班，所以乱菊显得有些紧张。

　　至于白哉……他现在甚至可以毁弃咏唱赤火炮。

　　“咕……”一组的众学生齐声咽了口口水，柔柔弱弱的吟唱声响起：

　　“君临者……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轰！

　　十几个火红色的圆球飞向远处的靶子，体积有大有小，但无一例外，全部完成。其中朽木白哉的赤火炮直接轰掉了一块靶子，乱菊虽然没有白哉那么夸张，但也炸掉半块。

　　“呼……似乎不是很难”，乱菊擦了擦额头因为紧张被憋出的汗，“小白哉真是厉害呐……”

　　“请叫我朽木同学！”随着两人的谈话，一组退后，二组上前。

　　市丸银就在二组。

　　“呀咧，安部老师”，市丸银举起手，笑眯眯的，“我有个问题。”

　　“啊，什么问题，觉得困难的话可以现在退出。”安部不屑地看了市丸银一眼，显然是以为他觉得赤火炮难度太大。

　　“啊，您误会了，安部老师，我会很伤心的”，虽然如此，却看不出哪里伤心了，“我是想问，这些靶全部破坏没关系吧？”

　　笑容徒然变得猖狂。

　　“哦？全部破坏”，安部杏森然一笑，“当然没问题，但是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给我滚出一班！”

　　“嗨……”依旧笑眯眯。

　　“好过分，刚刚还说完成不了才会从一班剔除的！”底下一干学生愤愤不平，显然安部杏给他们的印象极坏。

　　“君临者……”此时，第二组的吟唱已经开始，随着吟唱越来越接近结束，市丸银的面前，居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散发出的耀眼光芒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用手臂挡住了脸。

　　这个……还是赤火炮吗？

　　一干学生心中对于市丸银的恐惧感剧烈增加，但安部杏倒是一脸兴奋的表情——只要有市丸银在，一班的成绩就绝对是第一！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轰！

　　远处烟尘滚滚，已经没有人会怀疑市丸银那句话的真实性了，安部杏也不等烟雾散去，直接叫人过去维修靶子。

　　一阵微风吹过，被那个巨型赤火炮伤害的地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真是满目疮痍啊。所有靶子都东倒西歪的在那里显示自己的凄惨，就连后面的墙壁都被轰出了一个大坑。

　　那个墙壁，可是用杀气石做的啊……

　　“银真是厉害啊！对吧，小白哉，离尘？”乱菊的眼里闪着小星星。

　　“是啊，很厉害呢……松本同学和银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啊。”离尘淡淡地打击着乱菊。

　　“哼！无聊！以及，请叫我朽木同学！”白哉不屑地哼了一声。这种程度他也能做到，但破坏场地这种哗众取宠的行为不是贵族应该做的。

　　三分钟后，场地修复完毕。

　　“好了，最后，第三组上前。”安部杏有意无意地瞄了配着斩魄刀的离尘一眼，这一届优秀的学生那么多，不知道这个家伙能不能带给他新的惊喜？

　　“加油哦，君莫君。”市丸银和离尘擦肩而过。

　　“多谢。”

　　在前排站定，暗暗回忆着赤火炮的咒语，在安部杏一声“开始”后，伸出右手朝向远处的靶子，开始吟唱：

　　“君临者……”

　　随着吟唱的持续，离尘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怎么一点成功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连体内或者周围的灵力都没有丝毫波动，这不可能吧？

　　同时，安部杏，市丸银，白哉和乱菊也都感应到了离尘的情况。安部杏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乱菊一脸幸灾乐祸，市丸银笑眯眯，白哉……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轰！

　　周围的一干学生全部发射出大大小小的火球飞向远处，虽然命中的寥寥无几，可比起离尘来总要好的多。

　　什么都没有发出……

　　离尘看着自己的手心，眉头紧缩。这是怎么回事？

　　“啊啦，君莫君，现在知道自己的无能了吧？”乱菊。

　　“这到底怎么回事？”安部杏。

　　“失败了呢……”市丸银。

　　“……”白哉。

　　“议论纷纷。”众学生。

　　“君莫同学，你再试一次看看！”安部杏皱着眉头，语气严肃。

　　刚才的情况很诡异，即使使用赤火炮失败，但体内的灵力肯定会有一些波动，而离尘的情况……只能说明他无法使用鬼道！作为拥有斩魄刀的灵魂来说，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说……如果是那样，事情就大条了！

　　“君临者……破道三十一，赤火炮！”离尘很快再次吟唱，结果依然是毫无反应。

　　“君莫同学”，安部杏退后几步，同时示意一班的学生随他退后，并且隐隐站在众学生面前，“我想，你需要跟我去技术开发局走一趟，我怀疑……你是一只虚！”

　　蹙了蹙眉……离尘自己也这么怀疑，既然拥有灵力，就没有无法使用鬼道的可能，可如果自己真的是虚的话……

　　性命堪忧。

　　反抗？还是期待侥幸？

　　“不要想着反抗，君莫同学”，安部杏一步步小心翼翼地靠近，“这里是真央灵术学院，你逃不掉的！”

　　是啊……即使我练了葵花宝典，但毕竟时日尚短，怎么都没有从尸魂界逃走的可能。

　　哎……认命吧。

　　“等等，安部老师。”就在离尘闭目等着安部杏抓他的时候，朽木白哉那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

　　事情……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