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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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拥有的充足的人力，富余的能源，大量的资金以及充满热情和向往的大气氛，木叶以鲸吞蚕食之势，迅速地扩张着。
伴随着力量的增强，我们与火之国大名的蜜月期理所当然的，结束了。
古拙典雅的庭院，光秃秃的青石上摆着几张案几，美丽的侍女点缀空无的庭院，亮丽的衣衫是冬日里最美的花。
“渺渺天河阔，皎皎鹊翅长。夜阑一片白，已是满桥霜。”
我跪坐正色，百无聊赖，却还要强打精神，装出一幅认真的样子。
这个站在我面前絮絮叨叨，还不说人话的是作为火之国大名的谦也，我年少无知时结识的好友。
说真的，在相识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他是小家族的长男，富有冒险精神，看热闹不嫌事大，有时为了追求乐趣甚至亲身上场。
我当时做了许多，恩，找死的活，比如说欺负戏弄他，把他当冤大头，结帐的时候自己溜了之类的。估计是从来没有像我这样胆肥的人出现，他对我非常容忍。有的时候，还送上门来，我自然是--没有客气！
“谦也，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说人话！”
无视一旁待命的武士的恐吓，我打断了谦也继续吟诵《小仓百人一首》的行动。
谦也温和地一笑，坐了下来。
“扉间，你真是一点没变。我还以为你在成为火影以后会有所改变呢！”
“变成你现在这样？”我没好气的说，“上个月给你递了书信，请求尽快会面！结果礼部非要我等足一旬才能觐见。中午进府，你又有事，干坐到下午，品了五六道茶，还不准更衣！差点憋死了！”
“哈哈哈哈哈！”谦也乐不可支，前仰后合，再无之前矜持的仪态。
“笑什么！好不容易见面了，寒暄了几句就到晚饭了！又要等！”对他翻了个白眼，我数落道，“以前多快啊！想见面扔支苦无，过半小时就行！”
一直神色愤怒的礼仪官终于找到机会插话，他呵斥道，“不得无礼！”
“去门外替我守卫，太郎。”谦也出言阻止，那位名为太郎的礼仪官在谦也充满压力的目光下，不甘愿的退走，“我和火影大人是挚友。”
随着侍奉的女官们也一一离开，庭院中只留下我和谦也。
“扉间，我必须告诉你，立刻停止木之叶隐村的扩张，否则，我无法制止家老们的怨言。”谦也依然温和的笑着，“他们可能会采取不适当的行动。相信我，你一定会感到非常困扰。”
“你没告诉他们，我是你的铁杆吗？”没把家老们当回事，我不在意的反问。
“我说了。”谦也眉头紧蹙，“但你知道，自从父亲去世以后，我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家老都认为我言行轻佻，不堪大任。”
“你是前大名唯一的儿子！”我故作不知的反问，“你老子在地下给你弄了个兄弟？”
“扉间！我说得是我叔父执贺以及堂兄铭也！”谦也恼怒地回答。
“哦，那位薄有贤名的执政大臣和年少有为的左门卫。”我坏笑道，“要我解决他们吗？作为好友，我可以给你打折。”
“你知道不可能！”谦也平静地回答，“忍者不允许对贵族出手，一旦违反。扉间，木叶必然灰飞烟灭，举世皆敌。”
“忍两年！”我同样平静的说，“谦也，等木叶站稳脚跟。”
“我尽力。”谦也轻轻地叹气，“扉间，真的会有和平吗？”
“我不想骗你，谦也。”
“我只能说，不会战争。相对平衡的力量会让世界维持稳定的局面，没谁会轻易追求战争，因为负担不起。”我看着谦也的眼睛，他有一双明亮的黑白分明的眼，他的眉眼细长，唇红齿白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热衷冒险让谦也体格矫健，渊博的知识和丰富的经历填充了谦也精神，让他显得十分有魅力。总而言之，他是个有趣的人。
“但是，争斗从来不会停止。即使，和平降临，人们也不会停止争斗。会有新的更重要的事物，吸引我们去争取，去拼杀。贪婪，是人类进步的源泉，也是一切灾难的源头。”
“可是，扉间，火之国的孩子们，那些可怜的被迫忍饥挨饿，随时面临死亡的孩子，他们会得到救赎的，不是吗？火之国的孩子会有更好的明天。”
“是的。我们也会有的。”在无数鲜血与白骨之上。
“那就足够了。”
离开大名府的时候，我满心怅然。
我的友人，谦也，他全心全意的相信着我，将权力与我分享，为我保驾护航，遮挡风雨。他所求的与自己无关，他是真的怀有遮蔽天下寒士的心愿。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再让他失望。
我只是描绘了一幅幻想中的，不存在的世界，美好的乌托邦。为什么，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对此深信不疑？
为什么一贯多疑自私的我，也突然觉得那样的世界，似乎并不遥远？
现在无法到达，但是，一直前行，总有一天，会到的。
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在不怎么遥远的过去，不也是不可想象的神话吗？
小剧场 光与影，永远并行。
黑暗可以笼罩光明，然而光明却无法驱逐黑暗。
作为一个理智的人，扉间一直明白，在看似美丽的忍者世界，与站立在顶峰的千手不同，那些挣扎着悲嚎着的位于底层的忍者，没有天赋也没有知识，缺少运气更找不到通行上方的道路，沉沦和煎熬，是生活中唯一的色彩。
人的良心，永远和物质有关。
一无所有的人，可以为了面包践踏生命，自己的和他人的。
而拥有一切的人，却不一定慷慨无私，可能更加无情。
也许为生活奋斗拼搏，却不为生计所迫的人，会有充沛的良心，会积极、乐观，愿意帮助他人。
人，虽然自诩万物之灵。然而，究其本质，依然是动物，依然拥有兽性。
这是根植于血脉之中的，无可剔出的天性。
保护自我，无视不利。
按道理来说，斑，柱间，我，以及谦也都不可能理解挣扎于泥潭的人们的不幸。
千手和宇智波都是顶尖的忍族，任何压迫和歧视，都不存在。
一国大名之子，唯一的儿子，对谦也来言，最可恶的，也是最讨厌的人，除了虚伪的叔父，假惺惺的堂兄，再无他人。人生最大的失利也就是达不到父亲的要求。
然而，他们都知晓且伸出援手。
斑会知晓是因为天性敏锐，柱间能看见是因为他善于为对方考虑，他会考虑每一个他遇见的人期望，我则是因为特殊的经历，前世的我，差点就是其中的一员，谦也是因为亲眼目睹，避无可避，他是一国之首，所有怨恨的重点，他责无旁贷。
我们尽自己力所能及的部分，散发为数不多的光与热。
虽然黑暗掩藏其中，但是，光明之下的人们拥有幸福。
小剧场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