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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第 1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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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我抱得这么紧还冷。”
“好**,你故意的。”
他对她更加**。她抱他更紧,两只手臂箍得要嵌到他血肉里。
他在她耳旁魅惑道:“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折磨你,要你和我一样**。”
说完***的更***。她皱着眉,口中的***更大。但仍旧承受着,没有要他停下来。
他堵住她的嘴,两具交融在一起的身体疯狂的沉沦着。
恒允睁开眼睛,听见帐子外百灵鸟的声音。日光透过湖青帐子照进来,他知道外面已经大亮了。
这样安睡一夜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了。他嘴角微微上扬,拿过身旁的枕头抱到怀里。心里道:“羽化登仙还是要想男人的。”
一年也梦不到她一次,有昨夜的一次,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
这几日朝堂上皇帝脸上少有的轻松神情,对于大臣皇上心情好的时候比尧天舜日还要难得。
恒允穿着白绸龙袍,手里拿着一本《淮南子》读着,这样悠闲的读书也是难得。现在国事已经稳固,不像继位之初那样操劳。但他仍旧是不喜欢休息,事必躬亲,因为不这样做,又能做什么。
“皇上,盈古道长到了。”
文安引着一位老道士进来。
恒允放下书,微笑道:“道长可知招魂之法。”
“贫道略通一二,却不知灵验可否。”
恒允手里摆弄着一只紫色香囊道:“皇后崩世后,同朕梦中相见却越来越少。”
道士道:“皇后思念皇上,大德载物寓于无言。虽不知,却更为深重。”
恒允笑道:“朕只是想见见她。”
这七年来他已经找了十几位术士,明明知道是犯傻,还是要故态复萌。都没有作用。
中秋宴散去已经快三更。恒允洗漱完换上一件白绸睡袍,喝一盏清茶,坐在床旁看月亮。显然他并没有要睡觉的打算。辗转反侧的挨到天亮是最痛苦的,那感觉是一种生无可恋。所以他宁可不睡理政。
宫里会彻夜通明的只有宸极和凤兮两宫。无边浩大的黑夜里的萤火虫,那光亮不是希望,而是孤独无奈。
寝宫里不知什么时候只留下一盏灯火。黑夜站在窗口看月亮。他取出那只水晶瓶子,里面的白羽毛闪着雪亮的光彩。即使是白天也能见到闪闪的光亮。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像她一样傻傻的望着月亮,等待她口中的灵兽从月亮前飞过。
就是看到了又能怎样呢?可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等着。
他回头看了看床帷幔,她穿着雪白的睡袍,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好像一只白凤。
月亮后的夜空渐渐泛白,不知道已经到了什么时候。上床就寝冷冷清清,还是一个人。他知道一定是睡不着的。
玄宁七年文宗改年号为紫黎。昭告天下之日群臣心中无不哀叹,皇后虽崩,却要笼罩文宗朝始末了。
退朝后谭玉龄到韩太傅车上,道:“我和太傅同行。”
还没等太傅张口,他已叫车夫上路。
“皇上如此不是长久之计啊。”
太傅道:“原来首辅是为此。儿女情长之事,不是你我两朽木可知的。”
“谁人不曾年少轻狂过。可皇上如此走不出丧妻之痛,子嗣社稷为之奈何。江山为之奈何?”
太傅道:“皇上并非因情误国之人。更改年号只是寄托思念,并无别的意思。”
“太傅真的毫无忧虑吗?皇上才三十几岁,却比朽木之龄还要心如死灰。皇上还如此年轻,以后的时日不是一朝一夕。还有皇上迟迟不肯纳妃,他日江山社稷谁来继承。若是不能有太子,几十年后又免不了朝政动荡,如今好不容易的太平又要付之东流。”
太傅笑道:“到时候你我具为古人了,人无百岁身,何怀千岁忧。”
谭首辅气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太傅连忙安抚道:“我不过是玩笑。难道只有谭大人知道担君之忧,可你我又有谁能说动皇上呢?我几次三番明理暗里的规劝,还是无功而返。谭大人是过来人,您大概比我更加能体会皇上的心情。”
谭玉龄深深的叹了口气,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