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劫（东凤同人文）》量子怪人

7、见之不忘（二） 天未明。苍

　　天未明。苍穹如墨，繁星如织。
　　几亿年沧海桑田，那漫天的星斗也不知转过了多少轮回。
　　东华将凤九抱在怀中，听着凤九的痴言，静静的出着神。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可是，是哪里呢？”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身上为什么总会发出红色的光？”
　　“是因为你抹了胭脂在身上吗？”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你知道吗，在我梦里，总是见到一座琉璃宫。那里所有人都很开心，有一池子的莲花。”
　　“我还在梦里见过一种漂亮的花，火红火红的开了遍地，就像一片红色的海。”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这里好无趣，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好的。”东华突然回答。
　　凤九一惊，抬头望着东华。
　　“明天就走。”东华轻轻道。他能看得出，凤九对这个回答很开心，一双大眼睛都笑成月牙了。
　　凤九伸伸懒腰，换了个不太雅观却更加舒服的姿势，瘫在东华怀里。
　　“我们明天走的时候要告诉王吗？”凤九继续问。
　　“我已经告诉他了。”东华说道。
　　“那我们直接走，”凤九漫不经心的说道。“明天蛟族使者会来。”
　　东华的瞳孔蓦地缩了一下。
　　“小华，你带我去找那片红色的海好不好？”
　　“九儿，我们不走了。”东华缓缓道。
　　凤九惊讶的望着他。虽然周身黑气密布，但是凤九能感受到他正在用温柔的眼神望着自己。于是她傻傻的笑了下，把头往东华怀里一埋，换了个话题。
　　“你给我唱歌好不好？”凤九问。
　　“我不会唱。”
　　“那我唱，你听。”
　　“好啊。”
　　凤九清清嗓子，唱道：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猃狁之故。不遑启居，猃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猃狁孔棘。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那歌声，悠扬，悲凉。
　　“怎么想起来唱这首《采薇》？”东华问。
　　凤九怔怔的不答。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初阳唤醒了大地，却驱不散怨灵地的阴霾。
　　北荒枯林，怨灵王细细打量着这个蛟族使者。
　　蛟族使者也在打量着他。
　　各怀鬼胎的两人面对面站着，都在等对方先发言。
　　良久，还是蛟族使者忍不住了，他仰天大笑，赞道：“王果然好气魄，看来我族这次没有寻错人。”
　　怨灵王冷哼一声，目光冷冷的扫过使者，问道：“只是不知道蛟族可配为我族之友呢？”
　　使者微怒，转而露出笑容：“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以贵族之力，要灭天族恐怕还有些困难。。。”
　　怨灵王打断他：“恐怕你有些误会，我不是要灭天族，而是要灭天地。”
　　那使者长笑一声：“覆巢之下无完卵，天地灭则贵族何存？怕是没有哪个族类可以做到连自己都要毁灭吧。”
　　怨灵王审视着他。
　　使者继续说道：“王，我在您身上感受到一种怨气，我族被囚数十万年，既冲不破囚笼，也得不到往生，当中的痛苦，怨愤，绝不比贵族差到哪去了。”
　　怨灵王听着，却突然施法向使者打去，使者一惊，侧身躲开，问道：“您这是何意？”
　　怨灵王看着使者身后的枯林不语。
　　东华缓缓从林中走出。
　　“你是谁？为何偷听？”使者问。
　　东华注视着他，一瞬间数十万年的沧海桑田涌向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