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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强办 ...

  •   “我参与了就不会告诉你了!”彤西月解释道,白皙的小脸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你要是不信,等到你没有遇袭就顺利即位了再杀我也不迟!”

      “接着说。”安归冷冷的开口。

      “万不可让尉屠稽得逞,他在汉朝犯了事,已经被阉割,汉朝送他回来是想以他控制楼兰。”

      安归来了兴趣,“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楼兰盛极一时,楼兰王位非你莫属,但因为你在匈奴为质子的原因,汉朝会因为你亲匈奴而对你不利!”

      安归挑了挑眉,语气不是很和善:“亲匈奴?”

      他六岁被送于匈奴,十几年中,为了放松匈奴的警惕,一直以一个无用废柴之姿苟活于匈奴。基于此,他所见之人都是匈奴的低等人。

      他的父王遣他入匈奴的时候,匈奴使者承诺他将住于王宫,享王室待遇,实际却将他软禁于王宫之外。

      好在大家都觉得他无用,到后来,他竟然自由出入没人再管他。

      方撵之上的二人沉默良久,彤西月正庆幸自己的小命得以一保,安归邪魅一笑,“我什么时候说的要杀你?”

      彤西月的脑海中立马拉起了警报,初见拿刀架她脖子上还不算要杀她?

      可他杀人不眨眼,以后更是楼兰的王,惹恼了他,她只能葬身在这公元前。

      她看向他,对上他冰蓝的眸子之后道,“刚刚那个传教士明明说了要割我的头。。。”

      “传教士?”安归的目光带着些些不易察觉的情绪,“你说的可是我楼兰仅次于王的大祭司哈西姆?”

      彤西月知道古代神职人员的地位,她无意冒犯,倒吸一口气,看向帐外,生硬的转移了话题,“那个。。。能不能给我弟弟一口水喝,或者把他驮在马上也可以。”

      安归冷笑一声,“今日你护他,他日他可将你送上断头台。”

      “话不能那么说,若是这样,那我那天也不该救你!你不也要把我送上祭祀台?”

      安归冷眼看他,眸子里是一股森森的杀气,“你拿什么和我讲条件?!”

      彤西月一时语塞,她的确没有什么筹码拿来跟他讲条件,她穿越过来,之前修的那些学位没半点作用,她手无缚鸡之力,只身一人只带了一个包,而现在,连包也被他的人收了。

      日落西山,军队原地搭建营地休息,一个主帐在中间,主帐的四周散落着好几个规格小许多的帐篷,也伽和哈西姆各一个,罗卡拉副将一个,剩下那个并未有人去住。

      安归下了方撵,彤西月得以自由,顾不得脚上的水泡,跑到队伍后面给被绑的彤康送了一囊水。

      营地升起了篝火,烤羊的味道钻入鼻腔。彤西月想起自己被掳的那天,也是一堆篝火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视野当中。

      彤西月冲到安归的帐外,守卫的士兵将她拦下,她只得叫里面的男人,“安。。。大王!我有要事相商!”

      帐外风吹得火苗呼呼作响,帐内一片宁静,良久,安归才冷冷的发话,“放她进来!”

      彤西月进了帐篷,安归一把将她按到了褥子上,“别在我眼前晃,特别是晚上。”

      彤西月挣扎起身,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你不用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我是订了婚的人!事关我的小命,我说完就出去!”

      “这种情况生火等于暴露在尉屠稽的眼中,前面有一块高地,适合埋伏狙杀!”

      安归的眸子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缝,他捏住彤西月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油灯下,彤西月白皙的小脸眉头紧蹙。

      “订了婚?”

      彤西月惊恐的看他,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你听话不会捡重点?”

      他冷笑一声,一把撕开彤西月的衣服,“今晚你除了这个毡帐哪儿也不许去!”

      彤西月惊叫着推他,企图逃离他的魔爪,奈何他身材高大,只轻轻一抓,她的双手便被她禁锢在头顶,不得动弹。

      他大掌一拉,她的衣服被他一把撕烂,不是说兽皮皮实吗?怎么这么不堪一击,这还是她用一把爱美能特电筒换来的上等货呢!

      彤西月在执意要来楼兰之前曾做过各种危险的设想,她考虑了飞禽走兽,却独独没有考虑禽兽!

      谁知她运气这么不好?一朝穿越,之前差点儿被门萨办了,做祭品的危险还没解除,又要被这个男人强上?

      安归握着她光洁的腿,身向前倾,她的身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

      彤西月浑身软绵的瘫软在床,眼泪打湿了身下的毡毯。

      “大王,是否需要用膳!”守在毡帐外的侍者弓着身子询问,她不敢打扰,连询问的语气都低得几乎让人听不到。

      “准!”

      安归离开床榻,他结实而修长的手臂一挥,给自己健硕的身姿披一件毛色极佳的貂绒,貂绒下,是一双劲力十足的腿。

      他浑身都是紧实的肌肉,充满荷-尔-蒙的气息。

      他养在匈奴,却一点儿也没有因为自己是质子而废了自己。

      貂绒覆上皮肤的时候,他的肩膀上有少许疼痛,是彤西月刚刚咬下的牙印。

      还挺野!

      听到侍者要来传膳,彤西月裹紧了被子,将自己完全藏于褥子之下。

      她的眼泪滚落,脖子像被人掐死了一般的难受,却一点儿也不敢哭出声来。

      还有一个月她就要结婚了,却偏偏让一个嗜血成性的男人先闯入了她!

      侍者端上了饭食,虽在野外,却极为丰盛。

      “滚!”安归冷冷道。

      侍者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用膳!”安归又冷冷道,毡帐内没有任何回应,想必这句话是对她说的吧?

      彤西月裹紧了褥子,赌气似的闭上了眼。

      “若是不想我杀了你弟弟,即刻用膳!”

      彤西月睁开眼睛,委屈的眼泪唰唰的滚下,她坐起身来却发现浑身疼的不像话,下身更是湿哒哒的刺疼,这都是这个男人刚刚折磨的结果!

      “禽兽!”彤西月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

      安归冷哼一声,“你会感激我,并且,你还会再主动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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