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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民生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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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问题
阿诺一颠一颠的前行着,丝毫觉察不出身后的一切。那老者也老不休似的跟着阿诺,一路尾随。而脸上那令人深究的神色,自然也毫无遗漏的落入那个温润如水的眼中。
那老者是谁?打的是什么样的算盘?那温润如水的眼睛又是谁?这样的一双眼睛所掩盖下的心灵又是怎样的?纯白否?
而独自陶醉的阿诺,又将如何应付现时的境况?到底有几方人马注视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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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波。竟也能安全走出了优篁郡。
阿诺一路哼哼叽叽的走着,跟个话唠一样!自言自语着……非要把这一年来在别院里没说的话给补回来不可。直看得后面那老者不住的摇头。“什么样的孩子啊?!真的是那命定之人么 ?能助的自己找到那人么?”老者再次叹气,“哎~~~~~命啊!!!”
阿诺浑浑噩噩一路沿着青水西去。过息风郡,游晔临湖,附庸风雅,好一番自在。
这一日来到秭陵关县城小宿。
清点行李。
小丫头准备的那些散碎银子也早已不知“更新换代”好几代了……慕容兄准备的那五百两银票早已换成零散的银票,清点一下,经用去过半了。阿诺自问平时过的还算节俭,可是,不断瘪下去的空空“羞囊”……阿诺不禁抚额轻叹,“哎~~~~看来得找个工作养自己啊。”……
打开那小包袱,脏衣服挑出来,准备让小二拿去洗。
再抽出那一卷地图,研究一下,哎!!叶城什么时候到啊?
放下地图,收好包袱,将银票贴在一件衣服的里衬放好。再从怀里掏出那个银色剑筒,观摩玩弄一番,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对这个刻着“仞”字的剑筒情有独钟,觉得它不是常物,可是又说不出那玄机何在?轻叹口气,再次贴身收好。而那个精雕细琢的瑶草玉佩也在不知不觉间摸索了好久,一股清凉的感觉在手掌间萦绕,股股的温润感却顺从着筋脉传遍全身,果然是慕容家的信物啊……不是常物!!
唤来小二吩咐一番,梳洗片刻,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阿诺未忘昨日的决定。一早起来,就好好收拾了一番,准备寻份工作,充实一下钱袋子。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啊……
找工作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阿诺弓着腰,累的咬牙切齿的回到客栈……工作真难找啊。去大店找,人家一问咱三不知,没一点可傍身的技能,只能被婉拒了N多次~~~~~~~~~~于是又到小店家去找,可是人家说是小本生意 ,不雇人~~~~~呼!!好吧,那就去做服务业好了,比如小二,可是人家说~~~~~
“公子,您在跟小的们开玩笑吧,就您这一身衣服,少说也值几百两的,够小的这样的店半年的开销了。您老要实在是闲得无聊的话,对面有梨园小寨,里面的戏子个个才艺双绝,您要不去那试试……”
真是气死人了!!!梨园小寨,哼,明天就去试试。好歹也专业对口。哼!
归来的阿诺浑身无力,坐在冷冰冰的板凳上,如机械一般的嚼着食物,如嚼蜡丸,浑然不知味道。耳边不时传来客人们叽叽喳喳的谈论声,其中一个络腮胡客人的声音尤其大,如洪钟般~~~~~
“嗨!真是没意思,自那醉伶坊的泠音(见《辟天•星海云庭》)去了叶城高就之后,去梨园小寨就越来越无趣了。听那孔老二说,现在帝都最流行的新剧《东风破》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那腔调,那扮相……连帝都的那些六王十巫都争相去听呢,还说泠音那小贱人就在叶城为这些贵族谄媚献艺呢,哼~~~~~~~”那一声“哼”里明显掺杂了这汉子的不甘、惋惜与蔑视……而但对阿诺来说却是说不出的清明感:“呵呵,有名额?!!!看来得好好准备一下,争取一举拿下。MD,这不是送到老子家门口来了么?!苏小爷我别的不会,可却是吸取了中华民族五千年戏曲精华的梨园子弟呢,虽然有那么点学艺不精,但是,糊弄这些人,就,哼!绰绰有余……”
阿诺就抱着这样的想法,甜甜的,一夜酣眠。
翌日,起了个大早。穿上最好的衣服,铜镜前梳理云鬓,还差点贴贴花黄……
……
半个时辰后,阿诺冲着铜镜自信满满的一笑。不要问阿诺为什么出个门都得半个时辰,那可是一个小时……试想一下那些爱臭美的女生出门的化妆时间,你们都得体谅一下咱们的笨阿诺。
恩,不错不错,好一个一表人才俊帅风流的玉面公子。阿诺咂摸着下巴沾沾自喜。呵呵…原来本公子打扮一下也是很美的,阿诺小小的自恋一下,却早已忘了洛梦那丫头对他说过的话,他是唯一的,是独一无二的阿诺,他站在那就是世界!!!根本就无需与那些个凡夫俗子做比较。
且不说阿诺是怎样的臭美的,单是阿诺走进那梨园小寨时一阵一阵不断的抽气声,就一说明了一切啦。更别说每一个人都是睁大了眼,一路跟随,唯恐错过什么……
可怜阿诺尚不自知,呆立在梨园小寨的大牌坊前,只一味的给自己打着气,拳头攥的紧紧的……加油加油,苏诺,你一定行的。
抬头观察了一下小寨的布置,原来之所以叫它小寨,还有一番说究。原来这城里的衙门因为是个懒省事的衙门口,为了方便管理,(其实也怪这沧镜王朝铁一般的律令,那个衙门口不得小心行事啊!)也不管那些个戏子的反对,硬是将而是秭陵几乎所有的戏坊都聚集了在这梨园小寨里,其中最有名的当数那络腮胡提到的醉伶坊了。也属那台子前翘首以盼的客人最多.
周围不断走过身穿衙役服的公差,个个面露狠色,如狼似虎。那搓板似的大手不停的在刀柄上摸索,仿佛要随时抽出了给谁一刀.
鉴于此,阿诺竟也可以不多作他想,只一心寻找那醉伶仿的老板,想要谋得一席之地,以填充自己那快要瘪掉的钱袋子。(某曜:其实也没花掉多少啦,可是阿诺是个闲不住的人,自己吓唬自己,想找个事做而已。阿诺:谁说的,你看是不是这里两个月来我已经用掉了快一百两了。哼,那些银子我还准备养老呢,不能随便动的。说着还捂紧了腰间的袋子。某曜不禁窃笑啊,紧张什么,那些钱偶有不会跟你抢,放心啦,曜不是后妈。很快就会有人养你啦,那些钱根本就用不到。哈哈哈……某曜留下一脸期待是阿诺及众人扬长而去。)
那戏园子里的人对此显然是也不常见,一个个在惊艳于阿诺的不凡皮相时,也不例外的噤若寒蝉。都固守着自己的小桌子,面面相觑,时不时偷瞄那衙差两眼,以确保自己的安全。同时也在心底为阿诺的不动若泰山竖起了大拇指,佩服佩服……可他们那知那只是因为阿诺没经历过这景面,还以为是园子里的“保安”呢!!甚至还想拉一个问问道呢。
众人在看见阿诺想那狠厉的衙差走去时,纷纷又是一个大大的抽气……
这边的阿诺顾不上自己引起的骚动,可是那边却早已有人迎了上来。在明白阿诺的来意后,也不禁傻在当场。那人只差没给自己几个耳刮子打醒自己,眼前这个锦衣秀袍的公子哥真的没跟自己开玩笑吗?在这个当口上来说出这样的话,当真不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