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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刀剑万事屋20:听说《阴阳师》最近很火啊? 今天的太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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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太阳非常好,好到就连空气中都飘满了太阳温和的味道。本丸开始了久违又热闹的晒被子活动,到处都有白乎乎软绵绵的被子随风飘扬,在太阳的光照下变得像蓬松的棉花糖一般。
在这般罕见的光景中,大俱利伽罗正认真的进行着审神者交给他的任务。
因为此次任务内容复杂,所以巫女仔细的将全部的步骤写在了纸上,洋洋洒洒好几张,而第一步就略有难度。大俱利拎着连同任务纸一同交给他的大包,在纯白的背景色中显得格外显眼。还好,他要找的对象虽然被淹没在了一大片同款的被子里,但终究没有跑到离自己房间太远的地方去。
在国广宿舍周围兜兜转转逛了几圈,大俱利总算发现了一条颜色较暗的破旧被子。
“山姥切,醒醒。”
大俱利将包放到一边,蹲在走廊上敲了敲团成一团的被子。
“醒醒,主人有任务。”
“啊……”
“醒了吗?”
“抱歉,一不小心睡着了……呃……大俱利?”
“嗯,是我。”
大俱利收回手,看着脏脏的被子团开始在他面前挣扎着滚动了起来。
“什么事……”
“主人给我们布置了任务,其他人都已经去了,现在就剩我们了。”
“像我这样的……有什么能力完成主人的任务……”
被子从走廊的这头,滚到那头。
“主人交代的很详细,说我们照做就可以了。”
“做什么呢?”
“先换上衣服去现世。”
“哦……”
“山姥切。”
“嗯?”
“你是不是被裹在里面出不来了?”
听到这话,被子团的挣扎终于停下了,往里又缩了缩,还有些发抖。
其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俱利根本感受不到有任何尴尬的气氛,双手向前一伸,拽住被子一扯就把同为打刀的山姥切抖了出来。
“那么,接下来换衣服。”
“谢谢,居然为了我浪费力气……”
“没有。”
反正一点也不重。
“主人为什么会想到把现世的重要任务交给我呢?我明明只适合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连前往现世的资格都没有,之前跟堀川出去那一次就受够了……”
“她说只有你能做。”
“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是只有仿品才能做……等等,你穿的什么衣服?”
“是主人给我准备的现世服装。”
“现世服装?”
“是的。”
“现在外边是平安时代吗?”
“不是。”
“可你穿的明明……”
“现世也是可以这么穿的。”
大俱利穿着黑到不祥的诡异狩衣,头上还带着高耸的冠帽。
“现世也有阴阳师吗?”
“不知道,但是有巫女呢。”
还是个奇葩的死宅巫女。
“另外,这是主人给你的衣服。”
大俱利从包里掏出了一件与自身截然不同的白色狩衣。
“我真的……可以穿这么好的衣服吗?”
“很便宜的,里面衣服不要脱,不然皮肤会被磨得不舒服。”
“好吧。”
山姥切纠结的捧起那套衣服,又稍稍看了大俱利一眼。
“我的布可以带着吗……”
“主人没说不可以,你就带着吧。”
于是一刻钟后,黑衣黑帽的阴阳师带领身着白衣头顶白布的随从出了门。
一路上,行人对他们纷纷侧目而视,唯恐避之不及。不过这也正好应了两把刀的习性。山姥切巴不得没人看他,大俱利也是如此。
“接下来呢?要做什么?”
“让我们去买东西。”
“买什么?”
“没说,去买就是了。”
“有钱吗?”
“没有。”
“那到底买什么啊……”
“先装作买东西的样子,剩下的她说到了就知道了。”
“要去哪儿?”
“去庙会。”
“这里也会办庙会的吗?”
“嗯。”
晃悠悠的走了一路,两人终于走到了一栋奇怪的建筑物前,外形四四方方,却被黑黑的幕布遮着,看不清内里。
“就这儿。”
大俱利绅士的为山姥切掀起帘子的一角。
“啊……那快点吧,做完任务我们就能……”
一脚踏入,黑幕之下瞬间就换成了异样的世界。大大小小的摊位整齐的摆在一条灰砖大道的两侧,很少的几个人穿着平安时代的衣装,在夜色中装作尽情享受着庙会乐趣的样子。
山姥切把脚收了回来,看看外面的朗朗白日,又看了看大俱利。
“…………”
“…………”
“………………”
“……别看我了,我没法解释。”
大俱利指了指里面,示意他进去。
“我们真的只是买东西???”
“是的。”
“…………”
山姥切无言,只能再度走了进去。宛若穿越时空一般,两把刀剑瞬间回到了遥远的平安时代,庙会进行的热火朝天,两边还摆有两台奇怪的黑色工具,都是山姥切从未见过的东西。大俱利一声不吭的走在他的身旁,手上多了把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蝠翼样纸扇,挡住了自己一半的脸,在这封闭空间内昏黄灯光的照耀下,神色越发的深沉。
“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你不用在意,主人说了,你随意就好。”
“哎?”
“她说山姥切用本色出演就很不错了。”
“什么意思……她、她是不是觉得我一介仿品做不出什么事?我……我虽然……啊好吧也没说错……”
“你想多了,主人只是觉得山姥切这个样子就够了,比我好,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些装腔作势的……”
大俱利的话没有说完,只见他忽的将纸扇一合,直指前方。
“终于来了。”
“谁?”
“敌人。”
“哎?这里有敌人??!”
不仅有。
而且就是从这个时刻起,世界的崩坏开始了。
在他们的前方,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了一个绑着马尾衣着凌乱的男子,着陆的时候就连地面仿佛都被震的抖动了起来。道路两侧的人们见状不妙,纷纷抱头鼠窜,庙会一下子就冷清了不少。
“哼!你们果然来捣乱了!”
不善的来者将手中的弓箭直指他俩。
“你又有什么阴谋!?黑晴明!”
“谁?他在叫谁?”
“我。”
大俱利拿扇子指了指自己。
“你什么时候改名了?”
“今天早上。”
“哎?”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大天狗,注意敌人的动向。”
“哦,哦……哎?!谁???”
“你。”
“我也是今天早上改的名吗?”
“是的。”
“那个……”
“喂喂,现在居然有闲聊的功夫吗。”
糟糕,因为太过震惊,忘记还有敌人在了。
长发男子虽然手持远程兵器,却一个跃步冲到他们的面前,手中高举着长箭就戳了下来。
“吃我一箭!”
“弓箭不是这么用的!”
山姥切赶忙后退,躲过了这一击,不过比起不按常理出牌的攻击模式,男子近在眼前的容貌更让他收不住下巴。
“和、和泉守你怎么也在……”
“连我都不认识了吗大天狗。”
至少昨天还叫和泉守兼定的打刀将弓箭收回手中,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你难道忘了吗,我是源博雅啊!”
“抱歉我……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
“为什么呢大天狗!?”
大约也是今早改名为博雅的前和泉守突然露出了悲痛的神情。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我懂……我刚刚还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要助纣为虐!为什么要跟随黑晴明啊?!”
“不是主人让我跟的吗??”
“你还叫他主人?!”
“不是,那个……我、我叫的是……”
“大天狗!你变了……”
和泉守演的相当卖力,只见他满脸的痛惜与不忍,似乎真与山姥切是旧识。
不对,仔细想想他们确实之前就认识啊……
“不管怎样!我要先打败你!”
“就凭你一人?”
大俱利满脸的不屑不知是不是演的,他转身挡在山姥切面前,将手中的纸扇大力一扇,风刮到和泉守的脸上,将对方额前留下的一缕刘海都吹飞了起来。
“要打吗,大俱利,这里可以召唤本体吗?”
“不用,已经在打了。”
“哎??”
山姥切的疑问之音还没消散,仅仅是被一尺之外的扇子扇了一下的和泉守突然发出了痛苦的悲鸣,然后就向后飞了出去。
“他怎么了?!”
“被我用术式打飞了而已。”
“你会用吗??”
“不会。”
“喂?!”
“主人在纸上说了,不要紧,”大俱利侧过脸去,偷偷给山姥切看他手中的小纸条,“她说后面会加一种叫做‘特效’的东西进去的。”
“她……她……”
“果然有两下子啊黑晴明……”
和泉守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刚刚趁机涂上去的不明红色液体。
“但是不论如何!今天我源博雅一定要亲手了结了你!”
“不怕死的话就过来吧。”
大俱利恢复面瘫的表情,努力配合正在兴头上的和泉守,但从他的话语之中能感受到明显的不耐烦,估计也是想快点完事回家。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了你,和泉……博雅。”
“老子叫和泉守!!呃……”
一不小心说错了词,和泉守慌张的捂住了嘴,大俱利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又用同样的姿势扇了一下扇子。
“我上了,接招吧。”
“呃啊!”
眼见和泉守又要再度被无形的术式击中,关键时刻,一个穿着玫粉色和服的小姑娘跳了出来,撑开纸伞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姑且就算是挡下了吧,虽然什么也看不到。
“没事吧!?博雅桑!”
“没事……神乐!?你怎么会来!”
“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神乐!”
“博雅桑!”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堀川为什么要穿女装……”
山姥切站在大俱利的旁边,脑子已经差不多进入了当机状态。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该做什么……”
“不做也没事,我一个人战斗就好。”
“真的吗……”
“真的,不用担心我。”
然后大俱利就被穿着少女和服的堀川一伞柄抽飞了。
“通灵疾风!”
“不是说好不动手,就用那个什么术式的吗?”
“哦,我的招式就是这样的。”
打扮的花花绿绿的堀川解决掉了大俱利,接下来就冲自己的兄弟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好,下一招试试我的召唤炼狱!”
“有区别吗?!”
山姥切慌乱的躲过堀川那跟刚刚一模一样的进攻。
“有啊。嗯……应该有吧?”
“你自己都不确定啊……”
“刚刚那招是给队友们提高攻击的哦,现在这个可以给你上一个持续扣血的负面效果,哎等等,这么说我刚刚用错技能了??”
不你只是喊错台词了。
“啊不管啦,接下来只要解决你就好了。”
堀川一边说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山姥切看。
“别、别看我!不准看我!你知道我最讨厌这样了堀川!我们好歹都是国广家的!”
“哎?我叫神乐啊,从早上开始就是了。”
国广是什么?没听说过呢。
“别看我,也不准打我,我会生气的!我真的要生气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嘛,普通的铲除异端罢了。”
“我、我是异端吗?你们果然都认为我很奇怪……我也不想出来的啊……”
“不用害怕大天狗。”
在他们身后,顽强的大俱利再度站了起来。
“你干的很好……”
“我干什么了……”
“给我争取到不少时间呢,看我的式神召唤!”
大俱利对准空荡荡的场地,大手一拍厉声喝到:
“出现吧雪女,急急如律令!”
地上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有,过了一会才有个灵活的身影从边上的黑暗之中滚了出来。
“来了来了,要干嘛吗?”
穿了一身红的小狐丸蹲在地上,静候大俱利的指示。
“……”
“怎么了?要公主抱吗?”
小狐丸说着张开了手臂,那件本就紧绷的红衣上身瞬间就撕裂成了一个大口子。
“我刚刚叫的是雪女。”
“哦,我好像演的是三尾狐,你能重新召唤一次吗?”
“不能,主人的纸条上没这么写,你能回去吗?雪女看到你出来就不会再来了。”
“好麻烦……”
小狐丸把破了后背的衣服往身上拢了拢。
“拜托啦,快点打完让我退场啦,一会被那家伙看见我就别想在本丸好好做刀了!”
“可是你会下暴风雪吗?”
“试一下?嚯!”
小狐丸站起来大吼一声,对着前方的堀川,和泉守还有山姥切吹了口气,然后就晃回了大俱利身边。
“好了,都冻住了。”
“你是不是连我们家大天狗都一起给冻了?”
对面,山姥切裹着白布瑟瑟发抖。
“放心,一回合过了就没事了。”
“那就这样吧……”
大俱利也懒得再管,摆好阵势就再度对准和泉守和堀川挥起了扇子。
“受死吧源博雅,去怨恨你的宿命吧。”
“可恶,黑晴明,没想到你的三尾狐居然会用暴风雪!这招太恶毒了!”
“哼哼……只是个误会而已,总之你去死吧,我也差不多受够了。”
“慢着!”
和泉守用眼神看了一眼边上的山姥切。
“你想连大天狗也一并干掉吗?!”
“哼……他吗……”
大俱利宛若瞪视敌人一般的瞪着他们。
“大天狗,你不是一直向往大义吗?”
“啊?那是什么……”
“那就为了大义献上性命吧。”
“等等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也讨厌我吗大俱利?”
“急急如律令,你们几个——”
“住手!到此为止吧!”
语罢,又一个新角色出现在了场上。
“抱歉!博雅,神乐,大天狗,我来迟了!”
山姥切快分不清自己是哪边的了。
“没事的晴明!我们没事,来得及!”
和泉守仿佛看见了救星。
“我们被对面的三尾狐冻住了!快帮我们驱散!”
“好,等着啊我看看我有没有驱散的能力,那个……”
穿着蓝色长衫的新人阴阳师突然看到了对面穿着红衣服的三尾狐。
“啊啦……仔细一看……”
他眯起漂亮的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
“小狐丸?!哈哈哈哈哈居然是小狐啊啊啊我要把你的样子拍下来带回去!哈哈哈哈哈!!!!”
“闭嘴,别笑了糟老头子!你以为我愿意啊!这不是没办法嘛!”
“哈哈哈哈哈小狐穿女装了!哈哈哈哈够我和石切丸笑上半年了!哈哈哈!!”
“别笑了啊吵死了!你能好好演吗!都说了我也是没办法的啊!我不穿的话那不就只有……”
“什么什么?你还有苦衷吗~可以啊可以啊!说出来听听?”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给我等着!我要冻死你!”
“啊说的也是,我也得召唤式神呢~”
三日月这才想起正事。
“抱歉没有驱散功能,我还是直接打吧,就决定是你了!狸猫!”
这召唤姿势完全不对,不过还是有一只拿着酒瓶凶神恶煞的狸猫从边上跑了出来。
叫做狸猫的式神只在脑门上贴了个写着狸猫字样的小纸条,他拿着酒瓶,上场后就沉默的站到了一边,睁着凶恶的三白眼,脸上还有道疤。
在这乱哄哄的环境之下都能清楚的听见同田贯从喉咙里出来的低吼,足见他的心情差到极点,不过召他出来的人根本不懂得脸色为何物,手舞足蹈的就开始了瞎指挥。
“去吧狸猫!用你的妖酒壶!”
狸猫君闻言,把手里握着的酒瓶砰的一下就敲到了地面上,然后拿起满是锋利棱角的可怕凶器冲了过来。
“喂喂等下!冷静点同田贯!妖酒壶不是这么用的!你是要杀人啊?!喂!喂晴明!?”
“哎~干嘛呀穿女装的小狐?要冻死我吗?”
“不是你!黑的那个!”
“干嘛?没兴趣跟你搞好关系。”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我们要输了啊老大!
“哦,那继续召唤吧。”
虽然不满,但大俱利还是卖力的对准地面念起了咒语。
“现身吧——三尾狐!”
“我不是已经在了吗???”
“可是主人在纸条上是这么写的。”
“变通一下行不行!你这样能召出什么啊?”
正说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就闪了出来,紧跟着的还有一只灵巧的小动物,几下就蹦到了新式神的肩头开始代言喊话。
“妖狐在此!嗯?小狐丸殿下?哎哎哎吾等是不是跑错地方了?虽然好像听到了召唤狐狸的声音……”
鸣狐诧异的看看小狐丸,还有举着破酒瓶的同田贯,接着又看了看另一边的那批刀。
“请问……”
“啊啊啊卑鄙的黑晴明!居然抢我们的式神!”
不过没等鸣狐反应过来他就被和泉守送给了敌方。
“现在怎么办!?妖狐居然跑到对面去了啊,晴明老爷子!”
“哈哈哈不要紧!我们也抢他们的,出来吧雪女!用暴风雪!”
“……收到。”
一个清冽的嗓音隔了一会才从整个摄影棚的上空传来,纯白如雪的身影从天而降,白衣翩跹,长发翻飞,神圣庄严不可侵犯。
大概是全场扮相最美最贴合的式神,登场了。
“没想到会有与你们针锋相对的一天……这世上,果然充满了悲哀啊……”
“……游乐场不上班吗?”
山姥切从刚刚开始就没挪过步子,像是被真正冰冻了一样,此刻见到江雪,他才稍稍开了口。
“主人说这里赚的钱比较多,于是又让我请假了。”
江雪张开双臂,似乎是准备落到地面就来一个传说中的暴风雪,不过事不尽人意,他刚刚落地还没站稳就被龇牙咧嘴的狸猫一瓶子敲趴下了。
“……”
江雪跪坐在地,非常无辜的抬头看了看同田贯,又看了看两边的人马。
“等等啊狸猫!雪女是我召唤出来的啊。”
三日月指了指自己的脸。
“蛤?!关本大爷什么事!主人给我的纸条就这么写的,她说雪女必须死。”
“……哎我们还有别的式神了吗?”
“别问我啊你。”
和泉博雅似乎也非常的无奈。
“你自己看主人给你的纸条啊。”
“早丢啦~”
三日月笑着摊开了手。
“嘛,那接下来随意啦!”
白色晴明一方似乎宣战了,黑色的当然也不甘示弱。江雪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没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因此现场还是维持着四对四的平手状态。小狐丸跟黑着脸生闷气的同田贯肉搏到了一起,鸣狐则摆出各种奇怪的造型使用那看不见的术式,山姥切不知道效果如何,他只看到堀川拎着红伞满场地乱跑,伺机偷袭鸣狐的同时还大喊着“保护博雅桑!”,剩下的大俱利与和泉守情况也差不多。虽说是四对四,但是山姥切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还好对面的三日月也没干活,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貌似属于审神者的手机,全程追着小狐丸到处跟拍。
就他跟江雪两个人没事干。
“啊……这样就好……”
山姥切蹲了下来,把自己塞进白布里。
“别看我别理我……我才不要参与这种任务,太可怕了……”
“大天狗你怎么了!”
可惜对面的和泉博雅似乎不打算放过他。
“你不舒服吗?!”
“别碰我,让我就这么待着……”
“可恶!黑晴明!你对大天狗做了什么啊?!”
“没什么,拜托了别碰我!”
“不要放弃!我知道你不是真心跟着他的!”
“那我也没想跟你……喂你干什么!?”
甩开狸猫磨和泉守仗着身高优势把他一把抱了起来。
“喂晴明!我抢到大天狗了!”
“不关我的事,我一个人战斗就够了。”
“不是你,白色的那个!”
“干嘛?”
蹲在小狐丸边上拍摄奇怪角度的三日月潦草的回了他一句。
“我抓到大天狗了!目的达到了!撤退吧!”
“哦,再见!”
“你不跑吗?”
“还没拍到重要的部分!”
“别逼我杀了你啊三日月!”
小狐丸的獠牙也露了出来,但是三日月依旧视而不见。
“啊算了不管他了,神乐,我们走!”
“你能不能听下我的话!把我放下来!我、我、我要生气了!”
“害怕吗?大天狗。”
和泉守温柔的看向他。
“没事,我会在你身边的。”
“和泉守……”
两人对视了一会。
接着山姥切就凄惨的喊了起来。
“不要看我!把我放下来!我真的生气了!我要打你们了!!我真的会动手的!我跟你说我超凶的!就算是仿品我也超凶的!我、我……”
山姥切已经差不多整个身体都缩到了被子里,不过总重不变,和泉守依旧稳稳的抱着他。
“趁着敌人还没发现,我们走!神乐!”
“好的博雅桑。”
堀川提着和服跑到了他们的面前。
“往哪儿跑啊博雅桑?”
“哎从侧边出去得了,好今天就这么结束——呀嚯!!!”
和泉守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倒,万幸被堀川拉了一把没摔到地上。
“小心点博雅桑!”
“放心我没事,哎……大天狗呢?!啊……”
在他们面前,裹在白布里的山姥切真的如同天狗一般飞了出去,在半空划出精彩的弧线后砸到了乱七八糟的路边摊,摔出一片七零八落的声音。
“呃……山……大天狗?你……要不要紧……”
和泉守和堀川想上前查看,但没等他们凑近山姥切就从一堆碎渣中站了起来。
“哦!你没事吗大天狗?!”
“就是这样……”
“嗯?什么?哪样啊?”
“就是这样……我果然还是最适合这样……”
山姥切用左手把白布往下扯了扯,遮住了自己黑下来的表情,右手中则握紧了自己的本体。
“我果然比较适合这样破烂不堪的样子……你们刚刚拉着我喊来喊去的是想做什么……真的以为我是你们期望中那个厉害的家伙吗?!太可笑了!”
红着眼睛的山姥切拔出刀刃,对准和泉守就攻了过来。
“别对仿品有期待啊!主人交代的任务什么的,我怎么可能完成的了!就算想欺负我也别太过分了!!!”
“等一下!喂!”
和泉守慌忙闪过山姥切砍向他的刀锋。
“对、对不起!摔痛了吗?!抱歉别生气啊!”
“向我一介仿品道什么歉!反正……反正我只是个仿品罢了!”
“那你也别真的开打啊!等等你别哭啊?!堀川?!堀川快拦一下你兄弟!”
闹到这个境地,和泉守终于肯暂时放下他那优越的演技了。
“不妙啊博雅桑。”
不过堀川貌似还没回的来。
他用伞挡了一下,但是劣质道具只这一下就彻底散掉了。
“不好,没想到大天狗居然会用刀!”
“你、你这……”
“不过放心吧博雅桑。”
堀川说着,也召唤出了自己的本体。
“其实我也会!”
“谁教的?!什么时候学的?!”
阴阳师跟式神之间瞬间就展开了莫名其妙的刀剑大战,不仅如此,随着两兄弟之间堪称动了真格的战斗展开,这波打刀与胁差的战火还渐渐的波及到了其它。
“哈哈哈就该这样!本大爷才不喜欢酒瓶子呢!”
“要死了对面的狸猫居然会用刀!”
“这不是你召唤出来的狸猫吗?!”
“再叫我狸猫试试看?!”
同田贯的刀砍坏了场内不少的设施,小狐丸的衣服也遭到了更进一步的损坏。
“别逼我啊!我告诉你!我、我……其实我们狐狸一族也是会用刀的!”
小狐丸最终也选择了拔刀出鞘,把三日月赶走了以后跟同田贯开始了久违的手合。不守规矩的白色阴阳师还想继续捣乱,但是另一把银色的长刀却横到了他的面前。
“哎?”
“早点结束。”
“等等大俱利啊不是,等等啊黑晴明,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刀的?”
“嗯?他刚才不是说了吗?”
大俱利一个正劈,在灰砖路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刀痕。
“狐狸一族也是会用刀的。”
“啊?”
“据说安倍晴明是狐狸的后代。”
“这都行???人家鸣狐还没开口呢?”
“喊鸣狐有事吗?”
远处,正在用刀跟和泉守对打的鸣狐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啊……好吧,没事。”
对周围环境没什么要求的三日月很快就适应了,抽出华丽的本体就跟今天的宿敌大俱利斗到了一块。一时间场上杀气四起,刀光剑影彼此相交,快的看不见人影,久违战事的刀剑男士们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畅快淋漓的在这人造而成的平安时代肆意展现他们的英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江雪叹息着,站起来把刚刚吊他的腰带绑回身上,扯了扯绳子,然后念着佛经被缓缓的吊了回去,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前方,在庙会的尽头,躲在小摊子后面的总导演盯着面前上演的闹剧看了一会,然后问了问身边的长谷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演过戏吗……”
“您跟双小姐说的时候,不是只说了脸要好看吗?”
代替主人出门的长谷部头也不回的应道。
“啊,也是,那我可以跟她绝交吗?”
“请随意。”
“F**K !!!”
“听不懂。”
我可不是烛台切。
后来,据说某位新晋导演利用有限的人力和物力拍摄了一部名叫《阴阳师之刀剑大战》的传奇网络剧。
听闻此剧演员优秀,道具精美,打戏更是精彩非常。
不过没人肯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