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是个好姑娘[综]》榴辉岩

2、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第二章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银色的的刀子轻而易举捅进人渣父亲的心脏，瓦妮莎喘息着将它拔\出来，血液飞溅到她的脸上、破烂的衣服上、脚下的地砖上，她抬起头，有些脱力地盯着天花板，而后视线转移到母亲和今晚的嫖客身上，看见他们瑟瑟发抖的样子。

　　地下另丢着那些不成人形的尸体。

　　瓦妮莎按照自己的预想，把那些隔天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聚集在棚屋里面磕嗨了的□□犯们关起来，趁着他们疯疯癫癫欲\仙\欲\死无力反抗的时候，一点点割掉了他们的小兄弟，然后是耳朵、鼻子、手脚筋，直到那些人或失血过多或疼痛难忍地死去，死在这间自己栖居了十一年的棚屋里。

　　“维妮、维妮妈妈求求你，这一切不是妈妈做的，这和妈妈无关，维妮，别再杀人了、别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会那么做，我以为......”

　　“你知道。”瓦妮莎的眼神黑沉沉的，不知道是疯狂还是理智。她的气息出奇地平稳，声音喑哑但清晰，她放下了沾满血的刀子，那把捅进了七个人心脏的兵器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手里。

　　看到这一幕，角落的男人抖得更厉害了，那个不知名的嫖客，一直在嘀咕着：魔鬼，怪物......

　　去他妈的怪物、去他妈的魔鬼。

　　瓦妮莎收回死死盯着对面的目光，意识渐渐回笼，一把崭新的，泛着银亮光芒的新匕首再次于手中凝结。

　　缓缓向前的步伐成了死神降临前的倒计时钟点，沉重地捶击在屋子黑暗里蜷缩着的一男一女心里。纵然身体叫嚣着要逃跑，但是瑟瑟发抖的腿和跳如擂鼓的心脏让他们无从站立，生的期望渐渐湮灭。这个女人，廉价的眼妆早已花掉，颜色油腻的口红糊到了嘴周围，甚至衣着暴露不蔽体，此时却仿佛萌生了莫大的勇气似的尽力向前一扑，试图将让自己感到恐惧灭顶之灾的女儿制服。

　　然而刚刚生生从被翻红浪里被揪出来，身体的虚弱乏力让她失败了--瓦妮莎的小刀已经切进了她的心脏。鲜血渗出的瞬间，旁边的丑陋男人短促地呼喝了一生，竟立刻昏死了过去。

　　等到在女人的胸口剜出了足够大的一个血洞，瓦妮莎拔出刀子，在嫖客的上身捅了若干下，捅到彻底失去力气。

　　刀子再次魔法般渐渐消失。苍白瘦小的女童裹着一个半透明塑料袋，缓缓靠着墙边坐下，木讷又欢喜地望着满屋的尸体和血迹。

　　杀人，杀一个是惶然；杀两个是恐惧；杀到没有力气，却只剩下大仇得报的满足感。

　　瓦妮莎无力再思考怎样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在这个充斥着暴力、毒品、廉价□□易与死亡的贫民窟，死个把人并不奇怪，总会有人把尸体清出去住进这间足以栖身的棚屋开始下一轮的挣扎生存，死去的人通常无声无息地回归天地。

　　她甚至还有闲心回想自己该带走哪些东西离开这里去流浪去冒险，直到想起自己大概只能找到少的可怜的一点现金和几件不合身的破衣服。瓦妮莎恢复了力气，一瘸一拐打包自己的全部家当，还惊喜地找到了烟、打火机，甚至一大包从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身上搜出的白色粉末。

　　这些东西她放到了自己的脏兮兮粉书包里，把能兑换财富的毒品里三层外三层包好揣进刚换好的衣服兜里。

　　瓦妮莎干掉了眼前的苟且，现在打算弄一些钱，然后去寻找诗和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