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是个好姑娘[综]》榴辉岩

13、混乱如期而至

　　第十三步混乱如期而至

　　在本科学业结束，瓦妮莎开始正式跟随莫里森教授--戴维斯教授把自己引荐给他--开始了硕士研究生的课程。在纽约的莫里森的私人实验室充当记录员和助手，一遍不厌其烦地寻找新课题进行开题前的可研尝试，时光荏苒，终于到了瓦妮莎的21岁生日。

　　事实上，瓦妮莎并不清楚自己的确切生日。

　　在幼年那段深不见底的回忆黑洞里根本没有任何与“生日”有关的确切印象，她只是凭着这具小身体的模糊感觉，告诉了黛西奶奶自己多半是十一月生的，而后黛西奶奶告诉了爸爸妈妈。

　　21岁生日，在这一世，意味着彻底的成年。

　　这也是她两辈子以来第一个21岁生日，仿佛新生的感觉让她暂时放下了目前的压力，委婉拒绝了父母和同伴的建议开个狂欢PARTY而是独自一人找到一间朋友熟悉的酒吧，等待午夜钟声响起后的酩酊大醉。

　　时间走得很慢，仿佛沙漏里细密的沙砾受潮而凝结堵住了部分出口，又仿佛趟过泥泞是水草混乱纠缠住了脚步。

　　瓦妮莎扬起一杯酒，久久凝视着直到手机屏幕上时间走到了00:00，她低低说了一句：“祝我自己。”然后把颜色靡幻的辛辣酒水一饮而尽。

　　让人沉醉的，不是酒精，也许是气氛微醺。她要了一杯又一杯，或甜腻或灼热或清凉的感觉堆积在食道划过时是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前所未有的放松与放纵让瓦妮莎昏昏沉沉起来，知道电话铃声响起，她兜着手晃晃悠悠接起来：“喂，您好，这里是魔仙堡......”

　　“维妮？生日快乐！你喝酒了？！抱歉，没有来得及参加你的生日会，我把你的成年礼物送去了，那......”

　　“没...没有生日会...”瓦妮莎傻呵呵地笑：“生日已经过完了，我在魔仙堡，嗝！你是谁啊，你为什么知道，本仙女的号码，嗝！我跟你说，......”

　　“维妮！你在酒吧？！就你一个人吗？天哪，你喝太多了，珍妮特他们会担心的。你在哪个地方？”

　　“是、是佩普啊，我没在酒吧，我在、在魔仙堡，不用你们来接我，我......”

　　手机渐渐滑落，没有摔坏，但是信号却已经断了。瓦妮莎混沌中不知道自己按了什么键，她一脸认真地蹲下来，拎起手机用一脚使劲蹭了一通，傻笑着塞回兜里。

　　一双大手从她的身后绕过来，瓦妮莎勉强回过头，努力睁大眼睛辨认眼前这个重影好几层的家伙是谁，没来得及认出来就浑身无力倚在了那人身上。

　　“朗姆洛，你在哪？”男人身上的移动通讯设备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你们可以走了，”那人微微低下头，拨拉一下瓦妮莎挡了脸的长发，看看她微陷的眼窝和紧抿的柔软的唇，低声说：“哇哦，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