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热闹的婚礼 笑开颜,伤 ...
-
白星辰如坠冰窑,仔细看怀里这张似玉般的脸,难道夜千离没死?凌影是夜千离?示意道士师傅随他进房。
手中自然的抱着他放在床上,动作轻柔,道士看着叹气道:“十年前,我与你师叔在扬州城遇见他时,他还是个乞丐,当时他确实自称叫宝宝的,我因感觉与他有些缘份就帮他算了一卦,唉,算出来的结果让我大吃一惊,辰儿,他是‘异’星,我天师门的门主说,‘异’星是异世之人降落凡间,凡仙、妖、魔都跟他有缘,这些缘都是孽缘,多为凶险,会一时天下大乱,好在他都能一一化解,可惜的是,我们门主说过,这种星相之人桃花情缘不断,一生多离别,我没想到你的命定之人竟是他。”
白星辰看着床上之人心中生怜,想起夜千离的事迹,感觉有些迷芒,问道:“他怎么晕了的?”
那道士摇头叹道:“碰上蛇精了,他被那蛇精吓晕了,那孽畜道行太深,情况不妙,我需即刻回天师门里做准备。”
凌影的武功在师傅之上,依上次看来他非常怕蛇,白星辰想起什么笑道:“师傅,你送他回去吧”白星辰看着这张脸心里很乱,他需要静一静。
道士叹气劝说道:“你与他虽是天定缘生,但缘灭的劫数也不少,破劫之法在你身上,是‘心’字,也通“信”字,你要用命随他,这样你的劫数都会应验在他身上,他是大福之人,会为你们挡掉所有的灾难,你只要信他就好。”
白星辰看着窗外的黑,心里才能镇定,他点头。
道士师傅有些尴尬,夜千离的事他听得倒不多,改天要去打听打听,哈哈笑道:“改日带他到天师门里去,那些个老古板见了他肯定事事有应,按我说,这天下之人,唯辰儿你的心性才最配‘异’星,你是他的福星,他亦是你的福星,你们天生就该一对”
白星辰看了看床上之人,做出禁声的样子,并且要赶人,道士说道:“辰儿,师傅带人走了”明显听出抱怨来,抱起床上之人,自己打开房门飘走了。
白星辰看着远去的背影深吐了口气,一丝迷芒扼住了他,心中无限事,想起他说过:嫁给我,会与天下为敌,亦想起当日对他说的那句话:做夜千离很可怜,想当时他听后就笑了,他心中必是太苦,所以才去找葡萄吃。
师天的命运要在小影身上重复吗?只是喜欢他,因为喜欢他,就要献出自己的所有吗?他突然非常后悔,后悔刚才让师傅带走他,他需要再看他几眼。
我悠悠转醒后发现那个道士正把我放在自己的床上,想起绿色鬼火,我惊得一掌打过去,道士受惊得抛下我,从窗口疾驰而去。
不多时,客栈里就有人轻手轻脚的干起活来了,这天应该快亮了,我戴上□□后,果然,一帮子人自发的推开我的门,个个袖子挽到手肘,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把我吓得一跳。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他们都向我作揖,声音齐整,快把客栈的屋顶都要掀了,我笑笑的拿着床前准备的红包朝他们扔去,里面装的都是银票,有钱就是好,看看大家,笑得一脸开了花。
小童和无双从门外冲进来,拿着大把的红玫瑰朝我床上砸来,我笑道:“五层楼里该不会被你们俩全铺着花了吧”他们讪笑的扑向我怀里,每个有间客栈的五层都布置成家里的格局,所以,现在成了新房了。
我到院后的浴池沐浴洗发,听着大家细碎的脚步,心里安定不已,不过,忙碌的一天才刚刚开始呀。
看着主子的模样,凌七和众人想把他包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夏末天还是热,这红衣的领子做得低,从脖子到胸部这片肌肤太诱人,更何况全身上下黑白红三色太醒目,红衣白肤黑发惑人的很,天下最好的云锦软帛贴在修长的身材上,宽胸窄腰翘臀看得让人目不转睛,现在他们不担心有人抢新娘白星辰,只怕来抢他主子的人会闹翻了天。
“主子,这衣服腰束得太紧了,应该松一松,松一松”凌七擦着汗对我说道,还向众人示意都点头,所有人异口同声道:“松一松”
这三个字吼得跟军队里说“一二一”一样齐整肃穆,我看向童童和无双,这两个孩子脸上不太高兴,无双连眉毛都皱起了,我愣住朝凌七点点头,于是,负责为我打扮的凌灵五大汗淋漓的解松了我的腰带,我听到抽气声音,然后我透过面前的大更衣镜看了看,我的发被玉冠束起来了,虽然还是平常的那张脸,但明显比平常好看很多,不过,也没觉着有多特别。
腰带系松后,我走了几步,又听凌七说:“主子,属下觉得松了也不好,干脆还是紧点吧”众人又异口同声道“紧点好”
我听了大笑不已,看了看天外,我拉过腰带自己系好道:“还不快点会让白星辰跑了,我要出发了”那些人窃窃笑起来,凌灵五大呼:“主子,您的腰带要系个如意结的”他自发的又在我腰间系了系,终于搞定,我笑道:“出发吧”
先去把白星辰接过来,我把拜堂时间设在上午十一点这样子,中午、下午晚上都陆续来人吃酒,我与白星辰应付应付的过完今天就算大功告成了。
早上八点这样子,一、二楼和三楼都用来待客,每层客桌上早已摆好了凉菜、点心和酒水,一层布置成拜堂规格,从门口开始,就立着红色玫瑰大花篮,一直延伸到白府,这当然是我的主意,整条街非常喜庆,京里的大官一般都冲白星辰的面子邀请了,当然包括皇帝和王爷,门前摆着几十张铺着大红绸缎的临时长条桌案,按白星辰的说法是要用来接待和收礼用的,漂亮的伙计个个精神抖擞,还没有客人这么早就到的,新人需要打扮时间,客人想着要参加婚礼,也都需花时间打扮一下,而且不可能为了参加我的婚礼耽误上朝正事。
大家簇拥着我上了匹系着大红花的白马,朝无双和童童挥挥手,就带着身后的乐队和护卫队,还有另一匹白马前行。
今日是中秋节,天空是蓝色的,白云簇生,微风习习,我又像感到了新生,街道两边的百姓不少,有许多应该是外地人,个个伸长脑袋张望着,他们冲我笑我也好心情的回应着笑,有些小孩子在后面追喊着,随行的人分些五颜六色的水果糖给他们,他们顿时单纯的欢笑起来,非常惹人喜爱。
乐队奏的是传统成亲乐曲,吹着箫管弹着竖琴敲着锣,“咿咿呀呀”的曲调。
红色玫瑰花香味让我迷醉,身上略飘浮着桂花香味,原来一直用药物压制着,现在有些压制不住,不过,我今天只是凌影,不做任何人。
按计划这段路一定要绕远走上半个时辰,我愣是半小时就到了白府,穿这身新衣就耽误了不少时间,这身红衣宽袖做得很大,风吹来那就是对翅膀,腰间束起,下裳盖住了脚,星辰的款式与我一样,连袖口针线的缝法都一样,这是情侣装。
白府门前站了很多人在张望,远远的有个小侍童朝门里大喊“姑爷来了姑爷来了,啊”最后的‘啊’字是被人打得,这声姑爷把我逗乐了,我大笑起来,门里又有老头的惊呼声传来,“少爷,您不可以自己出来的,我的少爷呀,要等凌公子来接你出门的呀.....”不一会儿,星辰穿着大红衣服出现了,我下了马,朝他面前走去,他本生得很英俊,男子气概比我重些,一身细长的狐狸眼晴很温柔,看得我有些脸红,我上下看了看自己,没怎么样呀,这人跟凌七他们一样,大惊小怪。
他突然笑的很得意:“我们不骑马,绕路走过去怎么样?”说着拉起我的手就要走,身边的白老头穿着绿灿灿的大袍子把我吓得一跳,想起蛇精了,抖抖我的心肝。
听那大帮子的白家下人拥着白老头在说不可以,不吉利?有多不吉利?我笑着说道:“扶老爷子上马”我摘下马上的红花,对护卫嘱咐几句。
我朝白老头笑道:“老爹骑马先行,我跟星辰有些体已话说”朝身后摆摆手,立即出现几个护卫,‘搀扶’着白老头上了马,白老头挣着要从绑大花的白马上下来,口中怒道:“凌影小子,你什么意思?你懂不懂规矩?”
白星辰一脸的笑意,我朝老头儿笑道:“老爹,小婿与星辰步行回府,您带着人马先行一步。”白老头冲我面目狰狞,又不好发作,一副你敢羞辱老夫的样子,我怕怕的退后。
然后,乐声又起,白家下人跟着白老头的马,白老头破碎的骂声传来。
我听了耸耸肩。
话说街道两边,人越来越多,都想要一睹两位新人的风采,却等来个绿衣白发的老头,那老头一脸的铁青,目光难看至极,乐声在他前面奏得响亮,有人忍不住大笑,好在白老头看过大世面,抱起拳道:“各位,小儿和凌影随后就到,老朽为散发喜糖而来。”护卫家仆推着一车的喜糖,有些人刚尝了这种水果糖,那东西酸甜带着果香,非常好吃,所以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一拥而上,白老头一看这等阵仗,硬撑着不从马上下来,大声嚷道:“慢慢来,都有都有”护卫拿了糖天女散花般扔得远远的,终于能够走得动些,只是本来半个小时的路,走了半个时辰,一路的艰辛让白老头体力透支,想起笑得单纯的凌影,气得直咬牙。
他笑着牵起我的手,避开迎亲的路走在了另一条街,这街上没有人,空荡荡的,远远的迎亲乐声传来,我看着星辰的脸,他气色其实不太好,昨晚应该没有睡,我叹气,稍许微风把他的发丝吹到我脸上,我手上抚弄几次无果,有些气馁。
他偏头看着我道:“我知道些很有趣的故事,你听听如何?”
我笑着点头,白星辰总让我感觉很舒服,因为不难理解他,我不用很费劲的猜他的心思。
“五百多年前,这片大陆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事是不存在的,也许有,但是不会公开,因为民风不允许,不被人接受。”
我点头,我还从没听过这方面的事,带着笑示意他继续说。
“五百年多前,轩辕大帝建立轩辕天下的丰功伟绩,并没有被后世广为流传,原因是他步入中年后,开始荒废政事,在民间搜瓜美少年,鼓励群臣眷养男宠,后宫情事非常糜烂,致使全天下的贵人盛行养男宠,并且得到延续,直至现在,两个男人可以成亲。”
我听了唏嘘不已,几百年的历史,是非常厚重的。
他语气逐渐沉重, “小影,轩辕大帝的皇后叫师天,是死后追封的,世人都以为是女人,其实是个男人,这是个秘密。师天是个弃儿,身世凄凉,命运坎坷,因为长相非常美,在贵人间被买卖追逐,活得非常艰难,奇怪的是,他总能遇上些妖魔异事,在十八岁那年,通过他们的帮助,练就一身好武艺,带着满身的伤痕终于能过正常的生活。此时,却遇上了轩辕大帝,这两人间发生了很多故事。”我听到这里怀疑的看着白星辰,他是个聪明人,看来后面的故事是特意要讲给我听的。
“师天与妖类有暧昧情事,轩辕大帝爱上了师天,皇帝的爱带来毁灭,他请来火神和国师要灭妖魔,这场战事显为人知却死伤无数,有十几座州市一夕间化做尘土,无论是神还是妖,这种杀孽都是无可饶恕的,最后,师天带着受伤过重的妖类建立了天师门,并向火神发誓,在有生之年,约束身边的妖魔,并命天师门的子孙后代,以灭妖为已任,不再涉世。”
我莫名的心痛,朝白星辰笑了笑。
他皱眉道:“你笑得很心碎,你是在替师天难过吗?”
我愣住,失笑道:“后来呢?”
白星辰握紧了我的手,我的手心正在冒汗,有些难受。
“后来,火神消失了,轩辕大帝在后宫开始眷养男宠,二十年后,五旬的轩辕大帝来到天师门想见师天一面。”
我叹气道:“应该没见着吧。”
星辰点头道:“是呀,轩辕大帝拿着师天十几年前写的信,回了皇宫,只活了三天,就死了。其实,天师门建立后,师天为救濒死的妖魔逆天修邪术,仅用五年时间,全保住了那些妖魔的性命,而师天,在第六年化为青烟,魂消魄散。”
魂消魄散了,星辰为何要讲这些?翻过前面街墙就是客栈了,宾客的喧闹声非常清晰,我笑道:“这个故事很残忍,很不吉利。”
他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你与师天的命运在重复”
我心中像是被泼了凉水,松开他的手,面上平静笑道:“星辰,那道士是你什么人?”
他看着我不说话,眼神很透彻,看来他知道我的真面目了,我笑道:“不管我是谁,你今天必须与我成亲”口中的坚定吓得他一跳,他想说话,我却不再想听,白星辰对我来说,是块到嘴了的肉,肉在嘴里,感受到了美味,却吞不下去,会很难受的,他若是与天师门有关系,则更好。
有间客栈宾客满楼,大家喜庆的相互祝贺,多位大商和远亲朋友不携自己的夫人,而是带着男宠上门来道喜,个个一脸的自在乐呵,朝庭官员今日早早的下朝,皇帝带着宫里的离妃坐在主位上,本来请来的百年老寿星压场,现在自动退出给皇帝充当主婚人了,无双小童束着发带着端茶送酒的仆人在桌间走动,俨然一副小主人的模样,而无双的面貌本也引来些闲言碎语,好在全体凌家对无双的恭敬让人看了不得不住了嘴,何况无双一脸的笑意,称得上是美丽少年。
皇帝在的地方,人人非常拘谨,心里早盼着能见到新人,凌家人倒是不急,果然,不多时听见乐声,大家起身几步向门外看去,只见白家老主人坐在马上,后面跟着一堆子百姓巴望着里头的人,白老头被人搀扶下马后,两腿直发软,强撑着笑脸道:“老朽已有十年没骑这么久的马了,哈哈哈哈,今天真算过足了瘾呀,各位,新人稍候就到,大家先用酒,先用酒。”宾客都算熟人,做做揖就回到各自位子聊开了,白老头向皇帝磕头后,被人搀扶着也坐在主位上。
等轩辕肖带着正妃轩辕若玲赶到时,从天上降下两个红影,正是白星辰和凌影,这二人站在一起的风姿独特,而凌影的面貌用红衣衬得不再普通,有人莫名的拿他跟亦穿红衣的离妃相比,发现这离妃虽然长得美,身上的气势像是少了些什么。
王妃轩辕若玲一脸的苦思,对着轩辕肖轻声说道:“凌影的儿子我看着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她指的是站在台前的凌童,那个娇宠的孩子正滴溜溜的转着大眼看场下。
轩辕肖的正妃轩辕若玲是皇朝公主,最出名的就是她记忆好,最经常冒出的话就是“这人我见过”,逍遥王爷早已听得生厌,敷衍的朝她笑笑。
我携着白星辰慢慢的向主位走去,我的亲事这么热闹,怎么能缺了他呢?也许他清醒时想说的是,他愿意嫁给我,但我已不想再听,因为这句话已不重要,我的决定就是他的一切,白星辰,后悔的机会早给了你,这是你的选择。
面前的锦华和秦离,他们在众人面前耳鬃厮磨的细语,恩爱非常,我笑笑得亲了亲白星辰,被我催眠的他,回亲了我一下,场中有惊呼声,秦离扑到锦华怀里偷笑,白老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我收到皇朝的情报,暴雨停了,战事又要开始了,白星辰,我要用到你的地方太多了,你是第一个我将要欠债的人,将是我唯一想要的债务人。
我们拿着我的台词宣誓:我(白星辰、凌影)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场中一片寂静,没有拜天地,也不跪高堂,更不会对拜,我喜欢这句话,白星辰念这段词的时候,声音很性感,很顺畅,像是在心里已读过千遍万遍。
在白头到老的吟唱声中,我们在无名指互戴上了白金对戒后,司仪宣布礼成,一片祝贺声中, “陛下,戴银戒是什么意思呢?”秦离朝锦华问道,一双水目含情,皇帝看着我,我笑着翘起无名指道:“这是我家乡的习俗,这根手指里有根血管通向心脏,用指环圈住它,指得是圈住对方的心。”
秦离红着脸看着锦华,白星辰一直保持微笑,我朝场中笑道:“让各位见笑了,各位请开始用宴。”台中有舞伶出来载歌载舞。
我站在宾客间,笑脸盈盈的敬着酒。
一阵狂风突得在楼里出现,吹得人睁不开眼,彩灯在变幻,在交集。
第三个穿着红衣的人凭空出现,发亦是红色的,他背对着我,舞伶们滚着下了台,他对面的宾客惊呼的站起来,个个往墙角退。
“啊….妖怪,是妖怪”有人争先的朝门外奔去,撞翻了青瓷银盏,撞飞了美味佳肴。
片刻,楼中一片狼籍,我的部下都现身,一律的清风道骨,面上温和。
蛇精的红衣红发像是活物,不停的在他身上轻舞飞扬,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现象,不,我见过,他转过身来看我,一双绿光眼睛,像条蛇,他是条蛇精,我又听到人的惊呼声起,更多的是朝我看,我才发现,我正在五楼的,我害怕它,所以不由自主的飞到了五楼,从雕花栏杆向下看,他正抬着头看我,那双绿眼亮晶晶的,像装了绿色霓虹灯。
我灵部子弟结着白光打过去,光束像被风吹散,无影无踪。
楼里的宾客差不多走光了,皇帝铁青着脸,童童在启动他的迷魂阵,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那是用来对付人的东西,今天没有人来闹事,却来了妖精。
我佯装镇静笑道:“你找我做什么?”
没有指名道姓,他终于说话了,“你是谁?”
他一瞬提起星辰的衣领对我说:“他是谁?”眼中带着阴狠和冷酷,星辰不惊不乱,老实得很,因为他还在我的催眠中,我知道,有人也注意到了这些。
我笑笑得飘到他面前站定笑道:“和我一样,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认为他是谁呢?”我全身戒备,蛇最反复无常阴险毒辣,他眼里的兽性太明显了,我并不怀疑,他会在下一刻撕碎了白星辰。
他突得怔怔的放下白星辰,星辰倒在了地下,倒在了我和他之间,童童带着人小心的移走了他。
我心中不担心星辰,又开始害怕,又开始混乱,被蛇眼盯着的感觉非常阴冷,从背脊处开始打冷颤,我退后了一步,经验告诉我,人总需要先后退,才能前进。
他却又上前了一步,我听到有人在说话,我对童童打了个手势暗号。
原来是锦华在说话,他的军队来到了楼外,我心中叹气,面上朝蛇精笑道:“为什么缠着我?”这是第三次,不是偶然。
蛇精突得大笑,张着大嘴,露着稍嫌尖的白牙,发像被狂风吹起来,可是,楼里并没有风,他的手张狂的举高。
我的发色由黑渐渐变成亮银,舞动起我的银发,旋身坐在张桌子上,童童为我端来杯酒,透明的高脚杯里,是彤红色。皇帝再也坐不住,惊得站起来,秦离又被凌影的银发惊得晕了过去。
我交叠着双腿,高高的翘在椅子上轻啜几下,轻漫笑道:“是不会说,还是不知道理由?”
他看着我手里的酒皱眉了,他安静的看着我,这是杯加了雄黄的酒,我其实只喜欢它的红,我朝他笑道:“人间岁月不好过,你该去做仙才是”蛇的克星不仅有雄黄,还有这天下的神,还有个天师门,或者,还有人所不知的。
想起星辰说的故事,我心中的害怕消失了,我朝他温和笑道:“既是有缘,总要通报下名号,我叫凌影,你呢?”然后,我要去找人收拾你。
“赤”他的声音滑腻,听的我一笑:“赤,跟我来”我端着酒杯,朝楼外飞去,朝第一次遇见他的山上飞去。
皇帝形色慌乱,追着两个飘过的人影而去,有官兵追着皇帝而去。灵部子弟也出了门。
白老头抱着白星辰,童童看着呆呆的白星辰皱眉说道:“这蛇精道行很深,爹爹不是他的对手。”环视一周,却没发现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