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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爷爷去世 医院我陈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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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乡下打来电话,爷爷因肺癌去世。原来爷爷一直瞒着所有人自己的病情。明远的整个天都塌了下来。
明征没来葬礼,躲在自己的公寓喝的酩酊大醉。三天后才被舒寒找到,因酒精中毒送到了医院。
明远冷静的处理完爷爷的后事后便一直躺在床上,眼神空洞。任谁叫他也不理。
舒寒侧躺在明远旁边与他面对面。用手揉了下他的脸。
“明远,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这样下去你会垮的。爷爷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明远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难过你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受些。我拜托你别这样吓我好不好。”舒寒眼里含着泪。却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哭,绝对。
明远眼睛红了起来。舒寒向前搂住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轻轻拍打他的背。
“舒寒你想你爷爷吗?”
“他已经离开我将近十年了,可我还是很想很想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路边陌生的老人就是他,但是他是真的走了,不管我有多不舍,有多想念他,我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明远紧紧搂着舒寒终于像个孩子一样哭的撕心裂肺。
休息了将近半个月明远状态才好转。而明征出院后依旧整日和朋友花天酒地,外人不知道,明远却知道,他明征心里的痛不比自己少,他只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表达罢了。
舒寒几乎天天去酒吧将明征拉回来。
明征和几个朋友喝的正尽兴,舒寒就坐在一边等。
一个身上文满了纹身的男人见周围没人理她便凑上前。
“美女,来,一起跳舞啊。”男子拿着酒瓶走过来,似乎有些醉了。
“不用了,我等人。”
“来吧美女,怕什么?就跳只舞,我又不能把你怎样。”男子向前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个趔趄。
“你放开我!”舒寒有些恼怒,毕竟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说了让你放开她,你耳朵聋吗!。”明征将酒瓶砸到了男子的头上,像个痞子一样恶狠狠的说道。
男子吃痛松了手,明征拉过舒寒,将她护在身后。几个朋友也来助阵。男子叫来四五个人和明征他们扭打到了一起。
其中一名男子从背后偷袭明征,被舒寒挡了。酒瓶在脑袋上炸开的一刹那舒寒整个脑袋充满了轰隆隆的声音。周围好像一下安静了下来。
明征听到响声才发现舒寒倒在血泊里。满脸鲜血,眼睛紧闭。明征抱起她,大声叫她的名字。
男子一看出了人命立刻跑了出去。
明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什么也没说,抓起车钥匙就跑。
他怕她像爷爷那样突然离开,就连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明征在手术室外等着,见到明远哭了起来“哥,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舒寒。”
明远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有些颤抖“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陈嘉安穿着白大褂匆匆赶来。二话不说就朝明远脸上打了一拳“你们明家两兄弟简直就是混蛋!如果舒寒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们。以后麻烦你们离她远点!她没有义务拯救你俩。”
明远呆呆的望着手术室的门,无心与他争吵。
陈嘉安要进手术室,护士拦住他“陈医生,病人正在手术,你不能进去。”
陈嘉安怒吼“医院我陈嘉安称第二,谁敢称第一。今天老子必须亲自来做这个手术!!!”陈嘉安推开护士闯了进去。
舒寒醒来,明远正在床边守着她,一步不肯离开。
“你醒了?头疼不疼。”明远轻轻抚摸她的头。
舒寒轻轻摇了摇头“不疼。你是谁啊。”
明远红了眼眶“你不记得我了吗?”
看他要哭的样子舒寒忽的轻笑起来“你看你满脸胡茬,又这么黑,像个四十多的老男人。我都快认不得你了”
“没有。”
明远双手捂着她的手,微微笑道:“那就好。”
舒寒伤到了头骨,缝了二十几针,昏迷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有几个男人纷纷被送进了各个医院,手臂粉碎性骨折。舒寒醒来后连站也站不稳。明远每天陪她做康复运动。陈嘉安依旧每天都会来看她,但是只是停留一会儿。起初陈嘉安每见到明远都不会给他好脸色,日子久了,两人不知不觉达成了一种默契:把对方当空气。
自从舒寒受伤,明征也醒悟了起来。生活也回归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