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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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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医馆】
不知不觉九华已替白月挡了十几趟的敬酒,再加上自己受邀而喝的酒,再几杯后九华终于醉倒在酒桌上,嘴里还在说些什么,白月凑近去听。“喝,咱接着喝……”
“呀!九华大夫醉了,哈哈哈!”
“好了好了别再灌了。白月大夫啊,这宴也办的差不多了快带着九华大夫回去吧。不然还有人来灌酒呢。”
白月听了看了眼九华,后者正倒在桌上,手却还在往前拿酒。
白月无奈地摇摇头,将九华手里的酒壶移开,而后起身谢过众人:“多谢诸位了,白月这就带他回去。”说完,白月便架着九华将其拉离桌子。
相较于九华白月还是有些瘦弱,在他人的帮助下勉强将九华半扛在肩上。再次谢过众人后,白月带着九华一步一步慢慢离去,好在花府离医馆不算太远用不着麻烦别人。
大街上,一白衣公子‘搀’着一红衣男子晃晃悠悠走来。
“喝、接着喝。”喝醉了的九华半拉身子靠在白月身上嘴里还嚷嚷着招呼喝酒。一个踉跄,白月重心不稳,就将九华‘扔’出去时唯恐他跌了受伤而抓紧九华衣裳,最后两人一同跌倒在地。扶起九华,掸去两人衣上的尘灰,白月继续往医馆走。
好容易到了医馆,白月前脚进了门后脚就施法关了大门。今日花府请宴,九华给俩大夫还有强子阿玉他们放了假,连青儿惜儿都飞出去玩了。医馆里没有外人,关了门后白月又一掐决将已喝得烂醉的九华‘甩’到床上。
“看着挺瘦的,怎么这么重?”看着床上睡着的九华,白月揉着自己的肩膀道。扭扭脖子,白月出门打了盆水,再回来时,九华已闭眼熟睡。白月摇了摇九华:“九华?九华?”九华翻了个身,接着睡。
……
再三呼唤无果后,白月认命般地开始服侍九华。脱去九华的鞋和外衣,又帮着给擦了脸和手,最后盖上薄被。然后,白月便端着水盆出去了,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九华睁开双眼,摇摇头,笑道:“真是,亏我还假装着一心期待……”
日渐西沉,花府请宴散席。强子、阿福他们回了医馆。今日放假不用上工、又在花府宴席上吃了好多,阿福挺着肚子打算直接回房休息,可还未到房门口便看见自己的姐姐阿玉和强子二人在院里,隐约听着些什么。阿福来了好奇心,慢慢走过去匿在角落里。
阿玉:“叫你少喝些酒,偏是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
强子:“嗯,对不起阿玉。俺、俺也没想这么多。……人来敬,俺就都喝了。”
“少来,那哪有你那么喝的,”阿玉将一碗汤递过去:“把它喝了醒醒。”
“哎。”强子点点头接过,然后抬头对阿玉傻傻地笑。
“憨笑什么,快给喝了。”
“嗯。”
看着强子将满满一晚醒酒汤都喝了后,阿玉笑了:“以后别老用你老家的规矩对他们。这儿不像你们那儿一碗碗地干,不然你也不用这般难受……还有你和他们说话,别一时‘性’起地就拍桌子、踢凳子的,省的别人嫌你。好心帮人还给自己落了个不是。还有……”
阿玉在强子面前喋喋不休地说着,强子就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听。说来也怪,以前强子听别人说这么一大推早不耐烦了而现在不仅认真地听而且还时不时地‘嗯’两声。
“……哎,我说的你记着没有。”阿玉不满道,“怎么不说话?”强子挠挠头,道:“俺、俺觉得你说的都对,就…就不讲话,怕打断你。……俺、俺喜欢听你讲话。”强子的脸红了,黝黑的糙小伙子脸上配上二八十岁小姑娘的红晕怎么搭怎么让人好笑。
“你、你在胡说什么呀!”阿玉的脸因为强子的话也红了,阿玉本来就白,脸红的很明显。“阿玉,你咋了,脸咋这红?”强子见了,担心地站起来拉着阿玉的手让她坐下。
“阿玉,等会儿俺,俺去给你打水。”说完,强子便要去水井给阿玉打水。“笨蛋,回来。”阿玉红着脸道。
“啧啧,就知道你俩有事。”
角落里目睹一切的阿福砸吧嘴:“还让我别乱说呢,明明自己在做更‘过分’的事……强子哥也真是,我姐这多明显啊。”
“坐下。”阿玉道。
“哎!”强子犹豫了没一会儿便坐了下来。靠着强子、阿玉又说了些其它的。
“唉,真是。傻笑个什么劲儿啊。”看见阿玉将头靠在强子身上,强子则僵硬得不知说什么惹得阿玉大笑时,阿福来劲儿道,“快把我姐拿了啊……”
“哗!”
因为阿福的激动而被牵连的绿树抖落一层新叶。
“谁?有谁在那?”阿玉回头叫道。角落里,阿福吓得蹲下身子尽量将自己包裹在矮树丛里。
“强子,有看见什么吗?”
“没有。”
“……算了,坐下吧。”
“嗯。”强子阿玉坐下继续聊天,阿福则等了会儿后慢悠悠地从树丛边踱出去。
踱到小院边上,阿福来到灶房,开门进去后发现里面雾蒙蒙的还有一人影在左右晃动。阿福站起来看清人影:“白月公子!”白月闻声抬头:“是阿福啊。”
“公子在做什么?”阿福问道。白月拿着锅盖道:“我看天色晚了想着你们也该回来了,就打算煮些药汤给你们?”
“药汤?可是我们没生病啊。”阿福不解。白月则笑了笑:“这是药膳,调理身子的。今日花府请宴,你们一定吃了不少。”白月又往火里添了些柴火。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公子,以后这事招呼我一声就成不用自己亲自动手。”阿福从白月手里拿过柴火。
“无碍,闲着也是闲着。”白月回道。
一个时辰后,药汤煮好了。白月让阿福一碗碗盛好分给其他人,自己则取了一碗往九华的方向走去。虽是凡间食材但于九华也是有益的。
推门而入,房内一片漆黑。“还未醒吗?”白月呢喃道。将药汤放在桌上,白月在屋里寻了烛台,正欲点上时,门外传来阿玉的声音:“公子,九华公子让公子去前厅。”
白月端着药汤来到前厅,忽略掉厅里站着的其它人走到九华身旁:“怎么到这儿来了,我给你煮了药汤好助你恢复……”“多谢了,白月。”九华打断白月,接过手里的药汤一饮而光。“很好喝。”白月还来不及反应,手里拿着的就变空碗了。“你……”
“白月公子。”耳边传来声响打断白月的话。转过头,白月这时才发现厅里除却九华还多了好多人。花明语、程心、陈明渊,还有桌上闭眼的陈伯。白月看向九华,九华朝他笑了笑。
白月:“发生什么事了?”
九华:“陈伯出事了。”
陈伯因为失血过多如今昏迷不醒。白月听九华说陈伯中了刀伤,陈明渊他们送过来的时候,陈伯已经昏迷了。
陈明渊、花明语和程心在花府找不到陈爷爷打算回去看看,陈明渊心想着爷爷许是喝醉后回家睡觉去了。三人等到花府散席后,一起上山。
还未到达山顶陈明渊三人便听屋里传来打斗吵闹声。三人到达后,只见屋里被人乱翻一通,锅碗被褥扔了一地而陈伯则躺在血泊中。
三人连夜将陈伯送来医馆,九华帮着上了药处理了伤口让陈伯和陈明渊住在了医馆。
屋里,白月九华、花明语和程心坐在桌前;陈伯躺在床上;而陈明渊则坐在床前给陈伯擦身子。
“知道是谁干的吗?”白月看向二人,花明语和程心摇摇头。
“我们去的时候,人已经跑了。”花明语道。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程心道,“自明渊哥搬来这灯笼镇就总有人来找他和陈爷爷的麻烦,以前还只是吓唬吓唬如今却……”
陈爷爷不似那种与人结仇的人,可这是怎么回事?
“我曾经和爷爷说过搬离这里,他们不乐意我们住在这里我们搬了就是。可爷爷就是不听即使被赶得住到了山上,可他们还是不放过爷爷,他们…他们……”说到这里,陈明渊激愤地哭将出来,谈话就此打断。
好一会儿后,陈明渊冷静下来。调整好自身状态,陈明渊笑着让大家不要担心都回去睡。程心与花明语知其在逞强,但还是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后才回去。陈明渊与陈伯住在医馆,白月九华帮着陈明渊关上门也出去了。
“你待如何?”白月看向九华。
九华笑笑:“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