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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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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灯笼镇·医馆】
灯笼节前后,照样开门做生意。白月上山采药,九华在医馆里睡觉,阿福阿玉将医馆收拾收拾准备开门。辰时,阿玉将一份份按药方抓好的药包分类放好,阿福将火生了起来,九华也从楼上下至大厅。
“准备好了吗?”九华看向阿玉,“好了便开门吧。”
“哎。”阿玉放好最后一包药转身去开门。
还未走至门前,大门就被人敲的直震,门外还传来白月的声音。
“开门!快开门!阿福、阿玉你们在吗?快开门啊!”
阿玉听到后惊呼一声:“白月公子?”
赶忙三步并作两步但饶是如此仍不及九华的迅速。只见明明才刚下楼离门还隔一大厅远的九华,现在却已经走至门前开门。
门外,看见九华的白月满脸欣喜。
“九华!”“白月?”
入目,白月脸上和身上都布满殷红,仿若看见当初两人在魔界时,御卿为保护自己被对方一招致命。对方的魔气直击御卿的胸口后又直侵天灵,看着他撑不住身子又不愿倒下地来到自己身边,九华痛彻心扉……
随后,九华自损修为……
在闭上眼的瞬间,九华看到的不是朝自己扑过来的黑白无常;也不是噙满泪水的柳玉和抱着他的李承;而是御卿死前说的,“我爱你。”以及他永远也忘不了的那个眼神,充满了爱、无奈和歉意的眼神。
御卿终是离开了。
他,离开自己了。
不,不行,不可以……
九华双眉紧皱,双手扣住白月双肩担心道:“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告诉我白月。你还好吗?”
“是啊,白月公子,你倒是说话啊。”阿福阿玉也赶忙问道。
白月有些发愣,好一会儿后他安抚住九华,道:“我没事……啊,这不是我的血,是陈明渊的。”
陈明渊?这时,众人才发现,医馆门口的石阶上躺着一个人。
白月是在山上发现的陈明渊,发现时人已昏迷。为探生息,白月俯身,鼻息微弱,好在心还在跳。
顾不得药篓,只得将人半杠着回来,这才导致白月的脸上身上沾满了血,但这也说明陈明渊刚遇害不久,这血还没有干透。
“如何?”白月给九华递上手巾,又看了看还在昏迷的陈明渊。“血已止住,也上了药。”九华擦了擦手道:“放心,只是伤口看着吓人。”“嗯。”白月点点头,“对了,我采的药还未取回来。”白月忽然想到然后打算再出去一趟。
九华拉住白月:“让阿福去吧。你这样子先回去洗洗。”随后又转头对阿福说:“阿福,你上山一趟把留在那儿的药篓取回来,顺便再多采几株止血的草药来。”
“哎,好。”阿福抬起头来应了一声,将手中的工作转给阿玉后走上来,“白月公子,你啊就回去休息休息,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白月看看自己身上的血迹点点头:“那好吧,,对了,那篓子在山上的白芷地里。”“哎,知道了。”说着,阿福便出了门。
白月上楼洗簌,阿玉在擦拭陈明渊身上的血迹,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九华让后院的强子将陈明渊给抬到了客房,一会儿大夫来就要开门了。虽说是开店看病救死扶伤的医馆,但也不好让人一进门就看见‘死人’。
白月洗好后正赶上九华吃早饭,今天的早饭喝的是白粥,吃的包子,另配上两碟子吴妈自己做的腌菜。白月老早起身出门采药,这会儿早饿了,看着那香气扑鼻的肉包子,白月连头发也不弄干地坐下来啃包子。
咽下嘴里的包子,九华发现白月的头发还是湿的便抬手帮白月烘干了头发。白月只感觉头顶暖乎乎的,还未吃完嘴里的包子便开口:“不是说不用法术?”
“我忘了。”
“……”
白月看向九华,九华低头喝粥。
今天的医馆不算太忙,两人吃完早饭去了趟大厅。俩大夫左右一边一个,看上去很空闲,左边的左大夫都看起医书来了,看来也就阿玉比较忙了,今儿个上门来的病患多是些来取药的。很好,看来今天可以休息了。这般想着的白月与九华打算回去看看陈明渊如何了,这小子毕竟做的一手好灯笼糕。
陈明渊此时已经醒了,正吃着强子端来的白粥,小伙子头顶和胸口都受了伤绑上了白布,好在没伤到要害,就是血流的多了些看着吓人。
白月九华进来的时候,陈明渊刚喝完粥,道了声谢之后强子将食盘端了出去。九华关上门,道:“看你气色不错。”
“白月公子,九华公子。”陈明渊想下床被白月制止了,“是你们啊,呵呵,多谢了。”陈明渊憨笑。
“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听到九华问话,陈明渊摇摇头:“记不太清了。”
陈明渊拍了拍脑袋,“我只记得昨晚上回来后遇见了明语,说了会儿话后才上的山,还没到家就被打了,然后……然后就不知道了。”
“花公子?”
九华皱了皱眉,他不明白花家的小少爷花明语为什么要找陈明渊。而白月在听了之后有些偏激:“一定是他干的,昨日灯笼糕大赛,你夺了第一,他气不过才下的毒手。”
“可他是状元三家啊。”这么多次第一了还差这一次吗?
“如若如此,为什么程家、李家不见其人。”陈明渊诧异。
“你且不知底,花家这次的灯笼糕,很是精彩。”见陈明渊还是不解,九华眯眼:“若没有你,这状元三家就变一家了。所以白月怀疑是花家对你打击报复。”
白月点点头,“定是如此。”
“不会的,明、花公子他待人和善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来?”陈明渊辩解道:“如若不然,昨日他大可逼我交出秘方即可。再说,昨日他找我是为了别的事。”
“别的事?”“嗯,昨日他找我是……”
“砰!”
房门被打开,一粉衣女子破门而入,来人身量窈窕,眉目俊秀,玉脂凝鼻,樱桃小口。只可惜再精致的妆容也不敌姑娘那因担忧而蹙起的眉头。
“心儿!”看见来人,陈明渊欣喜万分,“你怎么来了?”
“明渊哥。”名叫心儿的姑娘快步走到床前。
“公子,这位程小姐是我在山上碰上的,我……她……”跟在程心身后的阿福解释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九华道。
“哎。”阿福应了声后关上了门,准备回去洗把脸在上山一趟,刚才遇着程小姐连拖带拽地,药都没采就回来了。
“明渊哥,你怎么样了?我今天去找你,爷爷说你没在家,后来下山时听阿福说你受了伤到医馆来了。好点了吗?”程心摸摸陈明渊受伤的地方眼里满是担忧。“放心我好好的。对了,爷爷那里……”老爷子今年都七十多了,可不能再吓出病来。
“没事,我给你圆过去了,说你昨日得了第一高兴睡朋友家了。”
陈明渊的爷爷程心早就见过,不得不说老爷子七十多岁了身体还很是硬朗,两口气上下山就喘几下。一把年纪拉扯大陈明渊不容易,况且老爷子对这个‘准孙媳妇’也可爱得紧。
陈明渊不在家睡以前也有过,老爷子也高兴孙子出去玩,程心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过如今的陈明渊是受伤的,看着缠满白布的陈明渊,程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昨夜,我该与你一同回的,我……”程心开始自责,眼里泪花打转。
昨夜,程心陈明渊两人可以说是郎有情妹有意。情意浓浓到街市散了还黏在一起,最后因着程心的丫鬟寻来了才不舍地分开。当时天黑人少,灯笼节的装饰灯笼都熄了,俩姑娘一盏灯笼让陈明渊不放心就将灯笼和随身的小刀给了出去。
若不是自己,明渊哥也不会上山遇害,是自己愚笨,明知道明渊哥住在山上,夜又那么黑,没有灯笼和小刀不能防身不说还看不见伤的人。唉……程心越想越难受。
“莫伤心了。”陈明渊拭去程心脸上的泪水,“一同回,若是伤着你该如何?放心吧,我没事。别哭了,让公子们看你笑话。”陈明渊点点程心的鼻头。
程心擦干泪,起身向白月九华道谢。看着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九华白月有些待不住了,反正陈明渊的伤也没什么,索性就让两人自己待会儿吧。
九华白月走出屋来到院里。
“如何?”九华问白月。
“定在两人之间。”从程心一进屋开始,白月体内的碎片就产生了共鸣,白月肯定这情缘碎片一定在程心身上。“我赌程心。”
“那我便是陈明渊了。”
“程心出现才有的共鸣,九华你输定了。”
“还未到最后,哪那么容易。”
“哼。”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