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之缘起情深》鱼包子

11、第十一章

　　十一．
　　【凡间·灯笼镇】
　　灯笼镇—— 一个家家户户都会做灯笼的镇子。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镇子并不叫灯笼镇，镇上的富豪富老爷有一个美丽的女儿富珍。她爱上了家里一个做灯笼的手工匠人阿杰，两人情投意合。
　　瞒着富老爷，富珍总是带些小点心给阿杰，虽偷偷摸摸但恩恩爱爱。
　　可是好景不长，当阿杰对富老爷提出要娶富珍小姐为妻的请求时，富老爷拒绝了，他认为自己的女儿适合更好的男人。阿杰不死心，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富老爷把富珍小姐许配给自己。富珍也变着花地在富老爷身边夸阿杰，可富老爷就是不同意。

　　一天，富老爷召见阿杰问他若真的把女儿嫁给他，他该如何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幸福？要知道阿杰他只是个做灯笼的小手工匠人。
　　阿杰告诉富老爷：“我虽然没有足够的金钱，但我有一颗爱着富珍小姐的心，我愿意为我心爱的人做出世上最美的灯笼。”

　　但这并没有打动富老爷，富老爷说：“若你真的爱她，就在一天之内做出一千个灯笼，然后用这些灯笼来娶珍儿，否则你永远别出现在珍儿的面前。”

　　阿杰同意了。
　　阿杰花了整整一个早上才做了十几个，但他并没有放弃。太阳刚刚下山，富珍小姐看着认真做着灯笼连饭也不吃的阿杰出门了。

　　又做好一只灯笼，阿杰连汗都没擦就开始制作下一只。
　　不久后，小姐回来了，还带来了镇子上的居民。凭着阿杰与小姐的热心与善良，居民们很乐意帮忙。
　　就这样，会做灯笼的帮着做灯笼，不会的跟着阿杰学做灯笼。半夜，一千只灯笼点亮在半空，富老爷望着漫天的火红及堂下镇子居民的劝说下终于同意了。

　　“从此以后，居民们制作灯笼更加精心，连皇宫里的灯笼都从这里进贡，镇子也改名为灯笼镇。嗯~真是个美好的故事呢。”

　　九华细细品味后对着白月说道。
　　“是啊，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灯笼都有这么美好的故事。”看着街道上展现的大大小小的灯笼，白月感叹道。
　　“这样的美好存在于每个事物中。”九华展开一条散发着淡淡花香还缝有一朵牡丹的粉色手绢，“看，这也是一个。”
　　“这是……”白月疑惑地看着九华手上的手绢。
　　九华指了指白月身后。
　　白月回头，只见一位打扮俏丽，面露羞涩的姑娘正远远地望着他们。

　　很明显，这手绢是那位姑娘掉的，“是那位姑娘的吧，九华？”“看她那样子应该是。”
　　白月想把手绢还回去，九华没有阻止，待白月快走至那位姑娘前，九华才不紧不慢的来了一句：“你喜欢那位姑娘吗？”
　　“什么？”白月回过头。

　　灯笼节的习俗，未出嫁及没有心爱之人的小姐、姑娘会在这一天出门，除却参加这重要的灯笼节日就是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爱人。她们有的三五成群，有的两两相伴，还有大胆的一人出门。

　　看见心慕的爱人，她们会向他抛出自己贴身的物件：手绢、香囊或是荷包（空的）。若那名男子也心慕这位姑娘便会拿着抛过来的物件还给她，然后可以用一个买的或是自己做的灯笼送给那位姑娘并邀请对方游玩。
　　显然，我们的白月并不知道这个习俗……

　　“不喜欢就先收着吧，还回去还拒绝她，那位姑娘不是很可怜吗？”九华将白月手中的手绢收回并示意他看看周围，原来有好多的姑娘在看着他们和那位姑娘，可以看出有好多人都不太看好那位姑娘，白月有些无措地看了看九华：“九华，我该怎么办？”

　　“放心。”九华摸摸白月的头：“街边多出来的小台子就是放这些东西的。”白月望过去，果然看见了好多不太显眼的小台子，上面有许多姑娘们的物什。
　　走近小台子，“看来，我们并不是第一个。”放上手绢九华回头说道。

　　这个小台子是用来归还姑娘们的物什的地方，既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也让姑娘们不失了自己的矜持。

　　“走吧，我们去尝尝这儿美味的灯笼糕。”九华不自觉地牵起白月的手向前走去。

　　白月的心跳的很快，按理说两人之前连拥抱都抱过了，其实这牵牵手也很平常。但是呢，毕竟是两个大男人，虽然是很熟的啦，可白月也没这么粗神经。

　　挣脱了几下挣不开，又被九华握紧了些：“今晚人多，牵着比较好。”
　　“不用，我可以自己……啊！”还未等白月说完，突然身子向前扑去，身后被人推了一把的白月就这么直愣愣地跌进了九华的怀里。

　　拥住怀里的白月，九华轻声道：“小心。”
　　呆了好一会儿，九华松开手。“谢谢。”

　　九华低头看看白月复又牵起手，这次他还特意举起来示意白月这次必须牵手。白月不再抵抗，好一会说道：“走吧。”得到白月同意，九华心里美滋滋的。

　　繁华的街市上，一红衣一白衣两位翩翩公子手牵着手穿梭在如水流的人潮中，有人看见了他们，但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人朝着更繁华的街市走去……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虽不是元宵节，但这满街的灯笼倒也可让这灯笼节享受一把元宵节的热闹。夜晚的街道两旁除却常日里贩卖金银首饰、日常用品、名著小吃等等最主要的便是今日这灯笼节的重头戏：各式各样的灯笼糕和精美的灯笼。
　　虽然灯笼糕的制作繁杂，但制作的好的也不是没有还常常以此来参加比赛，这就使得竞争异常的激烈。
　　“灯笼糕，程家精心制作，只为这一天……”
　　“灯笼糕，李家精心制造……”
　　“灯笼糕，花家精心制作……”

　　程家、李家和花家是镇子上制作灯笼糕的好手，每年的灯笼糕大赛总是这三家得第一，不是你就是我，不是我就是他因此也被镇民们称为状元三家。
　　不一会儿，三家的铺子门前就站满了人。从制作灯笼糕开始到参加比赛这三家就是谁都不让谁，但在以往的日子里三家的关系却是要好的紧。比赛时认真比赛，休息时玩得尽兴，姑且算是积极上进的‘竞争关系’。

　　程家、李家和花家的灯笼糕虽非常美味，但其它家的灯笼糕亦是各有特色。
　　“这位公子，尝尝我家的灯笼糕吧，虽不及状元三家的精美，但也非常可口。”一小贩模样打扮的小伙子张罗着路过的公子小姐，“尝一尝吧，小姐？”经过小伙子不懈的叫卖，好几个路人被留了下来品尝，有人觉得味道不错还买了些回去‘研究研究’。

　　九华白月也走至小贩铺子前，“尝尝？”

　　取了一小块方形的灯笼糕送至白月面前的九华说道，看着雪白的糕点白月本想用手去接，但九华又伸手凑至白月嘴边。
　　白月无法，只得就着九华的手张嘴吃下那温热的灯笼糕。“味道如何。”九华问道。
　　“很好吃。”白月道。
　　“是吗，我也尝尝。”听见九华想吃，白月忙去取了一块打算给九华。
　　结果……

　　只见九华伸出红舌舔了舔手上先前喂白月吃糕点的手指，上面是白月吃剩的糕点残渣：“还不错。”
　　“你……这里还有很多。”白月抬手，手里是另一块方形灯笼糕。
　　“是给我的吗？”九华道。“这……”白月抬着手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谢谢。”九华握住白月拿着糕点的手，低头咬去那块糕点，末了还舔去糕点留下的残渣，“真的很好吃。”九华道。

　　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湿热，白月猛地抽回手。紧张地看了看周围，还好都在‘品尝’灯笼糕没人在意。

　　原先消退下来的红晕再一次爬了上来，“九华，你……”白月反应过来，如果说先前的牵手是为了避免走散，那方才的做法总不能说是害怕浪费食物吧。
　　“怎么了。”九华一脸无辜。

　　白月开始自省，是自己太敏感了吗？可是这对于两个好友而且还是男子之间未免僭越了。挣开被九华紧握住的左手，白月后退一步：“九华，我们以后别这样了。”
　　“怎么样？”九华皱了皱眉。
　　“就是像方才那般，这，这不合规矩。”九华静静地听着白月说道：“你我皆为男子，这般实是有违天地阴阳调和之法……”
　　“那你也是这般看待玉儿和李承的吗？”不等白月说完，九华打断道。
　　“什么？我……”白月没想到九华会这般说。

　　九华继续说：“玉儿和李承也有违这所谓的天地阴阳调和之法，所以他们也不该这般。”
　　“不是的!”白月急促说道。

　　但九华仍在继续，“为了世间姻缘正序、阴阳调和之法，玉儿与李承应恪守自身正位，不应……”
　　“不是，他们是真心相爱的。”白月大声反驳。

　　柳玉和李承的故事是白月醒后听柳玉自己说的，当时听了这个故事后白月根本不相信，但和他们相处下来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两人的绵绵爱意，所以当九华‘反对’他们的时候，白月非常难受。
　　“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所以……”白月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些什么。“对不起，我……”白月道歉。

　　待白月冷静下来后九华说：“为什么，不认为我也是真心的呢？”

　　“九华？”白月看向九华，九华脸上一改常日玩笑态度，现在的九华是白月所不熟悉的九华，那种仿若已经注定失去而不放弃的坚定的眼神让白月的心有些难受。

　　“白月。”九华拥住白月，“不要剥夺我追求你的权力，也不用烦恼我为你做的一切。”“追求？”白月有些迷糊，九华什么时候追求过自己吗？

　　“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逗你玩吧？”九华将白月推至面前。
　　“我……”白月抿了抿唇不说话。
　　“你啊，我在神界和凡间三个月都白努力了。”九华自嘲道，“算了，但白月，今后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就当是你误会我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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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耳边传来九华的声音，白月回过头时，一只方形且带有细穗的灯笼出现在自己眼前，“灯笼节可不能少了灯笼。走吧，我们去放河灯。”将手里的灯笼交给白月，九华又牵起手向小镇的石桥走去。
　　跟在九华的身后，拿着手里的灯笼白月心想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再看看前面的九华，这个人好像把什么都准备好了。

　　在快到石桥时，九华停下来买了两个河灯。
　　登上桥，看着另一边的姑娘小伙儿欢欢喜喜地放着河灯，再看看桥下顺着河水流淌的河灯，白月心动了。
　　不再去想先前的闹得不愉快，白月高兴地催促着九华：“快点，九华。”然后率先冲下桥。看着快速向河边冲刺的白月，又想起以前早上还在痛斥黑无常因喝酒弄湿了自己的红线放话说再不见面下午便提着酒上门邀请黑无常一同喝酒的御卿……

　　九华摇了摇头‘还是这般地心大’，然后提醒了白月一句“小心。”也下了桥。
　　等到来至白月身边时，九华手上还多了两只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