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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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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了一场心力交瘁地谈话,张清十分心累地送走了那个名叫阮秋的小姑娘,瘫坐在床上,看着屋子里古色古香的装饰,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穿越了!
张清是一个刚毕业工作没多久的小女生,某个很平常的周五,她下了班,心想又是周末了,于是打开电脑心安理得地追起剧来,后来听到门铃响,她想大概是合租的室友忘记带钥匙了于是去开门,再然后……她就不记得了!为什么不记得了?张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像记忆活生生地被人掐掉了一段。
当她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在这个房间里了,刚刚被她打发走的那个叫阮秋的姑娘就坐在她身旁,似乎是专门在这守着她的。
张清一看她一身像是从古装片剧组赶来的衣服,内心一句“卧槽”简直快脱口而出了,随即发现事情好像有点复杂,于是小心翼翼又神经兮兮地跟人家姑娘交谈了好久,把人家小姑娘都快吓哭了,终于得出了以下事实:一、她确确实实是穿越了,而且不是穿越到历史上的某个朝代,而是一个超出她认知范围的小说电视中才会出现的武侠世界;二、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叫梨花谷,谷主叫薛莫风,貌似在武林中还挺有名望。至于其他的,诸如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那个小姑娘也不太清楚,说有什么事可以询问谷主,谷主待会会来看她。
张清隐隐觉得自己穿越应该不是意外这么简单,她打开门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丢掉这段记忆?为什么会有穿越这种反科学的事?穿越就算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虚拟世界还是平行时空?一大堆问题爆炸式地轰现脑海,张清感觉一瞬间就能患上被害妄想症。
冷静,冷静,张清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冷静下来才能有条理地想问题。第一,她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应该不是有人故意害她;第二,就算害她也不会是删记忆,搞穿越这种奇葩方式吧,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人用这种方法来对付自己,他也没这个能力啊,精准删记忆,人为搞穿越这不符合社会生产水平,不科学啊不科学。但是她已经穿越了,而且还是穿到一个未知空间,这种不符合科学的事已经发生了,说明根本就不能用她以前的观念来看问题,得,分析了半天,首先把自己建立在科学社会主义上的三观先给分析崩了,感觉被害妄想症马上要病变成精神分裂症了。
就在张清快抓狂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走进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身灰色的长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样子,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长得还挺正的。
“醒了啊,看起来气色还不错,”中年男子开了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被害妄想症加精神分裂症的张清一听别人问她名字,思维立马转了九十道弯:他问我名字干嘛?他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他该不会想卖了我吧?还是说想杀了我?幸亏她这人平常面瘫惯了,虽说思维跟匹脱缰的野马一样,表面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别人只道她是反应迟钝。
许是见她没什么反应,那中年男子又问道:“怎么,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说?”
张清意识到自己太大惊小怪了,刚想开口,就听到那人接着说:“无论怎样都好,反正到这了也就算重新开始了,过去的名字不用也罢,我帮你取个新的就好,你就跟着我姓薛吧。”
What?张清感觉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有一上来就帮人取名字的吗?还跟他姓,跟你姓个毛!“我……”
“潮生,你去把邹先生请过来。”张清话还没说就被打断了。
“是,师父。”他身后的年轻男子领命出去了。
“取名字是个大事,等邹先生给你看看生辰八字我再决定,你不着急吧?”他很好脾气地问。
你都决定好了我着急有个屁用?张清用心脏翻了个大白眼,撇了撇嘴,依旧没有说话。没得到回应,那人也不生气,倒是随手把椅子拉到床边,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
屋子里一时沉默得有些尴尬,而张清也后知后觉地从他的话里品味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刚刚她被他最后一句话就给点炸了,居然都没有意识到,他说的到了这里就算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还有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她的生辰八字的?张清觉得自己太容易被带偏了,忍不住鄙视了一把自己的智商。
“你刚才说要看我的生辰八字,需要我给你写下来吗?”张清看着他,表现出怯生生的样子。
薛莫风抬头望了她一眼,心想这小姑娘还挺谨慎挺机灵,可是到底还是小了点,试探得不够高明,不过没关系,以后他还有很长的时间来教她。“拿去看吧。”
张清看到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她。
“此女生于甲亥年六月初六,乃张岳亭之遗孙,张家人因灾皆亡,唯剩此女,望薛谷主念及昔日恩情,代张家人照顾此女。”张清很快便看完了信,她居然还有身份?难不成是魂穿?张清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有点怀疑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那个,这封信是谁给你的啊?”张清问。
薛莫风有点惊讶:“你也不知道?我还想问你呢!”
“……那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我怎么知道?我这间屋子本来没人住的,你突然就睡在这了。”薛莫风耸耸肩。
这货真的是阮秋口中在江湖上很有名望的薛谷主吗?
强压住吐槽的冲动,张清继续问:“那你相信我是张岳亭的遗孙吗?”
“信啊。”
“就凭一封信?”
“还有这个。”薛莫风拿出一个半月状的吊坠:“这是你爷爷的,他不会把它交给外人的。”
“那万一是别人从他那偷走放在我这的呢?”
“只怕没有哪个别人有这个本事。”薛莫风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一丝凌厉:“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那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让我照顾你,我都认了。”
“你饭吃的不多吧?”转瞬他又恢复了原样。
“不多不多,一日三餐,一餐两碗。”张清生无可恋。
“那行,我就收你为义女,你以后就住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