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家教］我这暴脾气哟》Lstack

25、折磨

　　〈二十五〉

　　源夜九窝在草薙怀里，他眨巴眨巴眼，冷不防的一手就撩开草薙睡衣的下摆把手伸了进去。

　　“嘶、”草薙被刺激的倒吸一口凉气，他叫了一声“源桑！”，下意识的就想翻身压住源夜九，没想到却被源夜九格挡开来。

　　“我身体不好。”源夜九抿唇笑。

　　“……”草薙无言的抓住源夜九作乱的手抽出来，他不得不擒住源夜九的手，一只腿抬起来压住虚虚的压住源夜九的下半身，“不许闹，快点睡觉，不然我真的办了你。”

　　源夜九不依，又伸过头去舔吻草薙的喉结。

　　“呀！你！”草薙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翻身撑在源夜九上方。

　　借着淡淡的月光，他看着身下青年猩红的眼眸中流转着淡淡的笑意，突然自己也勾着唇角极尽宠溺的笑眯了眼。

　　他俯下身去和青年亲吻，软舌像是灵巧的蛇，抵开对方的牙关纠缠住对方的唇舌。

　　撩开自己和青年的睡衣下摆，他把头埋在青年肩上，偏过头唇就贴在对方的耳畔，压低了声音极尽缠绵的说。

　　“把腿分开……乖，夹紧……”

　　*

　　源夜九看着草薙睡过去，自己就偏过头去看窗户外边的夜色。

　　因为有草薙，所以脚上的伤不再因为寒冷而特别难熬。他想动动腿，不小心摩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残存的一点火辣的痛让他微微皱了眉头。

　　他依旧觉得夜里十分难熬，因为他不能入睡，但是却不能告诉草薙。

　　会担心的吧……大概。

　　他眯着眼睛，试图通过看着窗户上自己影子的眼睛来催眠自己，却发现根本看不清自己的眼睛。

　　他不敢挪动身体，因为怕惊醒草薙。最后只能轻轻的张开嘴，缓缓地吐纳一口气。

　　却还是冷不防的被草薙抱的更紧了。

　　“睡不着？”

　　源夜九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最后还是在黑暗中摇摇头，“没有。”

　　“什么没有。”草薙闷笑着揉乱了他的头发，“说出来也没关系，但是不要骗我。”

　　不等源夜九做出反应，他又接着说，“源桑睡不着的话，来聊天怎么样？”

　　“你不睡吗？”

　　“哎呀，我好歹是开酒吧的。”

　　“……聊什么？”

　　草薙稍微坐起来一点，他靠着床，大手一伸把源夜九捞进怀里。他想了想，低头去亲吻源夜九柔软的发，“不如聊一聊，源桑为什么不相信我会喜欢你？”

　　他想他终于知道那时候源夜九的理解跟他的想法差距在哪里。说起来理由有点可笑，因为他觉得源夜九对自己就像是对着无理取闹的孩子，只是在勉强满足他的要求。

　　再或者，源夜九只是想满足自己喜欢的人的要求。

　　跟他回homra也好，夜里一起睡也好，甚至是像刚刚那样做一些亲密的事。

　　草薙很容易就能理解现在的状况，或许就如藤堂所说，源夜九脑内有两个小人在争夺主导权。

　　很不幸的是，现在主导着身体的似乎是那个坚信自己被抛弃，不被需要，只是安静的想要等死的源夜九。

　　草薙抱着源夜九，他能感觉到怀中的青年瑟缩了一下，头埋在他的胸膛发出像是受伤的小兽一样的呜咽声。

　　源夜九一手撑着床想逃，奈何被草薙紧紧的箍住腰上一点的位置动弹不得。

　　“为什么想逃？不是睡不着吗，不如趁现在说清楚，有什么问题都摊开说清楚。”

　　“还是我在你心里就有那么人渣？哦对了，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那帮小子都说我是渣男？”

　　他本来是开着玩笑说这句话的。奈何源夜九听了，猛地就抬起头，红着眼眶问，“谁说了？”

　　草薙一愣，随即心情颇好的笑眯了眼，他伸手去顺源夜九翘起来的毛，“哎呀，源桑是在维护我吗~”

　　他不等源夜九回答，干脆双手穿过源夜九的腋下，把人再往上提溜一点。他让源夜九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侧着头去亲吻对方微凉的小巧耳垂，“也是，毕竟都做过那么亲密的事了。”

　　“所以呢，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

　　“……我是男人。”

　　“嗯？所以呢？源桑介意我不是女人？”

　　“……是你介意吧。”

　　“嗯？”草薙有些无奈，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的颈侧，只觉得自己好像是经常把源夜九弄哭了，“我做了什么啊，才能让源桑有这种误会。”

　　源夜九不说话，他不希望自己在草薙心目中的印象变得更差。

　　草薙了解源夜九的性格，他当然知道源夜九不可能回答。他只是手脚麻利的剥光两人的睡衣，抱着源夜九让彼此肌肤相贴。他把源夜九的头按在自己颈侧，“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吗？”

　　源夜九动了动脖子调整姿势，他习惯性的把唇印在草薙颈侧大动脉处，一口咬下去，再细细的舔舐。

　　这一次顺便把自己的眼泪蹭在了草薙的皮肤上。

　　“要不给你一次机会吧。”

　　“最后一次了，如果你相信我，吻我。如果你不相信我……不如试试能不能咬破我的脖子？”

　　源夜九猛地就僵了，他知道草薙在逼他。但是这或许只是为了让他活下来，减轻草薙的罪孽。

　　草薙偏过头去咬源夜九的耳垂，“不准乱想。”

　　“第一次你跟我做，叫了别人的名字，我忍了。”

　　“第二次你直接告诉我其实你是想跟别人做，我也忍了。”

　　“你总是逃，什么都不说，只会逃。你知不知道每次我都在找你，可是他妈的就是找不到。”

　　“源夜九，我都做到这地步了，你凭什么不相信我。”

　　草薙能感觉到源夜九哭的厉害，但是这次他也不出声安慰。他说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难过，他能想到源夜九有多难受。

　　但是他总觉得，再不抓紧时间搞清楚这些问题，再不让源夜九明白，可能后悔的就是他了。

　　他自己心疼的声音都颤抖了，还是接着说下去。

　　“你不是说想给我一个happy ending吗，哪怕自己豁出命。那不防试试看，试试看你死了，我还活不活。”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毕竟你死了，也看不见我的大结局了不是。”

　　两个人僵了足有十来分钟，源夜九扒拉着草薙一直哭。草薙就感觉到源夜九眼泪一滴一滴啪嗒啪嗒的砸在自己肩头，他忍了又忍，没忍住，最后眼泪也顺着眼角没入鬓角。

　　草薙有时候会想，自己和源夜九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以前他护着源夜九周全，比他低了二十多公分的少年总是跟在他身边，从来不闹腾。

　　等到他和源夜九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闹掰，源夜九才开始对他提一些要求。其实仔细来说，应该算请求。

　　那时候草薙不明白，但是他现在明白了。从那时候起，源夜九就希望得到他的关注。

　　草薙难受极了，只有半张着嘴才能顺利呼吸。他想被一个人用生命的重量爱着，有时候也会是很煎熬的。

　　特别是源夜九这种死命转牛角尖的，二十出头了还像个孩子一样的人。

　　草薙等了好久，等到抱着源夜九的手都发麻了，都没能等到源夜九的回答。

　　他开始觉得有点死心了。

　　他用最后的耐性问源夜九，“那么我问你，无论我跟谁做那种事都可以吗？”

　　“我退步，小九。只要你现在拒绝，我以后就永远守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但是如果你还是不说话……”

　　草薙咬着牙等回答，他在心里默默的数数，速度极其缓慢。从一开始，到了九的时候，他紧握的右手指甲已经深深的陷进掌心里。

　　又等了两分钟，草薙慢悠悠的数了个十。他突然就伸手用被子把源夜九裹住放在旁边，自己套上衣服裤子摔门出去。

　　“算你狠！”

　　房间里，源夜九突然探出已经有些僵硬的手。他瞪大了眼睛，也没能阻止滚烫的泪水漫过眼眶。

　　他整个人像是痛苦至极的蜷缩了身子，伸手扣住自己的脖子的同时一把挠了下去。他的眉眼几不可察轻微的颤抖着，最后一声像是干呕的声音从嘴里倾泻出来。

　　顾不得自己还赤*裸着，他突然掀开被子赤着脚就冲进浴室，扶着洗漱台手指伸进喉咙里。

　　最后一团红黑的东西从嘴里呕了出来。

　　他感觉很恶心，又被呛的直咳嗽。最后感觉平复了一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他眼眶红肿，眼里遍布血丝，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丝的血污。

　　但是他却像控制不住一样缓缓地滑坐在地上，捂着脸低声的哭起来。

　　“我想……想活下去啊！”

　　十束在楼下玩鬼牌，他看着草薙黑着脸从楼上下来，顿觉不妙，摔了牌就迎上去，“怎么了？”

　　“多多良，从今天开始……源夜九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他一句话说完，转身就想走，却突然被十束抓住了手腕。亚麻色发的青年总是温温柔柔的笑着，这时候他看着草薙，却是不自觉的冷了脸，“你认真的？”

　　“那我怎么办？”草薙勾着唇角，笑的格外嘲讽，衬着他还泛着红的眼睛，显得有些狼狈，“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

　　“那时候把他救回来。”

　　“……我不管是因为什么事。但是这种话，你不该说出来。”

　　“毕竟，他那么爱你。我们都知道，不是吗。”

　　草薙睁大了眼睛不说话，他突然想问源夜九。

　　［我们这样互相折磨，图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