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人工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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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七日，我和安哥拉两个人踏上了去安娜贝尔公馆的旅途。
安娜贝尔夫人的宅邸和莫迪菲尔斯家在同一片大陆，所以我和安哥拉选择了可以欣赏沿途风光的火车。安哥拉很少出实验室，对沿途风景比较感兴趣，而这些景色我看了十几遍，坚持着陪她看了一个小时就败下阵来，戴好帽子睡起了觉。
等我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安哥拉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包厢。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玻璃窗里映出我的脸。
昨天我染头发的时候突发奇想把及腰的长发剪到及肩，结果意想不到的可以接受。我一直把头发染成别的颜色大概是为了显示那种“即使不是黑发在这里也无所谓的感觉”，想不到变回最初的发型我也没有那么抗拒，也许是我成长了也说不定。但是突然把长发剪掉之后总觉得头轻的不像话，看着玻璃窗倒映出的黑色中短发的女孩子，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发现我的脸和前世重合了。
重合了，但是不一样。
那段时间就像是在梦里一样，不像真的发生过。比起模糊的前世，已经忘记的死因，短暂的十几年，我现在的生活才可以真的称之为“日常”，每一天每一天累积以后，成了我从第一次读档开始到现在的生活。真是奇怪，以前多少次读档我都没有想过前世的事情，最近却总会想起来，一旦想起来这样的印象就会一直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不是念旧，而是一种预感，从见到古怪的云野亚美，脱离读档的尼特罗和库洛洛，还有知晓一切的脑细胞之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个固定住的世界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变故，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另一个穿越者误入了这个空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被正常运行着的世界防卫机制抛出了读档，这个世界会自动修正一切错误。而现在出现了太多的BUG人物，非但没有被修复，反而让我周遭的情况不可控制了起来。读档机制正在崩坏，这个循环的世界说不定要结束了。
这说不上是好事，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醒了。”安哥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餐车打包回来的三明治，“餐车只有这个，凑合着吃吧。”
我接过安哥拉给我的三明治，中间夹的是蘑菇沙拉，基本上算是我最讨厌的味道，但我还是默默打开包装吃了它。
车厢里真的很安静，安静到我都觉得有点尴尬，安哥拉却坐在我对面怡然自得地敲文件。
我从开始到现在一共经历了五次存档，前三次都是在我三岁的时候被灭了满门。以前我一直认为一个完美的悲剧性的女主角应该有一个悲惨到可以和性格相衬的过去，这样想来灭门真的是不二之选。可是这样不对。
这样不对。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我想方设法地挽回，出乎意料的是，想要救她们异常的简单，不需要我付出任何代价，也不需要冒着被洗掉存档的风险逆天改命，只需要找出把莫迪菲尔斯家族灭门的凶手就可以了，我失败了一次，终于在第四次存档找到了真正的凶手，提前制裁了他，就是这么简单。
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剧情人物”的命运，但是这样的被无故杀死的家族想改命却如此轻而易举，只因为他们和剧情无关，死了就死了，活着就活着，没有用处，也对世界没有任何影响。
这个世界上还有几十亿个这样的生命，他们对这个循环的世界来讲可有可无，可是真的是这样吗？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些人也真实的存在着，他们不该被我像玩玩具一样随意使用，包括我的“家人”。现在莫迪菲尔斯家族隶属于V5联邦又独立于V5，V5提供资金和特权，莫迪菲尔斯负责研究及协助，比起之前全家死绝不知道好了多少，状况稳定以后我就找了个理由离开家里不再插手。
不过说到底，我也不太擅长和现在的家人交流就是了，我一直选择在外面周游世界也是为了逃避这一点。当然，不单单是因为智商跟不上或是思维方式不一样，更多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安哥拉。”我出声打破了沉默。
她头也没抬地说：“讲。”
“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找个理由不去。”
听了我的问题，安哥拉终于从她那堆实验数据里抬起了头。但她的回答却和我的问题无关。
“埃蕾什和你说了布格里斯的事了吧。”
布格里斯？实验室爆炸那位？
“说了，和聚会有关系？”
“你知道他的研究内容是什么吗。”
“基因和无性繁殖吧，我看了他的书，讲克隆生命体的。”我来这个世界之前听说过这个技术，似乎是什么技术性突破。
“不光是，他真正的研究对象是人工生命体，从零开始创造一个生命。”她推了推眼镜，继续说下去：“你给埃蕾什的清单可以证明那个东西存在生命可能性，只不过可能是个失败品，因为那是在垃圾回收区找到的。现在在布格里斯实验室存在一个很大的疑点，爆炸没波及到地下，但是地下仓库里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看仓库的存储记录事发三周以前还都是一些普通实验材料，但是事发前一周突然有一天布格里斯把所有的材料都提走了，放进来的东西没有任何登记，一周间进出地下仓库的人数却暴涨，直到爆炸的前一小时还有人进去过，你懂我意思吧。”
也就是说，三周前布格里斯把某样东西放进了地下仓库，然后一周内持续不断地继续放或者说拿出这样东西，直到爆炸前一小时。
布格里斯的试验品……
“你是说地下室里放的是那个大橄榄球？布格里斯确认死亡了吗？”我向安哥拉认证了我的猜想，如果布格里斯不能确认死亡的话这个事件就像是为了独占研究成果而人为制造的事件了。
“关于这个……v5叫我们给这个事件提供技术支持，所以多少还是透了点底的，布格里斯确认死亡，而且不是死于爆炸，是死于内脏破裂。尸体在实验室里离爆炸中心最远的地方放着，好像生怕有人不知道他死了一样。”电话铃声响起，安哥拉在接电话之前拿了个计算器给我，“你量过那个生命体的数据，地下空间大概五百平标高6米，自己算能装多少个，我去接个电话。”
我按完计算器，看着这个庞大的数字沉默了，实验室的地下空间最多能装十二万五千个那种小型生命，哪怕不全装满，数量也挺多的。先不思考他为什么要搞这么多这个和谁抱着什么目的杀了他，这么多东西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也是个大问题。
我正在想这些事的时候安哥拉回来了，脸色不太自然，没等我问出声她就严肃和我说：“另一个V5的实验室出事了，这次是毒气，一个活口都没留。”
连续两个联盟旗下的大实验室弄出了大新闻，即使是我也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如果放着不管的话说不定会轮到莫迪菲尔斯的实验室。虽然说莫迪菲尔斯家族号称不好找，但是一部分V5高层还是知道具体位置的，更何况如果对手是能够找人的念能力者的话事情就大条了。
我试图说服安哥拉：“这么危险的话科学家讨论会还是别去了吧，被人跟踪就不好了。”
她却摇了摇头，毫不动摇。
“必须得去，只有在那里才能见到她。”知道我不懂，还特地给我解释了一下：“桑切斯.阿尔瓦.茶迦 ，一个住流星街的科学家。”
那这可真是个奇人。
“流星街我可不敢去，想找她只能去3年一次的聚会，而且她这个人………不太好相处。”提起这个人，安哥拉显得有些不爽，不过我印象里她提到大部分人都显得不太高兴，而且也没几个和安哥拉相处得来的朋友，“反正你跟着来了，我出不了事。”
别的不说，安哥拉的头是真的铁。
第二位被杀的科学家叫兰盾，是研究计算机内虚拟生命系统的专家，在该领域无人能出其右。就在两个小时前，他所在的实验室所有安保系统被全面入侵，把研究员锁在了室内，连个通风口都没留下。之后从防火的洒水喷头里喷出大量□□毒气，包括兰盾博士在内所有人中毒死亡。而实验室里的主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被拆的只剩了个壳子。
计算机虚拟生命系统，加上基因工程和无性繁殖。
人工智能和人工生命体。
不会是要搞电脑控制的克隆人军队吧，怎么感觉这种发展像科幻电影一样。
显然安哥拉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越发凝重，她告诉我如果真的想弄出这样的军队，至少还需要武器，机械物理，脑科和神经研究方面的专家的协助，她开始真的担心科学家聚会会出什么事了，但是又不愿错过这个找到茶迦的机会。
就在安哥拉的纠结中过了一晚，火车缓缓驶入我们的目的地。白天我和安哥拉随便逛了逛，下午四点开始准备参加晚宴的着装。
我对晚宴的穿着没什么概念，按照以往经验来说，我应该花个几百万戒尼买一条闪闪发亮的大裙子，带几件稀有的最好是七美色之一的首饰，争取在走进会场的一霎那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这个时候晚宴里应该有一到三个三美或是旅团。然后他们二话不说屠了全场来宾只剩下我一个，之后我开始和他们周旋斗智斗勇………
别傻了，这剧本写得有点烂。
我套上了阿兹给的吊带包臀长裙和尖头鞋子，随手用头巾扎起了半长不长的头发，看起来像个急于长大的小女孩。安哥拉觉得我这样太夏天，叫我起码要加件外套，这样才不会显得和其他人不是一个季节。她只穿了一条普通的黑色八分袖连衣裙，没有剪裁，没有褶边，甚至都没有她在火车上穿的套装好看。
“不需要打扮，聚会可不是时装秀。”她这样说。
到了会场我才知道，安哥拉其实已经算穿的比较正式的那一方了，很多人都是直接穿着白大褂来的，就像是从实验室出来以后来这里喝两杯一样。
安娜贝尔公馆不是我在佩普斯塔发现的幻影公馆的那种类型，面积大但是装修朴素又不走心，为了宴会做的布置就只是一些气球，花篮和缎带，显得十分寒酸。我们大概提前了半小时到这里，人来得不多，年轻人很少，大部分都是中年人或者老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着天。正在角落里等待着宴会开始的时候，我和安哥拉听到离我们不远的一组中年人在讨论布格里斯实验室爆炸的事情，讨论讨论着话题的方向就开始跑偏了，什么大脑神经元递质灰质树突胶质之类的，听的我一脸懵逼。
真不愧是神仙讲话。
“他们说话你能听懂多少？”猝不及防地，安哥拉突然问我这样一个问题，虽然知道我和在座的各位不在一个世界里，但是我也不想显得被甩开太远，拼命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我会的所有高端词语以后总结成了一句话：
“…………………脑子。”
“就这一个词？”
“……………………嗯（小声）”
“噗哧”
身为人母的安哥拉在对自己女儿进行无情的嘲笑以后还不忘补一刀：“如果说有科学的反义词那应该就是你。”
是在说我会变魔法吗？
“你别搞错了，我不会魔法，那叫念能力。”
“不，我说的科学的反义词不是魔法………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哥拉扭过头去不再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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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小剧场】
【收件人：雷欧力·帕拉丁
奈特@doc.com
主题：惊不惊喜
内容：我拍到了好东西哦！
【图片】【图片】
亚酱】
【收件人：亚斯他录.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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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回复：惊不惊喜
内容：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噢噢好羡慕！好羡慕！全是
医学界大佬！亚酱你在哪！
！和他们呼吸同一个空间的
空气会不会变聪明！
雷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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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并不会
内容：跟着家长去看聪明人
开大会…我没觉得我变聪明，
倒不如说感觉自己脑子越来
越不够用，雷欧力喜欢哪个
，我去给你要个签名，说不
定能保佑你考试成功。
亚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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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不要奶
内容：羡慕你有个安哥拉曼
纽那样的家长，另外感觉你
在毒奶我，很害怕。
p.s.金发那个是南丁格尺博
士，求这位美少女帮忙带签
名，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雷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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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ojbk
内容：那我顺便再给你搞一张
安哥拉的签名好了，话说你们
现在还在揍敌客家吗，当时来
不及和你们联系，现在好不容
易闲下来了才想起来这个。
亚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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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分道扬镳
内容：我们差不多两周前就
离开了，小杰，奇犽和小顾
应该是一起找小杰爸爸，酷
拉皮卡在找工作，我回家念
书了。不过我们约好九月友
克鑫见，如果能见到你再好
不过了。对了，我们收到你
寄来的零食了，好吃！不过
那时候我们在奇犽家里特训
不能给你回礼，我现在能推
开四吨重的门了厉不厉害！
雷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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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特@doc.com
主题：666666
内容：当然，9月我原本也
打算去友克鑫，8月30号
左右就会到，找时间可以出
来聚一下，虽然我觉得当医
生不太需要四吨的腕力，但
是还是祝你复习顺利！
p.s.回礼就算了，反正是义
理巧克力
亚酱】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人工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