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村口王师傅》司空魄

5、番外/How do you do

　　How do you do
　　You like me and I like you.

　　村口王师傅番外/王宇初X王昭
　　司空鬼/20170314

　　王昭原本以为睡前卧谈会只会发生在女生宿舍，结果在某个春日的夜晚，王宇初说着要给茨木来一个欢迎仪式，大家多交流交流感情，于是在后院里铺上一块野餐布，准备了一些甜点，开始了闲聊。

　　王昭不屑。她和王宇初差不多的年龄，也来着同样的世界，但男生女生之间的话题怎么再怎么交叉也不会有多少重合。更不用提平安京原住民的茨木和张翠花。尬聊的画面她想象的到。

　　近几天天气转暖，王昭披着王宇初的厚外套盘腿坐着，手里捧着本《追风筝的人》，边上的灯笼鬼吐着舌头。
　　“你这么这么煞风景啊。”王宇初把手放到她眼前挥了挥，有些不满，“阿花和狗蛋都等着呢，快想个话题开始吧。”

　　王昭叹了口气，放下书。她并不擅长与他人交流，现在的状况其实有些让她为难。
　　她看眼手腕上的石英表。
　　——今天几号
　　——今天chanel 46号。

　　呸呸呸重来，王昭抿了抿唇。

　　——今天三月十四日，白色.情人节。
　　王昭的少女心蠢蠢欲动。

　　“我前男友。”王昭说话大喘气。
　　“嗯嗯。”王宇初出声，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边上的茨木思考：前男友？王昭和王宇初不是夫妻吗？在现任的对象面前提起前任不会尴尬吗？
　　“我前男友在追我的时候，说要带我去香山看红叶。”
　　王宇初在边上点头，等着吃狗粮。
　　“结果分手后都没带我去看过一次。”

　　——一个还没开始就结束的爱情故事，王宇初觉得自己吃到了假狗粮。
　　——王昭蠢蠢欲动的少女心真的很蠢。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茨木出声：“为什么不去看？”
　　王宇初扫了茨木一眼——哎呀你怎么问这种问题，一听就知道是男方不爱了随口说出了诺言却被女方久久记住……
　　“因为我懒啊。”王昭淡淡的说，没放在心上。“太远了，懒得动。”

　　王宇初抽了抽嘴角：“你想看红叶吗？”
　　王昭点了点头。
　　“明天一起去后山吧，上次叶烁告诉我上山有片枫叶林。”
　　王昭给了王宇初一个美丽的白眼：“现在春天，枫叶才刚出苗呢。”

　　大概是受到了恋爱气息的感染，王宇初分享了和爬山时遇到的红衣美人的故事。
　　“我靠，你要出轨？”王昭想到了阿荣说过的两人之间的爱情故事。
　　王宇初默默捂脸，露出了处男闪亮的眼睛：“那位小姐姐真的是个大美人，可惜上次碰面的时候太紧张，没问她住在哪里。”
　　“……你要出轨？”茨木表示自己对这户人家的婚姻状况很担心，认真的问。
　　“狗蛋你瞎掺和啥呢，别乱学词语。我和王昭是挚友。”王宇初立马回话，拉过茨木的手在野餐布上描着，“虽然笔画有些多，但你可记好了。——挚——友。”

　　被迫描着笔画的茨木好哀伤，却也在心里默默记住。
　　——挚友。
　　——不是夫妻，但却是关系亲密的两人。

　　王宇初的故事难得激起王昭的好奇心，红衣女人和妖怪之山，她猜测：“会不会是妲己？”
　　“怎么会怎么会，她长得可清秀了。”王宇初摆手否认，“就像没涂口红前的你。”
　　王昭瞪。
　　“我错了我错了。”王宇初急忙道歉。

　　接着轮到了张翠花，小女孩撑住脸蛋不知道要说什么。
　　“唔……我下辈子还要做阿妈的女儿。”张翠花思索，迟迟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王昭伸手戳了张翠花的脸。

　　轮到茨木，他嘴巴张张合合，却也说不出什么。
　　“我……我是会给他人带来厄运的鬼子。”
　　一路上漂泊流离的故事现在想起竟也没什么好说讲，茨木长话短说，憋出了这么一句。
　　王宇初看着他点点头，等着茨木继续。
　　“咦，没有了吗？！”等到茨木久久不说话，他才反应过来。
　　茨木观察着他们的表情。王宇初依旧是那副“突然惊讶”的模样，王昭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倒是妹妹张翠花一脸沉思。

　　“茨木哥哥撒谎。”良久，她伸手戳了戳茨木的脸，指尖有点冰凉，“将来可是有很多人类欢迎茨木哥哥呢。”
　　茨木看着阿花认真的脸，不知道说什么。

　　没有遇见你们之前，有着血缘之情的人都待我以恶意。
　　你哪来的信心保证我的将来。

　　茨木把阿花的话语当成纯粹的安慰，大概是表现的太明显，阿花嘟起嘴来不高兴。
　　“茨木哥哥怎么不信我呢，你明明很厉害的！”阿花趁茨木还坐在地上，站起来叉着腰说，“况且，我可是能给他人带来好运的哦！如果茨木哥哥担心那些莫须有的流言，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就不用在意了。”
　　阿花说完长长的一段话，抱了抱茨木。

　　和略带凉意的手不同，张翠花的怀抱也是温暖的。
　　茨木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是草丛里面的毒蛇，湖底的鬼怪。”张翠花放开茨木，说。
　　“什么意思？”茨木不解。
　　“唔……我也不知道。”阿花说，有点害羞，“我从阿妈书上看见的，大概是‘为你千千万万遍’的意思？”

　　自从少女表现出了对小黄书的情有独钟，王昭也不在意。现在阿花说她看过其他书，王昭心里还有点小欣慰，也不管她的错误理解。
　　“要说到做到哦。”王昭教育。
　　“当然啦！”阿花点头。

　　深夜卧谈会最后在王宇初的“今晚的月色太美你太动人”中结束。王昭赶着阿花和茨木先回屋里睡觉，剩下两个成年人在后院收拾。

　　“阿花。”
　　“嗯？”
　　茨木看着妹妹在前面蹦蹦跳跳，今晚月色很美。阿花转头，茨木看见了她明亮的眼睛。

　　茨木看着她说不出话来，最后低头笑笑：“没事，就想叫叫你。”
　　阿花来到茨木身边，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头。

　　＊

　　“王昭。”
　　“做咩啊？”

　　王宇初递给王昭一件东西。
　　“上次爬山时捡的。”

　　王昭看着手心里火红的枫叶，继而抬头看王宇初。

　　“下次一起去看枫叶吧。”
　　月光下，黑发的少年说。

　　他是人类。
　　他是和原有世界有关系的唯一活物。
　　他总爱唱歌。
　　他脑子天马行空。
　　他比我勇敢。
　　他是烂好人，总会把奇怪的东西带回家。
　　他……

　　“好啊。”
　　王昭说。

作者有话说

　　白色.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