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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叛逆始萌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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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换到那一年,高中二年级,其母去世,是病逝的,但这只是对外边宣称的,其实风颂台的母亲是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小男孩而死的,其母当时已身患胃癌晚期,医生说她的母亲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出医院的路上,一个小男孩快被卡车撞到,其母一把推开了小男孩,自己倒在卡车下血肉模糊,那么爱美的妈妈死了,是医生的妈妈死了,风颂台是绝望的,她第一次意识到就算是医生也救不了医生自己的命,意外和死亡让她意识到生死之间所有的美好是那么虚妄,当在部队上的爸爸接到消息从部队上赶回来时,风颂台看到了爸爸脸上的绝望,其父那阳刚的脸上落下了说不出的痛,他们一家拒绝了国家颁发的见义勇为的证书和荣誉,只对外宣称她妈是病死的,
而高考前夕,最疼爱她的外婆也撒手人寰,参加完高考,风颂台整天对着空落落的田野沉默,试图想知道人生是什么,当思念亲人的泪水不停的落下,一周后,她再也哭不出来了,眼睛红肿着,从清晨坐到了日暮,当她直直的看着太阳像个新生儿一样慢慢的爬到了空中,黎明清新的像是最美的氧气,她慢慢的闭上眼睛,她冷冷的对自己说:“如果超越不了生死,最深情的陪伴也注定是悲剧,而如果明知有生必有死,那么因即是缘果即是缘,活着的人再爱死去的人也不会为他们哭一辈子的,难道,哲人说的人生如梦是真的吗?’填报志愿时,风颂台竟然填报了北京电影学院,而那一年,风颂台是他们整个县的高考文科状元。说出来可能无人会信吧。
和她关系很好的亲哥哥风掩是西安市的一家知名杂志社的编辑,哥哥郑重的问她:“阿台,哥哥想知道你为什么报考北影,理由是什么?你可以有更好的未来的。”风颂台笑着说:“我想证明人生像戏,但绝对不是戏,人生是真实的。”哥哥又说:“阿台,演戏有时得演尺度大的角色,你也可以接受?你想好了吗?”哥哥的眼睛里出现了严厉的兄长的指责和不解。风颂台说:“哥,你是小说家,写过不少小说,每部小说中都有坏人的角色,你觉得你会因此变坏吗,人活着离不开吃喝拉撒,你觉得是不是你见到一个人就只想起他的拉撒,还有,相信你的妹妹,我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是读着仁义礼智信,四书五经孙子兵法长大的,我心里自有分寸,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知道,”她接着说:“人各有志,我想做个哲人,我觉得,如果我可以操纵各种各样的人生角色在剧本里,如果把这些角色演活了,我就感觉自己像个游刃有余的生活中的人生宗师,每个演员都是一个哲人。”
“那阿台加油吧!”风掩停住话头,默默转身离去,
风颂台在刚开始闯演艺圈未红时,也面对了潜规则。当那个姓陈的导演给她发出了暧昧的信号时,一般女星的做法时,要么咬咬牙接受,要么就避的远远的,那风颂台做的就是,她依然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西装,她优雅的敲开了陈导演的门,在中午的12点钟。当导演用轻浮的眼神看着她时,她一脸神秘飞扬跋扈的笑对导演说:“陈导,你是拍过很多部剧的人,你觉得戏是什么呢?”陈导演说:“人生如戏,及时享乐。”风颂台饮下桌上的一杯红酒,然后优雅的说:“都说演戏这一行的都是叛逆的人,果然陈导很叛逆,但我也很叛逆,我相信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但我和您不一样,你是深知人生如戏却还试图在戏中发泄真实的感情,而我呢,我信人生如戏,所以,我只把它当戏,我是在戏里发泄着假的戏一样的假东西,我不知道别人拍戏是为什么,但对我而言,我只是演戏。想做哲人一样的演员。”风颂台留下一脸迷糊的导演,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