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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奇怪的城 ...

  •   这种情况早晚都会发生的,只是我没想到固若金汤的楚河会这么不堪一击,敌军势如破竹。行军走的很快,从外面士兵训斥那些战俘的行进速度和越发兴奋的语调,我明白自己已经越来越远离故土了,这些天里刘青和已经恢复了点神气,她大概也明白自己将会面对些什么了吧,言琂并没有和我们一路回来,也没有提前快马回京,这让我感到很奇怪。
      终于在这个浓厚而又荒凉的秋际我们来到了齐国,城门早就大开着,来迎接言将军和大军的凯旋归来,马车终于行进了燕京城内,只感觉外面旗鼓喧天,整个燕京城的民众就像洪水一般,迅速地充斥了长街,不用看都知道他们的脸上充满了自豪和兴奋,似乎被外面的动静所吸引,刘青和小心翼翼地揭开了车帘的一角,主仆二人就透着这小小一角偷窥着她们以后所生活的城,马车行进了皇宫了,宫车辘辘,一点一点敲击在我的心里,“姑娘,该下车了。”外面的声音不是很清脆,却很柔软,与远方的夕阳显得十分相配,我下了马车,抬头看了看天,上一次看到这么明媚的天空还是楚都的夏天,转眼间物是人非,我已经站在燕京城下了,晚风吹过,空气中有着麦子的香气美酒的浓香,燕京的天真的和楚都真的很不同,楚都百姓每天都为了生计发愁,而在燕京,人人都很幸福,这幸福感仿佛冲上了云霄,连天空感觉都是喜气洋洋的,那位侍女引着我和刘青和来到了一座精美的院子前,这,齐王是决意要娇养我们了。刘青和也瞪大了她的美目,似乎是不相信战俘还有这样的优待,傻丫头,这世上怎么会有白吃的午餐呢。
      “这座延喜宫是皇上特赐给两位小姐的住所,我是这里的主管俞姨,两位小姐周波劳顿,是否需要沐浴,从今往后两位小姐就居于这延喜宫。”一位年事稍大但面目和善的女人这样和我们说,可是不知这么的,我总觉得她看我们的目光既是可怜又包含了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这里真的很奇怪。我将头整个地埋在木桶中,连日的周波劳顿仿佛也在这淡白色的薄烟中消散了,延喜宫,延喜,真是可笑。今天齐君班师回朝,是他们的欢喜,与我何关。我抬头,刘青和正呆呆地看着我,我轻轻地笑了,刘青和好似受到了惊吓,不再看我。
      今日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果然,齐王的昭令来了。昭明厅之上,君臣一堂,正在举行庆功宴。“皇上,奴才早就听说楚国的那对姐妹花乃号称为楚国的绝代双骄,皇上今晚可享福了。”说话的人正是齐王身边的当红大太监高总管,此人有着一副吊三角眼,齐风开放,他白净的脸上擦上了白粉与胭脂,显得娘气十足,此刻脸上和眼中都堆满了谗谀奉承,让那坐上的君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来人啊,将那楚国的两位公主带来,我倒要瞧瞧是何等风貌,也让各位爱卿评定评定与我们齐国女子相比有何不同。”当今齐王乃是当年艳冠后宫的严皇后所生,是当今的长公主常德公主――言琂之母的同胞之弟,齐王如今刚过而立之年,几杯酒水下肚,脸上便红了起来,虽常自诩风流,但一撮小胡子加上眉宇间的一抹纵欲之气却使得其整个人都显得猥琐下流。

      “皇上,如今楚国的传国玉玺还没有下落,实在不该如此沉溺于声色。”是言琂的声音,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圆润的声音如落玉盘,此刻显得更为清脆,那位大总管太监听了他的话,也急有眼见力低下了头,这皇上似乎十分宠爱与忌惮言琂,听了他的话便踌躇犹豫了起来。“言世子,是舍不得还是别用心思呢,哦,这也难怪,如此美人,寻常人倒罢了,可毕竟当年你可是差点和楚国的长公主刘青芒订下婚约呢。”如此阴阳怪气的声调正是出自当朝右丞相之子――司马长风口中,倒是与他阳光清爽的面貌不符。司马长风似乎与言琂天生不对盘,朝中之人也都见怪不怪了,幸而言琂从不与他计较。
      “我看还是将两位公主请来吧,如果果真有意,世子大可趁次几乎请求皇上下旨,世子是吧?”朝中重臣李太尉笑眯眯地说话了,“这个老狐狸,果然想做好人,两边都不得罪。”司马长风暗诽着,言琂沉默了。“来人啊,去将两位公主请来。”皇上终于下了命令,座下众人也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奇怪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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