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白乐山 ...

  •   白乐山是个令妖界众妖能避一定避,能躲必须躲的地界,大概是因为这白乐山上有三个千年老妖怪。打头的是当今妖界三王之首,其次一个冷冰冰的一顿能一口吞掉三只猪妖,最末的那个精灵古怪时不时下山招摇撞骗小妖回去当零嘴儿。
      诚然…白蝉,妖界玄蟒一族的老三,玄蟒一族不比隔壁山头的狐妖一家,更不比隔了一条无泪江的石头妖那一家子了,人丁稀少,远亲也不多。白蝉有个胞姐,是个被那些凡世的写小说的人些嚼都嚼烂了的性格:大冰山。名白芩。白蝉自从降世开始到现在……大概在妖界这座白乐山上生活了四千多年了……乏味,太乏味了!小时候骗来几个笨死了的的熊妖到山上陪自个儿玩儿,哪知白芩这个大佬,没几天就差点儿废了掉人家熊大熊二的熊鞭。就因为熊大熊二说了几句隔壁山头狐妖家老四的坏话。狐妖家老四这个话题挪后吧,白蝉想起都心累,提起便心塞。好想去凡世啊——
      白蝉和白芩也并非没有去凡世,只不过这有数十亿凡世,每一次去白蝉都会去不同的凡世,总有些新奇的,同上个凡世不同的地方。不过身为妖界的妖,也不能在凡世待太久,妖界的妖同凡世的妖不同,受不得凡世的浊气,这玩意儿吸太多了比PM2.5还厉害,在凡世呆多久,一定时候必须回妖界调伏体内的浊气,待浊气祛尽,才不会影响修行。所以在妖界老大的眼里,去凡世的未成年妖们,都是耽误自个儿修行的不懂事儿叛逆期的成不了大器的小妖。诚然,妖界老大自家老三就是这样的一个不成器的小妖,且成天拉着自家明明成器的老二鬼混,幸而自家老二依旧很成器。这妖界老大,不巧正是白蝉小妖家的老大——白盏。
      又一个好巧不巧,白蝉小妖今日又要不懂事儿叛逆成不了大器了。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凡界呢?”白蝉坐在苦竹林中,摇头晃脑的抖着散乱的发髻,问着躺在旁边的白芩,白芩眼睛都不睁开,直接无视了白蝉的小眼神:“你头发哪儿去弄得。”
      唉,好吧,姐姐的话永远这么少,白蝉已经习惯一千多年了。怎么习惯的?被白芩揍习惯的,揍服帖了,就习惯了。“姐你可知道,我们当初有一方亲戚,是两条长得很漂亮的蟒妖,我俩应该叫小姨吧?”白蝉突然说道,一双碧眸星光闪烁,仿佛里面装着几颗星河中的星星,和一头乱七八糟的发髻实在是不太搭。
      “不知道。”白芩枕着手,苦竹林中过了一阵风,竹叶飒飒作响。
      白蝉得意的又道:“她爱上了一个凡人啊!两人相亲相爱,结果有个和尚嚷着她是妖,不分好坏就喊抓喊收的:中间不知怎的,这个大一点儿的小姨又水漫了那和尚住的那个叫什么山寺,于是那和尚便又因此又将那大一点儿的小姨镇再来雷峰塔下——”
      白芩一脸狐疑:“雷峰塔?我只知道伟大的雷锋叔叔,人民应该向他学习。”
      白蝉咂巴了一下小嘴,一头散落的发髻被她晃来晃去的更是搞得简直乱得一塌糊涂,还不忘赞道:“姐姐思想觉悟很高啊!不过……稍小点儿的那个小姨,我倒是记不得她后来咋了。”
      “……”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白蝉一双罪恶的胳膊使劲儿摇着白芩,直到她白芩睁开一双同白蝉一模一样的碧眸,凉飕飕地看着她。白蝉没眼力见的一把抓住白芩的手,望着没有月亮的天空:“我们偷偷溜出去吧!我跟你说个秘密!”白蝉看着白芩眼睛里一瞬间的动容,谁知……
      “大哥前天应该多帮你刮几片鳞。”
      白蝉好像有一阵吃痛般的揉揉腰上的那块刚长好的肉。白芩,白芩真是没救了!这样怎么可能嫁得到对面一山母狐狸说话都能化死人的狐狸老四那儿去呢?白蝉可怜巴巴的望着她,还很敬业的给自己一双碧眸盖上了一层雾气。白芩拈起一片掉在地上的苦竹的竹叶揉了揉:“让大哥同意了我就陪你。”
      凑!白盏?让白盏知道了还不剥了我的蟒皮!然后再顺手关进小黑洞思过几天?!
      “哼!可先说了啊。你不去,我还是会去的!”白蝉背过身,用脚心不在焉的踢了踢一棵苦竹的枝干。一袭白衫子衬的娇弱弱的背影煞是可怜。
      白芩沉默许久,轻叹了一口气:“白蝉,我知道。你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脾性,你有时候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任性……可是…………白蝉!”白芩说着说着突然双目凶恶,愠怒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和慌张,冲着远处阴黑的天空大声叫道,“白蝉你条不要皮的蟒你给我回来!”
      是的没错,事实就是白蝉小妖没等白芩说完就化作一缕青光了。
      白蝉穿梭在妖界与凡界的缝隙中,这条缝隙连接着三界,哦,和这数十亿凡世,属于三无地带,看着一道道划过的妖灵。白蝉内心突然觉得一阵迷茫……不知道,这次外面会是怎样……会有很大的不同吧,这次又不是去玩儿——但希望千万不要被白盏抓回去。白蝉小妖打不过白盏,但却从没被白盏打服过。白盏身为白乐山上的老大,妖界的老大,觉得自己打不服自家老三,实在是有点儿……

      憋屈。

      总之,白蝉心想,她!白蝉扭过脑袋一头乱发依旧,看了看匆匆追上来脸上“山雨欲来风满面”的白芩。还有白芩!就要正式去闯荡江湖了,呸,闯荡人间了!

      沧州城外,有一座小山,小山上有一棵长得极粗壮的的大榕树,没人知道这棵树有多少年了,树上挂满了红色的锦缎,上面刻着一对对男男女女相老的诺言。快到树顶得一根枝干上,树叶隐埋下,两个白衫少女的身形若隐若现。
      “姐姐,前面就是沧川城啦!”左边儿的白衣女孩脸蛋上笑容甜美,五官小小的很精致,透着一种天生的玲珑娇媚,声音脆生生的透着笑意。
      小女孩旁边也立着一个穿着一样的白衣的小女孩,二人身型几乎一模一样,但右边的小丫头虽同左边的小女孩生得一个模子,脸上挂着的淡然同旁边笑的勾人的小女孩给人感觉就完全不同了,可遥遥望去,依旧实在叫人难以分别。冰冷的像是雪山上的白脸般的女孩稍显沉静,沉默了半晌,才道:“白蝉,你又不乖,想想……”
      小女孩捏了捏鬓边吹落下的一缕长发,笑道:“行了行了,你都念叨一路了,不会气儿还没撒完?从白乐岭到现在的沧川城,有完没完呀,这都快到人家家跟前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妖神降世,咱不先一探究竟怎行?我这可也是为了大哥着想!况且你不是也来了吗?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让我只身一妖来的,最后你还是和我一起进了出口嘛。来,么么啾一个。”
      “白蝉!”被称为姐姐的白衫小女孩蓦然加重了语气,旋即又恢复了清淡的嗓音,清澈如水,恰似在九天之外:“这件事情,连妖族其他三王都不知道,也就是说大哥也不知道,你在九重天从瑞阳殿下出处听来这么重要的消息,连大哥都不告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你为大哥着想,大哥如今已经有够多的烦心事了,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人…”
      应是妹妹的白衫小女孩丢掉了手中乌棕色的发丝,盈盈碧眸中透着一丝丝怨气:“不告诉大哥那是有原因的!要是大哥知道了,那妖神现在还能活着吗?大哥最近………哼!脑子被裂掉的粉红色小桃心吃了,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我留下了字条,说我俩出去凡世玩儿好一阵!叫他少操心正值花季的美少女的事儿。有本事去把大嫂找回来自己造一个两个的慢慢操他的心。”
      一旁的某妖嘴角抽了抽,心中千言万语,全部咽回了蟒肚子里。
      “妖神死活,同你又有何干系?再者数十亿凡世,大哥怎知你在哪里,他怎会不担心?”身为姐姐的小女孩淡淡的回道,伸出一双白皙的手臂,去帮自家妹妹重新绑头发,发髻她做不来,也懒得做,索性绑了个简洁的长辫子,又垂眸叹息一声,“大哥最近…确实是有些暴躁了…多半是因为那位璐姐儿吧。到了沧川城,我就会给大哥传信,你好自为之…”
      “妖神降世,大哥苦心经营多年的优势绝对保不住,但是我听瑞阳跟我说,这位妖神…就是当年的………长穗姑姑。若是姑姑能…若是姑姑能记起前世之事,怎会不向着我们玄蟒一族?”妹妹蹙了蹙眉头,慌了神,急切地打断,言语中透着无奈。
      “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不跟大哥说明白…”
      “不可能!当年爹爹和娘亲走时,我俩还小,但是大哥他…已有四千年左右的妖龄。爹和娘亲怎么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最近本就为了璐姐儿的事情心神不宁了。大哥这些年,对当年之事绝口不提,又下禁令不准任何人再提起此事…做法如此偏激爱。何况瑞阳当初同我提起此事,也含含糊糊的,她多半也不知道多少,只知道姑姑转世为妖神,是为历劫…多的我也不得而知了…”妹妹说完把头扭向一边,眯着眼眸。
      姐姐垂着脑袋,扶了扶肩上落下的极丝发丝,没有言语。看向面前一条发旧了的红绸,经历过太多风雨,早已掉色,透着一种不纯正的暗红色,上面的名字和祈愿早已被风霜雨雪模糊掉了,模模糊糊中似是有个穗字。小女孩想着心事,也为多想,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当年发生之事,你我又知多少?不过是个大概罢了,谁对谁错,谁又知道呢?既然姑姑是转世,那让姑姑记起前世不就好了?”姐姐分开遮住二人的绿叶,束束日光穿隙引来,透着白色面纱,少女的轮廓若隐若现。
      “等等姐姐你这辫子绑的不错,我也给你绑一个~”妹妹边说边抬起一双白花花的胳膊。
      “妖孽!!我自己来!走开!!”姐姐想都不想就拍开了那双手,看着一双纤长爪子急道:  “白蝉!!停住!!不准动!!再动我揍你!我自己马上就绑好,天儿就要黑了,还不快赶路!”
      “哈?姐姐你怎么这样啊!俗话说的大的都要让着小的呢?”
      “哼,你也不是一般的小的。话说我不让你帮我不就是让着你吗!”
      “嚯!我滴个仙人!”
      青光微闪,留下几枝摇摆不停的树叶,和枝干上晃动的昏沉光斑。微风掠过,那条已掉色的红绸,跟着晃了晃。

      沧川城内有个方圆闻名的鸡汤铺子,一锅鸡汤只卖三文钱,多了不要,少了自然也不行。鸡汤铺子的主人如今是一位小姑娘,年龄不大,秀气聪慧却是在街坊邻里中出了名的。
      夏小白的鸡汤铺子说来闻名遐迩,其实落于沧川较为繁华的大街上,同其他普通的铺子也没有多少不同之处,撑了枝竹竿,扯了一块米黄色旧布,一旁便是夏小白家的鸡汤铺子,门口便是一口大锅,咕咚咚住着一大口鸡汤,金黄澄澈的鸡汤面上浮动着一块块油汁,鸡肉都是宰好了煮熟盛在一口口碗中。
      【沧川城内】
      正值初冬,锅中滚滚腾起的一阵阵白烟笼过那块米黄色的旧布,布上“沧川一品鸡汤”四字依稀可辨。
      “小白,再加一份鸡肉吧。多给点儿大块的好肉啊!”一位留着长须的稍显年长的男人朝身旁的小男孩碗中夹了块鸡翅,一边扭头朝正在另一张桌子旁忙活的夏小白喊道。
      夏小白抱着刚收拾好的一簸脏碗筷,将擦桌的抹布搭在臂上,回头笑着回道:“张老爷这就来!”
      将碗筷收进水槽中,夏小白扭头看了看正在桌前吃的正香的小男孩,张老爷正伸出手来抹去男孩颊上沾着的葱花,夏小白回过神垂眸浅笑,眸处流过一丝苍凉,往碗中添了一根鸡腿,便匆匆给张老爷拿去了。
      小男孩是张老爷几年前得的宝贝孙儿,张老爷是沧川的一方富商,张家心善,时常施粥舍布,在沧川也颇有口碑,自从夏小白双亲离世,张家这位家主,倒是时常照顾着夏小白,人些见着都恭恭敬敬会叫一声张老爷。
      可惜张老爷家的儿子不争气,连连考了好几年秀才也没中,这世道商贾些都不被那些官家贵族看的起,发了财的富商们,无不是办个学拜个有威望的贤师,指望自个儿的子孙能够有朝一日考取功名,给门楣添光,抛去铜酸臭商人的帽子。
      张老爷儿子不争气,儿媳妇倒是争气,新得的这个孙儿聪慧的紧,徐太守看了也连连称赞,人些都说张老爷总算有了盼头,得了福报了。
      张老爷孙儿比夏小白小三四岁,名作张盂卿。长得白白嫩嫩的煞是可爱,张老爷虽然被尊称一声老爷,张家人却极少有老爷做派,张盂卿却不常同街坊四邻的小孩玩耍,小少爷每天抱着一沓沓的书卷,忙活的不亦乐乎,唯一的闲暇便是来夏小白这里喝鸡汤了,说来好笑。
      “小白姐,结账!”小少爷早已拭去嘴巴上的油渍,唇瓣红嘟嘟的,脆生生的朝夏小白喊道。
      夏小白正迎进了几位客人,撇了撇垂落下的几缕发丝,朝张老爷那桌小跑过去:“来啦!”
      “嗯…”夏小白掰了掰白皙修长的手指,指间夹了些水珠,又戳了戳白嫩的脸蛋似在思考,道:“五文钱。”
      一旁的张老爷闻言笑了笑,理了理胡须,看向一旁举着小膀子摸摸找找的小孙子。
      小少爷终于摸出了一个精致的小荷包,抖出一小串铜钱,一枚一枚的数着,小心翼翼的递给夏小白:“小白姐,这顿饭是我请爷爷吃的,我来付钱!这些钱都是这样考试,得了第一,娘亲赏我的呢!”
      小少爷语气中闪着骄傲,郑重其事的把钱收好放回小荷包中,又将小荷包仔仔细细的收进衣袖中。
      夏小白接过钱,又腾出干净的手来捏了捏小少爷的小脸蛋,笑道:“张老爷真是有福气,小少爷果真是聪慧无比。”
      “哈哈哈哈哈,哪里哪里,这个小东西,可把老夫折腾的够呛!”张老爷摆了摆手,笑道,心中喜悦皆溢于言表。
      小少爷也按耐不住了,下了凳子颠颠跑向夏小白:“小白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小白姐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小姐姐了!”
      “嘿唷,小小年纪,就这么油嘴滑舌的,长大了还不知道要勾走多少小姑娘的芳心,张老爷可要好生看住小少爷了!”夏小白被夸的心里也很是开心,打趣道。
      张老爷笑意更深:“小东西,嘴巴抹了什么蜜?”又朝夏小白道,“夏姑娘,老夫这便告辞了。”
      夏小白微微弯了弯身子:“老爷慢走。”
      小少爷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夏小白一眼,夏小白冲小少爷眨巴了下眼睛,甚是俏皮。
      【沧川城城门】
      “你们再这样无理取闹,我等可就不客气了!”一名士兵举着长拦住了两位白衣少女,不耐烦道,瞪着一双贼大的眼睛。
      “我……我们姐妹二人父母双亡流落至此,小女子名白蝉,这位是我姐姐白芩身上没有你说的什么户籍。”白蝉楚楚可怜的抖了抖肩膀,假装被吓得不轻,心中不知早已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小士兵多少遍了。
      一旁名为白芩的少女嘴角又抽了抽,问道:“你不放我们进城?”
      “那是自然,你二人身份不明,若是贸然放你二人进城,谁知道你们是何居心?”小士兵冷哼一声,一双贼大的眼睛不瞪了。
      “所以……这是不放的意思么?那…便把你的担心坐实可好?”白芩眯了眯眼睛,一双碧眸莹莹闪烁,透着一丝危险。
      “你!你想干什么!!!你若是杀了我,你们姐妹二人,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这可是城门前,四处都是官兵!”小士兵慌了慌神,一双贼大的眼睛又瞪起来了,大声嚷道,可以给身边的弟兄们听。
      白蝉看向一旁紧盯着小士兵不放的姐姐,勾了勾嘴角,扑通一声跪下,旋即便红着眼诓的带着哭腔道:“大叔大婶大姐大妈大哥们,求求您替我们姐妹二人做做主吧!我二人,早年丧父丧母,只有家中大哥还在,奈何哥哥不争气,好吃懒做还出去喝酒赌钱,时常毒打我们姐妹二人。债主烧了我们的房子,哥哥丢下我们姐妹二人逃跑,家中两亩薄田也被抵债扣走,可那债主又称哥哥欠下的债务太多,几亩薄田不足以抵债,非要逼……”
      白蝉说道这里早已泣不成声,哭的梨花带雨的,抽噎道:“逼…逼我…逼我姐妹二人卖身青楼!我姐妹二人无奈逃亡在外,身上哪还有什么户籍…我…我们姐妹二人也是被逼无奈啊!”
      城门口过往的人本就多,官兵拦人也不是稀奇事儿,但大冬天的,呵气成冰,姐妹二人看上去穿的极单薄,白蝉这一跪又哭又喊的,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停下脚步,守城的官兵们一个个齐刷刷的望了过来,也没人去给上头通报一声,看着这个伏在地上身形娇小的少女。听了白蝉的哭诉,内心无不叹惋。
      站在一旁的正准备释放妖力的白芩嘴角暗自抽了抽:也亏了大哥不在,不然还真能毒打你一顿啊。堂堂妖王胞妹跪在一群凡人面前又哭又喊,还敢骂妖王好吃懒做吃喝嫖赌……
      白蝉这时扯了扯一旁白芩的衣角,传音入密道:姐姐,快点儿陪我演啊?你看多好玩儿啊?他们感动得都快哭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蝉…你脑子怎么长的…你这样子…是想在沧川红一把?
      我脑子自己长的啊?随便博取几个人的同情,进了城还会有人收留我们不是?你说呢?
      我不想…
      唉行了,脸皮这东西能吃还是能卖钱啊?丢了就丢了,抹点SOD蜜说不定还能养起来嘛~
      白芩别过脸去内心一阵五味杂全,略一思量,扶起身旁的妹妹,一边掉眼泪珠子,一边传音给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白蝉:你想都别想我陪你跪着哭。道:“算了…这世道哪里容得下我姐妹二人,这位大哥硬是不让我姐妹二人进城就算了吧,我姐妹二人这条贱命…不要也罢……”说罢又掉了几颗眼泪珠子。
      【场面……一度十分的尴尬】
      “这位军爷,我家夫人有话要说。”人群中缓缓停下一辆马车,车上徐徐走下一位华贵的妇人,轻轻倚在一旁说话的丫鬟身上。
      妇人掩着红唇咳了咳,上前将芩蝉二人护在身后:“这两个孩子,无依无靠,怪可怜的…”
      “唐夫人。”守城卫兵对这个唐夫人十分的恭敬。“这两个没有户籍的野丫头非要进城,这……您知道的,没有户籍不能进城。我们也是要遵循我们的原则。”
      “我知道了,这样,这两个孩子我做担保,放她们进去吧……”唐夫人说完又咳了咳,瘦弱的身子显得更不堪一握。
      话一说完,便有各种声音传来“哎呀,这个唐夫人真是多管闲事,自己都要病死了还管两个野丫头!”“老天不公啊,这样的好人居然得了绝症。”“唐夫人真是个大好人啊!”“可惜好人无好报啊,怕是活不长了。”“……”白蝉看了看唐夫人的背影,又转头看着白芩,发现白芩也看着白蝉。俩人相视一笑。
      小士兵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挥了挥手,示意放她们进去。
      唐夫人向姐妹俩点点头,便上了车。“夫人身子不好,请二位姑娘见谅。哦!夫人见你姐妹二人无依无靠,不如先暂时安顿在太守府上可好?”唐夫人身边的侍女咧嘴笑了笑,向芩蝉二人解释道。
      “多谢这位夫人,我姐妹二人此次来沧川也是为了寻亲,就叨扰贵府几日了。”白蝉浅笑着回侍女道。
      “不瞒这位姑娘,我家夫人见了你姐妹二人甚是喜欢,住在府上您二人也多陪陪夫人才是。”侍女礼貌的回复道。语毕引芩蝉二人上马车,欠身离去。

      马车里。
      “这段时日,便先住在府上吧。”唐夫人也不问芩蝉二人来源,声音轻轻地有些小声,笑道。
      白芩盯着唐夫人的脸,目光又似没有放在唐夫人的脸上,细细的眉毛微微皱了皱。白蝉抿着小嘴笑道:“夫人你人真好!我姐妹二人真是无以为报。不过略懂医术,见夫人脚步虚浮,略有些提不上气……”
      唐夫人捏数佛珠的手顿了顿,眉目间掩不住愁苦,轻叹一口。
      “夫人若是不嫌弃,我姐妹二人有信心治好夫人和您家人的病!!”白蝉笑盈盈的,顺手一把抱住身旁白芩的胳膊。
      白蝉的话像是说中了什么,唐夫人瘦薄的身子颤了一下,压着声音问道:“你怎知……”
      白芩嫌恶的扯了扯白蝉:“夫人,我姐妹二人定能治好您和您家人的病,但也请夫人帮我姐妹一个忙。”
      “姐!”白蝉努努嘴,“病都还没给人治好呢,提什么条件呀!”
      “呵,你确定你不是出来玩儿的??”
      “我没!”白蝉不爽到。
      唐夫人笑着打了个圆场:“不知姑娘的条件是?”
      白芩没理白蝉,浅笑答道:“我们姐妹在府上或许会叨扰许久,希望给我们个清静地儿,以及需要夫人相信我们。”白芩顿了顿,又道,“不伦看见了什么。”
      白蝉在一旁撇了撇嘴:还以为白芩要看啥呢。
      唐夫人愣了愣,面容亲蔼:“这点自是没问题。”
      白芩点了点头:“有劳夫人了。”
      白蝉在一旁也忙跟着点头道:“有劳夫人啦!”
      唐夫人疲倦的脸上泛起一阵笑容:“不敢。”
      马车缓缓驶向太守府。沧川,注定要等待着少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