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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妖花似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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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呆了几日,近日轩辕殿在忙着上灵会,灵凡也不曾见到其他人,旁外事她也不知。轩辕帝都知晓她的也没几个,这也清净,但是上灵会的祭天典礼她是不能不去,刚刚敝破师叔已经说了,祭天典礼非同小可若是不去还不知道会被外人编排多少。
“这里是哪儿。”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走动,也只是去皇宫找找那破石头,对于轩辕殿压根不熟悉。她明明是跟着烟霞他们的,怎么会走错了。她继续沿着石子路向前走,密林尽头忽然看到了一座雅致的木屋,也不知是谁住在这。
这木屋实在精致,只从远处看就能出主人的不凡。只是这四周怎么会开满了曼珠沙华,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花。《佛经》曾云:“彼岸花开一千年,叶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一片片的花妖红似火,远远望去像血所铺成的路,和周围流水相映,竟生出一种天上人间的感觉。这主人为何会种这种凄凉的花,让她一些回忆涌了上来,这花实在算不上好花。
“公子,请问去后殿往哪走?”火红的曼珠沙华丛中,一位男子正在睡着,脸半倚着右臂,虽然是女态的睡姿,但是却没有丝毫女气,一袭白衣反倒有种潇洒。若不是左袖遮住脸,该是何等尊容。
“公子,公子,请问后殿怎么走?”没想到这男子仍是睡着。祭天场所在轩辕殿,轩辕殿地处都城的南郊。祭天时,是在后殿举行。
“喂,请问后殿怎么去?”她料定这男子是不愿理她,弯下腰,拉开他的薄袖,她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
“你是谁”人随音而动,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我是谁。”灵凡喃喃道。“只是不小心误闯了公子的园子,还请公子指引出去。”她缓缓说道,很是诚恳。
“往左,密竹尽头便是后殿。”男子清凉的声音响起,竟让人有一尘不染的感觉。
“多谢公子。”虽然奇怪自己方才便是从那里来的,为何这男子说的会是原路,但是直觉他没有骗她。
“嗯。”男子答道,也真不客气。顺着原路,灵凡走到了后殿,她转身后竹林也消失了。
这祭天典礼也是无聊,她的相貌也引了不少麻烦,好在旁人都以为帝女宫最美之人是无情,便当她是无情,也并未问长问短,她也并未解释。无情性格不好与人相处众人也知,她也省了麻烦。
祭天场所在轩辕殿,轩辕殿地处都城的南郊。祭天时,是在后殿举行。黎明之时,轩辕皇族和各派修行的人聚在后殿。后殿外第二层围墙的外面,种植了成排的柏树,数百年的古柏成荫,构成了庄严肃穆的环境。前面是祭天的场所,主要建筑是圜丘。圜丘为三层平台,用石块砌造,周围设有石栏杆;平台外围,没有建筑,也没有高墙,只有两道矮墙相围,外圈为方形,里圈为圆形;在两道矮墙之间,东南角有10多座铁炉和琉璃炉,西南角有三座高灯竿;整体环境干净肃穆。圜丘平台就是皇帝举行祭天大礼的地方。称为天坛,
坛面上覆盖着青、赤、黄、黑、白五种颜色的土,按照传统的分布方式是东方为青色、南方为赤色、西方为白色、北方为黑色、中央为黄色,以四方之土象征着国家的疆域。在这块四方土坛的外围加筑了一圈矮墙,墙表面也按四个方位分别镶砌了青、赤、白、黑四种颜色。
坛前灯竿上高悬着大灯笼,称为望灯,也叫天灯,灯笼高达八尺,里面的蜡烛就有四尺多高,一尺多粗;坛前的燎炉内燃烧着松香木和桂香木,既用来焚烧祭品,又能产生有香气的烟雾,一时间,鼓乐齐鸣,香烟缭绕,造成一种神秘之感。
“祭天大典开始!”众人立刻肃静,在轩辕国祭天很隆重的。轩辕皇族位于最前排,轩辕,帝女和幡冢三大宗门于后,四大家族次之,依地位一次排下。如此便可看出这祭天是如此受人重视,轩辕有名望的人都来了。
轩辕皇帝虽然年过四十,但是俊朗依然可见,也难怪身后如此多的妃子肯死心塌地争一人。他身侧的皇后凤倾为了他居然将帝女宫主之位拱手给了凤舞,也着实情深。
而他身后有一位穿着紫色蟒袍的皇子,没想到居然是前几日在黑狐洞遇到的那个男子。一身紫色蟒袍,与那日相比少了份出尘,多了分冷冽,从众人议论中她大概可以猜出这男子是赫赫有名的轩王公孙绝尘。
“公孙烨,你猜猜方才我在那祭天大典看到了谁?”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待那红衣飘至,原来是祭天典礼站在帝女宫旁的人幡冢的三公子—常嚣。
“谁”可对面的男子分毫不感兴趣,只专心于笔下的画。
“我看到一个女子发上有龙鳞竹花,这龙鳞竹轩辕殿恐怕只有你这有了。”红衣似血,这常嚣倒是更像这园子的主人。
“嗯”公孙烨并未理他。
“你竟一点不好奇。”撇了一眼他的画。“公孙烨,我这榆木脑袋居然以为你开窍了!”红衣男子看着他画卷上未成形的红衣女子,不用多想他肯定又梦到了那女子,这些年他已经习惯好友这番场景了。
“唉,想你个红尘少主,要什么美女没有,就你手下那十个鬼哪个不是貌若天仙,你又何必执着这画中人呢。”红衣男子撇嘴道。
“回去让觅月把你嘴缝了。”话语虽冷,但也只是一句玩笑话。他依旧画着。刚才他便是因为睡得沉,才让灵凡闯入园中。其实修为低的人是看不到这条路的。
“她敢!”“不过话说回来,那女子闯到这居然能活着回去,虽说她修为不错,但是当年你老爹见到这妖花都损了几年修为,而且你居然饶了她!”常嚣是十分了解他的脾气这个地方若没有公孙烨允许,想活着出去是不可能的。
“睡熟了。”画已经作好,只可惜画中女子面庞并没有清晰,但饶是如此那风华绝代也难以掩住。
“这借口也忒烂了。”“哎……你这次到帝都拿那麒麟血做何用?”他未说完,男子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