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沚 12.溯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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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沚
又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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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天气反常的很，总是三番五次地下雨，就好像是流不尽的眼泪一样，一天一天，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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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记不住自己多久没有流过眼泪了，站在倾盆大雨之中任雨滴一颗颗落在脸颊上，再一颗颗以实体化的形式从脸颊滑落，恍惚间甚至感受到了很久之前流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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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神是不会流眼泪的，宇智波斑就是这样一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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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泉奈死后，就再也没流过一滴眼泪，无论是兵荒马乱的倥偬剑音，或者是铺天盖地的水火不容，无论是多么深多么痛的伤口甚至是自己被最爱的人亲手杀死，这都没换来斑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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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值得，斑总是微笑着面对那些常人眼中惨痛的打击，即使有的时候觉得心中满是寒意，可是他能笑着说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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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斑真的想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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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任倾盆大雨掩盖住自己软弱的一面，也绝对不可以在那个人面前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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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贺川，这条小溪在斑的记忆中所剩无几，斑是一个会忘记所有无忧无虑却记住一切的痛苦仇恨的人，安逸的生活从来不属于强者，可是偶尔回忆起那无伤大雅的时光总是会让人忍不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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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呢？斑看着风拂过河边的蒹葭，上下起伏的水草被大雨淋得无处可躲，在雨水中游离地像是失了根一样。可是水草本来，就没有根吧，斑笑着拔起一根，就好像自己一样，没有归属，只能在这茫茫天地之间游荡，试着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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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属于自己的，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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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的手掌一阵刺痛，水草柔软的茎秆也可以一瞬间如此强硬，斑难得没戴手套的手掌渗出点点鲜血，覆在蒹葭上，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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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开始的地方，结束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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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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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你的千手族长，我做我的宇智波族长，你杀死我，灭了宇智波一族，从此千手称霸天下，惟我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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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这是最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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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在乎他。”绝从地底下冒出来，“可是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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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看着自己手上刚刚划开的一道伤口发呆，血液被雨水晕染开，血花就像自己不就以前胸口在河水里蔓延开的一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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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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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没有。”斑很淡然地看了绝一眼，“我们的计划，你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了，轮回眼和外道魔像，你自己可以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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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使命，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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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在乎么？”绝有些意味深长的笑笑，“那为什么宁可自己难过也不想让他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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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为我而难过的。”斑垂下眼睑，自嘲的笑了笑。“即使他自责，他觉得有愧于我，他也绝对不会为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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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值得。”黑绝阴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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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果然是会让人蒙蔽了双眼呢。”白绝应和却显得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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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河对岸那个人的影子走出来，我从来不为此感到难过，因为我爱他比他爱我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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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种东西，爱的越深的那个人注定会输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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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他宇智波斑，也逃不了如此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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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收到了宇智波斑的一封密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明天午夜 南贺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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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有那种自负的自信来坚信他一定会来赴约，而且不会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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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柱间在河的对岸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披着斗篷的影子，影影绰绰，可是他知道那绝对是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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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也在，只不过和斑说了什么就离开了，柱间来不及犹豫斑叫自己来为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活不长久只希望自己在死前可以让他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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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意也好，爱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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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这么多年了，还会打水漂么？”“嗖嗖”对面就扔过来一颗石子，柱间俯下身子，掂量着寻找了一颗扁平的石子，试试角度，一挥手也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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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到岸，就沉了下去，果然已经老了么，岁月不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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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斑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柱间身旁，坐了下来，“我知道这些蒹葭都是你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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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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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叫你来，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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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柱间的心凭空地剧烈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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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一直都是。
PS：轮回眼外道魔像原著里都是斑老年时才召唤出来的，这里剧情需要给提前了，不好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2.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