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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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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似乎并未察觉道这几个孩子在听他们的说话,但声音有种处于谨慎的放低了。
对珊儿而言,就是那几个人放在心里说,她若想听也是可以听得到。
阿来渐渐不自知的将身体向后倾。清玉微微皱起眉头,也忍不住想要向那几个人靠。
珊儿轻轻咳了一声,提醒这两人,然后,便悄然,将那几人的声音稍稍放大。
那几个人种的一个小个人中年男子,经过思虑再三之后,犹犹豫豫,道出自己刚刚一次惊魂未定的奇幻之旅。
他说,不久前,他遇到一个人,这人说是来自丘冀国土,此人不知从谁哪里了解道他擅长石刻,尤其是人物石刻,十分生动像是活的。而且不需要看到真人只需对人物的样貌神态进行一些描述,他就能惟妙惟肖的刻画出来。
来到这人最初说是希望他帮忙雕刻一位已故的朋友,只要他的手艺真如别人说的那样,让他满意,他便会支付一笔很高的报酬。而且要求一定要用他带来的石头。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于是,这位石刻艺人就欣然答应下来。
几天后,这个自称丘冀国的人拿来一块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石头,说让他用这个雕刻。石刻艺人拿过那块石头看了看,掉量了一下。本身就是靠着石头吃饭养家的,对于石头的质地自然是了如指掌,多数时候,他只简单瞄一眼就能看到出石头的产地出处,材质如何,适合怎样的雕刻。
这自称丘冀国的人拿来的这块石头,色青,质地坚硬,纹理细滑,雕刻起来比较费力,可一旦出形却是自带一种飘逸之感,非常有观赏性。这种石头大都产东南地带,像是北国,四季分明,气候有湿润也有干燥,动物,植被有很明显的生长期和休眠期。其实这些对于石头的质地和构造都是很有影响的。打个比方,就像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石刻手艺人简单看了一下,然后,说可以。
于是就这么简单开始了。那人向石刻手艺人描述自己的故人的样貌和神态。石刻手艺人默默听着,然后又问了一些,这为故人的一些情况,比如,个性,喜欢,还有,他很礼貌的要求,可不可以简单讲一下这故人的生活环境和家庭情况。
于是,那位自称丘冀国的人就问这个有必要吗?
石刻艺人非常肯定的回答很有必要。但如果,实在不方便,他也不能强求,他一定会尽力刻画那位‘故人’。
那位丘冀国人默然不语,石刻手艺人也就明白了,不在多问。
之后,石刻手艺人思虑了一下,然后和那人约定,三个月后,他会刻出雏形,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位丘冀国人来看一下,然后,在进一步商讨后,决定,再用那块石头雕刻。
这位来自丘冀国的人却说不必如此,他可以使用那块石头直接雕刻,到时不管什么样子,他自会定夺。
然后,三个月之后,那丘冀国人如约而至。
石刻艺人将雕琢好的‘故人’交给那人,让他验收,看看是否满意?
那人接过后,仔细端详,面色并无任何波动。石刻艺人一时难以揣测。
一会儿过后,那人仍旧没有任何满意或不满意的表示。但却拿出一锭金子给他。石刻艺人连忙摆手,说如果不满意,我是不收钱的。
那人微微一笑,说,你收着吧。然后就走了。
话说到这里这个石刻艺人里虽然故事内容很普通,甚至还有点儿索然无味,只是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大家都等着他继续再说下去。
石刻艺人觉得这人和这事总有些不同寻常,但又说不出不寻常在那儿。事隔几天之后,那个人果然又出现了。这次还是要他刻一位故人,并拿出一块同样质地成色的石料。
这次雕刻的故人是名女子,和上次不同,这次,这个自称丘冀国人的不但十分详细的描述了这名女子的样貌,神态,个性喜好,还提到了这女人的生长环境以及一些经历。
石刻艺人一边认真听他的描述,一边用心琢磨。最后。石刻艺人与此人做了交付日期的约定,四个月后。
此人也并未问为何反而推迟了。
四个月后,那人如约而至,当看到艺人交付给他的石刻时,眼神中竟然流入一丝赞许之色。
那人这次付更高的价钱。
当这人离开之后,石刻艺人总有种此事还没完的感觉。果不其然,三天后,那人就又出现了。
这次,这人还是要他雕刻一个人,只是,在雕刻之前,必须要先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石刻艺人多少有些犹豫。此时,不知怎的他竟然有些莫名的不安,此人前两次折腾,大概都是试探,此次再来,应该才是了亮底牌吧!
就在石刻艺人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人轻轻一笑,似乎不急,悠然自若坐在一旁,满是笑意的眼神里透着冰冷,十分笃定。
令石刻艺人后背一阵寒凉,有种被架在独木桥上的感觉,后面看不到退路,下面是万丈深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硬着头皮,石刻艺人就跟着那人去了。
说到这里,那石刻艺人十分谨慎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神显得兴奋紧张,同时也夹杂着不安和恐慌。
当他眼睛飘到珊儿他们这边时,三人都赶紧低头端起碗猛的往嘴巴里塞,像是才刚刚吃,其实,阿来的碗里早空了。珊儿女孩家心思比较细,于是,又向老板加了一碗。
然后,三人又故作镇定,听那人继续讲。
石刻艺人被带上了一辆马车,看着很普通,但事后,艺人回忆,十分平稳,没一点儿颠簸,感觉根本不像是在路上。
时间也不长,有半柱香的时间。下来马车,周围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子,看到天,没有方向,只有来时一条蜿蜒的小径。
没走多远,前面就出现一座用草搭建的简陋的房子,看着更像是林子里供人歇脚的地方。
石刻艺人带着满肚子狐疑,跟着那人进入草房子。
草房子里有个老头,砍柴夫的打扮,正在蹲坐在墙脚靠在墙壁上打盹,听到有人进来了,眼皮微微睁开了一下,也没看他们,很快又合上了。
那人并未停下脚步,石刻艺人此时也只能紧跟着他。
他们进入一个离间,然后,那人走到一堵墙前,蹲下,随手便提起一个木头盖子。
然后示意一起走进去。
石刻艺人上前,探身一看,光线有些暗,沿着几节破旧的木梯,下面就一些积满灰尘的破杂物。
石刻艺人跟着那人走下去,身后的木盖子,合上之后,瞬间眼前一片摸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石刻艺人忍不住叫道,你在哪儿?
在这儿!那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侧。吓了艺人一跳。那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半推着他,示意他朝前走。
石刻艺人心跳的厉害,摸黑走了几步,听到吱扭一声,一扇木门被打开了。随着木门打开,石刻艺人眼前便显现出一片灰蒙蒙的世界!是的,这里一切,都是灰白色的,暗沉,阴冷。石刻艺人惊呆了!他努力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可是,这世界确确实实是灰白色的!不是因为眼睛,也不是因为天色,确切的说,他根本也没看到天!
“我是不是在做梦!”石刻艺人这本是在他内心的声音,可是不知怎的竟然说出来了,而且,声音怪怪的,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倒像是另一个人说出来的。
身边那人脸色露出不屑表情。
他们好像是走在一条商业街上,眼前有各式各样的店铺,门面是清一色的灰白,也都没有招牌,禁不住侧目朝着店铺里看,有首饰铺子,珠宝铺子,还有衣服铺子,只是细看,里面所有的东西也都是灰白色的。
石刻艺人内心禁不住恶寒!街上的行人走路都很慢,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走在云里雾里的,也看不清五官面容,而且,不宽的街道上所有人之间似乎隔着千重万重那么遥远,谁也不看谁,只是当他们走过时,偶尔有人转过脸,至少在石刻艺人意识里那应该是脸,只是一张模糊了五官的脸,有些瘆人。
朝着身边的这人打招呼,声音飘忽忽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应该是认识的人。
石刻艺人此时的心揪着,都有些疼了,可是放不下来。默默跟着这人,也不敢多问。
走了一段路,他们来到一处像是宅子的地方。开门,进去,里面有花草树木,也是意识里的,因为,这一切也是灰白色的。就连一旁的流水也是灰白色的。
宅子很大,感觉,因为看不清整体大概。但里面却没有一个人影子,连个飘忽的都没有。
石刻艺人随着这人进入一个房间。
房间内没什么陈设,就是住人该有的陈设,一样也没有,空荡荡的。阴冷之气更浓烈了。石刻艺人感觉越来越冷,禁不住双手在胳膊上来回摩挲,希望找到一点儿热乎,可惜没用,还是冷,极冷。
他们在房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也不知从那儿冒出一个人来。这人也是看不清五官,这人把他们引致一扇侧门。
开门进去后。石刻艺人瞬间有股要死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感觉像是掉进来阎王殿!可是又和他想象种的阎王殿不一样。
这里极度阴冷森寒!
引领的人离开,此间竟然没有人出声。
这好像是个‘院子’,因为至少石刻艺人看到了模糊的回廊,还有一旁,竟然有几个石凳子。
那人负手而立,像是在静候什么人。石刻艺人也只能默然忍受着,陪着。
又过了一会儿,身边这人突然低头,躬身,石刻艺人正纳闷呢,结果一个身影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他面前。他的心呀,又是大大骇然,差点儿吓死!
来人的身形和五官倒是很清晰,但,石刻艺人之后却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其实,石刻艺人对于人的身形样貌极其敏感,对于人的特征把握也是极其准确,不然,他的手艺怎会这样精湛。可是,此时,他感觉不是那回事儿了,眼里看到的,脑子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像是在梦境里。
这人来了之后,那个自称丘冀国的人就离开了。此间仍旧没有人开口说一句话。
来的这人,应该是和他说过什么,他好像也做过什么,可是之后,石刻艺人却仍旧是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是由那个自称丘冀国的人带着离开的,自己还是坐的哪辆马车,那辆马车行走的还是十分平稳。
下车,自己就站在自家门前。一切像是做梦!
那自称丘冀国的人说,后会有期!然后,就走了。
石刻艺人说完,面前的所有同伴仍旧一脸茫然,似乎还沉浸其中,又似乎半信半疑!
“但我可以肯定,自己在那里做了一个石刻,只是,…刻了什么,却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石刻艺人很遗憾的说。
有一个年纪稍长一点儿先开口,问,你赚了多少钱?
所有人似乎也回过神来,都关心的问,赚了多少!
还有一个年纪大约十八九岁模样的年轻人,好奇的问,你还记得去的路?
那石刻艺人看了他一眼,没言语,也没否认。
“他连人的样子都不记得,还记得路吗?”一个大汉爽声道。
“哼,…是啊,”石刻艺人微微一笑,只是这笑看来别有深意。
其他人都沉默了。
第五十一章
一边的,清玉,阿来,还有珊儿似乎仍旧意犹未尽。对那几个人的爱财很是不屑。
“他说的真的假的?”阿来低声问。
清玉禁不住摇头,他不清楚。
“这个,说不好,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珊儿没否定,心里也是暗暗称奇,这事一定要去和子羽哥哥问个明白,他应该知道。
珊儿并不知道,此时,南宫子羽和九世子其实就隐身在不远处,对于这人的叙述,听得真切,一点儿没漏下。两人对视了一眼,表情默然。
依此人刚才的一番描述,那地方应该是鬼市!
南宫子羽只是听说过,但九世子却是真真正正打过交道,去那里做过买卖的。只是这鬼市背后的当家人,他还真没见过,据说,九尾狐祖上的一位太姥姥和这位神秘当家有过一面之缘。并且靠着这一面之缘,九尾狐家族的生意才会有如今这般天地,上下各界通吃!通赚!
只是在这位太姥姥之后,九尾狐家族,即便是历届的族长似乎也没能再得以瞻仰这位神秘大当家的真容。
有的也只是生意上的合作。
这鬼市,有两个独一无二,首先,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卖不出的。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这里每一笔交易都有始有终,交易双方绝无拖欠。
从活的到死的,从有的到无的,只要你说的出,只要是和鬼市交易,只要这交易达成,就必定兑现。
鬼市的所有一切买卖交易都没有任何文字或口头形式的约定或契约之类,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你进入鬼市,鬼市便是所有交易买卖的契约!谈好的买卖,讲好的交易,说好的筹码,无论你上天还是入地都要遵守,即便是死了也要把‘买卖’做完,即便是阎罗殿的那位阎君也要稍微等等。
一般人最好还不要随便和鬼市做买卖的好,虽然诱惑力大但风险也是超高的!
那个石刻艺人真是算得上奇遇了!几个人吃完付钱离开。
三个孩子似乎还未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语。
“我们要不要跟着他们?”清玉问,然后看着他们两个。
“跟吗?”阿来也发出同样的问话。
二人同时看向珊儿?眼睛里有种难掩的兴奋,期待。
珊儿看着他们,紧抿着嘴唇,然后,默默点了点头。
三人似乎在此事上超有默契,一时猎奇心爆满,也顾得多想。三人几乎同时起身,阿来把饭钱丢在小饭桌上。三人快速朝着那个几个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直在侧的南宫子羽和九世子现身,望着三个孩子难掩兴奋匆忙的身影,禁不住撇嘴摇头。
“他们三个啊,还是历练不足啊。”九世子发出一声感慨。
“哼,嗯,太嫩了,让人家牵着鼻子走还以为自己在跟踪猎物呢?”南宫子羽道。
二人随这么不屑讥嘲,但身形却一点儿也没有迟疑,紧跟三个孩子身后。他们自然也想瞧个明白。
夜色浓重,三个孩子一路小心谨慎的跟着那几个人很快就出了驿站。驿站东面是靖州。此时,他们就走在前往靖州的方向。
走着走着,清玉突然身行一顿。
珊儿和阿来回头,用眼神问,怎么了?
清玉悄声道,你们不觉得怪吗?我们怎么能听得懂他们的谈话的?
“?”阿来一愣,但很快也意识到了。是啊?
珊儿眼神闪动,当时只是一时好玩,并未多想。
“他们该不是故意让我们听懂的吧?”清玉道。
“啊?还有这种事?只让我们听,不让别人听?乖乖!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阿来忍不住惊叹。
但关键是现在,还跟不跟?
“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也觉得这事诡异?”阿来道侧目看向清玉,心里忍不住担忧起来。主要是清玉还跟着。
清玉默然,然后抬眼远远望过去,那几个人的身影不疾不徐,若隐若现,还能看得见。一路跟来,他们竟然都不回头看一下。
越想越怪!难道是个陷阱!
也许是最近遭遇的事都太离奇,看待事情不再那么简单了,心智似乎一下子变得谨慎了起来。于此同时,他也想起了自己手腕上,还好,没变黑,清玉的心此时还悬着呢。
珊儿虽说瞒着他们俩动用了一点儿小手段,但也觉这里面没那么简单,心底禁不住一个激灵,责怪自己莽撞了。
“会不会是陷阱!”
珊儿和阿来异口同声道。
“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阿来一下握住清玉的手,一紧,整个神经都警戒起来。
珊儿似乎也有同感。
阿来拉着清玉转身往回走。
回头才发现,他们离开驿站已经很远了。
三个孩子步伐慢慢加紧。
可还是晚了!
那几个人不知何时已经追上来了!
那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子,应该是他们中腿脚最快的,第一个一跃,挡在了他们三个人的前面!
一脸得意的笑,看着三个孩子,说,怎么要回去吗?
清玉感到阿来似乎特别紧张,握着的手更紧了。珊儿到还好。虽然年纪最小,却并没有那么恐慌。
三个孩子都十分警戒,紧紧盯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这时后面的走步也已经赶到了。
“哈哈,三个小娃儿,不错嘛,够机灵!”一个男子大小道。
“哼,没想到你们竟然还能听懂我们的话。”是石刻艺人的声音。
三人立即背对背围了起来。
珊儿此时才意识到,这几个人是察觉到了,他们在偷听他们的谈话。即便珊儿比他们多活很多年,但毕竟阅历浅。那几个人可是走南闯北经历过事的人,当时在小摊吃饭时,他们三个的神情,不用细看,就很明显了。
“你们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珊儿道,脸色越来越难看,有种被羞耍的感觉。
“哈,原来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吹牛呀!”阿来一笑道。
“哼,是当然是真的,不然,干嘛引你们来这儿呢?”那石刻艺人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光,越过阿来直逼他身后的清玉!
原来他们的目的是清玉!
可为什么?清玉一片茫然!
阿来握着的手像是长在一起了。清玉虽然紧张,但还是感到疼,却没有推开,只是另一只手悄悄抓在腰间的鞭子上,随时准备着。
阿来的另一只手也已经紧握在了自己腰间的匕首上,随时准备出击!
南宫子羽和九世子早已看到一切,但却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悄然隐身树上,神态十分悠然,旁观!
此时下边已是剑波怒张之势了。
清玉长鞭从腰间飞出,阿来的匕首也已经出鞘,珊儿手里不知何时也多出来一把闪耀的长剑。
对面的那几个人,先是一愣,既然忍不住不屑一笑。
“没想到,几个小娃儿果然不一般!”那石刻艺人道,但面色无惧。
几人也陆续从衣袖里掏出明晃晃的匕首。
可,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树上的两人禁不住扶额,皱眉,要不要提醒一下孩子们,意思一下就行了可千万别出人命。
清玉的鞭子可是遇神打神,遇魔打魔,遇鬼打鬼,遇妖打妖,遇到人,那还不是转眼间的事。还有阿来抽出来的匕首。南宫子羽一眼就认出这个和清玉的那把短匕是一样的材质,只是稍稍长了些,一边的九世子即便没见过,但一眼也能瞧出不是俗物。
珊儿的长剑就不用说了,那绝对是仙家之物。
再看那几个人,绝对的凡人俗物!事情不断逆转,也是很有趣。树上的两人更不用着急了,就是有点担心,这几个孩子不知轻重,杀了人可怎么办?这个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阿来拉着清玉第一个出手向外冲。
清玉的长鞭也挥了出去。
可那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似乎也感觉出不妙,及时审时度势,十分灵巧的避开了与三个孩子兵器上的直面碰触,一直在躲闪,但并不放弃。有松有紧,配合十分默契。
三个孩子本性纯善,也清楚自己手里武器的厉害,出手都没有直逼伤人的意思,只是想着逼退他们,尽快离开。
一时有些僵持!
就在这时候,南宫子羽他们注意到,那几人中的那位老人突然身形向后推开几步,神色有些怪异。
两人暗觉不妙,有情况。九世子刚要现身出手,南宫子羽连忙拦住了。只一个眼神,九世子立刻领会,重新回来。
因为就在这时,他们感觉到又有一个身影悄然而至了,也和他们一样隐身暗处,观战!
一会儿,原本处于优势的三个孩子渐渐显现出异常。
首先是阿来动作越来越迟缓,竟然开始踉跄起来,几次险些跌倒,接着是珊儿,一手捂着鼻子,表情显得很焦急。
倒是清玉这边身形动作并未看出异常,而且眼看着同伴出现状况,他手里的鞭子更加猛烈了。
“他们耍诈,有毒!”珊儿朗声提醒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