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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以剑相交 ...

  •   为了下月初三与苏南栀的比试,楚北桥让他父亲楚云风每天至少花一个时辰来指导他,再花一个时辰和楚卫交手,磨练自己。他还特地从父亲那里打听了一下墨雪的消息。
      楚云风听到这个名字,便吃惊了:“墨雪,剑身呈墨色,剑气如冬雪,有一条雪墨剑歌与它相辅相成。本身属性刚好与羽切相反,因为它们无论是从选材上还是打造上用的都是完全不同的方法,其增幅效果比羽切略强,只是不如羽切锋利。是个劲敌!“
      这回轮到楚北桥吃惊了,他虽然很看好墨雪了,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那把剑和那个人,毕竟他用的羽切可是足以切金断玉的。于是,楚北桥不得不慎重起来:“老爹,给我演示一下‘合·凤羽’吧。”
      “嗯?你学会’分·凤羽‘了吗?练功要一步一步来,不能急于求成!”
      楚云风话音刚落,楚北桥就舞动起来,分·凤羽,十道剑气,每道剑气足足旋转了大半圈才散去。“哈哈,不愧是我的儿子,好,看好了,在分·凤羽的基础上控制剑气,把它们聚在剑身上,就是合·凤羽。”说完,楚云风便忽地发招,接着又放慢速度演示了两遍。
      楚北桥依葫芦画瓢,学着楚云风控制剑气,可每一次都以失败而终。而楚云风也只留下一句“你慢慢练,我去接待一位贵客”便走了。楚北桥也没有答应一句,只是默默地练剑,他不断重复那经久不变的招式,不断弥补自己的不足。
      接下来的几天楚云风都很忙,也未能来指点一下楚北桥。楚北桥便一个人摸索着。直到初三,他同父亲请示后便出去了,漫步走到那座“南北初遇”的小桥下。苏南栀也早早地来到这里,弹奏了一曲“宁静悠远”,便放下琴,走到桥上。此时楚北桥也走到桥上,两人分立两头,楚北桥摸着羽切,说道:“要不我们剑不出鞘吧,不然可能会误伤到对方。”
      苏南栀点点头,摆了个姿势,却是俏皮一笑:“当心咯。”楚北桥也提剑,笑着回答:“你也是。”语罢,两人快速跑向对方,手中的剑挥成一些基本的格斗式,显然他们不想一来就出绝招,毕竟他们不是死敌。两人宛如舞蹈一般,步伐优美,招式优雅,但每一招又绝对是拼尽全力。眼看拼了几十回合,依旧不分胜负,楚北桥心中暗叹,就在此时,苏南栀便换了一个打法。剑疯狂乱挥,但又极有路数,不失优雅。楚北桥见苏南栀用真本事,他也不敢耽误,一招分·凤羽信手拈来,由于用的是剑鞘,剑气不强,但胜在数量多,双方在剑气的比拼上也陷入僵持。就在此时,苏南栀却开始示弱,楚北桥见机行事,“合·凤羽”爆发,数十道剑气合而为一,一举抵消了苏南栀的剑气。待双方剑气都消散了,楚北桥一跃上前,剑鞘直指苏南栀咽喉,“你输了。“楚北桥说。
      苏南栀笑了笑,随即楚北桥分明觉得心脏前一寒,几片冰晶坠落、融化。那是......剑气,苏南栀的剑气一瞬间解散,寒冷的气流使空气中的水蒸气凝华了,“要是剑气入体,还不直接成冰雕。”楚北桥想了想,打了个寒噤,说道:“好吧,算平局?”
      苏南栀一脸无所谓,“你那招叫什么?很厉害。”
      “凤翔九天,凤羽。你那招也不赖啊,居然还能留下一道剑气。”楚北桥显然与比自己小一岁的女孩子打平局很不乐意。
      苏南栀看着楚北桥的样子,忍不住一笑,“我那招叫‘雪墨剑歌,飞雪’。好了,别不乐意了。”之后苏南栀没有说话了,走到桥下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楚北桥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苏南栀旁边,两人都看着流水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色渐晚,落日的余晖映着清澈的小河,使人想起白居易在《暮江吟》里留下的“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任河流静淌,任鸟兽鸣唱,两人看似无动于衷,又像是完全完全融入到这美丽的暮江之景中了。一轮残月升起,楚北桥低吟一句“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尔后,他对苏南栀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苏南栀眼神里满是不解与一丝被掩藏得极深的悲哀:”不知道。“她摇摇头,没有说出今天对她的意义非凡。
      楚北桥跃身而起,冲苏南栀一笑:“借你的墨雪用一下,”苏南栀不解的把墨雪递给他:“当心呀。墨雪剑气太冰冷了。”楚北桥接过剑,对着那一弯残月一跳,在空中舞动着分·凤羽,精准的控制使一道道弱不禁风的剑气融入到河面上,墨雪自带的寒气使冰面形成一朵巨大的冰层,细看,冰层凹凸不平,构造成一朵花的模样,一朵......栀!苏南栀惊呆了,美丽的东西总是能打动女孩子的心灵,苏南栀小手掩嘴,可依旧掩饰不住她的震惊与惊喜。楚北桥轻功不怎么好,他离河面只有不到二十米,也就是七秒左右的时间就落到河中,打破了冰面,打破了那朵栀花,空灵清脆的声音传入苏南栀的双耳,她一下子回过神来,连忙从桥上小跑下来,将已到河岸的楚北桥扶了起来,在桥下生了一堆火,苏南栀与楚北桥对坐着烤火。“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楚北桥又问。苏南栀笑道:”那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生日?”楚北桥也笑笑。
      “嗯?你,怎么知道?你查过我资料?”此时又震惊又对楚北桥怀疑起来。
      “猜的啊~,你想什么吗,什么对你重要,什么对你不重要,完全写在你的脸上,影藏在你的琴声中。”楚北桥认真地看着苏南栀的眼睛。苏南栀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着,盯着手中的墨雪发呆,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欲语还休。“生日快乐。”楚北桥说道,接着,他又从腰间取下一个小东西——一个剑佩,“送给你,一朵栀花,和你的名字一样美丽。”
      苏南栀怔了一下,缓缓地接过那个剑佩,系在墨雪的剑柄上,沉香木紫黑色的深沉配上墨雪黑色的深邃显得超凡脱俗:“谢谢,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过生日,也是第一次接到生日礼物,两朵栀花,我都很喜欢。”
      “嗯。”
      “嗯。”
      两人又不说话了,静静地坐着。接着苏南栀架起了琴,弹起了曲子——《高山流水》,那个叫钟子期的樵夫打柴回家听到琴师俞伯牙演奏,一曲绝美之曲,不是被优雅的贵族王孙听懂,不是被高贵的宫廷乐师听懂,不是被平凡的民间乐者听懂,却被一个不知五音十二律的樵夫听懂了。“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如今千百年已经过去,又轮到苏南栀弹给楚北桥听了,弹这一首知音之曲。两人都十二岁了,没有子期伯牙相见恨晚的激动。一个弹,一个听,在最美丽的年纪遇见对方,他们用沉默来表达心意。
      天色早就黑了,十里村离楚北桥所在的城市大约十里路,以楚北桥的速度也要走四十分钟左右。索性他就直接在桥下睡了,虽然天气很冷,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苏南栀家就在村子里,自然要回家睡,但因为放心不下楚北桥,跑回家中之后,就又出来了,还带来了一张被子,就这样,两人依偎在桥下睡着了,火光映着他们的脸颊,充满童真的可爱。只待火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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