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一起合作 #娱乐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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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大概是经常碰见这种事，梁小英的后备箱准备了好几套衣服，无一例外都是小清新碎花长裙，肖然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清汤挂面的风格，既然是梁小英买的，就随便捡了一条穿在身上。
酒过三巡，再入席的时候饭桌上已经少了几个人，江明信早早溜之大吉，唐佩还是在和祝天宝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而不远处的梁小英眼神朦胧地瘫在沙发上，肚子上还搁着一只空了的红酒杯。
时间过了十点，黑暗彻底取代光明，片场以外的娱乐圈才是真正的娱乐圈，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在各个角落遮遮掩掩小心翼翼地上演着。
肖然正是因为看破了这一切，所以才无所谓。
身体是自己的本钱，征服男人是自己的兴趣，爬的更高也为了接触到的男人更优质。当然，如果还能顺便赚点钱，让自己生活得更有品质，那就更好了。
她看都不看饭桌上的人，直接走向沙发旁，俯下身，半跪在梁小英的脑袋边。
“梁总，梁总？”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梁小英的发丝，轻声在他耳边唤道，“聚餐要结束了，我们回去睡，好不好？”
梁小英皱皱眉，摆了摆手。
肖然起身走到门口，把小刘招呼过来：“梁总喝多了，就在这家酒店开个房间让他休息吧。”
小刘担心地朝沙发望了一眼：“明早梁总一早的飞机回北京，这样会不会来不及？”
肖然眼珠转转：“几点？我会记得叫他起床。”
“那就最好了。”小刘松了口气，“早上七点，司机明天早上来接你们。”
“好。”
小刘去沙发那边搀扶梁小英，肖然则是走到祝天宝和唐佩身边，说道：“祝总，唐佩姐，梁总喝醉了，我和他先走一步了。”
祝天宝茫然地抬了抬头：“啊？啊，好啊好啊，辛苦你了。”说完她拍拍唐佩的手背，“我们好像也该走了，你明天还有通告呢。”
肖然见她反应迟钝的模样，心里“嗤”了一声，转身迎上小刘，两个人一起搀扶着梁小英进了电梯，一路上楼。
把两人送进房间，小刘也离开了。肖然一个人坐在桌前，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刚吸了一口，就听见身后的床上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坐在烟雾报警器下面，也不怕淋自己一身水？”
肖然回头，床上的男人哪还有刚才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
梁小英此刻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个枕头，一只手揉揉太阳穴，另一只手指了指洗手间：“要抽去那边。我头疼闻不得这味儿。”
肖然干脆掐了。
“我醉成这样，难为你还在这儿这么老实的呆着。”他指指身后的墙，“导演可就住隔壁。”
肖然勾起一个笑容：“您都和祝总谈好捧我了，我干什么还要上赶着去伺候那个老男人？”
“不愿伺候老男人？”梁小英的眼睛眯了眯，眼神晦暗不明。
肖然盯着他看了一秒，突然笑了：“谁都喜欢年轻男人，不过如果这个男人的权力或者是能力足以盖过他年龄上的缺陷，那年龄就不算问题。”她撇撇嘴，“换句话说，老男人见多识广经验丰富，或许能带给我心理上更大的满足感。”
“那这一年就收着尾巴点儿。”梁小英说道，“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儿整理出一份详细的资料发给祝天宝，她要你做什么你也配合着。”
肖然眨眨眼：“她难道不会故意难为我吗？”两个人之前的两次接触，让她明白这个女人对她充满敌意，而且并不好对付。
“她也就是占点儿口头上的便宜。”
“唉。”肖然叹了口气，“第一次在一个同性身上找到挑战的刺激感，现在合作了要休战，还真有点儿舍不得。”
“那你们就继续战。”他顿了一下，“至少别太和谐了。”
毕竟还要演戏给别人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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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祝天宝和唐佩分手之后，唐佩坐在车里，一个电话打给了谢霖。
“谢霖，饭局结束了。”她说，“中间梁小英主动找宝宝聊天，我看她脸色可不太好。”
电话那边的男人顿了一下：“梁家朝代更迭，他马上就会自顾不暇，之后他们两个人应该没有那么多机会见面了。”
“哟。”唐佩揶揄道，“你们俩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干什么这么关心，连人家接触什么人的背景都调查的这么清楚？”
谢霖的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到窗外，眼中染上几分笑意：“我们两个人一定没你们俩好。”他顿了一下，“她帮我应付肖然，我帮她拿到和帝星合作的关系，仅此而已。”
“切。”唐佩摇头晃脑，“我怎么这么不信呢？”她想起今天饭桌上的情形，撇撇嘴，“我看人家肖然现在眼里根本没有你这个‘旧爱’。你是没看见，她穿着那小碎花裙子的样子，还有说话拿腔作势轻声细语，都恨不能跪在梁小英旁边给他端屎端尿了。”
唐佩的经纪人差点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谢霖无奈：“好歹也是个女明星，能不能用词文明点儿？”
唐佩一脸无所谓：“反正这儿没别人。再说了，我就算用词再不文明，我也没肖然那么多花花肠子。”她算是逮到机会大吐苦水了。
刚才在饭桌上同样的话她说了一遍给祝天宝，但是周围人太多，她没办法尽情宣泄她的情绪，现在车上只有她和经纪人，她当然可以畅所欲言。
“你不知道，她在戏里还演我的好姐妹呢！”她吐了吐舌头满脸嫌弃，“和她对戏，比和影后都难。”
“好了。”
谢霖抽屉里的另一只手机开始震动，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对电话那边说，“我再看会儿PPT，你早点休息吧。”
“好吧，我会把你的问候转达给宝宝的。”唐佩那边也收了线。
谢霖动作顿了一下，才接起那边的电话。
“梁总，这么晚还不休息？”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沧桑之音，“听说你在北京？明天见个面，吃吃饭，陪我打打球，怎么样？”
谢霖的眼神暗了下来，眉头轻轻一皱：“明天不了吧，梁公子不是还要回家？我就不和他见面了。”
“那小子回来也没什么好事儿，那算了，你安心办你的讲座吧，我下个月去上海，到时候我们再见面。”
“好，那您早休息。”
挂断电话，谢霖的视线再落在电脑屏幕上，却没了半点看下去的欲望。索性伸手按下关机键，想了想，拿起手机给祝天宝发了个短信。
那边，祝天宝也在回家的路上。
不同于其他人的疲惫，她今天清醒的很。
从酒店出来坐上车，她就一直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椅背，盯得在前面开车的安娜都有点发毛，好几次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回头偷偷看她。
“祝总。”
她斟酌了好久，才开口说道，“其实您不用担心肖然的，我看谢总对她也挺排斥的，她就算是脱光了躺床上，也只会把谢总吓跑。”
祝天宝瞥了她一眼：“我没有在想肖然。”她顿了一下，“我是在考虑我们金豹下一步该怎么走。”
她突然问前面的人：“我问你，你觉得公司的员工对公司的归属感强吗？”
“归属感这么玄的东西怎么说啊？”安娜面露难色。
祝天宝想了想：“就是如果公司碰到了非常大的困难，可能发不出工资。在那种情况下，还有多少人心甘情愿留下来？”
安娜沉默了两秒钟：“反正我不会走的。”
她的言下之意，祝天宝已经明白。
靠高薪挖角来的那些“人才”会一直寻找更好的机会，他们只想做赚钱最多的工作，不是他们唯利是图，而是她的公司就是这样一个唯利是图的公司。
祝天宝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
后知后觉的酸疼感瞬间袭上双眼。
好不容易决定让公司转型，现在又答应了梁小英。
要捧肖然，只靠她一个人不可能，动用金豹的力量，公司必然还要走从前的老路。
要不要在外面再成立个公司呢？可是人脉和名头都在金豹这边，再成立公司无异于从头开始。
真是头疼啊。
祝天宝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喝多了，才会答应和梁小英做这个交易。
座位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闭着眼伸出手摸了好几下才把它握在手里，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看了一眼——我明天晚上回去。
是谢霖的。
自己还答应了谢霖要对付肖然。
她的心底突然没来由生出一丝愧疚之情，手指在键盘上划了好几个来回，也没想到要给他回复什么，最后干脆锁了屏，把手机扔到一边——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要后悔。
明天上午，先把肖然约出来谈谈试试吧。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一起合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