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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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眼睁睁的看着那扇窗口。
直至被蜘蛛侠抱着的F彻底消失在视线外，他才收回了眼神。
门外，敲门声响起。
“...医生，你可以了吗？”
医生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一身西装，像是电影里的保镖。医生边把自己的白色的医生服脱掉，边开口：“我去收回资料。”
他走到旁边的房间。这个房间虽然没有窗户也足够破败，但是里面的办公桌还是显示了它身为办公室的地位。医生关上了门，确认房间内没人，才走到办公桌边。不知道摆弄了什么，‘咔’的一声，一个隐形的抽屉弹了出来。
里面厚厚的一沓纸。医生翻了翻，从他的指缝间隐隐露出了‘奥斯本’‘遗传病’等词。
确认是自己要带的东西，医生把资料从抽屉抽了出来。不经意，什么东西也被资料夹杂的从抽屉内带了出来，飘到了地上。
那是一张照片。
医生看清照片的那一秒，动作停住了。半响，他捡起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人的自拍照。
定格在照片中的女孩有着红色的长发和亮亮的眼睛，从照片的角度来看，她一手拿着照相的工具，一边坏笑的搂住男孩的胳膊。男孩则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神略微无奈和纵容。
两人看起来十五六岁，一身洗的掉色的衣服显露着穷迫，背景的巷道黑暗而脏乱。
但是两人脸上的表情很明朗。
门口再度响起敲门声。
“...医生？容我提醒一句。”保镖的声音像是机器的复读：“奥斯本先生的时间并不多。”
医生的眼神猛的暗了下来。他丢下照片，拿起资料打开门走了出去。
无人的房间里，照片悠悠的飘下，倒扣在地上，露出了背面的字。
【To my sweet Doc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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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蜘蛛侠抱着在红灯区狭隘的巷道内飞荡，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体验。
F第一次从上空看向红灯区。也许是因为距离太远，男女的调笑声和酒吧内传来的音乐声全部缥缈起来，酒精和垃圾腐朽的味道也完全消失，远远的看着，倒像是一个普通撒发着烟火气的热闹地带。
简直像是幻觉。
F默不作声的低垂着眼睛。
红灯区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艳丽的花朵们都是盛开在黑夜里，在灯火和喧闹中格外的摇曳。可一旦阳光洒落，黑夜赋予的魔法立刻就会失效。阳光能揭露浓妆下枯萎的眼神和时间在女孩们眼角留下的细痕，也能立刻将红灯区的死气沉沉暴露无遗。只有最旺盛的生命，才能在黑夜和白天都挺立着。
F的妆在手术之前被洗掉，但好在她本就年轻，垂下眼眸遮住眼睛里的世故后，完全像是花店里最柔弱的百合花，稍稍用力就能碾碎的样子。
彼得搂着她的手有点灼热，这种反常的安静让他些微不适。
“你和那个医生...认识？”
F沉默。
片刻后，她动了动。
F抬起头，在彼得眼前慢慢张开眼眸，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点一点的露出眼神里诱惑的光芒。彼得的手一僵，这个轻微的动作立刻让F勾起嘴角。
白色的百合花顿时变成艳丽的血红玫瑰，变化的瞬间，诱人的尖刺也一并露了出来。
“你很在意？”
F挑着眼眉问，习惯性的没有回答。
彼得受惊的避开了她眼神里的撩拨，一瞬间磕巴了一下：“我、我只是担心，你、你明明伤口裂开了...咳...”
F闷闷的笑起来。她开始有点喜欢这个小英雄的青涩了。
“我和医生他...有点过结。”F最终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按理来说他早就应该离开红灯区了，否则...”
她沉默下来。
否则她怎么也不可能在晕倒前提供了那家医院的地址。
彼得粗大的神经没能领会F沉默的深意，他愤愤然的开口：“可他收了你五百刀！五百刀应该包含后期医疗看护吧？可我只看到了他收了五百刀还要把你赶出去！《实习医生格蕾》要是出现这种剧情都应该被观众投诉啦！！”
这副忿忿不平的语气，成功让F的沉思变成了错愕。她笑起来，即使牵扯到伤口都忍不住笑意。
“小英雄，你再这样子，我真的要爱上你了~”
似真似假的表白让彼得窘了一瞬间，然后他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嘿，我早说过在YouTube上，我可是众所周知的大众情人！”
说话的期间，彼得终于带着F回到她家。他熟练的从窗户钻进去，早翻过一遍房子的彼得熟门熟路的把F放到了她床上。
他动作足够轻，但这段路还是不止一次的扯到了F的伤口。她闭紧了眼睛，忍着一阵一阵的痛感。
彼得成为蜘蛛侠还没有太久。他受过伤，但没有受过像F这么严重的伤。终于他忍不住好心的建议道：“要是疼喊出来会好一些？”
F闻言才撇了他一眼，有些像是好奇他怎么还没走，勉强笑了笑，指指脸颊：“亲我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彼得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嘿！我可是好心的建议！认真点好么？”
“我很认真，亲爱的。”F看着他，脸色因为疼痛发白，但是眼神里还有笑意：“重伤、没有朋友、没有钱。过两天说不定就要横尸在这里...我的要求过分么？纽约的好邻居，超级英雄小蜘蛛先生？”
彼得被这一顿抢白搞得目瞪口呆，F则了然的再次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这几次交谈足够她大致了解这个面罩下的人了——年轻、心软、单纯而洁白。卖卖惨，他就没办法干脆的一走了之。
彼得实际上大脑已经要烧起来了。
“一个颊吻而已，马上你就能丢开这个麻烦了，难道不值么？”
F再度刺激他。她已经从调戏这个超级英雄上找到了乐趣。
而且他看起来马上就要妥协。
彼得看看几步外的窗户，又看看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F，纠结的就差蹲在地上抱头。他犹豫很久，走到床边：“呃...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F有点意外：“...叫我F就好。”
这明显是个代号，至少，不是什么真名字。
彼得妥协了：“恩...好吧F...”
他迅速的凑过去，在F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触电般的窜回到窗户边。
“我我我我...我会再来看你的！F！”
他说完，头都没敢回，窘迫的从窗口跳了出去。
F僵在床上。好久，才喷笑出来。
“什么啊，这个超嫩的反应。”
她摸摸脸颊被亲到的位置，露出了一种从来没出现过的柔和。
“搞得我都有点心动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