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为神》SHAL

11、第十一章

　　“怎么了？”毗湿奴嘴里吃着冰激凌奶油，依旧不得闲，笑看着埼玉问道。

　　“啊——我被彻彻底底的缠上了啊！”埼玉无奈又头疼的用头撞击桌面。“有一个家伙自顾自的说着要当我的徒弟，然后就住进我家了啊！”

　　“啊，多久了？”毗湿奴一边问着一边往湿婆嘴里也塞了一口甜蜜柔滑的冰激凌奶油，然后被湿婆叼住了手指不放，毗湿奴也不慌，笑得比奶油还要甜蜜诱人，活动着他在湿婆口中手指。

　　“一个星期。”埼玉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他本人毫无所觉，现在的他比过去的自己鲜活多了，情绪起伏在加大。

　　“既然你都允许他住了，为何这么难受的样子？”折腾了好一会，毗湿奴才终于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紧接着就被湿婆凑上来亲了一下。

　　埼玉烦恼的想了一下才说道。“我完全不知道该教给他什么，老师这种事情我完全不明白啊，我没有那种智慧和知识，教授不了别人啊，况且，我这个徒弟似乎还是一个学霸。”

　　“他希望你教什么？他应该是看到你的成就才会拜你为师，那么你该教什么不是很明显了吗？”毗湿奴问道，旁边的湿婆也终于开始正眼看埼玉了。

　　埼玉坐起身，双手抱胸，歪着脑袋烦恼的说道。“他说想变强，我承认在实力上的确比他强，也告诉了他我修炼的方法，可是完全被否定了！但是我没撒谎啊！”说着说着埼玉开始抱头心塞了。

　　毗湿奴与湿婆轻笑着对视了一眼，眼中闪动的是某些恶趣味的光芒，他又问道。“详细的说说看，关于你的徒弟为什么不信。”

　　埼玉一脸无奈的回答。“我想了很久，大概是因为我还是血肉之躯，而他是机械改造人的关系吧，所以根本用不了我的修炼方式。”

　　毗湿奴眼中闪过深深的笑意，面上却显得挺认真严肃的模样。“那你和他解释过了吗？”

　　埼玉为难的摇了摇头。“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听，我说的话明明是一种意思，但他总能听出另一种意思来，还说得异常复杂难懂！弄得我自己都快搞不明白我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昨天他还约我打架来着，要我认真的打，可是我要是认真了，他就要变成碎末了，所以我只好假装认真的陪了他一下，以为那之后他就会冷静一些了，谁知道他现在似乎变得更加缠人了。”

　　“我本以为他快要放弃了，因为他已经再没有问过我如何变强这样的问题，但似乎又不太对劲，我偷偷看了一下他的笔记本，上面东西太多了，我大部分看不懂，不过我发现他连我吃饭睡觉洗澡的姿势动作都做了细致的分解研究......还通篇都是赞美！多到让我想打个地洞埋起来。”埼玉表情已经有点羞耻了。“这样我就更加愧疚了啊！我还收了他的钱呢！却什么都没有教给他！不但没有教给他什么有用的，反倒是他开始照顾我的日常生活了！”

　　毗湿奴正在极力的忍着笑意没有开口回答，与他默契十足的湿婆便开口了。“知识和智慧并不都是文字，也有人生经验和态度，你的为人处世就已经是在教导他了。”

　　“真的吗？”埼玉表情有点惊喜，略微放松的呼了口气出去。“我真的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如果他换一个老师，也许能更好的。”

　　“关于这件事，我想你可以亲自询问他。”湿婆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他们的居所从外面看来只是普通的带花园的房屋，只有进入庭院之内才能发觉这里面的特殊性，此时他们坐着的地方距离房屋的大门十分远，再加上这里的空间被毗湿奴封闭了，只有获得毗湿奴和湿婆的允许，声音才可以内外传播，因此埼玉没听到杰诺斯叫他的声音。

　　“啊，我忘了他买东西应该回来了，他没有家里的钥匙，我可以叫他进来吗？”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埼玉后仰双手撑地，喊道。“杰诺斯，我在这里！”

　　“老师！”金发的改造人杰诺斯看似面无表情的提着几大袋物品走进了忽然显现的华美庭院之内，飞快的走到埼玉身边。“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啊，这里是我朋友的住处，他请我来吃饭，抱歉啊，忘了告诉你，等很久了吗？”埼玉笑着问道。

　　“不会，我刚回来。老师的朋友？”杰诺斯仿佛这时才看到旁边还有两个闪亮生物一般，惊讶的鞠躬行礼。“失礼了！我是老师唯一的弟子杰诺斯，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湿婆朝着杰诺斯点了点头以作回应，而毗湿奴眼中闪过一道流光，挂着招牌样的微笑温和说道。“请坐下吧，既然是唯一的弟子，那就一起来吃饭吧，我还没有试过日本料理呢，正好你们可以介绍一下。”

　　“好的，多谢您的邀请！”杰诺斯将提着的东西放下，以十分标准的姿势跪坐到埼玉身边去了。“我并没有什么饮食爱好，还是老师来说吧。”

　　“诶？”差点魂游天外的埼玉被叫了回来，皱了皱眉。“我也没什么特别喜爱的啊......”

　　杰诺斯立刻扭头说道。“老师，你不是很喜欢白菜吗？还有肉、螃蟹......”

　　“停停停！重点是日本料理而不是我喜欢吃什么，应该先问一下这里的主人吧。”埼玉制止了杰诺斯的发言，转头看向一直在微笑的毗湿奴和面无表情的湿婆。“你们有什么喜欢的和忌口的吗？”

　　“奶油和牛奶粥。”毗湿奴说完看了湿婆一眼又说道。“因为我们不需要吃东西，所以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按照爱好，吃的都是印度菜，严格说来我们吃素，但这次想要试一下别的国家的菜品，体会一下有什么不一样，我记得日本也有咖喱吧，味道和印度的不一样。”

　　埼玉想了想说道。“嗯，吃素啊，那么——”

　　“不需要顾及这个，肉你们可以吃啊，这是个人习惯，没必要特意更改。”毗湿奴笑着打断了埼玉的话。

　　既然负责请客的人都这么说了，埼玉就放下心来。“那这样吧，去餐厅的话点餐就不太能保证荤素的问题了，我们还是自己做吧，我会做咖喱哦。”

　　“我也会做，我可以负责做饭。”杰诺斯马上补充道。

　　毗湿奴与湿婆相视一笑，点头同意了埼玉的提议，毗湿奴又道。“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就去购买材料吧，我还没去过超市呢，感觉很新奇。”

　　几人定下了便开始启程往最近的超市走去，毗湿奴和湿婆已经许久没用凡人的方式走过路了，相伴一起在午后散步感觉很舒适，日本并不像印度那么热，所以下午出门晒太阳也是一种享受。

　　他们一边谈笑一边走，走了一个小时才到超市，期间还不止一次的停下来撩猫逗狗，在他们之中，最受动物欢迎的是看似面无表情其实十分温柔的湿婆，然后是毗湿奴和杰诺斯，至于埼玉......总之，湿婆无愧于他兽主的名号，他一路走着，后面就跟着一溜的小动物，配上他那面无表情的脸颇有几分趣意，看得毗湿奴眼神波光流转，闪动不已。

　　到了有人潮的地方，毗湿奴就变得十分显眼，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了过去，直到他走进超市之后，很多人都遗憾的叹了口气，有些怀春的女性还纷纷跟进了超市里，想偷偷拍照，毗湿奴温和的笑着没有干涉她们，反正她们拍了照也没用。

　　因为毗湿奴和湿婆完全不知道买什么菜合适，所以埼玉和杰诺斯负责买菜，而毗湿奴和湿婆负责逛超市和结账，但他想了想还是拿了一个购物篮，他刚伸出手，湿婆便把篮子拿到自己手中了，毗湿奴笑着凑过去亲了湿婆的脸颊一下，然后又是一阵腻歪。一路行来，篮子里放了许多牛奶、酸奶、豆奶、奶油、奶昔......总之关于奶制品毗湿奴是一定会忍不住买的。

　　毗湿奴还看中了许多甜品点心，篮子都装不下了最后就用幻力伪装了一下，其实这个篮子已经变成了次元无底洞一般的存在，最后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眼睛都快凸出来了，惊讶得不得了，好不容易清点完居然耗费了半个小时，差点让他开始怀疑人生了，拿着采购蓝不停的摸来摸去，不过好在毗湿奴美丽的笑容治愈了他，让那个收银员马上忘了刚才的异常情况。

　　他们走出超市的时候这段监控便消失了，毗湿奴手上只拿着一盒冰激凌在挖，湿婆手上拎着一个小袋子，除了他们两谁也不知道这个小袋子其实也是一个次元空间袋。

　　“啊，你的胃还真是无底洞啊。”晚饭过后，埼玉摸着自己滚圆的小肚子，羡慕的看了一眼还有余力喝酸奶的毗湿奴莫名的感慨起来。

　　“从好的方面来说，你这样不是很省粮食吗？”毗湿奴笑道。“是吧，杰诺斯？”

　　一旁被点名的杰诺斯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老师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听得埼玉羞耻的捂住了脸。

　　毗湿奴笑着靠在了湿婆肩上，又问道。“埼玉却在烦恼没有办法教导你，很对不起你呢。”

　　“什么？完全没有这回事！”杰诺斯惊讶的扭头看着埼玉，大声的道。“能够被允许跟随在老师身边就已经是我最大的荣幸了，老师不管是实力还是个性都是我最佳的榜样！是我人生前行的目标！我居然让老师烦恼了！天啊！我太对不起老师了！请您不要把我踢出师门！”

　　“喂喂喂！什么时候说过这个了！”埼玉无奈的抹了一把脸，哭笑不得，又看了一眼故意捣乱的笑得像朵花似的毗湿奴，转头看着已经额头着地，向他行标准的跪拜礼并作出请求的杰诺斯，伸手把他拽了起来。“我没有想把你踢出师门什么的，你不要又擅自增加设定啊！”

　　“老师！我犯了这么大错误你却轻易的原谅了我，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杰诺斯感动的抬起头，如果他还有真的身体，说不定现在已经眼泪汪汪了，但即使是现在这样，埼玉他们也好像能在杰诺斯背后看见不停甩动的尾巴一样。

　　埼玉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又瞄了眼在旁边看好戏的毗湿奴，果断的起身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走了！”埼玉说完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转头看看因为没有获得埼玉回应而有些低落的杰诺斯说道。“杰诺斯，跟上。”

　　“是！老师！”杰诺斯立马心花怒放的甩着尾巴跟上去了，同时也没忘记拿之前购买的那些物品。

　　两人离去之后毗湿奴笑着趴在了湿婆腿上，湿婆则因为毗湿奴的快乐而跟着笑了起来，轻轻抚着他的背。

　　“他们是不是很有趣？”毗湿奴躺在湿婆腿上问道。

　　“他们会成为伴侣，他们非常合适，就像形状独特而又配套的器皿。”湿婆温柔的勾描着毗湿奴的眉目。

　　“他的能量也很有趣。”毗湿奴柔顺的任由湿婆抚弄着他。“如果另一个不出现，他也许能够成为新的神明，他已经具有神性了。”

　　“而最美妙的事情便是相伴，若世界之内没有你，我早就不——”湿婆还未说完便被捂住了嘴。

　　毗湿奴收敛了笑意，神情严肃的看着对方，这是他身为至尊之神王的模样，威严而强硬的说道。

　　“我与你，永恒不灭。”

　　湿婆亦是柔情亦是坚定的承诺道。

　　“我保证，永远。”

　　闻言，毗湿奴绽开如莲花盛放般的笑容，与湿婆的身影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