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之城》Grin

12、神秘的童谣 虽然霍伊尔

　　虽然霍伊尔不愿意相信格雷斯的话，可是艾伦与兰迪的劝说确实让他了解到自己是到过撒旦的后花园散步的人。可是到底是谁干的呢？真的是丽莎？或者根本就是格雷斯在自导自演？这让霍伊尔不得其解。
　　这个早晨，丽莎如往常一样带着她做的派敲开了道格拉斯府的门。霍伊尔看着她可爱单纯的脸，就觉得自己真不该怀疑她——丽莎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回来拿东西的艾伦和兰迪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丽莎的时候不由得小小地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了？”丽莎笑咪咪地看着他们，手上拿着餐刀正要分派：“过来一起吃派吧！我刚烤好的哦！”
　　“谢谢！我十分荣幸！”艾伦看起来对香喷喷的派丝毫没有免疫力。兰迪微笑着和丽莎打了个招呼后，顺手拿过盘子主动承担起分盘和倒茶的工作。
　　霍伊尔看着眼前和乐的景象，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他正想着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有破坏风景的格雷斯出场，可是世界上有的事情确实是不能想……门铃响起，门外的人正是不速之客格雷斯大人！
　　格雷斯-洛法，卡诺雷尔唯一的外贸商人，拥有卡诺雷尔最大几家丝绸店、茶叶店和一家精致的香料店。冷酷好色，最大的爱好就是戏弄霍伊尔。今天的他打扮得也非常招摇，银色的长发与蜜色的皮肤在白色波斯长袍的映衬下显得夺目又张狂。腰间的短刀露出黄金刀柄，上面镶嵌的大宝石闪着让人惊艳的光芒。与其说他是个豪商，倒不如说他给人一种野心勃勃的感觉。他的到来让霍伊尔很不悦。可是他似乎很自然的就加入了等候点心的队伍，悠然地喝着红茶坐在餐桌旁。
　　“格雷斯先生，您今天不会是又正好经过进来看看吧？”霍伊尔冷冷地说。
　　“霍伊尔，你对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好的评价呢！”格雷斯接过盛好派的盘子，只是放到了桌上，示意兰迪给自己续上红茶，俨然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我今天来确实是有认真的事情的！”格雷斯说到这里，调皮地端详起丽莎来，弄得丽莎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你要干什么？”霍伊尔再一次被他激了忍耐的极限：“不许你打丽莎的歪主意！”霍伊尔起身拦在了丽莎身前。
　　格雷斯继续喝着茶，慢条斯理地说：“你误会了……我对这种类型不感兴趣……”
　　吃完派，大家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谈论着最近的趣事，丽莎在窗台上靠着枕头边做刺绣边听他们谈天说地，偶尔插进几句话，大多是疑问，大家给她解释完之后，她就心满意足地笑着，又继续手上的活计。
　　“玛丽有一个心爱的娃娃
　　玛丽弄丢了她心爱的娃娃
　　‘威廉！威廉！你爱我么？
　　你是否介意做我的心爱的娃娃？’”
　　丽莎又一次哼起这个童谣，“威廉最后做了玛丽的娃娃了么？”这次好奇发问的是兰迪。丽莎又是微笑着，也没有回答。艾伦抢着说道：“我说他一定答应了！他爱她就会为她做任何事情！”兰迪听到艾伦的话，似乎非常开心，丽莎想了想，慢慢地说：“是啊……如果他爱她，他也一定愿意永远陪在她身边吧……”霍伊尔赞同地点点头。
　　看到这样的情景，格雷斯微微皱了皱眉头，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威廉是傻瓜！”霍伊尔对于格雷斯的乖张暴戾已经有了一定免疫，立刻把这句话当成是一阵风，吹过就过了，不留一丝痕迹。
　　大家都没有发现的是丽莎的表情在格雷斯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突然凝固了，她别过身去，显然不太愿意接受格雷斯的观点。
　　时间在大家天南地北的讨论中慢慢流逝，艾伦觉得想要午睡，就和兰迪一起上楼了，霍伊尔也逐渐觉得困意袭人，在沙发上就控制不住地想要闭上眼。正在他与睡魔做斗争的时候，再次听到了耳边传来那首童谣——
　　“玛丽有一个心爱的娃娃
　　玛丽弄丢了她心爱的娃娃
　　‘威廉！威廉！你爱我么？
　　你是否介意做我的心爱的娃娃？’“
　　这声音由远及近，慢慢充满了他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他只觉得眼前一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困了！睡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