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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老板牌气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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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头?”刘悦手上把玩指力器的动作停了下来,如果真如老板说的那样,他们小组的办公区有摄像头,那曾经许许多多个在熬夜加班时偷看小黄片的夜晚,司徒曦不是全都了如指掌!
司徒曦见刘悦脸色微妙,抚着额角的手放了下来,琢磨着先找些别的话题来带过,毕竟没哪个人愿意时时刻刻被人盯着。
“你刚才和那女人在做什么?”司徒曦拿笔在桌面点了点,半点不为自己装摄像头的行为感到心虚。
好在刘悦神经大条,对司徒曦安装摄像头这件事倒是没多大反应,只当是公司里每个办公区大概都安装了摄像头。她小心纠正道:“她叫优优……”
“我不需要知道她的名字。”司徒曦把笔啪的一下摔在桌面,瞪着刘悦的目光越来越尖锐:“我只需要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刘悦终于察觉到司徒曦这回不是单纯闹别扭而已,而是真的恼了,刘悦乖乖地把指力器双手奉上,摆在司徒曦的桌面上,期期艾艾地说:“我……我没干什么,就是借王哥的指力器玩玩,我不太懂咋玩,优优想教我而已。唉,三儿,你这几天到底在气什么?我们这才在一起多久呢,你就老挂着一张脸,你也知道我一看你生气,我的小身板就条件反射的想哆嗦……”
刘悦跟个被地主欺负的小媳妇似的越说越委屈,瞧瞧,大伙都来瞧瞧,她家的三儿追她的时候使尽浑身解数讨好她,又是在床头照顾着,又是勾引调戏的,呦呵,现在在一块了,没有亲亲抱抱举高高就算了,还立马变脸,在一起前她刘悦还是司徒曦掌中的宝宝,现在,她刘悦能是个打狗的包子就不错了。
司徒曦被刘悦的话哽得一顿,胸口的火气没了,她知道,刘悦一点儿错没有,真正心里有鬼,不安感作祟的只有她自己。
从以前到现在,只要是关于刘悦的信息,她从未落下,甚至闭上眼都能把刘悦从小到大干过的傻事仔仔细细的复述一遍,可睁眼之后,现实中的她还是不懂刘悦,不懂刘悦眼底的阴晦蔓延向何处,也不懂得如何能更紧更牢的抓住刘悦,所以她才烦躁,易怒,甚至不敢假设刘悦对自己说一句恶意的话,结局很明显,司徒曦坚硬的盔甲被击碎,一身柔软扛不住遍体鳞伤。
“你玩这个做什么?”司徒曦缓和了语气,竭力想调动一点笑提起嘴角,却还是面无表情。
刘悦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手指:“玩玩嘛……锻炼锻炼。”
司徒曦抓着指力器按压两下:“这玩意儿能锻炼?”
刘悦对司徒曦勾勾手指,司徒曦刚刚凑近就被刘悦搂住脖子,湿热的气环绕着司徒曦迅速升温的耳朵,刘悦的声音难得正经:“等我把力气和速度都练上去了,三儿你可别哭呦~”
司徒曦愕然看着刘悦晕着笑波的眼眸,这个没心没肺的怂包居然也会对着顶头上司污一把,娘的!真他妈……带感。
悲春伤秋是什么?害怕不安是什么?矫揉造作又是什么?此时此刻除了爱之外,没啥好做的了。
司徒曦急切地踢掉高跟鞋,跟头饿狼一样爬到办公桌上,裹着丝袜的长腿绕在刘悦腰上,拽着刘悦一个后躺,刘悦就黏到了司徒曦的身上。
身/下就是温柔乡,刘悦倒也不客气,小心的抱着司徒曦,一面任由司徒曦叼着自个儿的嘴吮的啧啧作响,一面上下/其手完全不耽误和谐大业的发展。
“就这个指力器,你要练到何年何月?”气喘吁吁之下,司徒曦还不忘被落在一旁的指力器。
刘悦咬了司徒曦一口,如愿听到一声百转千回的嘤咛,笑得傻里傻气:“那你说要怎么练?”
“哼……我给你办□□身卡,你给我好好练,只有手怎么行?”司徒曦更用力地将自己往刘悦的怀里送去,仿佛不怕化作灰烬的扑火飞蛾:“我要所有。”
司徒曦说到做到,等办公室Play结束之后,辛柯火急火燎地赶来送上了某高级健身会所的贵宾卡,面对辛柯别有深意的淫/笑,刘悦成了司徒曦屁股后边的小尾巴,羞答答地被霸气侧漏的老板大人牵着走,要不是辛柯早知道俩人的上下之分,说不准还真会眼拙地认为是小老总在高举总攻大旗。
健身的初衷是好的,可当司徒曦看着刘悦穿着背心热裤在跑步机上挥洒汗水时,司徒曦隐隐有个想法……想把健身卡给拗断。
健身器械声和跑步声相互碰撞,男人举杠时的一声低喊如同临近巅峰最后冲上顶点的暧昧呻/吟,空气里有汗味,有杂音,还有男人和女人挑逗的眼神。
司徒曦狠狠地瞪跑了一个给刘悦暗送秋波的肌肉男,刘悦呵呵一笑,司徒曦不客气地给刘悦的跑步机按了加速,刘悦忙不迭地加快步伐,反观司徒曦,亭亭玉立地站在跑步机上,跑步机连开机键都没按起来,简直就是个再世老佛爷。
“三儿,你,你不跑吗?”刘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司徒曦不以为意,继续充当刘悦的护花使者:“我还需要跑?出力的又不是我。”
司徒三儿,你很可以。
刘悦幽怨的继续跑,还没跑一会儿,却听司徒曦咬牙抱怨道:“刘悦,你长这么高做什么?”
刘悦一脸懵逼,这话咋接?
“你腿长这么长做什么?”
“你皮肤为什么这么好?”
“刘悦,要不你还是剃回以前的光头吧。”
刘悦无奈地按停了跑步机,司徒曦天天骂她白痴,有时候她却觉得司徒曦傻得可以:“三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司徒曦拿过毛巾给刘悦擦汗:“你的脸蛋虽然不咋地,但架不住你身材好遭人惦记。虽然你胸不大,但现在就是流行这种身材高挑又贫乳的……我想了想,你还是不要健身了吧,我带你去酒店吃饭,你多吃点长点肉……”
“我的祖宗啊,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刘悦打断司徒曦有史以来最长的嘀咕抱怨:“也就你会把我当成宝一样藏着掖着。”要不是健身房里人多,刘悦正想咬一下司徒曦越抿越下垂的唇线:“再说,你跟我站一块,有点审美观的人眼睛都往你身上瞟,你确定他们真的是在看我?”
“你怀疑我的判断?”司徒曦不高兴地用毛巾揉搓刘悦的狗头:“左边第三台跑步机上的女的看了你六次,对面举杠铃的男人看了你四次,还有前台服务员,拿水就拿水,拿水的时候居然敢抓你的手……”
“你确定他们不是在看你?”刘悦好笑地捏了捏司徒曦的脸蛋,司徒曦怎么走哪儿都能给自己一股气受,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高学历高智商的老板这么幼稚。
司徒曦被刘悦笑得颇为不爽,用毛巾挡着转过头,轻轻啃了一下刘悦的指尖。
刘悦心肝酥酥麻麻的直打颤,忍不住给司徒曦献上一个汗味香啵:“三儿,你等我一下。”说完,没等司徒曦回吻,刘悦便跑了个没影。
司徒曦倚在跑步机上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儿,像一只慵懒的猫,对周围的一切一点儿不在乎,只有刘悦重新出现,司徒曦才站直了,一身慵懒换成满身璀璨,她给小跑而来的刘悦递了瓶水:“去哪儿了?跑这么快干嘛?”
刘悦累得弯腰用手撑着大腿,接过水大口喝尽,这才开口:“三儿,你没觉得我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
司徒曦指了指刘悦身上的白T恤:“衣服?”
刘悦摇头,水洗过似的眼睛装着一池澄澈:“你看背面。”
司徒曦听刘悦的话绕到刘悦身后去。
刘悦身上的白T恤汗湿了一片,隐约能印出刘悦的背部的轮廓,洁白的衣服上用油性记号笔写着几个张牙舞爪的大字。
“此人有主,主子司徒曦。”
这字,真是有够丑的。
司徒曦盯着刘悦笑嘻嘻求表扬的脸蛋,笑得脸疼,咋办,想要开房没带身份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