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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 再遇柳连 身陷瓦岗 原来,柳连 ...

  •   ?深林中,风略有些寒,打在无忧浅凝的伤口上,丝丝抽痛;走了一忽,已是落日溶金,晚露微凝,无忧衣襟单薄,不禁有些许颤抖,口也有些渴了,但,侧目望去,纵身边便是溪水淙流,可心却是凝滞的……

      无忧低头望了望双手,缀满伤痕、污血浓凝,已不再皙白,心亦是血凝的;她不敢想象,自己映在溪水中的模样,但,现在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终还是步步犹缓的走了过去……

      潺潺的溪水,见底清澈,虽已是黄昏时分,但,借着沉暗的昏黄光色,那着在脸上的几道伤痕,还是影曳摇晃、绰绰清晰,无忧微浸湿了手帕,轻拭着脸上的伤口,一阵沙痛,刺入心头,尖利的疼!

      无忧简单清洗过,手、脸等外露的地方,抬头再看天色,已近深黑,举眸望向前方,竟是无际的荒凉,恐今日是无法再走了吧?可这深山野林之中,想定是野兽众多,那又当如何是好呢?

      无忧正在为难,却隐约听见了一阵匆急的马蹄声,心里不由得一惊,不会这么快,邱盛就已经得知追来了吧?不是说,他今天都没有空吗?可为什么,会这样快呢?但,不容无忧多想,马蹄声便已渐近,要怎么办呢?现在跑出去,已显然是来不及了,无忧匆忙的环顾四周,只见,左手边的树丛,深密繁茂、枝叶叠覆,没办法,只能先躲进去了;可匆忙间,干利的树枝,却再次刮破了凝结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她伸手按住最痛的地方,希望可以缓解住、那种揭裂的疼痛……

      不一会,无忧便感觉,有人似将马拴在了离自己不远的树上,她透过缝隙看出去,只见到一个男子,走到溪边喝了几口水,但,那个背影,却似并不是邱盛,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可也仍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男子喝过水,并没有起身,反是坐了下去,望向了已是墨黑的天际,似有所思;无忧凝着那个背影,虽然模糊,但,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也一时想不起来,更无心去想,她只感到身上一阵辣痛,被自己按住的地方,也越发粘湿了起来,一定是伤口又在流血了……

      可他怎么还不走呢?他在等人吗?无忧紧咬住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阵阵的撕痛,还是让她的身子,不由得便颤抖了起来,树丛也跟着发出了“沙沙”的细响声……

      无忧一惊,再看向那个人,果见他也似有惊觉的猛然起身,朝树丛望来,无忧紧闭上双眼,但愿,他不是发现了自己,只是想走而已,只是想来牵自己的马而已,但愿!但愿……

      随着脚步声的邻近,无忧的眼,也越闭越紧,天阿,为什么?自己只不过是想待在二哥的身边,却为何,要遭遇这许多的不幸呢?

      无忧只听“哗”的一声,一阵剑风,便撩过了自己的脸颊,她不敢睁眼,更不敢抬头看他,只是瑟索的、颤抖着身体;那男子也是一惊,没想到,此深山野林之中,竟会有一女子,惊惧着躲在这里……

      “姑娘……你……怎么会躲在这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那男子的声音,混重而熟悉,却一时难以想起,无忧此时,已有如惊弓之鸟,自仍旧不敢抬眼望他;那名男子似也看出了她的恐俱,想她一个女子,深夜中,这般样子,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才会如此!于是,便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声音也放轻了许多:“姑娘你不要害怕,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的!”

      无忧紧缩着身子,心思却是斗转,心想:如此这般的躲避着,恐不是办法,许他真是个好人也说不定呢?她决定赌一赌!若他不是,那,便只有怪自己命苦,和二哥的情缘,再无福相续……

      无忧心中一定,缓缓的睁开眼来,抬头望去,月光黯淡,却清透泊澈,四目相接之下,两人竟皆是一惊……

      “是……是你……”
      那男子表现的更为讶异,眼望着无忧,眸光中、竟充盈了惊喜之色……

      无忧也是一惊非小,百种滋味,瞬涌心间,竟没能禁住眼中的泪水,是他吗?是……那个人吗?

      “你是……柳连吗?”无忧仍不确定的、颤颤问他……

      那人却恳切、而欣然的点了点头:“是,是阿,真……真的……真的是你吗?那个救我的夫人?”

      无忧唇角一舒,却没能言语,原来此人,正是受过无忧救命之恩的柳连……

      无忧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泪水却搅乱了清透的眼池,她没想到,在几乎走投无路之时,竟会碰到了柳连!看来,上天待自己还是不薄的,所谓种一善因,得一善果,当初自己救柳连一命,这一次,上天便安排了他,来解救自己,冥冥之中,竟会真有此定数……

      无忧只是感触的望他,任凭泪水肆意的流淌,滴在柳连的手背上,凄凄楚楚、雨般连绵,使柳连心中,也莫名的隐隐作痛,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会弄得如此狼狈?她又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如此悲切的望着自己……

      “来!快起来,咱们先离开这……”
      柳连收拾住复杂的心情,轻扶起她,柔声问:“可以骑马吗?我扶你上去?”

      无忧忍住裂痛,点了点头,柳连便将刚打的猎物扔下了马,小心的、将她扶上了去:“夫人,你……你怎么会在这深山之中呢?还……受了伤?”

      无忧在马背上坐好,轻叹一声,却没有言语……

      “不能……告诉我吗?”柳连追问……

      无忧摇了摇头,却是无奈的神色:“不是的,只是……不知从何说起,我本是想前去扬州,寻我的丈夫,可怎料却路遇歹人,这才遭此不幸……”

      无忧怅惘着,简略的、将这一路上的遭遇,讲给了柳连……

      “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待我哪天,定去好好教训他一番!”
      柳连牵着马,慢慢的向林外走去,生怕走的快了,马会不稳,而颠簸到了无忧,令她的伤口更加疼痛……

      无忧却没有答他,只是微微苦笑,那段经历之于她,就真如一场恶梦般、不忍回想,她只愿,不要再提起那个人,更加不要再见到他,故,便岔开了话题:“那么……柳少侠呢?柳少侠又怎会来这山林之中呢?”

      柳连一笑,答道:“这……可就要从我离开太原的那一晚说起了,那天晚上,我用星火传讯,联络到了我在附近的朋友,他们赶来以后,就日夜赶路,将我送回了山东老家养伤,然后便赶去了扬州……”

      “扬州?”
      无忧心中一动,竟自打断了他:“去……那里做什么?”

      “你不懂的……”
      柳连见她一女子,并不欲说起扬州之事:“现在呢,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想出来疏散疏散筋骨,才来到了这山里打打猎,还想着明天就走呢,看来……我今天是真的来对了!竟遇到了我的……救命恩人……”

      柳连的声音越来越轻,似隐了许多感慨般、庆幸着……

      “那……你明天就要走吗?去哪呢?去扬州找你的朋友吗?”
      无忧并没有在意他欣然的神色,只是小心的问着,她多么希望,可以听见柳连肯定的答案;但,柳连却摇了摇头:“不,今天我刚得到信儿,他们已经回去了,我想……我也该回去了!”

      “回哪里?你不是说,这是你家吗?”
      无忧似有着惊的、诧然望他;柳连却又是一笑:“是阿,只是已经没有亲人了,我那次去太原就是替父母报仇,报了仇,回来祭奠过,也便该回寨去了!这次受伤,没能和兄弟们一起出生入死,已是很内疚了,所以,也急着赶回去!”

      “哦……”无忧失望的,低下了头去……

      许真是太累了吧,无忧不知何时,竟伏在马背上沉沉睡了;当她再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已然睡在了一辆马车里,无忧心中倏然一惊,马车!这对于她来说,是多么恐怖的回忆,难道昨天的一切竟都是梦吗?无忧下意识的、慌忙掀开车帘,只见,柳连正坐于前方,稳慢的赶着马车,这才放下了心来……

      柳连回头望去,诚然看她,见她满是惊恐的神色,忙是一笑:“你醒了?今天天亮,我可是怎么也叫不醒你呢!”

      无忧一听,脸上顿时绯然,想昨天的自己,怕真是睡得太沉了:“哦,对……对不起,柳少侠,给你添麻烦了!”

      “你这是说哪里话?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我这匹打仗的马,这辈子,怕是头一回用来拉车呢!”
      柳连说着,便舒朗的笑了起来:“对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无忧眉间一舒,见柳连心情甚好,竟也有一丝轻松、流浮于唇角,化为了一丝浅笑:“无忧,复姓长孙!”

      “无忧……”柳连收住笑意,轻念了一句:“难怪呢……”

      “嗯?”
      无忧不解:“难怪什么?”

      “没什么……”
      柳连边是回答,边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对了,你……以后别再少侠少侠的叫我了,怪别扭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大哥?”
      无忧望了望他,见他一脸的豪爽坦荡,应是个侠义之人,况,又是救了自己,还口口声声的强调,自己才是他的救命恩人,故,便轻轻点了点头……

      柳连又是一笑,见,风微有些凉,便关切的嘱咐起来:“你快进去吧,风凉,别吹到了,你这伤可不能再开裂感染了!”

      无忧微一凝眉,望了望四周,却没有坐回去:“柳大哥,那……咱们这是要去哪阿?”

      “你的伤口很深,若不要名医医治,怕是会留下疤痕的,所以……你先跟我回寨里,我们寨有最好的外伤大夫!”
      “寨里?”
      无忧一惊,似微有些犹豫……

      “怎么?你害怕吗?”柳连见她迟疑,小心的追问……

      “不,我只是……”
      无忧本要说,她想去扬州找李世民的,可一阵风拂来,脸上却是刮痛再至,倒提醒了她满身的痛楚!她微低下头去,看了看身上的道道伤痕,却是欲语还休……

      这样的自己,要怎么去面对李世民呢?就算见到,也无非只会使忙于军务的他,分了心神而已,怪只怪,自己当初太单纯,也太任性了,没有考虑周全,便跑了出来,才造成了今天这个、许会使他们分开更久的局面,能怪谁呢?自己而已……

      “好吧,就听大哥的吧……”
      无忧的声音很轻,却重重的回落于心里,做出这样的决定,她的心,恐远比身体、要来得更加疼痛!可是二哥,就原谅我吧!就原谅无忧吧!我是绝对不可以,如此狼狈的、出现在你面前的……

      无忧轻合上车帘,心中隐痛,禁不住冷泪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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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回转太原,李渊的心也放了下来,可终还是有些不安,李元霸回来之时,他便问过了元霸,柴绍回来之时,又问过了柴绍,他们俱都说,没有见过无忧;此时李世民回来,也没见无忧来给自己报个平安,李渊的心不禁悬了起来……

      “那个……世民阿!”
      李渊略显吞吐,但终还是开了口:“你……有没有见到无忧?”

      “无忧?”
      李渊的话,让李世民一惊,自己每次回来,自都是要先向李渊问安,才会回去见无忧,这李渊该是知道的,可李渊为何还要有此一问呢?

      “父亲……您……怎么会这样问?世民还没有回去,怎……怎么会见过了无忧呢?”
      李渊一怔,果然如此,却一时、不知要如何回答;李世民眼眉微收,敛紧了眸色,自看出了父亲的犹豫之情:“父亲,是不是……无忧出了什么事情?”

      李世民何其聪明,见到李渊这样的神情,心中自已料到了几分;李渊轻叹一声,却仍没有言语,只是从桌边拿起了无忧留下的信笺,递给了他;李世民接过看了,信笺上的字,虽只有短短几行,却笔笔咄咄、直挥入心,信也被越攥越紧,颤抖着、发出了细细的声响……

      李渊轻轻摇头,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映,遂,忙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世民……我已派人沿途去找了,只是……”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不待李渊说完,李世民便激动的打断了他,随之射来的锐利眼神、更是让李渊心中一颤:“世民……”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李世民信纸一挥,并无心去听什么安慰、什么解释,竟第一次,厉声的责问起父亲;李渊一怔,心中亦有震动,他也是头一回,见到儿子如此尖利的可怕眼神,一时,竟也没了主意,所有安慰的话,解释的词,皆哽于喉间,毕竟,瞒住他!确是自己的决定:“世民阿……为父的确实没有想到,无忧平时那么懂事、那么乖,竟也会去学了那个平云公主,又怕你知道了,会分了你的心,这才……没有告诉你阿!”

      李世民生硬的、别过了头去,却不言语!这种无用而苍白的解释,让他无法接受!回来的路上,他都还在想,要如何将扬州的一切、讲给无忧,才不会枯燥,他甚至还在想象,无忧听到要紧处时,那担心的眼神,听到大快人心处时,那赞许的目光、和为自己骄傲的笑颜,可如今,却都随着一封短短的信笺,化为了乌有……

      难怪!难怪自己在扬州之时,会常常的感到不安、会莫名的心痛难消,甚至,还会被恶梦惊醒!原来,这所有的切切感受,竟都是真实的……

      李世民默然,颤颤的揣起了皱褶的信笺,没再多说一句,只是静静的、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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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连和无忧,也已走了几天,无忧的身体却越来越弱,柳连本想要快些赶路的,可又怕无忧会吃不消,故,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停的,又颠簸了数日,才总算赶到了山脚下……

      柳连走下马车,轻掀开车帘,小心的唤了两声,可无忧却靠在那里,一动不动、没做反应,面如白纸、睫如残叶,满颜憔悴;柳连的心中一颤,下意识的、摸了摸无忧的额头,却是一惊!天阿!怎会如此灼烫?难道她不舒服,都不会和自己说吗?一定是感染了伤口,才引起了发热的状况!柳连心中隐痛,不免自责,自己怎会那样粗心呢?怎就没发觉她的勉强呢?

      柳连一拧眉,没再多想,小心的拉过她、横抱在怀,丝丝柔发,撩荡风中,心头竟拂过一种飘乎的混醉之感!柳连一颤,忙撤开了凝视的眼眸,定了定心神,便向山上而去……

      柳连快步的走着,心中却是涟漪层起,在遇到无忧前,他从不知道,想念一个人,也会那样的甜蜜而痛苦;那日在山林之中,望着无际的墨黑暗空,他心中涌现的,就正是无忧安矜的笑容,他甚至也曾对望明月,亦如小女孩般的企愿,能够再次见到她,可如今,她就躺在自己怀里,却为何,反而失去了真实的感觉……

      柳连不由得望了望虚弱的无忧,心中却更加矛盾重重,他自然希望无忧能够没事,可竟也有些许自私的想法、涌于心间,若她能永远的这样睡着,睡在自己的怀里,那,该有多好……

      走了好一会,思了好一会,柳连才长舒一口气,终是望见了城门,抬眼看去,上面赫然的写着三个大字——金墉城!

      原来,柳连也正是西魏李密手下,瓦岗大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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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城里,柳连将无忧安置于自己的房间,还来不及向李密回报一声,便找来了最好的御医,为无忧诊治……

      “怎么样?她……没什么大碍吧?”
      柳连的神色紧张而匆急,御医自也不敢怠慢,仔细思量了,才微笑着开口:“哦,柳将军勿急,这位姑娘,只是外伤引起了发热,再加上疲劳过度,才会这般昏睡!并没大碍的……”

      “那……那她的外伤呢?有没有事?会不会……留下疤痕?”
      柳连急急的追问,引得御医又小心的看向了无忧,却没有答话;柳连见了,心中一沉,声音自也颤抖了起来:“没关系的,您……您尽管直说……”

      御医这才道:“哦,柳将军您也别紧张,她这身上的伤阿,有深有浅,我还没有仔细看过,还不好说,但,根据我多年的行医经验,若外敷内用,浅的地方……肯定是不会留下什么,可是深的地方……就要看深到什么程度了,况,她已受伤多日,只经了最简单的治疗,很多伤口已经感染……故……这就更加不好说了,也许……多少会留下些吧……”

      “可是……我已给了她些外伤药,让她自己涂过了,怎么还会感染呢?”柳连心急得竟忘了,他在遇见无忧时,她受伤,就已有数日之多了……

      “柳将军,您也不要这么着急,我会尽量想办法的!”
      御医见,柳连对无忧竟如此关切,忙是微笑着慰他:“对了,柳将军,这位姑娘的身体很弱,要好好调养才是,她醒后,可万不要让她劳累了,也不要激动为好,我这就去开个方子,等药煎好了,会让丫头送过来,您就放宽心好了!”

      柳连恍惚的点头应了,神色亦是黯然的……

      送走了御医,柳连便吩咐几名丫鬟,为无忧小心的擦洗了身体,又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才将所有人遣下,坐于床边,亲自照料;望着无忧明显清瘦的脸,柳连心中莫名隐痛,现在的她,虽是憔悴、虽是遍体鳞伤,但,在自己看来,却仍是那个出尘不染的仙女……

      就这样,柳连在无忧的床边,守了整整一天,也始终不见她醒转,正自忐忑、烦乱之际,却听见了一声门响……

      “我说柳连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回来了……也不吱个声儿,还得让哥哥们来看你!”
      柳连听得出,那是程咬金的声音,随后听到的,便是几人跫然的脚步声,他知道,一定是哥哥们全到了,于是,便赶忙从内室走了出来……

      “哎呀,哥哥们怎么都来了呢?快坐吧!”
      柳连忙招呼着秦琼等人坐下,秦琼点头、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伤都好利落了吗?”

      柳连一笑,也自坐了下来:“早没问题了,只恨没能和哥哥们一起前去扬州,真是……”

      “诶,你可幸亏没去!”
      这一提到扬州,程咬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竟自打断了柳连:“我告你阿老弟,你要是去了,能活气死你!”

      “怎么?咱们……没能抢到玉玺吗?”
      柳连似有惊色,环视着各位哥哥,他这一路上,只顾着照顾无忧,对于战况,竟丝毫不知;秦琼亦是一惊,诧然望他,这么多日了,柳连就算是没有去,这街头巷尾的,也该有所耳闻吧:“怎么?你一点都没听说?”

      见秦琼诧异,柳连才赶忙解释:“哦,没有,我在山东是住在父母以前的村子,那里消息闭塞,是没人议论战况的,而哥哥们在信上也没有说起过,我在回来的路上,又刚好遇到了些事情,故,还不是很清楚!”

      “噢!”
      秦琼只是点了点头,一声叹息……

      “到底是……怎么了?”
      柳连见,连秦琼都是这样一副表情,赶忙着急的追问着,想自己的这些哥哥们,哪一个不可以一当十,玉玺怎就会旁落了呢?又落在了谁的手中呢?着实有些奇怪……

      “嘿,你是不知道阿,这回哥哥们可被人给耍苦喽……”
      程咬金最是憋火,便抢着开了口:“老弟阿,你知道就那个……那个太原的……有个小子,叫什么……李世民的……”

      “李世民……”

      柳连还未及言语,就听见从内室方向、传来一女子声音,细弱的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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