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背叛”》纽扣日记

24、悲凉且释然

　　H市今夜又是闪电与雷声大作紧接着是倾盆的大雨，本就已经只有几人的地堡在风雨声中，显得异常的隐森和恐怖，“万事万物皆有命运主宰，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呢？壮士抿着茶壶说道。啊哈哈哈哈哈，眉毛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眉毛你又这样笑了”云锦嘲笑着眉毛。”伴随着一声轰隆的巨响，天蝎座被雷声吵醒。刚才的一切原来都是梦境，天蝎真的以为眼前的几人还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和自己说着话。
　　天蝎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坐在床上半晌不曾动过一下，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终于天蝎在静止的动作中恢复了过来，他起床打开灯，坐在写字台前，明天三人就会离开这个地堡，十几年的杀手生活也会就此结束，不管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回想起这地堡发生过的一切，当年大家特训的样子，一张张稚嫩的脸孔就这样慢慢的成熟起来，可是当时他们可曾想过有一天这些人会一个个的离开地堡，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想到这里天蝎座深深的叹了口气，天蝎开始摸自己的口袋，他想找支烟抽，曾想戒烟的天蝎，被最近的事情搞得心烦意乱，烟不但没有戒成反倒是越来越凶，口袋里没有了烟，天蝎瞥见桌子上还有昨天放在上面的一包，拿起烟盒发现里面只剩下一支烟了，天蝎将唯一的一支烟叼在嘴里却没有急于点燃，反倒拿出来纸和笔，就那样静静的写着。他写的不是此刻的心情，也不是给谁的信件，而是写下自己的回忆，他写着当年十二人的欢笑和趣事，挑了一些好笑好玩的故事，直到几天前所有人回到地堡，眉毛最后一个打开门时候的情景，后面的事情天蝎不想再去回忆了，他叹了一口气回忆的笑容在天蝎的脸上渐渐的褪去，剩下了紧缩的眉毛，随后天蝎拿出打火机点燃嘴上叼着的那支烟，烟卷迅速的燃烧紧接着是天蝎如痛苦的表情，那是死亡的来临的恐惧感，但他没有吐掉那根烟卷，随着那支烟被天蝎吸进体内越来越多，天蝎的整个身体开始燃烧......
　　优雅被天蝎最后燃烧时的惨叫声惊醒，他跑到天蝎的门口时，看到了天蝎看向他的眼神，那是一种幽怨和绝望的眼神，优雅用力的推着天蝎的房门，却发现门已经在里面反锁，优雅用力的拍着门，却被天蝎最后一个表情惊呆，他在笑......那是一种释然的笑。优雅瘫坐在地，久久无法动弹......
　　第二天一早就是剩下的两人离开的时候，不同于以往，优雅和殷尘穿的格外的体面，早早的坐在了会议室的两侧，面对面的盯着对方，表情木讷，眼神中读不到任何的情感。掌柜一进入会议室并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好久都没有拉奏的大提琴，悠扬的琴声再次响起，那首曲子是古典的乐曲，乐曲的前奏哀伤、孤独也似有无奈，优雅听着那哀伤的音调，皱了皱眉痛苦的低下了头。乐曲中间的段落节奏紧凑，让人有一种紧张的感觉，结尾又恢复到了平静。掌柜就这样让音符在之间流淌着，仿佛一切如旧。乐曲结束的一刹那，殷尘和优雅突然站起，拔出腰间的枪指向了对方，十二人中最后的两人依旧有一名嫌疑人，但是显然两人都不想罢手，他们要在最后离开的时候结束这一场悲剧。其实他们都知道他们终究有一个无法离开。所以才会在一早就坐在对面不发一语，虽然已经站在了对立面，但是此刻两人的表情却淡然了许多，许久殷尘开口“一切都结束了吧。”
　　“事到如今已无情面可言了。”优雅回道。
　　“为什么这么做？”
　　“答案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吧。使命完成了不是吗？”优雅微笑着。
　　“这个答案，我想我永远无法接受。”殷尘皱着眉头。
　　“你会的，开枪吧”
　　“事到如今看来我们现在就是比谁下得去手吧。”
　　优雅笑笑，“你知道我最后悔什么吗？”
　　殷尘沉默着。
　　“这次回来没有和大家好好的说过几句话。”
　　“既然如此.....”
　　“这是天蝎写的，后来我打开他的房间门拿出来的。”优雅将那封厚厚的信扔在了会议室的桌子上。“人如绝望，便再无恐惧可言。他知道那支烟有问题，他是故意的，他的心死了，即便离开这里，也再无活下去的勇气，他的信念已经崩塌，这种痛苦只有至亲至爱才能给予。一切痛苦的矛盾都来源于心结，心结不解，痛苦不熄，我的任务完成了，只可惜......”说完优雅举起枪转向了掌柜，只听见“嘭”的一声，一颗子弹打穿了优雅的眉中，优雅翩然倒地，他的背后一片如火焰般的鲜红，优雅露出了最后一眼看到天蝎座时候的笑容，悲凉且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