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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真心假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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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姑娘能分辨出来吗?”
我顿了顿,望了他一眼,问道:“假如我能有幸猜对,那老板就免了我们今日在此处的银两可好?”
棕衣男人笑了笑,承诺道:“只要姑娘能猜对,别说你们这一桌的银两,就是免除在场所有人的银两也尚可。”
我心底嘿嘿直笑,看来老板今天可要大出血了。
“从右到左,第一杯,桃源酒。第二杯,杜康。第三杯……”说到第三杯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会。
“我猜,第三杯有两种酒,是天门冬酒和潮州浔酒。”
围观的人齐齐紧张起来,似乎都在等待着男人公布最后的答案。只见棕衣男人听完先是一愣,随后拍起手来,“姑娘厉害,厉害,今天在场所有人的花销,全部不需要出一两银子。”
“谢谢老板。”
其实这老板也不坏,至少承诺算数。
我高兴的转过头去看长孙家两兄妹,长孙乐轩依旧是浅浅的微笑,而长孙瑶看我的目光开始有点转变,从一开始的讨厌到了有点惊叹。
“好啦,回去吧。”
我一手拉着长孙乐轩,一手拉着长孙瑶正要走出酒楼,棕衣男子忽然追了出来。
“姑娘,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这三种酒,哪一种最佳。”男人的眼底似乎有种执着,穿越了着这三种酒像在问别的事。
我沉思了一会,忽然想起了,在21世纪看过的一篇古文里写的两句话。“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说完,我看着他,正想要问满意了吗?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这家酒楼。
“是她!”
我放掉长孙两兄妹的手,然后推开站在面前的棕衣男人,又冲进来这家酒楼,可是才追到二楼楼梯口却被几个人堵住了,等到拿几个人下去,那粉红色的身影也就彻底没有了踪影。
“怎么了?”
长孙乐轩来到我身边,关切的问着。
“哦,可能看花眼了把。”我明明看到之前在皇宫里被景妃娘娘,手下欺负的那名小宫女,可是一转眼却不见她人影了。难道是我看错了吗?连李治都不能随意出宫,那名小宫女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嘀嘀咕咕的我跟着长孙乐轩从酒楼里走出来,不知道怎么,我总觉得棕衣男人看我的目光有点怪异。
“姑娘,你找到那名女子了?”
我内心一惊,刚才只是说了一句【是她】,从话里根本不可能听出是男是女,而棕衣男人却能一下子猜出是女子。
看到我刚才是绝对没有眼花了,那小宫女的确就在这个酒楼之内。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吗?不敢再继续停留,我随意回复了棕衣男子一句,眼花看错人了。我扯这长孙乐轩和长孙瑶,快步走出了酒楼。
杨柳翠青,垂下的柳条倒影在湖中,仿佛画中美丽的少女在岸边梳洗长发。鸟倦而还巢,在天空中成群的往一个方向飞去。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有些小缝隙生长出一团小花和青草。
在会苏将军府的途中,我一直在想着。
小宫女,棕衣男子,酒楼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以至身边的长孙乐轩和长孙瑶叫了我几声也没有听见。
“哥,这女人绝对是个聋子。”长孙瑶仍旧是那么的不可爱。
我皱眉,回了她一句,“你才是聋子。”
“你是。”
“你才是!”
看着我们两乐此不疲的斗嘴,长孙乐轩略微头痛的摇摇头。突然,我们两人一左一右挽着长孙乐轩的手臂互不相让的扯着。
“苏倾眉,你给我放手。”白了我一眼,长孙瑶叫唤。
“凭什么。”我回瞪了她一眼,不甘示弱。
长孙瑶冲过来推了我一把,理直气壮的冲我吼道:“就凭我是他妹妹,他是我大哥,你这个外人能比吗?”
事实证明冲动是魔鬼,于是在不经大脑的争吵之下,我脱口而出,“你拽什么拽,要说起他之前还是我未婚夫呢!”
……
蹬蹬蹬蹬蹬蹬。
顺就这么尴尬了,我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打嘴哟。
我松开了长孙乐轩的手,似乎听到他一声轻到要听不见的叹息,大大咧咧的长孙瑶唯唯诺诺挪过来推了我一把。
“苏倾眉,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这个情况我还能说什么,说我后悔了,放着这么大个谦谦公子不要?折寿啊!
回来的路上,三人几乎都没有再说什么。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脑海里总是闪现,那小宫女在宫里受欺负时的表情,以及今天,她为什么会穿成普通老百姓的样子去【贵客留】这间酒楼,棕衣男子怎么就知道我找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还有,偏偏就在我快抓住小宫女的时候,有几个酒店的客人在楼梯处阻拦我。
太多的疑惑,围绕在这些线头上。我总举得这些人之间有什么联系,而且甚至可能有什么阴谋。
“——烦啊。”
无耐的感叹一声,要是在21世纪,我可以找侦探社帮忙调查。可是在这个古代,我能跟谁说?
同时,另一个声音却提醒自己,这些事与你何干,千万别去趟浑水。
忽的我的脑海里浮现李治抱着我从御医院里走出来画面,以及想起他面容上不同的表情。
以及那句别有深意的话。
“别去招惹景妃,她是太子的生母。”
……
景妃,她一个妃子为难一个宫女?
李治好似很怕我得罪她,从这一点看得出这个女人绝非泛泛之辈。
还有,皇后娘娘说李治的母亲跟皇上,好像也有种道不明白的纠结关系,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一幅画面。
李治突如其来的告白语,被他紧紧地搂在胸前,坚定的眼神里透着说不清的情绪,却是那句。
“我会保护你。”
……
我感觉身体里有股热气往外冒,还是改不掉这花痴的毛病,告诫自己,你啊千万不能和以前一样了,别人给颗枣,你就以为是真心。
他是未来的皇帝,后宫三千,更是武则天的老公。整理完心情,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渐渐梦里的空气变得浓稠,仿佛带着种致命的诱惑,指引着我循着一个方向走。
不远处的身影背对着我,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当我快要走到他身边时,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所有的颜色统统不见了,周围全是吓人的黑色,无尽恐慌充斥着我的神经,脚下变成了万丈悬崖。
“——啊。”
“没事吧。”
接踵而来的是一个宽阔安全的胸膛,当我睁开眼睛惊诧的发现自己躺在李治的怀里,而我们身处的地方根本不是在苏府邸,这颠簸的感觉更好像是在走着山路。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穿战袍的样子,很威严,很帅气。有种在旷阔的大草原上策马扬鞭的感觉。
银光闪闪的铠甲之,白皙的皮肤,仿佛是通话中去拯救沉睡中公主的骑士。更像少年得志,胸怀壮志凌云的梦想要去保家卫国的青年战士。
“看来你睡的并不好。”
“我肯定还在做梦。”不是做梦我怎么会在马车上,而且还躺在李治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