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章一 ...
-
纤云不染,幽竹曳曳,一名女子红衣晕染,皙白素手携着一玉琢葫芦,略显几分稚嫩的容貌上粉唇勾着一抹浅笑,神色捎了几分疑惑的凝着面前锦衣玉带的俊逸男子。
“你要娶我?”
只见那男子面色虽有几分羞涩却丝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默了一会,见女子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思索了下。
“这荒郊野岭之地,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既是没有,那……”
话语未落便被打断。
“非然也。”
雨后的山风携带的湿气不免有些浓厚,混合着冬笋淡淡的清香,悠悠的抚过男子的面庞。
这话语低了声线,轻的似是不知从哪里飘出。但本事倏起的几分悚然子触及到女子秀容之上那不掩分毫的狡笑时,全都转为了单纯的好奇。
但,他并未作声,也不打算开口,就那样静静看着女子。一点也不着急的等。
“你也知这荒山野岭,晓这天色也暗了,那魑魅魍魉百鬼夜行之说,谁道是真假呢。”
见男子羞怯没少几分笑意反倒更浓。
“姑娘若真是魍魉百鬼,恐小生,此时孟婆汤水也饮过罢。”
没得的意料之中的反应,女子心里暗升了几分玩味,开了玉壶,仰头痛饮了几口。
这动作似是男子不在,也全然没有女子家的内敛,但是女子还是没有得到意想之中的蹙眉。
“你与本……”
似是想到了什么女子顿了顿随即又道。
“如若我记忆未出错,今日你与我见的是第一面,莫非……”
女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媚,莲步近了男子的身,眼睛确是紧紧盯着男子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莫非是,一见倾心嗯?”
男子不但不躲反倒倾身向前贴近了几分,眨了眨凤眸。
“姑娘这岂不是给小生找了讨你便宜的理由?”
红衣女子哪层料到他竟会不退反进,其实,若单单是这全然冒犯的倾身,她也不至于此。只是听他那轻佻味十足的话语,她心里竟无丝毫排斥之意这才她怎么想都想不通的事,当即暗下决心,一定要弄个明白。
“哦?我有说应了你么?”
本以为这句话会让他噎住,事实证明她低估了此男子的厚脸皮程度。
“姑娘确是尚且未说,但这不代表以后不说。”
见女子欲言,男子加紧了语速。
“姑娘莫急,先听小生说完。想若是你真的不愿,哪怕一个转身想必小生都难以寻到你,再者此为竹山深处,自不会有寻常人家在这。若不是小生今日迷了向,恐是也无法与姑娘相识的。姑娘所说一见倾心,小生并不明了,小生只知,小生需要你。”
红衣女子本是听到他满是自傲确定自己一定会遂了他的意时起的几分恼怒,却在听到话末尾的那一句,唯一平和的话语时,心内顿生一股暖意,虽说甚是奇怪,但是女子还是不反感的。
“你需要我,所以我就一定要答应?再者,你也知我非寻常人,若我是仙自是不可与你相交,若我是魔如若提你元神修炼呢?”
男子笑意深了几分,信步走近红衣女子,索性紧抓了女子的衣袖。
“姑娘若是不答应,小生便不走了,姑娘若是仙,小生便归家卖了经书上无心门求道,修成仙风道骨,再同你双宿双飞。姑娘若是魔,小生便见人杀人见畜诛畜,这样也许早能入了魔道,成了魔界中人在寻姑娘你。”
依旧带着笑意,只是眼里敛去了方才的嬉笑,一汪墨潭竟是满含的认真,肯定……
红衣女子生生退了几步,虽说可能这人不知修道艰险不知魔界惊险,虽说此话尚未立誓可毁之,虽说兴许这只是一时兴起几日之足便可能生厌,可这话,她是真正的听了下去,也听了进,心里?
女子手一挥开了玉壶,动作轻柔的递给男子。
“喝了它,你就是我的人,我虽不是魔,亦不是仙,但若护你此生周全,足以。”
男子拿过酒壶,皙白的细颈仰起优美的曲线,喉结随着醇酒的进入上下滚动着,时不时滑过几滴酒水,煞是好看。
还没待女子看呆,男子归还了酒壶,趁着女子伸手之际,一把捞住了女子的细腰,凤眸因为酒气的熏染多了几分迷蒙,再加之此时此刻全然不复方才的羞涩多了几分得意甜笑的面庞,红衣女子怕是没饮酒都要醉了,只不过这种醉,名唤,沉醉……
“娘子,今生,余生,后生,祸福旦夕只愿与你一同经历。你,可愿?”
还没待女子开口,一袭温热的触感便已附上女子的唇,突如其来的吻好似炎夏的雨一般来的让她措手不及,浓浓的醇香闯入口中,冲击着味蕾,略带酒味的舌苔在自己的舌间试探,摩挲,缠卷。
她的脑内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阖上了杏眸,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她忘了去想自己为何如此,也不想去想,只是本能的想去紧抱他,就像是抓住最珍贵的存在一般的紧……
一吻终了,红衣女子俯在男子胸膛上微微喘着气,心想,这事甚是累人,虽及耗体力,既是不厌那也未尝不可。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凝着女子,那柔柔的目光中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又好像没有,当然这一切正在低头寻心思的红衣女子自是浑然不知。
“你,我唤什么?”
女子仰着头,本就娃娃般精致的小脸上多了几分羞涩的晕染显得越发灵动可爱,男子忍了下想要再吻下去的欲念,低着头,附到她耳边柔声说着。
“欧阳。”
女子眸中起了几分诧异,只是刹那便掩了去。
“姓欧字阳?”
男子摇了摇头,宠溺的摸了摸女子的头。
“欧阳是姓,字是,凌强。”
女子好奇的盯着男子,话语里的惊讶好奇差点逗笑了这为名为欧阳的男子。
“咦!你真是怪哉,还有俩字的姓吗?定是你骗我!”
男子笑得越发宠溺,用细指戳了戳红衣女子的小脸,指尖老茧的触感确是让红衣女子心里怔了怔。
“骗你作甚?为夫唤名欧阳,自已是你夫,你便要称我一声夫君才对。”
红衣女子抬头狡黠的笑了笑,指了指腰间的那玉壶。
“方才我递与你玉壶时说,喝了它你是我的人,既你已喝了,若是夫,也应当是我才对,为夫的娘子莫不成刚进门就傻了?”
说罢还伸手探了探欧阳的脉门。
欧阳只当她是调皮,顺势抬起女子下巴又吻了下去,闭上的凤眸并没有看见红衣女子此时此刻直直凝着他,神色复杂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