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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原来真的有变蝴蝶这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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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繇昨日满怀心事的回到公主府,因着很久没有过心事,所以昨日并没有睡好,一大清早便起来练了会剑,半个时辰之后她刚坐到桌旁准备吃早餐时就见莫风急急地赶过来。莫风一进来见到姜繇便跪了下去,道了句“属下有罪。”
姜繇看了看莫风“有什么事起来说话。”
“是”莫风站了起来,昨日因着太晚,便没有亲自过问客栈的情况,看着莫风如此的情况,怕是客栈出了什么事吧,姜繇正想着,莫风就说:“昨日在各国使臣下榻的客栈出现盗贼,盗走了六国祭祀用的祀鼎。”
“什么?怎么回事。”
“昨日,属下巡视完之后,发现没有异常,属下便连同几个兄弟一直守在外面,没成想今日晨番国师想要检查祀鼎的情况,然后便去了放祀鼎的屋子,刚打开屋子就看见一群蝴蝶飞了出来,再去看放祀鼎的箱子,发现箱子里空空如也,不但是番国的祀鼎,其他五国的都不见了。楼尚书已经过去了,属下连忙来禀报殿下。属下失职,请殿下重重处罚。”
姜繇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他“莫风,你是知道本宫的规矩是什么样的,你自去领罚吧。本宫去一趟客栈”
“是”
姜繇刚出公主府,就被一个人急匆匆的拦下了,姜繇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虽然还是很整洁的衣服,但可以看出风尘仆仆的模样,想来是一路急赶过来的“殿下,可是要去客栈?不知可否同往”姜繇想了想,这事有点蹊跷,说不定许长楠会知道些什么,于是她点点头,看来他已经知道了“许军师真是消息灵通。”
许长楠摇了摇头,神色严肃“不是草民消息灵通,而是客栈发生的事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了,殿下请上马车,草民有事与殿下商谈。”
姜繇看了一眼马车,刚想拒绝,“本宫.....”
“在下与殿下所说之话,绝不可以被其他人知晓。”姜繇还是第一次看他眼中没有笑意,而是忐忑不安,姜繇犹豫了会,还是上了马车。
马车内十分狭小,姜繇极不适应,极轻的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许长楠发现了她的不适应,但却奇异的什么也没说。
“如今祀鼎失踪,殿下有什么解决办法”
“自然是找回来。”
许长楠摇了摇头“祀鼎失踪,目前据草民所知唯一的线索只有蝴蝶,而祀节就在后天,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祀鼎,可能甚微。但是没有祀鼎,祀节就没有办法继续,相信这里面的重要,殿下应该明白。”
姜繇点了点头,“本宫也猜到了,所以正在准备向赶制祀鼎,或者派人再去六国取,但是......”
“时间不够,理由也不充分,六国国主根本不会同意。”
姜繇挣扎了下,最终还是说出了一个字:“是。”姜繇看向许长楠“你可有什么法子?”
许长楠这才低头笑了笑,“草民不才,喜欢结交一些江湖义士,里面就有六国祀鼎的铸造师,他们听说草民喜欢祀鼎,便一人做了一个给草民,供草民把玩,正在草民的府内。”
姜繇看了许长楠良久,突然笑了“哦,许军师还真是巧啊。”
此话中的怀疑味道,许长楠又如何听不懂,“不管殿下信与否,此事不是草民所为。当然此事的解决办法自然也不是草民今日要与殿下商讨的事,不过只是一个铺垫罢了。草民今日与殿下商讨之事是关乎殿下的大事。”
“说说看,是什么样的大事”
“殿下,你要小心,此蝴蝶盗窃之谜,如果草民所料不差,是冲殿下来的。”
“冲本宫来的?祀鼎不见了,父王也顶多治我个失察之罪,与本宫并无太大影响。”
许长楠摇了摇头,“祀节本应该由礼部的人负责,而保护工作也有禁卫军负责,怎么轮也是轮不到刚刚归来对诸事都不熟悉的殿下头上的,但这件事却落到了殿下头上。众所周知殿下威名在外,六国使者可能也是放心,但依草民看这个理由看似合理其实又很不合理。这其实只是番户的想法而已,并不是所有的人的意见,他们剩余的人连战场都没去过怎知关于殿下的传言是真还是假,就敢把身家性命在殿下身上?番户此人,据草民了解,一向想法异于常人,他与殿下相识于战场,自然对殿下有些了解,他敢让殿下当此任肯定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再则说,昨日他将殿下约出客栈,昨日就出了事,但这出了事,也是他第一个发现。这所有的偶然加在一起,草民有理由相信这就不是偶然那么简单了。”
“你的意思是此事是番户所为?”
“可能,但不是绝对,因为殿下不仅是王室公主,还是将军,而且一直很受王上重视,若不是因着殿下是女子,恐怕早就有人想把殿下除之而后快了,所以有些人想借此将殿下拉下马来,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此事是针对本宫而来,还会有后续发展,因而本宫此次去一定要小心谨慎。”
许长楠点点头,“殿下聪慧。”
“许长楠”沉吟了一会,姜繇突然说“你也认为有很多事是女子不可为的吗?”
此话包含的深意,许长楠也明白了,莫名的就觉得心情很好,所以许长楠抬起眼睛直视姜繇,眼中的欣喜快要溢出来,也存心让她看到“普通的女子当然不可为,但殿下是殿下啊,所以什么都是可为的,而草民的任务就是尽己所能,让殿下所有想法都实现。”
姜繇往后面靠了靠“对于本宫,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殿下所想到的,和想不到的,全部。”
姜繇却笑着摇了摇头“在本宫看来,你并没有你想象的了解本宫多,最起码的有件事,你错了。”
许长楠听此蹙了眉头,“许长楠,你说你不会对本宫用任何的心计,本宫不知不觉就真的信了,也许真的是因为你救了本宫一命吧。虽然本宫从来不说,但本宫对你是感激的,因此本宫愿意给一份信任给你,但是本宫是石头做的心,钢筋做的骨,本宫与你的赌注,你有可能注定是输,你还愿意继续下去吗?”这是姜繇想了很久的真心话,她没有办法回应他的感情,她的身心从七年前就不属于自己,所以她不能也不可以付出真心。
许长楠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内心的疼痛不断的扩大,他暗自忍了很久,她说可以接受他,但他们不可能会在一起,不论他为她做了多少都不可能,她只想让他作为谋臣留下来,何其的明确,又何其的残忍“我,从来都是愿意的啊。”
“好,那么本宫就允许你继续下去,知道你想放弃为止。”
许长楠双膝伏地拜了拜“谢殿下。”
姜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放弃,闭上眼睛找了个位置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