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传说》adms

21、第十九章 盘算

　　意大利·梅恩家族·西里尔的办公室

　　西里尔·梅恩正对着桌子上的意大利地图发呆。

　　目前全意境内大大小小的□□势力约摸有20余支，抛开那些随时可能消亡或是发迹的不谈，规模和历史兼具的家族约有15个。蓬斯家族是其中历史最悠久的，卡恩特和蓬斯几乎同时期，两个家族经历的风雨与这个国家的历史交织在一起成为传奇。被传颂为最强的是墨菲斯家族，在意大利人眼中，这个家族与血腥同义。不过，最强并不意味着没有对手，正因为有着格列斯、特迪诺特和雷彻莱斯三个家族，墨菲斯家族才流淌着如此多的鲜血，并让那段曾经的岁月因更多杀戮而染上浓烈血色。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家族如今都是梅恩家族的盟友。作为同盟的核心，梅恩家族在今天，被人们称为意大利□□之首。

　　梵塔沃伦斯家族，一个出现于墨菲斯时代的普通□□家族。在风云变幻的历史中，这个名字不断被记录下来，但是，令人不解的是，这个不断被记录着的家族却是没有历史的。

　　没有历史？！最初从乔治口中听到这个的时候，西里尔瞠目结舌的样子滑稽透了。然而这个堪称雷人的事实很快被证实是多么准确无误。这个家族在历史中被记载下的只有名字而已，其余什么也没有。

　　不过，回想了一下从自己在前代首领叔父身边学习开始到自己执掌家族多年来，关于梵塔沃伦斯家族自己到底知道什么？答案是，什么也没有？西里尔在家族中堪称智库的脑袋里一片茫然。

　　梵塔沃伦斯家族，现任首领保罗·梵塔沃伦斯，前代首领的女婿，家族NO.1。家族NO.2的乔治是己方卧底。这就是西里尔脑海中的梵塔沃伦斯家族，老实说他连当年见过的前代首领和首领女儿的名字都忘记了。

　　这个家族主要势力在哪里，经营什么，擅长什么，弱点是什么……不断翻阅着史料，西里尔愕然的发现：真的，真的没有历史，翻阅过全意大利□□的史料后，关于梵塔沃伦斯家族能够罗列的堪称资料的东西仅有历任首领的名单而已，这份名单苍白到近乎一堆无意义文字在堆积，没错，这些历史人物在记录中只有名字而已，别说他们能力如何，带领家族干了些什么，本身来自哪里这些复杂的记录没有，连这些首领是男是女的基本记录都没有。

　　这个家族简直是历史的旁观者，仿佛来自外太空的外星人，在观测我们星球的同时，不留下自己的任何线索。要不是这次梅恩想合作的英国拉切尔航运公司似乎在暗地里联系梵塔沃伦斯家族的话，西里尔从未想过去了解这个家族。

　　不过更惊人的事实是在他和乔治联络后，因为关于这个家族的情报，乔治回答说：“我想最不了解梵塔沃伦斯的人恐怕是这个家族的成员。”

　　“？！”这是什么意思？乔治最初的回答令人费解。

　　但是，他接下来的解说，算是让西里尔认识这个家族可怕的神秘了——

　　尽管是负责统筹家族事务的NO.2，对于家族的一切，乔治始终如坠云雾。关于这个家族在意大利□□历史中的那种神奇记载，乔治有着另一种迷惘——这个家族到底因为什么会被记录在□□的历史中？家族的确和很多涉黑的公司有业务往来，但从历年家族所管辖的公司的经营情况来看，根本都是些合法的商业贸易，甚至连个偷税漏税的纪录都没有。家族主要的成员集中经营着一个基金会，但这个基金会支持的是孤儿院、公益医疗等，根本是个私人资本运营的社会慈善机构。身为家族NO.2，乔治这几年根本是忙于资金募集和那些社会公益机构运作中无尽的琐碎杂务，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怀疑在这个家族卧底工作简直是在变相赎罪。

　　了解到这里，连西里尔都忍不住怀疑，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让这个家族在意大利□□的历史中留下纪录。

　　不过说到奇怪的地方也不是没有，乔治卧底这几年还是注意到该家族一些令人心生疑虑的地方。其中第一个令人感到不解是该家族的姓氏——“梵塔沃伦斯”，怎么说也不是意大利常见的姓氏。在乔治的调查中，这个姓氏在拉丁语系的国家中根本不存在，可以说是和该家族的兴起同时诞生的。

　　经过几个世纪岁月的洗礼，试问这个姓氏在意大利到底繁衍出多少后人呢？乔治在调查该家族的直系血亲时，发现了这个家族更深层秘密——事实上，不要说意大利境内，其实整个地球上，今天被冠以梵塔沃伦斯这个姓氏的人只有一位，就是龙啸天，即保罗·梵塔沃伦斯。连他的夫人，前任首领的女儿凯丽，也没有继承梵塔沃伦斯的姓氏。梵塔沃伦斯——这个姓氏就是身为家族首领的代表，这个家族传承的从来就不是血统。

　　这一点从某种程度上也解释了那份悠长岁月中唯一留下的家族历史——历任首领名单上隐藏的另一秘密。这份名单的长度之长连历史最悠久的蓬斯家族都望尘莫及，以血统传承的家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如此之多的首领。历届任期平均不足10年，这个家族首领替换频繁到令人咂舌的地步。在□□历史中如此安静到让人快遗忘的家族为何如此平凡的更替首领？这个家族到底在传承什么？

　　正当西里尔回想乔治提供的情报时，欲望满足的乔治也来到了他的面前。

　　“我都不知道你是同性恋……”通过监视系统西里尔清楚地知道地牢里发生的事情。

　　“你不知道是因为我根本不是。”乔治平静的回复，“征服一个家族首领，一个比自己还高大硬气的男人是什么感觉？我只是对这一点感到好奇罢了。”

　　对乔治异样的好奇心，西里尔不予置评：“随便你好了，有问出来什么情报吗？”

　　乔治耸肩摆手回应，“果然……”西里尔揉了揉头痛的太阳穴，“没有时间让我们浪费下去了，把从俄罗斯拿到的药物用上。”缺少情报让工于心计的西里尔非常焦躁，耐心在他身上已经不复存在了。

　　“！”同样属于智慧犯型的乔治更趋于理性，这个命令还是让他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搞不好人就废了哦……”他不由地提醒boss，现在从保罗身上得到的情报很少，如果得不到情报还得考虑他作为交易的筹码，但是用了以前俄罗斯情报部门使用那些自白剂……很可能得不偿失，这个风险是不是太大了点，万一……

　　“取得情报是第一位的。”西里尔不耐烦地说道，“而且，关于这个家族那份见鬼的首领名单，我有个很不好的猜想……”

　　“你是说……”从西里尔的表情，乔治瞬间就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毕竟这样的猜测他也曾做过，“你也怀疑他们的首领是殉道者？！”

　　西里尔微微叩首算是肯定了乔治。

　　殉道者——非血统传承，比起血脉联系而称的家族，也许用传承精神的宗教来称呼更加贴切。宗教恐怖分子是什么样的，看看世界上那些声名显赫的家伙们就知道了。如果真是这样，抓到对方的首领也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通常不愿屈服的组织很快会诞生新的领袖，毕竟精神传承的速度远大于血统，而对于被俘的前首领来说，以身殉教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对于梵塔沃伦斯家族那更替频繁到惊人的首领名单，西里尔做了最坏的猜想。

　　此时，忍冬实已经继任成为Zam·梵塔沃伦斯的事情还没有公开。西里尔不愧为梅恩的智库，他的猜想和事实非常接近。

　　意大利·梵塔沃伦斯家族

　　在总部会议室里，家族新任的领导团队会集到了一起，最后到场的是有些人生地不熟的高漠——

　　“喂，佊特！你给我做的假证也太厉害，连军方的情报部门都混的进去，我从那边拿到第一手资料了。”高漠一进门就赞叹佊特的实力。三天前，他想要梅恩家族所有建筑最近的高清卫星图片，结果佊特给了他一个军方特种部队上将的假证。凭借该证件，高漠在意大利中央军部如入无人之地，畅通无阻。

　　“佊特给的证件从来没有被识破过呢！”玛莲笑着说道，负责交际的她用到各种假证的机会最高。

　　“嗯，嗯！家族负责证件伪造的成员都很出色，对了，军队证件是你手下谁负责的来着？”蓝斯询问佊特。

　　“XX·XXX！”面瘫的佊特摆着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吐出一个名字。

　　“咦？”高漠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伴随Zam的问题，众人疑惑的看着高漠。

　　成为焦点的高漠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可置信：“我说，你们没人觉得这个名字有点不对吗？”

　　众人相互间交换着困惑的视线，随即一致摇头回应。

　　“！”高漠一副不敢相信，被打败了的表情，“佊特，你的部下不会刚好也长这个样子吧？”高漠从手头的资料里翻出一张照片。

　　“就是他，XX·XXX！”佊特肯定道，“怎么？他有问题吗？奸细？”

　　“哦，那倒不是。”高漠一脸无奈，“只是如果我的证件是这个人给办的，可能叫假证就不太对了。怎么说，他也是意大利最高国防委员会的副委员长啊，他签发的不就是真的了吗？”

　　“说的也是……”众人附和道，不过5秒后，后知后觉的人们开始慌乱……

　　“为什么最高国防委员会的副委员长是我们家族的人啊，还是佊特的下属……”蓝斯震惊。

　　“该不会其他证件……”玛莲怀疑。

　　“XX·XXXXX，负责警方证件。”佊特拿出手机显示出照片——

　　“意大利现任总理的心腹之一，警界的幕后操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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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佊特的问题，高漠脸上的黑线是越来越多……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也是一片木然。

　　“佊特，你从来没有注意过吗？”蓝斯脸上的肌肉明显的抽动中。

　　佊特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长像相似的人……”

　　“怎么可能都相似啊！”玛莲对佊特的迟钝表示震惊。

　　“那个……”高漠不禁打断众人的对话，他有着更多疑问要发表，“梵塔沃伦斯家族到底是干什么的？保罗老是让我窃取各方面的信息却很少说用来干什么？总不会是用来卖给政客们的吧？”

　　“不知道耶，反正我只负责交际嘛，保罗说和哪里和谈就和谈，说和哪里翻脸就翻脸，说接近谁就我就接近谁，别的我一般不问？”玛莲歪着头回想，她是家族总公司的基金会上挂名的总经理，其实很少管理公司的事务，主要负责代表家族出席公众场合。

　　“我则只负责协调各分公司分部门的内部矛盾。家族共有五家公司，核心公司是一家基金会，表面上是作慈善的，下属一家医院、一个探险队、一个救险队和三个孤儿院；外设企业是一个国际贸易公司、一个传媒公司、一个服装化妆品企业以及一所职业技能学校。具体各分部分公司在做什么生意都是下面的兄弟们在做，我一般不过问。”一边说话一边抽烟的蓝斯吐出一个烟圈，“目前，算梵塔沃伦斯家族成员的大概有1000多人，家族公司的主要人员都是家族成员，大约不到500人。其他不在家族公司任职的家族成员有自己开公司当老板的，也有是政府公务人员的，有的在别家公司打工，也有还在上学的。总之，家族成员是男女老少，什么职业年龄的都有。”

　　佊特点头认定蓝斯的发言：“家族公司的生意大部分由下面各公司的负责人处理，一些特别的大宗交易则是保罗、乔治和我负责。不过生意签署大多是乔治出面，具体交易由我盯对。除了这些工作之外，每年所有公司的财务状况由我来核查，分公司、家族成员自己的公司，以及同盟其他的家族有时会请我去验货。再有就是根据需要帮所有的家族成员伪造各种身份证件。”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现任boss忍冬实的身上，由于南宫不在身边，无人监管的他最近烟抽得比老烟枪蓝斯更凶，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香烟蒂已经变成了小山。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不耐烦的一边看资料一边发言，“我们家族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防止□□过于猖獗而建立的，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是□□清道夫，专门负责清理□□中的出格分子。”

　　“我们真是□□啊……”另类的感叹发自蓝斯的口中，毕竟处理内部事务的他也没干过什么称得上□□的事情。

　　“可是，我们目前做的生意和□□有关吗？没见我们有什么特别的生意啊，不贩卖毒品，也不放高利贷，也不拐卖人口……”佊特在回想家族企业的经营状况。

　　“也就是我偶尔用用假证，非法持枪，啊，现在还被证明证件居然是真的，如果我的军官证是真的，持枪是不是也不算犯法……”玛莲眨眨无辜的大眼睛。

　　“难道只有我的黑客行为是违法的……”高漠晕死，他这个因帮忙而被卷入的编外人员难道是唯一的不法分子。

　　“在欧洲……”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予大家的忍冬实开口了，“毒品市场20%的份额是我们家族买单……走私来的军火27%被我们买断……7.8%的偷渡人口被我们收留……高利贷收入占家族收入的14.7%……”

　　晴天霹雳就是毫无准备而聆听到解说的众人的心情了……

　　“怎么会……”

　　无视于众部下异口同声地相声，Zam继续放出家族内幕：“毒品被医疗和慈善机构消化掉了，绝大多数转为合法药物销往世界各地，一些踩着高压线的药品故意流往美国，防止美国的社会治安变得太好……走私来的军火少部分被家族合法化的流入了意大利军队和警察队伍中，极少数我们自己拿来用，大多是处理到中东去了，赞助那边的恐怖分子，扯美国的后腿，也防止中东地区变得太和平……孤儿院、学校是处理偷渡人口的最佳场所，现在很多家族骨干都是偷渡客或其后人来着，既然连移民办都有我们的人，这个也很容易……高利贷主要放给急功近利的国际投机商，是除掉他们的借口……”

　　“你怎么这么清楚？！”在被平地响起的惊雷震憾之后，回过神来的高漠非常好奇离职很久的忍冬实怎么知道这么多内幕，他以前也不是核心领导团队的啊。

　　“呼……”长出一口气的忍冬实终于把视线移到了众人身上，“老实地说，原本这一任的家族首领应该是我才对……不过，在继任前我跑了……”

　　“……因为，保罗娶了凯丽……”多少知道一点儿两人情感八卦的高漠问道。

　　忍冬实点头以示回答。

　　“……”片刻的沉默后，与众人眼神交流后的玛莲开口了，“Zam，保罗娶凯丽不是因为爱她，而是为了保护她，何况这也是前代首领的委托……”

　　“啊，我知道，因为凯丽的亲生父母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某位酋长大人正打算把她作为政治交易的筹码，前代为了帮助凯丽获得自由才出了这个主意，何况凯丽确实喜欢保罗。”忍冬实接着玛莲的话题说出更多内幕……

　　“嗯？！你知道还走……”众人不解。

　　“废话！我知道，可是不代表我容忍，就算是前代的要求，也不行！”忍冬实当场暴走，“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谁也不许碰！胆敢背叛我答应前代的要求，就要有惹怒我，接受惩罚的觉悟！”

　　蓝斯：“Zam……据我所知，你很风流……”

　　佊特：“情人有两位数，床伴三位数，一夜情据我所知当年还保持在三位数内，现在……”

　　玛莲：“保罗看起来很随性，但是，除你之外的对象……有吗？”

　　蓝斯和佊特摇头以示赞成。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电灯？”高漠以一句中文谚语作了结束……

　　会说中文的玛莲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蓝斯和佊特不懂也大致猜得出……

　　忍冬实只是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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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代是什么人？怎么认识这么多大人物？”懒得再对忍冬实的妒夫性格说什么，高漠对他关注的事情提出问题。

　　“前代是某任意大利总理的私生女，她老妈是个商场女强人，该说两人提供给她‘良好’的成长空间呢，还是说优秀的DNA比较确切，反正这个智商220的天才哈佛毕业后被当时的boss拐入了家族。她没有结过婚，也没有生过小孩，只在30岁的时候头脑发热的拐了8岁的凯丽当养女，凯丽结婚不到一年，才42岁的她就扔下名为梵塔沃伦斯家族首领的包袱，带着家族探险队奔非洲去了……”

　　“三个月前她发了长达十米的传真给我，居然是冗长的账单和费用申请……”佊特发布最近消息。

　　忍冬实一愣：“多少钱……”

　　“总计两亿七千五百二十一万三千六百六十三点四三欧元。”

　　“批了？”三个月前的boss还是龙啸天，忍冬实不由问到。

　　佊特点头道：“保罗回复了一行字的传真给她——你去抢银行吧？”

　　果然不可能被同意。

　　不过信息比较灵通，记忆力又很好的某黑客想起了一些事情：“两个月前有几个国家都发生了金额较大的银行抢劫案吧，是十三个还是十四个？”

　　“跟我们有关的应该是十一个，因为某人接连为探险队成员向我申请了十一个国家的签证。”佊特的记忆力更是惊人，“有点好奇的我计算一下，这十一个国家抢劫案的金额合计按当时的汇率计算大约是三亿零五十万八千七百欧元左右，抛掉申请办理签证的费用和这段时间的开销，再除去她一开始的申请金额，大约剩余八百万欧元。”

　　“你算的还真清楚啊……”玛莲感叹。

　　“因为某人后来往家族基金会账户寄了八百万欧元，而保罗则让我开了咨询费的发票寄出……”

　　“家族成员们都是这样经营公司的？！”高漠愕然。

　　“别把某个变态的行为套在普通的劳动群众身上……”忍冬实和前代的积怨很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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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塔沃伦斯家族的内部恩怨似乎向着越来越奇怪的方向飙去了，基本还是以编外人员自居的NO.2高漠，已经放弃进一步深究了，他还是尽快将事情了结比较好：“好了，说说我最新的发现吧！”

　　高漠的发言也同时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

　　“我想我基本可以确定跟保罗一起失踪的乔治多半不是受害者，而是绑匪们的同谋，家族的叛徒——”

　　“可以肯定吗？”Zam淡然地问道。

　　“应该，没错！”高漠点头，拿出了一张照片，显然是他从军部A出的海关监控录像，“虽然监控摄像拍摄的图片比较模糊，但这个乔装之后和梅恩家族的人汇合的人应该是他没错吧？”

　　被询问到的众人挨个看过后，肯定了高漠的推测。

　　“……·#R·#%%……”一阵意大利风格的粗口飘扬在会议室里。

　　啊啦啦，这才有□□家族的风格嘛……高漠不禁这样想着，联想到自己老家好像也可以见到这种场景，感觉还蛮让人怀念的。

　　“另外，我推测保罗最有可能被关在这三个地方的地牢里。”高漠拿出三幢别墅的资料，穿发给各位家族成员，“家族身手最好的是谁，能去探探吗？”

　　嗯？高漠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怪怪的：“有什么不对吗？”

　　“我们家族身手最好的人好像是保罗本人吧……”蓝斯微笑的表情中明显看到肌肉抽搐的样子。

　　“真的？”好像保罗的身手是不错，夔老师好像也称赞过……高漠在脑袋中回想在美国和保罗认识时发生的事情，“还有其他可以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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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蓝斯肯定道，“探险队虽然被前代拖着为所欲为去了，但救险队最近有些闲人，再不济还可以找学校里正在接受培训的学员，这个没问题！我去安排。”

　　“那就先这样吧……”Zam的发言让这次会议暂告了一个段落……

　　众人散去，但Zam却叫住了一个人：“高漠，你等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谈……”

　　高漠不由暗叹一口气，对于被留下的原因，他已经窥见一二……

　　意大利·梅恩家族·地下牢房·拷问室

　　看到出现在西里尔手中的药瓶，龙啸天条件反射般抽搐了一下，这微小的动作似乎满足了西里尔的肆虐欲，让他不禁笑了起来：“再给你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如何？”

　　“就算我说了什么，你相信那是真的吗？”要是这样就透出懦弱的样子的话，龙啸天也就不是龙啸天了，他冲着西里尔翻白眼，一脸的不屑。

　　“说的也是，祝你好运！”见到对手痛苦的表情，西里尔的心情大好，懒于和龙啸天在计较什么了。

　　好运个头！龙啸天在心中暗骂，搞不好自己就挂了……果然是报应吗？自己真是太大意了……懊恼的心清涌现了上来，不过，也没有太多时间给他懊恼，药水已经在注射器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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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英国拉切尔航运公司看上你们公司的什么？”西里尔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烟草……马……”神志涣散的龙啸天给出了答案。

　　西里尔满意了，烟草和马，看来英国拉切尔航运公司这次的目标是梵塔沃伦斯家族的两个盟友，马弗勒家族和贝蒂诺家族——拥有意大利最大的地下赌马场和烟草走私线路。

　　对付想要飞翔的对手自然要先斩其羽翼，知道该如何去做的西里尔流露出胜利的微笑……

　　意大利·梵塔沃伦斯家族

　　总部会议室里只剩下忍和高漠两人，忍又点燃一支烟……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发现乔治是叛徒的……”

　　面对忍突如其来的质问，高漠只是笑笑：“啊啦，果然被你识破了。”

　　正如高漠坦然承认的那样，那些所谓的监视器照片是假的，是高漠伪造的，但是关于乔治是叛徒这一点，似乎忍冬实倒没有怀疑。

　　“乔治是叛徒这点我根本不需要发现，家族的主要成员我都认识，然而直到我被指名接任NO.2之前，我一直都以为失踪的你是家族NO.2，乔治·卡恩特这个人，我从来没听保罗提起过。”

　　“也就是说，保罗早就知道他是叛徒？”

　　真敏锐，直指核心，高漠忍不住在心中赞叹：“我想应该是吧……保罗似乎布下一个谜局。”

　　看着忍冬实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高漠不由地补了一句：“只是这个谜局让我也深陷其中，看不明白啊……”

　　忍冬实看了高漠一眼：“我猜到2成左右……”

　　“！”真令人赞叹，听到忍的发言，高漠不禁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总感觉还是缺少揭开谜底的重要线索……”忍冬实烦躁的熄灭了手中即将燃尽的香烟，作势又要点燃一根，但烟和打火机被高漠夺走了。

　　“再抽下去的话，我无法袖手旁观了。”高漠皱着眉头说教，“我刚刚从某人那里接过监督的重任，别让我交不了差。”

　　“呵……”忍失笑，“这该不会是你让南南帮你绘制梅恩家族地下密室图的交换条件吧。”

　　“既然猜到就别让我为难了。”高漠懊恼的挠着头，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把南宫扯进来。

　　“……”忍似乎陷入沉思，“高漠，南南对你而言是什么？”

　　“就像保罗对你而言吧，不过……”高漠略为停顿了一下，“我肯定没你那么BT，有着无药可救的S倾向。”

　　面对高漠的暴言，忍冬实恶狠狠的回瞪，不过，高漠只是无视般挠了挠鼻子。

　　……看来这个新任的NO.2并不像外表显示那样老实，不买他这个boss的帐……

　　……哼，等回到S都市，他要离间南南和高漠的感情，忍冬实在脑海中进行着邪恶的计划……

　　不过，高漠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在心底做好了抗战的准备……

　　这对在未来很可能成为亲戚关系(虽然是结拜的)的上下属（？），目前的关系还有待于进一步磨合，嗯，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