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你》嘟嘟可可

26、第 26 章

　　“杨凡。。我。。。”
　　望着那双始终清澈的眼睛，我真的说不出任何残忍的话。这个让我一开始就觉得心疼的孩子，何时开始喜欢我的？看到现在这么优秀的他，不该走这条路，更不该掉到我这个无底洞，我根本不知道就算没那个人还有没有力气爱另一个人，刚何况现在那个人还那么强烈的存在。
　　杨凡，对不起。从一开始就把你放在朋友的位置，如果有逾越，那就连朋友也不是了。
　　“倪竹，别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呆一会好吗？”
　　杨凡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又如何能不知道呢，只是能不能看破的问题。
　　“好吧，我去给你泡壶茶吧。”
　　“恩。”
　　他点了点头，我转向了厨房。
　　我们都需要各自的空间。
　　只是我没走几步，一阵铃声从杨凡的口袋里响起。
　　杨凡掏出手机，走向阳台。

　　“倪竹，我要出去一趟。”
　　“好的。”
　　“倪竹，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爱了就是爱了，我不后悔，也不放弃。”
　　“杨凡。。。”
　　“倪竹，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给你时间，我们可以还像以前那样，但别让我等太久。。”
　　“杨凡。。。”
　　“就这么说定了，有点事情很棘手，先走了。”
　　望着那扇，急急关上的门，似乎真的很急，但有几分也是落荒而逃吧。
　　有些事情，岂是时间就可以解决的呢？
　　杨凡，你叫我如何回答？

　　颓败地坐在阳台上，天上的月亮好圆好漂亮，晚风轻轻抚过，忽然很想老妈。
　　我该怎么办，老妈，你说呢？
　　左转，还是右拐。
　　都是错误的方向。

　　“有人吗？打扰一下。”
　　一个单薄的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
　　是他。
　　凌遥。
　　40岁左右的男人，皮肤很白皙，相貌在凌家人里算是不起眼的类型，但有几分儒雅的气质，可能因为生病的缘故，气色总是很不好，让人想去保护。
　　“请坐吧，有什么事吗？”
　　我站起了身，往那生冷的椅子上放了个软垫招呼他坐着，下午才发过病，似乎还没缓过来，脸在灯光下显得很白。
　　“我。。下午真的很抱歉，吓到你们了。”凌遥一脸歉意的表情，小心地坐到椅子上。说实话这个人，和凌家根本是格格不入。
　　“没。是我惊到你了，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本来想过去的，刚才却有点意外。”
　　“你和他们。。”
　　“啊？”
　　“对不起，刚在外面呆了一会，刚好全看见了，不是故意的。”
　　望着尴尬的凌遥其实我更尴尬，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
　　“对不起，我。。我。。我不大会说话，你别介意。”
　　“没什么，你不用这么在意的。”
　　“我叫凌遥，是凌辰的小叔。你叫什么？现在才问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叫倪竹。”
　　“倪？不是林吗？”
　　凌遥皱了皱眉，一脸的疑惑。
　　“你和我的一位老友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刚看见你，我还以为是他，说来可笑，你才这么小，我们都老了，怎么可能呢？”
　　“老友？”
　　“恩，是的，只是十几年不见了。十年生死两茫茫啊。”
　　“他一定还好好地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恩，你真是个好孩子。我们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他一定活着。”
　　“你可以告诉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他是一个如烈火般的人，敢恨敢爱，爱恨分明，脾气更是刚烈倔强的很。”
　　“似乎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不，恰恰相反，他身边的人，没一个不喜欢他的。”
　　“是吗？”
　　“恩。你和他虽然相貌有8分相似，但气质却全然不同。若他有你半分的容忍和退让，或许今天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而相反，如果你有他半分的果断刚烈，你也不会处于两难。”
　　“呵呵。”
　　望着凌遥睿智的目光，我除了笑，什么也说不出。
　　而凌遥也望着我，沉默了一会又说道：
　　“倪竹。你的父亲。。。好吗？”
　　“我没有爸爸。我以为你已经肯定了不是吗？”
　　“你。。。那依依她。。。。好吗？”
　　“我想您亲眼去看看或许更好，我想老妈也很想见见老友。”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吗？”
　　“不，我只知道一些，有些东西不在其中的人又怎么说得清楚呢？”
　　“你真不像个孩子。”
　　“呵呵。凌叔，我愿意叫你一声叔，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两件事情。”
　　“你。。。你真的愿意叫我叔？如果不是我。。。”
　　“有些东西是注定的，躲也躲不掉，当时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另一个人，那是我爸的命，该遇上那个人。”
　　“倪竹。。。”
　　“凌叔。我只想请你答应我，别把我和我妈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那个人，还有别告诉我妈我知道这些的事情。”
　　“恩。我知道了。”
　　凌遥顿了顿，望着我的脸，竟有一丝迷离。
　　“倪竹，你和他，真像。”
　　“凌叔。。”
　　“真的好像，好像。。。能。。。让我抱一下吗？”
　　望着这个有一丝颤抖的男人，我轻轻地走上前，让他拥进怀里。
　　不管他眼里的人看到的是谁。
　　我知道，他也不容易。
　　未见面的父亲啊，你到底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你知道这里有多少个人在牵挂你吗？
　　或许，你早已经消失了吧。
　　但那些人大概到死，也不会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
　　世间痴人，何其多，不是吗？

　　一下，两下，拨弄着，手上的珠子。
　　真是如周固所说的，这珠子真是越来越漂亮。
　　其实从上一世，他就牢牢地戴在我手上。
　　我以为今生，将不会拥有了。
　　但在五年前，到新家的第一个星期，在家门口发现了这珠子。
　　现在想想，我怎么这么傻呢？
　　凌辰，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放手过。
　　我竟然还开开心心地戴起来，为的就是能保留一丁点的记忆。
　　而上次发烧的时候，醒来才发现珠子不见了。
　　擦肩而过的凌辰，遗失的珠子。
　　一切都似乎跟安排好的一样。
　　心不想死，也死地彻底了。

　　“想什么呢？”
　　听见开门，我以为是彻夜未归的杨凡，但声音却是另一个人的。
　　“很失望吗？应该是另一个人站在这里吗？”
　　凌辰，温柔地抱着我，却说着刻薄的话。
　　“珠子很漂亮，你看，越来越亮了。”
　　凌辰，顺着我的手摸着珠子，贴着我的耳朵。
　　“这。。果然是你，放在那的吗？”
　　“你觉得呢？”
　　凌辰，玩味的盯着我，事实就是这样吧。
　　“你就不怕，让别人捡去了？”
　　“怎么会呢？”
　　“你就不怕，我不去捡吗？”
　　“总有一种方法是行的通，你总是要戴上的，捡不捡都一样。”
　　望着凌辰，自信又难以揣测的表情，我知道，这个人，越来越强了，已经不是那个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少年，虽然当年也没真正打发去。
　　“不想听听这珠子的故事吗？”
　　“故事？”
　　上一世，凌辰跟我说这珠子是买玉的时候额外赠送的，我看着喜欢就抢着戴上了，还有什么故事？
　　“恩。呵呵。我发现我总和你说一些俗套的故事呢。”
　　“有多俗？”
　　“十分俗。”
　　“不会是。。。。那些什么。。命定之人。。什么心爱人之类的吧。。”
　　我觉得我额头在冒黑线，好狗血。凌辰这样的人，会信这些？
　　“就是这么俗，哈哈。。”
　　“那还你，我不要了。”
　　我赶忙将手上的珠子拿下来，我不知道哪个凌辰说的才是真话。
　　“不准，戴上了就戴上了。”
　　凌辰紧了紧手臂，让我没办法动弹。
　　“混蛋！放开，混蛋！”
　　“好久没听你这么叫我了”
　　“小竹，我好想你，好想。。。。真的好想。。。”
　　凌辰将脸埋进了我的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五年，够了。小竹，这是我能给你最大的期限。”
　　“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没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将你拥入怀。“
　　“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看见那家伙抱着你。”
　　“小竹，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已经够强了，没什么挡着我们。”
　　凌辰抬起头，认真地盯着我，眼中的霸道，像极了上一世的他，果然是一个人，不是吗？
　　“那你有问过我爱你吗？”
　　“爱也好不爱也好，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会爱我，你也必须爱我！”
　　“凌辰，你懂感情吗？”
　　“我不懂吗？”
　　“或许吧。”
　　“我懂爱你，这样还不够吗？”
　　凌辰原本沉静的神情，有了一丝慌乱，其实他并不如他所认为的那么自信。
　　“小竹。。。”
　　“恩？”
　　“小竹。。我想吻你。。”
　　“。。。。。”
　　“小竹。。。”
　　不等我回答，凌辰便迎了上来，舌尖带着从未有过的狂燥，急急地想探索一切，像失控了的小兽。
　　“够了，凌辰。”
　　将头偏向一边，我感到了嘴里的一丝血腥味。
　　“小竹，我。。不是故意的。。”
　　凌辰，在我挣脱之前急急地将我拥进怀里。我知道他比我还慌吧。
　　“凌辰。。。”
　　“小竹，我们就从朋友做起，别拒绝我，好吗？”
　　“凌辰。。。”
　　“小竹，我愿意按你的方式走，别拒绝，可以吗？”
　　望着这样的凌辰，我还能没心没肺地说出那些话吗？
　　凌辰，你一向知道我的心有多软，真是个混蛋。

　　小剧场: 恐怖片
　　小竹和凌沐一起去看恐怖片。
　　竹：啊啊。。。
　　沐：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竹就停了下来。
　　小竹：哼。。妈的。。叫的比电影里的还恐怖。

　　小竹和周固一起去看恐怖片
　　竹：啊啊。。。
　　周固毫无知觉，用勺子里半个西瓜里搅来搅去，狠狠地吃。
　　小竹，看看屏幕，看看西瓜，一阵恶心，狂吐。
　　周固：这脑袋摔得跟我的西瓜一样。

　　小竹和笑笑一起去看恐怖片
　　小竹：啊啊。。。
　　笑笑女王拿一块苹果塞到小竹嘴里。
　　小竹：啊。。。啊。。。
　　笑笑：你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给我继续看！

　　小竹和杨凡一起看恐怖片
　　竹：啊啊。。。
　　杨凡：别怕，乖乖。。
　　一只手拍着小竹，一只手偷偷地在另一侧活动。
　　小竹突然缩到一边刚好撞进杨凡的怀里：啊。。。啊。。。好象有东西。。。好可怕。
　　杨凡轻拍着小竹：别怕，乖乖。。。。
　　。。。。

　　小竹和凌辰一起看恐怖片
　　小竹：啊啊。。。
　　凌辰直接用嘴堵上，小竹意乱情迷。
　　凌辰朝身后的屏幕竖了竖大拇指:“吓的好。
　　下次我们要换更猛的片，还要在床上看。”
　　小竹愤怒！一脚踹飞凌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