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坐观舌战 站队?不存 ...
-
清平殿内太子凌王早早到场,寒王略微迟于两人,寒王作为旁观者选择了靠后的位置坐下。辩论还未开始太子背过手一脸自信,相反凌王则一直在跟大夫翻看卷宗,皇帝坐在高处俯视着一切,苏渊看着两个儿子的一举一动,不知为何竟有些想笑。
这次舌战并没有弄的很大阵仗,太子凌王各带两名大夫,为自己补充作证,寒王、皇帝身边的公公、御林军统领作为旁听者,可发表自己的意见作参考。
在映雪殿内,皇后见到了一个人,她本来不想参加的辩论却因为她改变了。
“墨莜你看,就这么几个人还特地叫茶语斋的点心,还特地请了寒王前来。啧啧啧,为了你皇帝这个坑挖的不小,不好开脱啊~”
雪映殿内,墨莜趴坐在雪栾的身边,耷拉着脑袋一副丧气的模样。倒是雪栾,听到了舌战的事情,只是轻轻一笑。她觉得有趣,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舌战了,凑凑热闹也好。
“所以啊!我只能来搬您了啊!那边都不能选,选了就是死路一条。索性我就不选!”
“你到是机灵~”雪栾的食指轻轻点在墨莜的眉间,面容极其和善,在墨莜的眼里此刻的雪栾很是温柔。
这孩子是很聪明,只可惜……比起她爹还是差那么一点。这样也好……
苏小茶楼跟皇室的关系很微妙,每一次老楼主的正式退位,楼主都会经历一次考验。不是怀疑,不是刁难,是对楼主的一次考验。虽说很早墨枭就把茶楼交给墨莜来做事,但墨枭一直带有官位不算是真正的退出。这一次墨枭辞官算是完全将茶楼给了墨莜,当然了在皇帝眼里既帮天子做事,那么楼主需有天神本事。
墨莜还是年轻,很多事情没有墨枭那般滑头,墨莜所凸显的更多是小聪明。雪栾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世俗打磨不多,很多事情才会有另一种可能,给人的感觉才会眼前一亮。
“既然是皇帝的考题,你可有想好答案?”
“想好啦!他想看我帮谁,那我就谁都不帮!”
“想好怎么说了?”
“……差不多”
雪栾轻轻弹了一下墨莜的脑门,墨莜也识趣坐起身,冲着雪栾调皮一笑。差不多了,这场辩论也该开始了,去看看这一辈的人,到底如何。
在清正殿内,太子跟凌王已经备好了稿子,为自己补充的士大夫也带在身侧。寒王也应邀出席,但皇上却像是在等什么,迟迟不肯开始。
身边的公公对皇上点头示意茶语斋的点心送到了,苏渊心想墨莜总算是到了,苏渊正了正身子,“进来”
然而令苏渊意外的是,来的既不是西迎也不是墨莜,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青年。
沈瑶走上前,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
“参见皇上。我受西迎之托赶来,西迎老板今日身体抱恙实在是来不了,请皇上恕罪。”
苏渊的心里很是不爽,是给了西迎太多的宽恕,现如今什么人都可以代她前来。墨莜这个丫头竟然不来?是怕了?不对……
“皇后娘娘到!”
苏渊还在迷惑的时候,皇后的前来倒是让苏渊呆住了。雪栾怎会……来?往日她不喜欢吵闹的,今日怎么有了兴致。苏渊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门口,一袭红衣头戴风冠一步一步走进清正殿,苏渊看到是雪栾的影子心里灰暗的心情突然变得晴朗,苏渊的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苏渊本想起身迎迎皇后,却看到了她身后的墨莜,苏渊的眉头皱在一处。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
同样觉得惊讶的还有慕寒,他没有想到墨莜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没有以茶楼的身份,没有代替西迎,没有跟着苏衡、苏桓,而是选择了皇后。
“本来今日找个人陪陪我聊聊天,却听闻清正殿今日热闹,就赶过来了,皇帝不会介意吧。”
“皇后想来便来。”
一旁的公公搬来一个椅子放到了皇帝的身边,然而皇后却没有过去的意思,而是指着那把椅子威严的说道:“搬过来。”
公公一听怕极了,连忙跪下,“娘娘恕罪。”
“椅子搬过来,我不过是过来旁听一下,还请皇帝不要太介怀。”
一口一个不要介怀,到底是谁在介怀?苏渊望着雪栾,眉头依旧皱紧,她为什么总是无意中的疏远?苏渊没有说话,摆摆手示意公公把椅子搬过去,公公连忙爬起来把椅子搬过去。
“嗯……放这里”雪栾寻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角度,才坐下。墨莜则低着头规规矩矩的站在雪栾的身后,若是不注意定会把她认成宫女,但因为皇后娘娘执意坐到后面,清正殿里的人都注意到她了。
苏渊坐在高处,与墨莜的刚抬起的眼神刚好对上,苏渊狠狠瞪了一下墨莜,墨莜先是一愣,随后眼神瞥到皇后的身上,仿佛是在说:我是皇后娘娘带来的,皇帝要干什么?
苏渊冷哼一声瞥过头,看到了地上的青年,不屑的摆摆手,“茶语斋的点心既已经送到了,可以退下了。”沈瑶得令眼神望向墨莜的方向,看到墨莜点头才告退。
皇帝要等的人齐了,一旁的统领得到皇帝的点头,才宣布开始。
“墨丞相贩盐一案虽然已经结案,但暗地里贩盐的现象仍是存在,两位皇子有什么高见可以根治当地的贩盐。”
太子抢先说道:“贩盐一案虽说是已经整顿完毕,但其根本是当地的居民对贩盐的意识不够强,才导致对漓江城法度的轻视,我等认为应当加强当地的法度,让百姓对贩盐的后果重新重视,加强当地文化普及法度,对贩盐的人加以重罚。”苏衡挑起眉头,挑衅一般看向苏桓。苏桓倒是心稳,看到苏衡如此不急不恼。
身后的士大夫连忙补充“皇上,正漓二年有某地贩盐现象严重,当地对贩盐施以重罚,贩盐现象明显减少。”
苏桓见大夫补充的差不多,才缓缓说道:“加强法度?贩盐的处罚一向很重,还要怎么加重?如若如太子的那般,效果到是不一定会有,反倒是极有可能会出现一些有心之人,加害无辜的百姓。儿臣以为,应当加强当地的管制,贩盐一案如此猖獗定是当地的管制过于松懈。”
苏桓的士大夫拿起卷宗据理力争,“正漓五年,加强地方管制制度,不仅贩盐现象减少,作奸犯科也同样减少。”
太子冷哼一声,甩起袖子反击道:“地方现在的管制力度也很大,还加强什么?哦我知道了,凌王觉得那些贩盐的人,是光天化日明目张胆没人管的吗?历年的贩盐那一个不是难以治理?”
“太子说的又何尝不是可笑?普及法度?百姓又有几个可以去私塾念书,又有几个能识字?法度如何普及?”
两个人越说声音越大,苏渊觉得头疼,掌心朝上示意停止。太子凌王相互瞪了一眼对方,同时撇过头去。
苏渊半睁着一只眼睛,瞥一眼寒王,叹口气问道:“寒王怎么看?”
慕寒走上前,双手伏胸前先行礼,转过头看向两位皇子,“皇上,两位皇子都有一定的道理,不如先在两位的意见都在地方试验也不是不可。”
慕寒这是谁都不得罪,说的简单到时候非得打起来不可,墨莜不屑的冷哼一声,恰不巧这一幕被皇帝捕捉到了。
“墨莜你怎么看?”
墨莜听到自己被点名,一个激灵差点没站稳,雪栾轻声咳了两声,墨莜顺顺气低头与雪栾耳语几句,才上前回复。
“皇上,民女以为,两位皇子都有欠缺。太子提议有些笼统不好实施,凌王的提议有些空洞。民女斗胆提议,建立一个监察机构,将当地管制的权利上交到监察机构,让当地的管理有名无权,而监察机构有权无名。而且不久就会有一场科举,可以将此次贩盐作为考题,皇上从科举里选人即可。”
苏渊本来揉捏脑袋的手停住,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墨莜,嘴角缓缓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