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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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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皓用了一整天的时间,从买菜到准备,终于摆了一桌子西式、韩式的菜肴。系着围裙,他筋疲力尽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各种颜色的菜,没有一点胃口。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干而尽。
“林夕,我祝你……和彗星哥,永远幸福。”他说着又倒了一杯,同样一饮而尽。“Andy,你还真是没用,做什么都拖哥哥们的后腿,这回……竟然连恋爱也一样!”他边说边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刚要喝,门铃却响了起来。
“Eric不是在拍戏吗?”他皱起眉自言自语地说着来到大门口,从门镜里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萧潇。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打开了门。“这么晚你怎么来了?”他口气不算好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去你公司查你的日程表就可以了啊!”萧潇故意忽略掉他的坏脸色,脸上带着富有感染力的笑容。“什么东西那么香啊?还有酒的味道!你在偷偷吃大餐?”她说着要往里面走,李先皓却抢先一步要去把刚做的吃的东西都倒掉,萧潇见状急忙跑过去阻止他。“你干嘛要倒掉?!做得这么辛苦、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宁可倒掉也不能让我吃吗?!”这一下,她真的忍不住让受伤的表情显现在脸上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吃。”李先皓一向是个心肠软的人,他一看萧潇这样,心里早已是不忍,但表面上却依旧一副冷冷的模样。
萧潇咬咬嘴唇,从李先皓手里强行把菜夺了过来,又放回饭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我刚下班,还没吃饭,你做的这些就施舍给我吧!”她说着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双筷子吃了起来。“味道真的很好呢!你也来吃啊!”
李先皓慢慢走回座位,坐了下来,默然地看着吃着正香的萧潇。“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有点不想再爱了。不是因为感觉受伤,也不是因为揪着过去不肯放,我只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好。”
萧潇略微抬起头看着他,手下却没停。“好在哪儿?我怎么看不出来?”
先皓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望着萧潇。“那我又有什么好?唱歌我不是最好的、RAP也不是,长的我不是最帅的、也不是最好看的,就连公司都放弃过我,我一直都是跟在后面拖着哥哥们不能前进的人,你何必非要缠着我不可呢?!”
“这些都只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啊!”萧潇听到这里不禁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眼睛里立刻积满了泪水。“没有人能放弃你!除非你自己先放弃你自己!哥哥现在这样难道还不叫抓着过去不放吗?!我就是喜欢你!爱你!你不信吗?!一千一万个申彗星我也不换!不管林夕喜欢谁,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你可以不接受我,但你不要再继续妄自菲薄下去了!”
李先皓不言不语地看着眼前这个略显陌生的萧潇。“对不起……”半晌,他才低声说道。“我想,我确实是在逃避。”
“Andy哥,”萧潇走了出来,试探着抱住李先皓。“你可以朝着我在的方向逃吗?”
申彗星站在水池里,天使雕像喷出来的冰冷的水不停地从头上浇下来。他越来越不敢肯定自己是因为水雾而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还是因为神志不清?
“老爷,小姐已经开始抽派人手找这小子了!”一个保镖走到林义德身旁报告。“我们关了这小子的手机。”
“感觉怎么样?”林义德没理会手下,而是走近喷水池,挑衅地问彗星。“还舒服吗?”
“伯父……您怎么样……才能答应……我和夕……交往?”申彗星被冻的忍不住牙齿打着颤,人却没有一丝退缩。“我……爱她,但那并不代表……她就会……离开您……”
“我不会让你们交往的,坦白讲,谁也不可以。”林义德神色坦然地说,仿佛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除非,我死了。”
一阵阵的刺痛、头晕,甚至痉挛不断地袭击着申彗星,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地面对林义德,却越来越力不从心。“我……”他刚想开口,却终于腿一软,身子没到了水池里。
林义德使了个眼色,有个保镖立刻走上前把申彗星从水中捞出来一点。彗星因为呛了水,不由咳嗽起来,手臂也无力地挣扎了几下,那保镖却又松开手任他沉了进去,再拉上来。
“我劝你,算了吧!”林义德走的离水池更近了一些。“你斗不过我的。你和林夕,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必呢?”
“……不……”申彗星只能在被拉出水面的瞬间发出简单地音节。
“那我就没办法了。”林义德叹了口气,示意让保镖继续,自己反背着手走开了几步。
“你们住手!”
林义德闻声一抬头,眉一皱。林夕竟然已经发现了他们其实在家中的事实,这说明他的人里一定有泄密的。
磕磕碰碰地硬是撞开阻拦的保镖,林夕飞快地跑到水池边,双手紧紧抓住彗星的一只手,而彗星也挣扎着趴到了边上。他虽然努力忍着,却还是喘息地如此剧烈,伴着咳嗽,像是要把什么咳出来一样,脸上却带着想要安慰林夕的笑容。
“我……我还好……”他的嗓子已经沙哑地几乎听不到声音了。“别哭……”
“这样还叫还好吗?!”林夕只看了他一眼,就哭了出来,然后骤然转过头,带着委屈和一些恨意地看着林义德。“你为什么要伤害他?!我做的还不够吗?!我就是爱他啊!你今天要是再伤害他,我就立刻死给你看!”林夕松开了一只握着彗星的手,从衣服里掏出一支枪。“他不活,我也不活了!”
“不要!”申彗星没想到林夕会有枪,一时急得猛咳的喘不上气来,使劲全身的力气拉住她。“夕……”
“爸~~~”林夕哀求地看着林义德。“我不奢望你救他……但这回……这回求你不要再伤害他了行不行?他什么也没做错啊!难道爱上你的女儿就这么不能饶恕吗?!你对我的爱就只能到这个地步了吗?!”
其实,林义德在看到林夕掏枪的那一刻,身子也不由轻轻颤抖了一下,但随即被他很好地掩饰过去。他没有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依旧选择了不表态,人却背着手转身离开了庭院。
“你……你怎么能……”彗星有些生气地看着林夕,责怪她擅自做的决定。“这是……能……开玩笑的吗?”
“对不起。我实在没想起来还能怎么做,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林夕一边说着,一边和带人来帮忙的林伯将申彗星从水池里抬了出来。“林伯,通知大夫了吗?”
“早就通知了,应该马上就会到的!”
“今晚我要跟他睡一间。”林夕很直接地说。“一步也不要离开他。Daddy那边如果问起,您就实话实说,明天如果他状态可以,我会选择和他一同离开的。”
“这……是,小姐。”林伯犹豫了一下,还是遵从地应了一声。
虽然他们动作很快,但是申彗星已经处于失温状态,情况很不妙,全身不停地抽搐着,嘴唇也冻得发青,意识也渐渐不清楚了。
“弼教!郑弼教你睁开眼睛!不许闭眼!”林夕焦急地叫着他的名字,顾不得太多,先帮他把湿了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用被子将他盖好,手一直隔着被子用力地帮他摩搓着。“把空调开到最热!再拿更多羽绒被来!”她头也不回地朝下人们喊道。
“小姐!大夫来了!”林伯一路小跑地带着医生赶了过来,林夕立刻站起身让出位置。
大夫是林家的家庭医生,医术、经验都是数一数二的,所以一边检查着申彗星的情况,手上已经支起架子开始帮他打点滴、打针了。像他这样的医生一般都知道雇主的底细,所以也不敢到外面瞎说什么。
上上下下的人忙了一阵子,才静了下来,只有彗星依然不安稳地昏迷着。
“他抵抗力不高,我已经给他打了针,希望不会引起肺炎。内伤不算严重,但也不轻,先别让他下床,过两天再看看怎么样。今天晚上比较难熬,如果发烧烧过四十度就立刻送他进医院。你们最好有个人能守着他。”医生说着看了一眼手表。“过半个小时,我再看看他的状况再走,然后如果没什么大问题,我明天中午再过来。”
“林伯,你先带大夫到外面喝点水。”林夕在外人面前不失风度地吩咐了一声,直到医生被带出了房间才又立刻坐回到申彗星身边。
“夕……不要……我没事……”因为高烧神志不清的申彗星嘴里一直不停地呢喃着。
“我知道,我知道了。”林夕一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一手不停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脸庞。“我就在你旁边,我会守着你的。”
迷糊中,申彗星竟然略微睁开眼睛,然后看着林夕,及其不明显地微微一笑,像是安心了似的又闭上了眼睛。
“弼教,安心的睡吧,只要记得醒过来。”林夕紧抿着双唇才能让自己的眼泪不再掉下来,她不能哭,为了彗星,为了他们的未来……哭,是没有用的。
医生后来又帮申彗星检查了一下,看情况没有继续恶化便离开了。可是,从失温状态恢复后很快就开始高烧的彗星,经过林夕不断地用冷毛巾降温,到了后半夜才稍微平静了一些,中间林夕还帮他换过一次点滴。
晨曦渐渐露出了光亮,一夜未合眼的林夕看看窗外,再看看床上依旧昏睡中的申彗星,一阵心悸。明天?明天果真是个毫无根据的名词,完全摸不着边际。感觉到手中一直握着的手动了一下,林夕立刻看向彗星的眼睛。
申彗星感觉自己很累,累的似乎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但已经没有像昨天那样,一会儿火烧一会儿冰冻的感觉了。努力让眼睛睁开一条缝,微笑着注视着林夕,却坚持不久又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再睁开。
“还是很难受吗?”林夕因为哭了很久又一宿没睡,所以眼睛红红的,声音和神情却是无比的温柔。“想喝点水吗?”她说着站起身,打算去倒点温水,却感觉彗星很轻地拉了她一下。转过头,她询问似的看向他。
“这是……第一战吗?”彗星微喘着,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不许……因为担心我……退缩……也不要……放弃……我会挺过来的……”
林夕立刻明白了彗星的意思,鼻子酸酸的。“不放弃。我不会放弃的。只是下一回,换我受伤,你来照顾我,好不好?”她又坐了回来,撒娇似的摇了摇彗星修长的手。
“我……舍不得……”彗星宠溺地看着她。
“那你就舍得让我伤心吗?”林夕微撅起嘴。“还好这次没有再伤到头了。我都被你脑震荡怕了。每次都头疼的那么厉害!”
“你知道?”彗星有些吃惊,他每次头痛都是找个借口躲开,没想到还是被林夕发现了。
“当然了,你啊!”林夕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她站起身快步去倒了杯水又走了回来坐下来。“平时什么都不说,在公司里、在外面,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你爱闹别扭,其实,你只是什么都爱往心里放。”她垫高了彗星的枕头,小心翼翼地拿着水杯喂了他几口,看到他连吞咽都显得有些费力,心又不由一紧。“还有对我也是,有时候,我都觉得你纵容我纵容得让我为你感到心疼了。那么不疼惜自己,不顾自己……”
“可是……你会替我……爱我啊……”彗星笑了笑。
林义德在自己的房间,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紧锁着眉头,冷冷地看着监视器,那是他让人偷偷安装在林夕房间的。
“贱人!你还是和你妈妈一样……不论我对你们多好……”他不停地喃喃自语着。“你们只会背叛我!可是夕儿……爸爸是真的很爱很爱你啊……”
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他又拨通了远在韩国的萧潇的手机。
“萧潇,我让你做的事,你为什么还没采取行动?!而且,竟然由着林夕带他来美国见我?!”他几乎是咬着牙在说的。“难道说,你和林夕的交情能让你连父母的安危也不管了?”
“董事长,我真的没有办法。您也看到他们的状况了。难道是我挑拨离间就能分开的吗?”萧潇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我父母跟这些真的没有一点关系的!”
“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林义德冷冷地反问道。“申彗星现在不能换地方,你想个办法把林夕叫回去!总之,我不要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
“不能换地方?!”电话那头的萧潇听了大吃一惊。“他怎么了?!”
“怎么?!连你也喜欢那个小白脸?!”
“不……不是的!”萧潇结巴了一下。她只是为申彗星的处境感到担忧,更不知该不该对神话的其他成员说。“我……试试看吧。”
“我要的不是试试而已。”林义德狠狠地撂下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拿起了一根雪茄,走到林夕房门口。守在门口的保镖见到他来了,赶紧鞠了个躬,替他开了门。
林夕先是听到申彗星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然后紧跟着闻到一股难闻的烟味,一转头,这才看到竟是林义德叼着雪茄踱着步子走了进来。她刚要站起来去熄灭他的烟就被申彗星抓住了,虽然没有用力,却还是成功地制止了她,人却止不住地咳着。
“Daddy,他伤了肺,您能不能把雪茄灭了?”林夕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火气,尽量恭顺地说。“如果您找我,我和您出去说可以吗?”
“这是我的家,我要怎么做,都可以。”林义德不屑地说。
“Daddy!”林夕听了这种话实在忍不住站了起来。“您不觉得这样做很幼稚吗?!就算是在商场上,也是拿不出枱面的方法。”
“放肆!是这小子教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林伯父……”彗星想要帮林夕解释,但林义德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林义德说完又瞅向林夕。“我的方法拿不上枱面,你找的人也一样让我觉得丢人现眼。”
“Daddy!”林夕愤怒地叫了一声,然后转为悲伤地望着林义德。“难道……你和我……就不丢人了吗?”
萧潇有些失魂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吴正雅摸不透这位平时爽朗外向的总经理助理为了什么事如此不安,所以只是小心翼翼地坐在原处盯着她看。
“我们最近有什么特别棘手的大CASE吗?!”萧潇突然停下步子转向正雅。
她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于是,萧潇又继续走。
“有什么压在你这里一段时间等着总经理签署的文件吗?!”萧潇想了一会儿又停了下来。“或者对方有打过几次电话来催的?”
吴正雅想了想,然后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见萧潇又要张口问她,干脆先说道:“萧特助,公司最近不是很忙的,没什么非要总经理处理的事情。”
萧潇深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发呆。听总裁的口气,他应该已经对彗星哥出手了,而林夕并没有退让的意思,所以才会又想到她这儿。如果说,今天林义德威胁的是萧潇的生命,她可能都不会如此犯愁,但涉及到自己的父母,面对那个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林义德,萧潇还是动摇了。
萧潇计算着时差,直到晚上才拨通了林夕的手机,而林夕也确实没想到萧潇会这个时候有急事找自己。“夕,你能不能赶最快一班飞机回来?”
“怎么?公司有急事?”林夕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旁,还有些低烧的彗星,蹑手蹑脚地挪下了床,随手披了件睡衣就走到阳台外。“金代理不能处理吗?”
“嗯。有人向外散播假消息,说阳光企业在韩国的投资是空账,这两天股价一直看跌。”萧潇说着已经是湿湿的一手冷汗。
当天的股价的确有所下跌,但是假消息却是萧潇匿名散出去的。她知道这样空穴来风的假消息很多,只要林夕回来,拿出投资盈利的证据就很容易澄清,不过以林夕的性格来说,她绝不会放任这种消息不管,一定会回来处理的。
林夕的眉头几乎拧到了一起,她不能不管公司的死活,她也不能放申彗星一个人在这里,可申彗星现在的状态又不可能跟她回韩国……
“夕?林夕?!你在听吗?!”半天听不到回应,萧潇有些心急地叫道。
“嗯,我在听。潇……彗星受伤了,被爸爸的手下打的……然后又被丢进水池……”林夕一想到那天的情景,心绪就不受控制地波动。“他受了内伤,医生说,他不适宜走动的,所以公司那边……我……”林夕说归说,一时间却也拿不定主意,只听玻璃拉门一向,她回头一看,竟是申彗星苍白着脸扶着门站在那里。“你怎么起来了呢?!”她急得立刻走过去扶住他,小心地将他扶回床边。“也不披件衣服!你还在发烧诶!”她表面上是责怪他,其实心疼的不得了。“萧潇,我一会儿再打给你……”林夕刚要说挂电话,彗星就搭上了她的手。
“我陪你回去……”他说着轻咳了几声。“回去以后,你也比较放心。”他气息不稳,所以说的极小声。
“可是最快也要十多个小时的行程呢!”林夕不同意地说。
“我没大事了……”彗星压抑着喘息了一阵,然后抬起头微笑地拍拍林夕的手背。“我不想你因为我……放下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就像……我无法……对神话放手一样。所以,我们……一起回去吧。”
林夕迟疑地审视着申彗星,仿佛是想看透他的身体状况是否真的可以撑得住,缓缓地拿起手机,电话那头萧潇一直在静静地等待着林夕的回复,但是……林义德要的是林夕一个人回来啊!现在的状况出乎预料,两个人一同返回韩国的话,她到底算不算完成了任务呢?
“潇……”
“林夕!”林夕刚开口就被萧潇打断了。“彗星哥如果真的有伤,你怎么能让他坐飞机回来呢?!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身体其实很虚的,怎么禁得住这么折腾啊?!”
这回林夕头大了,除了那时面对申彗星和李先皓的感情问题,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左右为难。“这……我……”林夕又看了一眼坐在床上不解地望着自己的彗星,急得一跺脚。“哎呀!你别管了!我自己会安排好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申彗星询问似的看着她,等着她说出她的安排。
“你这样,我还是不能放心让你坐飞机。你先搬回酒店,我安排两个保镖在你身边,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也起码有人跟我报个信。我先回韩国,过两天,等你身体再恢复一些,我再来接你回韩国。”林夕一口气说完了她的计划。
彗星听完,宠溺地一笑,然后轻轻将林夕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把她搂到自己怀里。“傻瓜,干嘛急成这样?这样安排……也好啊。就是……你不用再过来……接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林夕在彗星的胸口轻轻蹭了蹭。“我知道你可以,可是我就是想能跟你多待一秒就多一秒。我也知道这样做很浪费,但是除了为那些股东赚钱,为了Daddy支撑这个公司,我赚钱还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