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未央》随心阀乏

7、第五章

　　凌晨四点睡，早上四点起，闭眼，睁眼，就是睡眠。
　　她，坐在角落中，好似飘荡云间。
　　不想睡，也不想醒。
　　被翻开一半的《弃儿弗朗沙》，静静躺在手旁的沙发上。闭眼，睁眼，都是那块天花板，她有一些厌弃，对着单调的重复，循环的人生。
　　可是，她明白，生活就是这样，重复，循环，周而复始。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就像每年春天许许多多的人都在寻找着人生的另一半。
　　她，把这归结于激素分泌过旺，因为单身这么多年的春天中，她也是这样，就像发春一样的猫，不停的嗷嗷叫，发泄着多余的精力，召唤着同样欲望过剩的异性。
　　拿起手边的书，居高，放下，遮挡住眼前的灯光。
　　黑暗给了她更多的安全感。
　　她仰着头，就这样舒服的躺着，整个脊椎似乎都等到了放松与解脱。然而，心中的那份落寞无法从这个姿势中得以满足。
　　她没有着急，她知道，这种情况在没人打扰下，顶多维持两三天，就可以继续熬过去，一个人久了，坚强也就不需要什么理由了。
　　本来就很坚强，何必寻找所谓幸福！
　　他，调制了一杯清爽的饮料放在她的桌上，刚转身，小拇指被轻轻勾住。
　　“听说你们咖啡师要喝一种魔鬼水的东西？”
　　“那东西可不好喝。”
　　“我想试试。”
　　“好吧！”
　　他，不情愿。
　　却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或者说是要求。
　　只要不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就像圈养一个女儿一样，多无理，只要你喜欢，就好。
　　一杯透明的水放在她的面前。
　　端起，品尝，没闻，或者说咸甜。
　　“不好喝。”
　　她努嘴，顽皮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满，“这不是我的错，是咖啡师调制饮料的能力差。”
　　他，温柔一笑。
　　没有再对“魔鬼水”做出更多解释，也没有对他的不满意做出回应。
　　“睡吧！”
　　“你在我身边吗？”
　　“一直都在。”
　　调整姿势，找到舒服的位置，躺下，睡去。
　　幸福，这种东西，不是你想拥有就能有的，但也是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
　　她，知道，此刻，她是幸福的，却不知道这幸福何时会远离自己。
　　他看着她，知道她已经习惯了这里，就像很多熟悉的客人一样，这里是另一个家。
　　咖啡店里经常看见的是年轻人，常客、熟客却并不是他们，他们或许会在某一天，或者某一段时间经常光顾，时光流转，他们会厌倦咖啡馆一成不变的宁静，转而寻找一些更刺激，也或者更成熟的东西。
　　因为每一天，都是成长。
　　年纪大的人则更愿选择他们喜欢的东西，长久不变，风平浪静。
　　因为，活着就是这样。
　　他也为她担忧过，去年的春天，她也是这样，郁郁寡欢，随时要枯萎的样子。
　　曾经店里的一位常客有段时间也是这样，不久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那位常客，听常客的朋友们说，她在家里的浴室中割腕自杀了。
　　他，不能理解一个人是如何选择自杀的，自杀是需要极大的勇气，是与生存本能相对抗的极端情绪。
　　然而，他却看着许许多多人，违背着生存法则，离开自己的□□，是否真的可有超脱，就不得而知了。
　　他，不想关心这些，眼前，她才是所有的一切。

　　凌晨四点
　　她，悠悠醒来。
　　“一会儿，天就亮了。”
　　“恩？”
　　“去看日出吧！”
　　“好。”
　　他，起身，走向吧台，准备器具，制作食物。
　　她，看着他的背影，悉心，观察。似乎其中有很多五彩斑斓的东西在闪烁。
　　牛奶，咖啡，简餐。
　　五点半的时候，两人就等在曾经对视的沙滩上，眺望即将升起的太阳。
　　太阳，也没令人失望，如往常的日复一日，忠实于自己的工作，缓缓升起。
　　“我们恋爱吧！”
　　“好。”
　　她，顺口答应到，却发现有些不对，刚准备慌张的拒绝时，嘴已经被堵上。
　　吻，总是出现在恰当的时刻，
　　她，放下戒备，随波逐流。
　　告诉自己，索性，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打开电脑开始写文，今天貌似格外的早，凌晨四点下的班，晚上四点又开始继续上班，一刻不曾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