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事人生》苗疆大汉

3、老妈的秘密

　　我和小王沿着来路回到了村里的老家时，已是下午5点多，不知道老妈在哪，门关的死死的，我叫唤了两声，却没听见老妈回话，老妈是村里的大嗓门，小时候玩疯了天黑了不知道回家，老妈在村头一声呐喊，那简直就是河东狮吼，村尾的瓦片都要震三震。

　　觉得有点奇怪，关得死死的门轻轻一推就开了，10月份的黔东南天黑得早，5点多点就开始天黑了，屋里黑漆漆的，我又喊了两声老妈，还是没人应，就准备摸黑去把灯打开，走着走着感觉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也没在意，灯一打开，原本漆黑的屋里瞬间被照亮，刺眼的灯光晃得眼睛有点难受，好一会儿才适应，屋里一切摆设一览无遗，我回头一看地下，发现刚刚绊我的竟是老妈最爱穿的衣服，那衣服是我第一个月工资时给老妈买的，她一直都很喜欢，现在却丢在了地上，衣服上还隐隐看见有点血迹，我吓了一跳，赶紧捡起来一看发现衣服左手臂处沾了一大片血，顿时心里涌起了强烈的不安。

　　我赶忙向后屋跑去，后屋是家里的祠堂，摆放着祖上先辈们的灵位，我从小就发现老妈有一个习惯，不管开心不开心的事情，都爱去后屋祠堂里烧点香火，但是奇怪的是祠堂上没有老爸的名字，老妈也从不向说出老爸的任何事情，只是说他死了，小的时候我经常缠着老妈问关于老爸的事情，换来的却是一顿打，至此就不再问了，后来偷偷的向村里人打听，他们只是说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去了，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回来。

　　刚到祠堂门口，我就看见一个模糊身影倒靠在祠堂的供桌旁，那身影明显就是老妈，顿时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差点站不稳，老妈那消瘦的身影仿佛已融进那幽黑的祠堂里，我心里什么都不想，只是赶紧冲了过去把老妈抱在怀里，潜意识里是想使劲把老妈从这幽暗阴森的祠堂里拉出。粗略检查一下，还好，老妈呼吸还算平稳，心里总算松了些，只是意识已昏迷，身上隐隐有点腥臭味道，左手臂上有点血迹渗出，我叫小王来帮忙，我俩一起把老妈抬到了床上，又叫小王去发动车子，准备送老妈去医院时，老妈却悠悠的醒来。她一看见我在她身旁，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什么也都还没说，也不顾旁边有人，眼泪却吧嗒吧嗒的流个不停，过了几分钟，老妈情绪稍微平缓一些，才问我“扬，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村里野人沟发生了命案，有人报警就过来看一下，顺便过来看看你，你平时身体挺好的，今天怎么昏倒，手臂还受伤，是怎么回事？老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眼里透出一种无以言明的表情，又问我“是什么命案？死了人了？死了多少人？
　　虽然觉得老妈今晚的表现有点奇怪，但还是把今天接警到出警看见的一些情况告诉了老妈，当我说道那尸体半边脸已经不在了的时候，老妈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很快的又平静了下来，双眼神看着我，出奇的平静，对我说“扬，你已是大人，有些事情需要告诉你一下了，本来我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你，让我带去棺材去，可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些人已找到这来，你的生活不再平静，这或许是命吧，你的爷爷，你的父亲都是如此”

　　老妈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此时我心里还在想，是什么人找我？难道像影视剧里面一样，我是什么霸道总裁流落在人间的私生子，如今霸道总裁年老又后继无人，想把找回去继承巨额财产？要不然怎么多年没见父亲大人在哪里？可现实是残酷的，只听老妈继续说道：“在你刚出生后的三天，你父亲就出门去了，说是去给你找一件礼物，你父亲一去就消失了，我开始还像疯了一样的寻找他，可怎么找也没有发现他的一点消息，慢慢的就淡了去找他的想法，只是想把你养大后，以后有时间了在慢慢去找，直到你5岁爬树严重摔伤的第二天，他才风驰噗噗的归来，那时你已经昏迷，他从他嘴里吐出了一个金黄色的豆豆，喂入了你的嘴里，你才慢慢的活了下来，并且后期才得以快速恢复，你父亲吐出那个金黄色的小豆豆后，感觉他好像瞬间老了十岁，我问他给你喂了是什么东西，他只是告诉我这是给扬扬保命的东西，也问他这么多年去了哪里？他说其实这些年一直都在，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相见，在你手术后醒来之前，你父亲又再次离开，但离开之前给我留下了两样东西，一个是用小瓷瓶装的黑色墨粉，说是万一有一天有人来找我逼要一个叫金足蚕的东西时，他可能已经不在了，叫我把小瓷瓶交给来人就好，另外的东西是一本小册子将来交给你，在你父亲消失后，开始我很恨他，所以才告诉你他死了，直至你受伤后他回来那一次，我才开始知道他的不易，也渐渐原谅了他”

　　老妈说了一段停住后，哽咽着又说：“今凌晨约5点，天还未亮，我起床后准备去后屋点香，突然发现房门的门窗玻璃上有一只像拳头那么大的眼睛在盯着我看，那眼睛血红血红的，我吓呆了一动都不敢动，那眼睛看了我一会，突然变得扁扁的从门窗的缝隙里，飘了进来，像一张压扁了的人皮，到了我眼前却慢慢变得充实起来，最后变成一个大活人，那人开口对着我说：把欧阳洪云的东西交出来，要不然，死。我吓得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的用手指了指祠堂的神龛上，那人咻一声直接就飞到了神龛旁用手抓出了你父亲留下小瓷瓶，用手扒开了瓶盖，突然一团浓雾从瓶里射出，包住那人的头部，那神秘人惨叫一声：贼子害我。就飞出了房间，飞出之前甩手丢出了一只飞针扎到了我手臂上，那时我也想不到这么多，担心他把你父亲留给你的小册子一起拿走，我就跑去了祠堂去看看，跑着没多远，刚到祠堂就晕过去了，后面直到你们到来”。听了老妈的话后，我依稀不已，辛亏老妈没事，至于老妈说的是真是假，我便没多去在意，我是一个从小就接受社会主义现代唯物论的熏陶，怎么会信有会变身，会飞着的人？人家奥特曼从宇宙来，都还只是会飞，还不会变身呢！一切归咎于老妈身体有佯，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