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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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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儿蛊是一种养成过程极度复杂,但却是非常好用的蛊,养蛙儿蛊的人一般都是女人多,需要在阳春三月时,找到深沟里的大堆绿皮青蛙或者癞蛤蟆带回家里,每日午时阳光正强的时候,用自身血液进行喂养,不能饮血过多,也不能让其饿死,维持七七四十九天,蛙儿们因饥饿相互吞食,最后留有一雌一雄的蛙王,继续以血供养,同时让之□□,过后将雄蛙杀死用以喂食雌蛙,此时已是成功的一半。过后再等七七四十九天,在雌蛙快要产卵的时候,养蛊人直接张口将雌蛙吞食,雌蛙并未就此死去,因为长期饮食养蛊人的血,进入体内后,便自然而然的与养蛊人合为一体,以养蛊人俗称宿主的精血为食,该雌蛙也变成养蛊人施蛊的母体。养蛊人最大的特点就面黄肌瘦,双眼角通红,怕冷。他们的口水和血液就是下蛊的最主要途径,只要入了他人口,便中了其蛊毒。
理顺了蛙儿蛊的养成过程,下一步针对其特点想办法破解。蛙类的天敌是蛇类,小册子给我的信息中,蛇蛊也是一种很常见的蛊,蛇蛊没有蛙儿蛊强,但恰恰却是治愈蛙儿蛊有效方法之一,况且蛇蛊的制作也没蛙儿蛊这般麻烦,一个成熟的蛊人一天可以做出蛇蛊的蛊种。但按方叔的这种情况,找到养蛇蛊的人几乎不可能,因为在苗疆,养蛊人的身份是一种禁忌,谁也不想别人知道自己是养蛊人,看来得自己动手了,虽说没做过,但小册子上的指引信息应该可以应付。
我问小芳村里哪里能找到蛇,毒性越强越好,小芳思索了一下说她大伯父家就有,前些天去坡上刚好碰到了一条飞头竹叶青,该蛇毒性极强,村里的牛经常被咬一口,没过几分钟便死,伯父家抓到这条蛇还是因为该飞头竹叶青正在吞食一只比其头部大三倍多的老鼠,卡在了嘴巴上造成行动不便才被抓到。飞头竹叶青我小也见过,在我们村那边还有咬死过人的说法,直至后来现代农药多了,该蛇种才渐渐消声灭迹。今晚要巧不巧的刚好有,不得不说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我刚说完飞头竹叶青也可以解药用,小芳立马飞奔门外而去,看来方叔的病,已让这位本该在学校无忧无虑求学的女孩,早早承受了生活的压力和无奈,她是多么的期盼方叔并能早点好起来,哪怕能加快一分一秒。
不多久小芳回来了,她后面还跟着几个人,男女皆有,其中一男的轮廓跟方叔差不多,约60岁左右,应该就是小芳的伯父,小芳左手捏着飞头竹叶青的七寸,任其长长的蛇尾缠在手臂上,蛇在她手里就像拿捏着一条玩具一样简单,看到此我不由得吓了一跳,小芳却有点不好意思的向我吐吐舌头,说道:“欧扬哥,这些是我的伯父伯母还有堂哥,听说你要为我阿爸治病,他们也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小芳又补充道:“我们这的人都会抓蛇的,这靠近原始深林,蛇虫较多,基本上每人都会,诺!这是竹叶青,你看要怎么做才好”,我说把蛇杀了,留下蛇头给我就行。不一会儿小芳身后的伯父伯母堂哥们就把蛇头交过来给我,我把他们全部支开后,开始了我的养蛊治病之路。
首先按小册子的要求,三炷香对着北方的方向扣三拜,按小册子的记载说,苗巫文化传承于先祖蚩尤,而蚩尤来自北方。再用手轻轻的抓着蛇头,准备焚香入蛇嘴时,我突然感觉到了鼻腔传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握草!尼玛的金蚕又出现了,它顺着手臂爬到了蛇头上,从蛇嘴入进去,眨眼就发现蛇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对了,当初在山洞内它也是在进食莽鱼的毒牙,忘记这茬了,肯定是竹叶青的蛇毒刺激了它。天哪!方叔还等着我救命呢,却出这幺蛾子来,该怎么交代?真是该死!
就在我郁闷非常时候,突然想到能不能让金蚕去救方叔?按小册子的记录,金蚕是蛊中之王,一定会有效果的,主要是看看怎么个救法。金蚕进食了竹叶青头部后,缓缓爬回我的身上,最后停在了我左手背上,然后慢慢的融了进去,而我却一点感觉疼痛都没有,最后在金蚕融入的地方留下一个淡淡蚕印,看到此我真是欲哭无泪了!就在我准备叫小芳再去准备另外一条蛇时,我感觉左手背金蚕融入的地方痒痒的,最后翘起了一层白白的皮,该皮白中带黄,是金蚕的模样,而我的手臂却完好如初,我感觉奇怪万分,难道是金蚕蜕皮了?
金蚕所蜕的皮,按小册子的信息显示,是万能的解毒圣药,想到此我不由得激动万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方叔应该有救了!我把金蚕的蜕皮揭开,回到了堂屋,找了一杯热水把金蚕蜕皮扔了进去,一下子就融入了水中,我赶忙喊小芳来端去给方叔喝,方叔喝了大约十分钟后开始,就不停的打饱嗝,旁边的人都说好奇怪,但我知道这是蛙儿蛊叫声,没多久方叔的打嗝声渐渐消失,方叔却感觉胸口恶心异常,呼!一声,从方叔嘴里吐出了一大盆乌黑腥臭的血块,看到此我终于放心了些,蛙儿蛊的蛊种终于给逼出来了,我立马叫小芳的伯父伯母们把这呕吐物拿去用火烧了,并嘱咐其要烧的彻彻底底。
方叔吐出来后没多久,就沉沉的睡去,呼吸均匀。小芳还是一脸担心的守在床头,问我她阿爸怎么样了,我说效果很好,应该一个月后基本恢复的,小芳听后偷偷的掩面而泣,嘴里不停的咕哝着谢谢!唉!总算是不失所望,七七八八的鼓捣一晚上,现在天空渐白,我便向小芳他们辞行,最后在他们的热情挽留中,毅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