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凩殊》橘啬

12、同路

　　氿漓一直看着俩人眼神的来回，一壶酒喝完，想问凩疏为何要去虚无界，话到了喉头，还是没说出口。
　　席散后，凩疏找到了柯尤，两人坐在柯尤的寝宫。
　　“说吧，还有什么事。”柯尤见凩疏完全不把自己当客人，便无奈的开了话头。
　　“养育她，然后让她当你的妃”
　　“什么？”柯尤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说笑的吧，凩疏，我要是风流，现在都能有小九儿这般大的女儿了。”
　　“她有资格当你的妃。”
　　“那我还该谢谢你？”柯尤翻了个白眼。
　　“这倒不必。”凩疏笑的如沐春风。
　　“我在灵山呆了一千年，却没有任何关于出生的记忆，懵懵懂懂一醒来，就在自己本体的树上。我最近一直在做梦，虽然以前也做，可是最近变得频繁，梦境里一直出现一个地方，虽然我不到为什么自己那么确定，但那里确实就是虚无界。梦里我的本体，出现在蒙蒙大雾的虚无界里。一颗参天大树，雾气围绕着松柏的枝叶，像是有生命般。”
　　柯尤看着凩疏眼里透露出来的迷惑。
　　“我甚至分不清，那是我的梦境还是我的记忆。”
　　“虚无界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是被神遗忘的地方，当年是上古神兽居住的地方，魔尊被抽离的地方。上古大战，留下的全部是五界里神的尸骨，你怎么去？这只是个梦境而已，你才活了上千年，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虚无界，那个地方，就连四大上神都不会去。”
　　“柯尤，我活的太无聊了，这一千年，我根本就不像是活着。我不懂，我的记忆很混乱，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梦境，我有时候一觉醒来，都不觉自己是醒着的，以前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想着，罢了，过一天算一天。第三道天雷下来的时候，记忆一瞬间穿过，晕过去之前，我明明记起来了什么，可是醒来以后，却什么都忘了。”
　　“我不想这样懵懵懂懂的过下去，我现在除了九儿了无牵挂，我从未求过你什么，但是这次柯尤，我必须去。”凩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没喝，拿在手里把玩，但是柯尤在凩疏眼里读到了执著，叹了一口气，这人怕是非去不可了。但那是什么地方，几千年来，谁都不知道虚无界的入口在哪儿，也没有试图去过。那个地方就是一座墓，埋葬着神的尸骨的一座墓。
　　柯尤把自己的疑问跟凩疏说了，那人却不以为然，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妖的年岁不像仙，虽然寿命很长，但也是有寿命的，经历了三道天雷，轮生死他其实无所畏惧，只是梦里的那棵树，总是缠绕在心中。
　　凩疏摇晃的走出门，氿漓不出所料的等在院外。凩疏好似没看到一般从身边走过去。
　　“不解释一下？”氿漓淡淡开口。
　　“？”凩疏回头疑问的看着氿漓。
　　“纸条是怎么回事？”
　　凩疏这才想起那天让小妖送离别信的事。其实也算不上，在凩疏看来两人本来就应该有所谓的交集，这样反倒好，不用刻意恭维，也不需要假装亲近。
　　“我以为，话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水君是哪个字不认识还是哪句话不懂？”
　　氿漓看着眼前的人，一言不发。
　　“水君若是没别的事，那凩疏便回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虚无界，虚无界本君跟你去。”凩疏定住了脚步。氿漓走到人身边与之并肩，侧过头说：“我带你去虚无界，你既然想。”
　　凩疏侧目“为何？”
　　氿漓：“.…….”
　　凩疏笑了笑，说道：“四君之首的水君，难道真的很闲？”
　　氿漓：“你知不知道虚无界是什么地方？你既知我是四君之首，那么与我同行，便安全一分，我护你平安怎样？”

作者有话说

　　氿漓：“我很牛逼，你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事，我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