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碰见了波西的代数老师（安德瑞娅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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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我发现我已经无意识地站在了塔莉亚松树旁。夏日的风是燥热的，不一会儿，我已经满头大汗。“安德瑞娅！”后面传来波西的呼声。
我回过头来，发现他的手上拎着一个双肩包。后面还跟着喀戎。波西远远的就把包扔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接住了它。
嗯，很轻。我想。
“里面有一套换洗衣服，一把牙刷，一百美元和二十个古希腊金币。”他顿了顿，“从营地商店借来的。”
我点了点头：“安娜贝丝和格洛弗呢？”
“马上就来。”喀戎向接了话头，“哦，他们来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还真是的。不过，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卢克·卡斯特兰会跟着他们跑过来！不是说好四个人的吗!
是的。我讨厌卢克·卡斯特兰。在篝火晚会上，他看我的眼神不对。是那种敬畏又带有怀疑的眼神。
卢克气喘吁吁地跑上山，手上拿着一双篮球鞋。就是那种，20美元就能买到的普通款。
“还好我赶上了。”他说。
安娜贝丝的脸迅速红了起来。诸神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上卢克的!
卢克把鞋递给波西。 “只是来跟你说声祝你好运。”卢克对波西说：“而且我想……嗯，或许你会用的到。玛亚!”
鞋后跟长出了类似于……某种白色鸟类的翅膀，大家都吓了一跳，鞋子从波西手中掉落。它拍动着翅膀缓缓降落在地上，翅膀在折叠收起后消失。
这真的很神奇，我情不自禁“哇塞”了一声。
显然，格洛弗跟我的想法一致，他大喊了一声：“太棒了!”
卢克微笑着说：“在我的寻找任务中，这帮了我很大的忙，是我爸爸给我的礼物。当然，这些日子我没怎么用到……”他的表情转为悲伤。……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恨意。那恨意只有短短一瞬间，弄得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了。
波西听了这句话后，连立马涨地和安娜贝丝一样红了。
“波西，你听好……”卢克看起来不太自在。“我们将很多希望都放在你身上，所以……帮我杀几只魔兽，好吗？”
波西和卢克握了握手。卢克还轻拍了格洛弗两角之间的头，然后拥抱了安娜贝丝。后者看起来快昏倒了。
最后，他也拥抱了我，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说：“加油啊，一路平安。”我觉得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背后凉嗖嗖的。
卢克离开后，波西一脸奸笑地告诉安娜贝丝：“你呼吸很急促喔。”
“才没有！”安娜贝丝涨红了脸。
“是你让他代替你夺旗的吧？”波西继续说。
“喔……波西，早知道就不要跟着你到处跑了。”安娜贝丝还顺便给了波西一击。
“嗷!”后者吃痛地大喊了一声。
安娜贝丝用力踱着脚，往山丘另一边走下去，那里有部白色休旅车停在路边。我们的司机——百眼巨人阿尔戈斯走上前去，车钥匙发出叮叮当当声。
此时的我默默捂脸，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
波西拿起飞鞋，对格洛弗说：“我能不用这个的，对吧？”
格洛弗摇摇头说：“波西，卢克是一片好意，不过飞到空中……对你而言可能不太明智，哦，对你们。”他看了看我。
波西点点头，看上去有点失望，不过，紧接着他又说“嘿！格洛弗！你要魔法物品吗？”
格洛弗的眼睛亮起来。“我吗？”
我和波西对视一眼，默默达成一致。
我们飞快将运动鞋绑在他假脚上，接着，全世界第一位飞天山羊准备升空。
“玛亚！”格洛弗大喊着。
‘离地没有问题，不过接下来他就歪向一边，整个背包还在草地上拖行。这双长了翅膀的鞋子上下乱冲，像匹迷你小野马。’
“练习，”喀戎跟在后面叫：“你只需要多加练习！”
“啊啊啊！”格洛弗歪着飞下山丘，像一部疯狂割草机，向旅车冲去。惨绝人寰的尖叫回响在耳畔。
这时，喀戎拉住了波西的手腕：“波西，我应该把你训练得更厉害些，”他说：“要是有更多时间就好了，想海格力斯和其他英雄，他们都受过更多训练。”
“没关系，我只希望……”波西突然停住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我这个笨蛋，”喀戎大叫：“怎么可以忘了让你带这个!”
‘他从外套口拿出一支笔交给波西。那是一支普通的黑色原子笔，不能换笔芯的那种，还有个笔盖，一只大约三美分吧。’
“哇。”波西面露尴尬和嘲讽：“谢谢。”
“波西，那是你爸爸的礼物。我保管它很多年了，这些年我不知道你正是我等待的那个人，不过当年我听到的预言如今已成真，你们其中的一个，就是那个人。”
波西皱了皱眉，他拿下笔盖，笔在他手中逐渐变长、变重。半秒后，他手中拿的是一把有着双面剑刃和皮质握柄的青铜剑，平滑的剑柄上钉着金饰钉。
“这把剑有着长远而悲惨的历史，这我就不多说了。”喀戎告诉波西：“它的名字叫做Anaklusmos。”
“激流。”波西翻译出来。
“只有紧急时才能使用它。”喀戎说：“而且只能对付怪物。除非绝对必要，否则不能伤害凡人，虽然这把剑其实也伤不到他们。”
波西看着锐利无比的剑刃。“你说不会伤到凡人，怎么可能？”
“这把剑的剑身是由天神的青铜所制成，是独眼巨人在埃特纳火山锻造出来后，再放进勒特河冷却。它可以让你在怪物和冥界生物下手之前，先一步取他们的性命。不过。这把剑穿过凡人的身体时，会像幻影一样，对这把剑而言，凡人无关紧要，用不着它出手。另外要警告你，身为半身半人，神界和凡间的武器同时都可以杀害你，所以你受伤的可能性是两倍大。”
“谢谢你提醒我。”
“现在，把笔盖回去。”
波西把笔盖放到剑尖上，激流剑快速缩小回原子笔的样子。他把它塞进口袋。
“别担心。”喀戎说。
“担心什么？”
“会弄丢这支笔。”他说：“它被施了魔法，会一直回到你的口袋，试试看。”
波西使出全力把笔往山丘下丢，看着它消失在草地中，他还是有些担心。
“可能要花一点点时间。”喀戎对波西说：“好，检查一下你的口袋。”
波西从口袋里拿出了笔。
“哇！”我惊叹到，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嫉妒。
喀戎看了看我，说：“你的头饰不仅有这个功能，用处还大呢！”
“什么用处？”我看上去像一个乡巴佬，真的。
他朝我神秘一笑：“自己发掘吧！它会让你大吃一惊。”
接着他又对波西说：“凡人看不见它的，要知道，迷雾是很有力的东西。”
“迷雾？”
“是的，去读读《伊里亚德》，里面有很多可以参考。每当天神、怪物和凡人的世界混在一起时，幻影迷雾就会模糊人类所见的景象。作为一个混血人，你看到的是他们原本的样子，可是人类的解释却大不相同，人类将这段期间看到的事物解释成他们以为真实的版本。”
波西将波涛剑放回口袋。
我看着波西，心里有些紧张和害怕。对未知的害怕。这是第一次，我感觉到寻找任务是真实存在。我真的要离开混血只求朝西方去，没有大人监护，没有备用计划。除了一个能变成弓箭和匕首的头饰，我没有什么强有力的武器可以击退怪物，好到达死神的领土。
波西对我们点了点头，慢步向车走去。
“喀戎……”我说：“你说过天神不会死……所以在天神之前还有其他时代吗？”
“正确来说，在他们之前还有四个时代。泰坦巨神是第四时代，有时被称为黄金时代，不过这完全是错误的名称。而现在这个西方文明时代是由宙斯统治的第五时代。”
“那么，在天神之前……是什么样子？”
喀戎抿一抿嘴。“孩子啊，即使我也没老到知道答案，不过我知道对凡人来说，那是个野蛮的黑暗时代。泰坦巨神之王克洛诺斯自称他统治的是黄金时代，他说那时的人类纯真自由的生活着，但那只是他的宣传手法而已。除非想吊吊胃口或是找点廉价娱乐，否则泰坦之王根本不重视人类。到了道斯玩统治的早期，有位仁慈的泰坦巨神普罗米修斯为人类带来火之后，人类才开始进步。也因如此，当时普罗米修斯甚至被丑化成思想偏激份子，你应该记得，宙斯曾严厉的惩罚他。当然，最终天神仍然让人类得到温暖，西方文明因此而诞生。”
“不过，现在的天神是不会死的吧？我是说，只要西方文明还存在，他们就会活着。所以……即使我失败也不会让一切都变得乱糟糟吧？”
喀戎给我一个苦笑。“安德瑞娅，没人知道西方文明的时代会持续多久。天神的确不是，但别忘了，泰坦巨神也一样，他们仍然存在，被分别关在不同的牢狱里，被迫忍受无止境的痛苦和惩罚。他们力量虽弱，但生命力仍在。或许是命运女神阻止了天神去承受那样的厄运，或者说让我们不必回到黑暗与混乱的过去。孩子，我们能做的只是听从命运的安排。”
“听从命运啊……如果我们知道自己命运的话……”
“放轻松，”喀戎告诉我：“保持头脑清醒。记住，你和波西，可能阻止史上最大一场战争。”
“放轻松？”我说：“我已经放松到不行了。”
我向着车子走去。好极了，克洛诺斯，他可是时间之主啊……等等，时间之主？!预言中的时间之女，难道是克洛诺斯的……？!我不敢再想象下去，回头再看了看身后的混血营，向着未知的冒险走去。
阿尔戈斯载带着我们穿过农村，进入长岛西部。重新回到公路的感觉很怪，波西和安娜贝丝坐在我旁边，格洛弗坐在前面副驾驶上，好像我们只是普通的供乘乘客。经过两星期的混血营生活后，真实的世界反而像幻境一样。我察觉自己正盯着每间麦当劳、每个坐在爸妈车子后座的小孩、每面广告看板和每间购物中心。
“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身旁的波西对安娜贝丝说：“十几公里下来，没半只魔兽。”
她火大的看波西一眼，“你这海藻脑袋，那样说会带来恶运的。”
“这倒提醒了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
“你可以继续说谎啊。”
她将隐形帽收好。“听我说……我们本来就无法和平相处好吗？我们的爸妈是敌人。”
“为什么？”
她叹口气说：“到底要怎么说你才会停止问为什么？有一次，我妈妈在雅典娜神殿抓到波塞冬和他的女朋友在幽会那对我妈真是大不敬。还有一次，雅典娜和波塞冬为了要成为雅典城的守护神而互相竞争，你爸爸创造了愚蠢的海水喷泉当礼物，而我妈妈创造的是橄榄树。雅典人认为我妈妈送的礼物比较好，所以用她的名字为那个城市命名。”
“他们一定很喜欢橄榄。”
“喔，别再说了。”
“如果她发明披萨的话，我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我说，别再说了！”
其实，我觉得波西说的不错，波塞冬永远是最棒的。我昂起头。
前座的阿尔戈斯在微笑，他没说半个字，不过他后颈的一只蓝眼睛对我和波西眨了一下。
皇后区的交通让我们速度减慢，到达曼哈顿时已经是黄昏了，而且开始下起雨来。
阿尔戈斯放我们在上东区的灰狗巴士车站下车。随后，他撕下了一张关于他的“通缉令”。在格洛弗和安娜贝丝没注意到的时候。
阿尔戈斯卸下我们的行李，确定我们都拿到车票后才开车离去。当他驶出停车场时，他手背的眼睛睁开来看着我们。
波西看起来在发呆，他凝望着远方
格洛弗把背包背好，顺着波西的视线往街的那头望过去。“波西，你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和你继父结婚吧？”
波西睁大眼看他。“你会读心术吗？”
“只能读出你的情绪。”他耸耸肩，“我应该是忘了告诉你，半羊人有这个能力。你正在想你妈妈和你继父的事，对吧？”
波西点点头。
我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个继父，任谁都不会高兴的。
“你妈妈和盖柏结婚，是为了你。”Grover对我说：“你不是都叫他‘臭’盖博吗？但你却没想到，这个人的气味……很恶心，我从这里就能闻到了，我还能从你身上闻到他，虽然你已经两个星期没有接近他了。”
“多谢了。”波西说：“最近的浴室在哪里？”
“波西，你应该心怀感激，你继父的味道这么可怕，他可以掩护任何一个半神的存在。我只要在他车里吸口气就知道了。这些年来，是盖柏掩盖了你的味道。假如你每年暑假没有和他一起住，你可能早就被怪物发现了。你妈妈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保护你。她是一位聪明的女士，她一定非常非常爱你，才能忍受那个家伙。不知道这样有没有让你好过一点。”
我们都沉默着。我简直恨死了波西的继父。
我爱波西，萨莉妈妈，卡特和萨蒂，还有朱利叶。哈迪斯用不正当的手段抓走萨莉妈妈，那么哈迪斯就该放她会来。
“你将被一个称你为朋友的人背叛。”神谕在我脑海中低语。“最后，你会失败，救不出最重要的存在。”
闭嘴，我说。
雨继续下着。
我们等巴士等得很烦，决定把格洛弗的苹果拿来玩。安娜贝丝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论是膝盖、手肘、肩膀……任何部位都可以让苹果弹起来，波西和我在同一个水平——不算差。
在波西将苹果丢向格洛弗，却落在他嘴巴附近时，这游戏结束了。山羊的超级大嘴一咬，我们的玩具消失，连苹果核、苹果梗、整个苹果，通通不见。
格洛弗脸红了起来，他想要道歉，可是安娜贝丝，波西和我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巴士终于来了，我们排队等上车时，格洛弗开始东张西望，嗅着空气里的味道。
“怎么了？”我问。
“不知道。”他紧张的说：“或许没事。”
听得出来绝对有事，我也开始东看西看。
终于上了车，我们在巴士后面找到一整排位子之后，才放心下来。我们把背包放在行李箱内。安娜贝丝还是很紧张，一直用洋基棒球帽轻拍她的大腿。
最后一批乘客上车时，安娜贝丝用手掐我的膝盖说：“波西。”
我向车门看去，一位老太太刚上车，她穿着一件皱皱的天鹅绒洋装，戴着蕾丝手套，头上戴了顶形状不对称的橘色编织帽，帽沿的阴影遮住她的脸，手上还提着一个大大的草履虫纹手提包。当她抬起头，将头歪向一边时，露出了闪闪发光的黑眼睛。这时我的心脏猛然跳了一下，不详的预感。
波西低声嘟囔了一声：“该死的，是多兹夫人。”
我低声问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代数老师兼复仇女神？”
他慢慢点了点头。车里的气氛紧张起来。
我往下缩进位子里面。
在她后面又有两个老太太上车。一个戴绿帽子，一个戴紫帽子，除此之外，她们看起来和道斯老师一模一样，同样长满小肉瘤的手，草履虫纹手提包，皱皱的天鹅绒洋装。她们是三胞胎恶魔老奶奶。
她们坐在第一排，就在司机后面。坐在走道边的两个伸出脚跨在走道上，形成一个X形，这未免太巧了吧。她们的出现传递出一个清楚的讯息：谁都不准走。
巴士驶出车站，我们往整齐的曼哈顿街道前进。“她没有死很久嘛，”波西努力使声音不要发抖，低声对安娜贝丝说，“我以为你说在我这一辈子中，他们都会处于消失的状态。”
“我是说，假如你够幸运的话。”安娜贝丝回答：“很显然你没有那个命。”
“三个全到齐了。”格洛弗呜咽着说：“天神啊！”
“没事的，”安娜贝丝显然在努力想办法。“复仇山女神，冥界里最坏的怪物。没问题，我们只要溜出窗外就行了。”
我点点头。
“窗子不能开。”格洛弗呻吟。
“从后门了？”她提议。
没有后门，就算有也没用。这时，我们在第九大道，正往林肯隧道前进。
“他们不会再有目击者的敌方攻击我们吧。”我说：“会吗？”
“凡人的眼力不好。”：安娜贝丝提醒我：“他们的脑子只能处理他们透过雾看到的东西。”我知道，我和波西看起来快绝望了。
“他们会看到三个老太太杀了我们，不是吗？”
她想了一下，“很难说，但我们不能依赖凡人帮忙，或许紧急出口在车顶……？”
我们进入了林肯隧道，除了脚下的走道灯还亮着之外，巴士里陷入黑暗，雨声消失，车子里只有骇人的安静。
多兹夫人起身，发出像是排演过的单调的声音，对全巴士的人宣布：“我要去一下厕所。”
“我也要。”第二个姐妹说。
“我也要。”第三个姐妹说。
他们同时起身到走到走道上。
“有了，”安娜贝丝说：“波西，拿着我的帽子。”
“什么？”
“你才是她们要找的人，你隐形之后到走道上，让她们从你旁边过去，然后你就可以走到最前面下车离开。”
“可是你们……”
“她们不太会注意我们，”安娜贝丝说：“你是“三巨头”之一的儿子，你气味很强。”
“那我怎么办？”我额角滴下几滴冷汗。
“我想她们应该不会注意到你，因为你的发饰。那可是千古绝‘器’啊！你马上跟着波西一起。”
“我不能丢下你们。”
“别担心我们。”格洛弗说：“快走！”
波西的双手发抖可是还是拿了洋基帽戴上去。
戴上后他就消失了。
多兹夫人停下来闻着，直视着我，我们的心脏怦怦狂跳。
显然她没看到或闻到什么东西，她和姐妹们继续走。
我松了口气，但随后又高度紧张起来——老太太不再是老太太。她们的脸还是一样，那种脸已经没办法更丑了，可是她们的身体皱缩成棕色毛皮的女巫身躯，长出蝙蝠翅膀，手脚看起来像旧建筑上吐水怪的脚爪，手提包则变成燃烧的鞭子。
我大喊一声，匕首出现在我的手上，我向她们冲了过去。格洛弗和安娜贝丝紧随其后。
车上其他人大声尖叫，缩在位子上发抖，他们也看到了。
我把匕首向多兹夫人刺去：“我替波西带你问好，感谢你教导他代数!”
她显然是认出我了，嘶嘶道：“哈哈!又一个三巨头的孩子!不对，你……”还没说完，就被我一刀刺中，迅速化成了沙子，随风而逝。
“干得好!”格洛弗欢呼到。
其他两个复仇女神愤怒急了，她们举起鞭子，都朝我扑过来。我往下一闪，躲了过去。与此同时，巴士往左一歪，所有人都跌了下来。
是波西!
安娜贝丝抽出青铜匕首，格洛弗则从零食包里抓起铝罐，准备朝她们丢过去。
车子开出了隧道，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接下来，我的行动很冲动，而且很危险，甚至比波西还要危险。
我扑向了其中一个复仇女神。时间，变慢了，没错，字面意义上的。我的匕首刺中了她的心脏。她发出了一声垂死的尖叫，风化消失了。
我看着敞开的前门。其实我可以任意逃出去，但我不能丢下我的朋友，我朝着已经脱下隐形帽的波西，正在丢罐子的格洛弗，还有举着匕首的安娜贝丝大喊：“快走!”
与此同时，我脖子上的汗毛全立了起来。
我们冲出巴士，发现有的乘客恍惚的走来走去，有的在和司机吵架，有的绕着圈圈边跑边喊：“我们快死了！”还有一个穿夏威夷衫的旅客，在我还来不及将笔盖盖回剑上时，对着波西拍了张照片。
“我们的背包！”格洛弗突然回过神，“我们留在……”
轰！巴士的车窗爆裂，乘客四散奔逃找寻找掩蔽。闪电将车顶轰出一个大洞。此时车内传出愤怒的哀嚎声。
“噢，现在我们没包了。”我耸耸肩。
“快跑！”安娜贝丝说：“她在召唤救兵！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我们跳进森林中，大雨滂沱而下，巴士在身后熊熊燃烧。往前行去，只有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我碰见了波西的代数老师（安德瑞娅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