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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重逢(上 波西视角) ...

  •   我叫波西·杰克逊,今年12岁。
      直到几个月前,我还是扬西学院——一所专为问题儿童所开的一家学院的一名普普通通的寄宿生。
      是的,我是一名问题儿童,你可以这么说。
      我患有阅读障碍症和注意力缺陷多动症。每个年级,我都要被开除那么…一小回。每年我的身边都会发生许多奇怪的事。比如吧,在上四年级时,我们全班同学去海洋世界的鲨鱼池进行一场饲养员体验之旅。在走过一段狭窄的水上过道时,我不小心碰到了一根错误的操作杆,于是全班进行了一场计划外的游泳活动;还有五年级时,我们去参观萨拉托加战场。我在一架美国独立战争时期的加农炮旁出了点意外,虽然我当时没有瞄准校车但很显然,我最后还是被开除了;再比如这次博物馆之行。
      这是我身边发生的最令我恐惧的事情。我用一把我的拉丁语教师布伦纳先生扔给我的青铜剑让我的数学老师人间蒸发了。
      接着,我和我的好哥们坐上了同一辆灰狗巴士,离开了这个让我悲伤的学院。本以为是一场美好的旅行,没想到巴士在中途抛锚,让我见证了三个古怪的老人用一把巨大的、金红相间的巨型剪刀剪断了同样巨型的蓝色袜子。我发誓,那声音我隔着一条马路都能听见,它令我毛骨悚然。我的好哥们格洛弗甚至用一种看将死之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出车站就甩掉了格洛弗,回到了公寓,再一次与我的继父盖博——我叫他臭盖博,结下了梁子。妈妈答应我陪我去蒙托克海滩,我高兴坏了。回过头来,之间妈妈用一种怀恋的眼神,凝望我的妹妹——安德瑞娅·杰克逊的照片。这张照片,是她一岁时和我一起照的。
      在这里,我有必要介绍一下安德瑞娅。她2岁时就去世了。我对她的唯一记忆就是她睁着水灵灵的杏仁眼对我撒娇。她有着一头乌黑的秀发,和我一样。与我不同的是,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像24K纯金一样闪闪发光。妈妈说安德瑞娅是隔代遗传,那双金色的双眸来自父亲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祖父。
      妈妈叹息一声,揉着我的头让我准备准备。臭盖博竟然把他的78型的卡美罗汽车借给了我们。
      几小时后,我和妈妈漫步在蒙托克海滩上,用蓝色的食物喂海鸥;我们坐在篝火旁,烤着蓝色的热狗和土豆片。
      关于蓝色的食物,是妈妈没有完全屈服于盖博的证明,就像她保留了婚前的姓氏——杰克逊一样。
      渐渐地我和妈妈聊起了关于爸爸的事情。
      对于爸爸,我感到很气愤。我怨恨他非要去什么海上航行,怨恨他没有勇气和我妈妈结婚。如果他没有去什么海上航行,安德瑞娅也许就不会死。他离开了我们,而现在我们被困在那个臭盖博旁边。
      妈妈打算把我送去一个夏令营,是我爸爸希望我去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爸爸,——一个个甚至都没有看到我出生看到我出生的人,却要妈妈送我去参加夏令营?
      “波西,对不起,”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我真的说不出口,我没办法将你送去那里,因为那里表示我必须和你说再见,虽然那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可是假如那只是一次夏令营……”

      她转头看着火焰。从她的表情,我知道此时只要再多问一个问题,她就会掉下眼泪。

      那晚,我做了一个生动而鲜活的梦。
      海边下了场暴风雨,有两只美丽的动物,一匹白马和一只金色老鹰,正在海浪的边缘厮杀。金鹰俯冲而下,用巨大的爪子猛抓白马的鼻子,白马跳起来踢金鹰的翅膀。当他们争斗时,大地隆隆作响,一阵骇人的笑声从地底传来,刺激这两只动物更奋力作战。
      我跑向他们,必须阻止他们杀死对方,可是我却只能用慢动作跑。太迟了,金鹰正往下俯冲,鹰嘴对准白马长大的眼睛。我大声尖叫:“不要啊!”
      我猛然惊醒,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是格洛弗。
      最后,是我平静生活的最后几分钟。

      妈妈被米诺陶杀死,我来到了我的第二个家——混血者之丘,简称混血营。
      在那,我先是认清了布伦纳先生真名叫喀戎,而我是一个混血者——天神和凡人爱的结晶,还有我的哥们格洛弗是个半羊人之后,便加入了11号小屋——赫尔墨斯和未领养混血者的小屋。
      夺旗比赛中,我差点被一头小象大的地狱犬杀死,接着我被我的爸爸认领了——被波塞冬认领了。
      我被送入了3号小屋。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巨大的惊喜,或者是惊吓即将来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重逢(上 波西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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